第19章 嘲諷
你坐在位子上沒有動，甚至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才抬起頭，目光不閃不避地迎向塞繆爾。
「殿下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嗎？」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塞繆爾站在門口，逆著光，他臉上的表情不太真切，但你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極短，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確實彎了一下唇角。
「也行。」他語氣不咸不淡，「那我就在這裡說。你昨天說『你誰都不信』，我今天想起來，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
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小聲交頭接耳。你注意到菲利克斯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緊了，但面上什麼也沒有表露。
你看著他，心裡明白。塞繆爾是故意的。他選擇在這麼多人面前提起你昨天說的話，就是要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印象：你和皇太子之間有私下的往來。
你輕輕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排的人聽清：「殿下記性真好。不過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殿下這麼放在心上，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你四兩撥千斤地把球又推了回去。塞繆爾看著你，眼底的那點笑意微微加深了一些。他像是還想說什麼，但就在這時，坐在你旁邊的菲利克斯忽然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椅子蹭地的聲響，在安靜中顯得格外突兀。他推了一下眼鏡，露出了那個一貫的、溫吞的笑容，聲音不緊不慢：「殿下，今天上午有御前會議吧？您來這邊的話，會不會耽誤行程？」
塞繆爾的目光從你身上移開，落到菲利克斯臉上。那一瞬，空氣像是被輕輕拉緊了一下。
「菲利克斯。」塞繆爾的聲音低了幾度，「你倒是對我的行程記得很清楚。」
「您是我兄長嘛。」菲利克斯笑了一下，「關心您是應該的。」
兄弟二人隔著半間教室對視了一眼。旁觀者或許看不出什麼，但你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眼裡藏著只有你們兩個人才懂的微光。塞繆爾淡淡地收回目光，最後看了你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室。
門關上的一瞬，教室里的氣氛像是被解開了一個結，又恢復了往常的嘈雜。菲利克斯坐下來，低低呼了一口氣，像是剛才有什麼東西被他輕輕放下了。
他側頭看你，聲音很輕：「你沒事吧？」
你看了他一眼。他剛才站起來替你擋了一下——用的是「御前會議」的名義，聽起來像是在幫他哥，實際上是在幫你解圍。
你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但面上只是平淡地說：「沒事。繼續上課吧。」
你翻開書頁，餘光里看到菲利克斯的好感度：86。
下課後，你走在走廊里，迎面遇見了一個你預料之外的人——二姐。她穿著學院高年級的校服，懷裡抱著書，看見你時嘴角露出一絲嫌棄的笑意：「喲，聽說你最近挺忙的，先是菲利克斯親王，又是皇太子，怎麼？覺得自己突然受歡迎了？」
她的話音帶著刺，周圍幾個她的跟班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停下腳步，看著她。你記得，三年前你剛來學院時，她曾經當著眾人的面說你「吃東西的聲音像鄉下的豬」。那時你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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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二姐這麼關心我，真是讓我感動。不過——我跟誰走得近，好像是陛下和父親才需要關心的事，二姐這麼操心，是覺得自己能替他們做主嗎？」
B. 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二姐，你今天眼角多了一條細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然後從容走過。
C. 停下腳步，看著她，認真地說：「三年前你說我吃東西像豬，我今天還給你一句，你說話的樣子，像嫉妒的麻雀。」
D. 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側身從她身邊走過，完全無視她。
「殿下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嗎？」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塞繆爾站在門口，逆著光，他臉上的表情不太真切，但你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極短，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確實彎了一下唇角。
「也行。」他語氣不咸不淡，「那我就在這裡說。你昨天說『你誰都不信』，我今天想起來，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
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小聲交頭接耳。你注意到菲利克斯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緊了，但面上什麼也沒有表露。
你看著他，心裡明白。塞繆爾是故意的。他選擇在這麼多人面前提起你昨天說的話，就是要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印象：你和皇太子之間有私下的往來。
你輕輕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排的人聽清：「殿下記性真好。不過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殿下這麼放在心上，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你四兩撥千斤地把球又推了回去。塞繆爾看著你，眼底的那點笑意微微加深了一些。他像是還想說什麼，但就在這時，坐在你旁邊的菲利克斯忽然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椅子蹭地的聲響，在安靜中顯得格外突兀。他推了一下眼鏡，露出了那個一貫的、溫吞的笑容，聲音不緊不慢：「殿下，今天上午有御前會議吧？您來這邊的話，會不會耽誤行程？」
塞繆爾的目光從你身上移開，落到菲利克斯臉上。那一瞬，空氣像是被輕輕拉緊了一下。
「菲利克斯。」塞繆爾的聲音低了幾度，「你倒是對我的行程記得很清楚。」
「您是我兄長嘛。」菲利克斯笑了一下，「關心您是應該的。」
兄弟二人隔著半間教室對視了一眼。旁觀者或許看不出什麼，但你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眼裡藏著只有你們兩個人才懂的微光。塞繆爾淡淡地收回目光，最後看了你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室。
門關上的一瞬，教室里的氣氛像是被解開了一個結，又恢復了往常的嘈雜。菲利克斯坐下來，低低呼了一口氣，像是剛才有什麼東西被他輕輕放下了。
他側頭看你，聲音很輕：「你沒事吧？」
你看了他一眼。他剛才站起來替你擋了一下——用的是「御前會議」的名義，聽起來像是在幫他哥，實際上是在幫你解圍。
你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但面上只是平淡地說：「沒事。繼續上課吧。」
你翻開書頁，餘光里看到菲利克斯的好感度：86。
下課後，你走在走廊里，迎面遇見了一個你預料之外的人——二姐。她穿著學院高年級的校服，懷裡抱著書，看見你時嘴角露出一絲嫌棄的笑意：「喲，聽說你最近挺忙的，先是菲利克斯親王，又是皇太子，怎麼？覺得自己突然受歡迎了？」
她的話音帶著刺，周圍幾個她的跟班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停下腳步，看著她。你記得，三年前你剛來學院時，她曾經當著眾人的面說你「吃東西的聲音像鄉下的豬」。那時你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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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二姐這麼關心我，真是讓我感動。不過——我跟誰走得近，好像是陛下和父親才需要關心的事，二姐這麼操心，是覺得自己能替他們做主嗎？」
B. 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二姐，你今天眼角多了一條細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然後從容走過。
C. 停下腳步，看著她，認真地說：「三年前你說我吃東西像豬，我今天還給你一句，你說話的樣子，像嫉妒的麻雀。」
D. 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側身從她身邊走過，完全無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