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順帶
你沒有急著接那封信，而是看著他，目光在路燈下顯得比白天更深了一些：「你這麼晚了還特意在這裡等我——就是為了送這封信？」
艾德里安舉著信封的手沒有收回，但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他沒有移開視線，只是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也不全是。」
你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有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開口時語氣比剛才更淡了：「我聽說你今天回公爵府了。想著你回來可能晚了，路過這邊就順帶等你。」
「順帶？」
「嗯。」他說，「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
他垂下眼，像是在措辭，然後抬起來看你時，目光里多了一分認真：「關於那個失憶的傳聞——不是真的。」
你心頭猛地一跳，但面上沒有流露出太多震動，只是看著他：「……你是說，你從來沒有失憶？」
艾德里安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我從來沒有失憶。但我不能說出去。因為有人希望我『失憶』——那個人，是你父親。」
夜風從你們之間穿過，路燈的光在風中微微晃動，他的身影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顯得既清楚又模糊。你站在那裡，腦子裡像是有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父親讓他裝作失憶？那父親是要掩蓋什麼——要掩蓋你曾經折辱過他這件事？還是說，艾德里安失憶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是父親布下的？
你看著艾德里安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靜的眼睛，心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你忽然笑了。那個笑容里沒有溫度，更像是一種銳利的試探，路燈的光在你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你看上去既從容又危險。
「你告訴我這個，不怕我去跟父親對質嗎？」
艾德里安沒有退縮。他站在那裡，風吹動他外套的下擺，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你臉上，像是早已料到你會有這個反應。
「怕。」他說，「但我還是決定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你今天去見了他，但你回來時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你也沒有從他那裡得到全部的答案。」他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種洞察的平靜，「你覺得他在瞞你。我也是。」
你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說的，是你心底最真實的那層感受。
沉默了一會兒，你問：「所以你告訴我這個——是想讓我知道，我們也許站在同一邊？」
艾德里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只是低下頭，看了看你手裡那封還沒拆開的信，輕聲說了一句：「你先看信吧。看完之後，如果你還想找我說話，我明晚這個時候還在這個路燈下。」
他說完，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進了夜色里。他的腳步聲很輕，很快消失在石板路的盡頭。
你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封信，信封上的皇家內務府紋章在路燈下泛著微光。風冷了一些，你將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疊得整齊的便簽，字跡端正而克制。
「Xx小姐：
聽聞你近日在學院中多有走動，甚是活躍。如有意了解更多宮中舊事，可於明日下午三時，至皇家圖書館三樓東南角見我。
——塞繆爾。」
你收起便簽，站在路燈下，夜風將你的裙擺微微掀起一角。
明天下午三點。皇家圖書館。塞繆爾主動約你見面。
而艾德里安說，如果看完信還想找他說話，明晚還在這個路燈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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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時間表，忽然變得緊湊了起來。
A. 決定去赴塞繆爾的約。這是你接近他、獲取信息的好機會。
B. 決定先去找艾德里安談清楚，再去見塞繆爾。
C. 兩邊都不急著見，先靜下來想一想，整理清楚再做決定。
D. 決定先去圖書館但不去見塞繆爾——先提前踩點，看看他會不會在那裡布希麼局。
艾德里安舉著信封的手沒有收回，但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他沒有移開視線，只是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也不全是。」
你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有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開口時語氣比剛才更淡了：「我聽說你今天回公爵府了。想著你回來可能晚了，路過這邊就順帶等你。」
「順帶？」
「嗯。」他說，「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
他垂下眼，像是在措辭，然後抬起來看你時，目光里多了一分認真：「關於那個失憶的傳聞——不是真的。」
你心頭猛地一跳，但面上沒有流露出太多震動，只是看著他：「……你是說，你從來沒有失憶？」
艾德里安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我從來沒有失憶。但我不能說出去。因為有人希望我『失憶』——那個人，是你父親。」
夜風從你們之間穿過，路燈的光在風中微微晃動，他的身影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顯得既清楚又模糊。你站在那裡，腦子裡像是有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父親讓他裝作失憶？那父親是要掩蓋什麼——要掩蓋你曾經折辱過他這件事？還是說，艾德里安失憶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是父親布下的？
你看著艾德里安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靜的眼睛，心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你忽然笑了。那個笑容里沒有溫度，更像是一種銳利的試探，路燈的光在你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你看上去既從容又危險。
「你告訴我這個，不怕我去跟父親對質嗎？」
艾德里安沒有退縮。他站在那裡，風吹動他外套的下擺，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你臉上，像是早已料到你會有這個反應。
「怕。」他說，「但我還是決定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你今天去見了他，但你回來時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你也沒有從他那裡得到全部的答案。」他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種洞察的平靜，「你覺得他在瞞你。我也是。」
你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說的，是你心底最真實的那層感受。
沉默了一會兒，你問：「所以你告訴我這個——是想讓我知道，我們也許站在同一邊？」
艾德里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只是低下頭，看了看你手裡那封還沒拆開的信，輕聲說了一句：「你先看信吧。看完之後，如果你還想找我說話，我明晚這個時候還在這個路燈下。」
他說完，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進了夜色里。他的腳步聲很輕，很快消失在石板路的盡頭。
你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封信，信封上的皇家內務府紋章在路燈下泛著微光。風冷了一些，你將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疊得整齊的便簽，字跡端正而克制。
「Xx小姐：
聽聞你近日在學院中多有走動，甚是活躍。如有意了解更多宮中舊事，可於明日下午三時，至皇家圖書館三樓東南角見我。
——塞繆爾。」
你收起便簽，站在路燈下，夜風將你的裙擺微微掀起一角。
明天下午三點。皇家圖書館。塞繆爾主動約你見面。
而艾德里安說，如果看完信還想找他說話，明晚還在這個路燈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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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時間表，忽然變得緊湊了起來。
A. 決定去赴塞繆爾的約。這是你接近他、獲取信息的好機會。
B. 決定先去找艾德里安談清楚，再去見塞繆爾。
C. 兩邊都不急著見，先靜下來想一想，整理清楚再做決定。
D. 決定先去圖書館但不去見塞繆爾——先提前踩點，看看他會不會在那裡布希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