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因為你長大了
你沒有急著追問那些舊檔和身世的細節，而是先問了一個更根本的問題。你看著父親那雙因為歲月而染上風霜的眼睛，聲音平靜卻帶著分量：
「父親，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您完全可以一直瞞著我。」
公爵聞言，微微怔了一瞬。他放下手裡的茶杯，靠進椅背里，目光像是穿過你，看著更遠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因為你長大了。」
他頓了頓，又說：「三年前你剛回來的時候，還是個怯生生的小丫頭，走路都不敢抬頭。現在你坐在我面前，眼神不躲不閃，會主動問我問題了——你已經不是需要我替你擋住一切的孩子了。」
他的語氣里有一種複雜的欣慰，但你注意到他說「不是需要我替你擋住一切的孩子」時，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晦暗。
你心裡一動——他這句話，像是在暗示什麼。
你還沒有來得及追問，他忽然話鋒一轉：「況且，這事本來也瞞不了你太久。你在學院裡接觸的人越多，遲早會撞到真相的邊緣。與其讓你從別人嘴裡聽到，不如我來告訴你。」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很慢：「至於菲利克斯，他比我想像中沉不住氣。但他既然選擇告訴你，說明他已經決定信任你了。」
他抬眼看你：「那你呢？你信任他嗎？」
這個問題落在你面前，像一枚被輕輕放在桌上的硬幣。
你看著父親，沒有移開目光，聲音平而穩：「他信任我，這我感覺得到。但我更在乎的是——父親，您信他嗎？」
公爵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掂量這個問題。窗外有風吹動書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良久，他緩緩放下茶杯，抬眼看你。
「我信他的能力，也信他的分寸。」他頓了頓，「但你說到『信任』……孩子，在這個位置，信任從來都是分層的。」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指尖輕輕拂過一排書脊，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只是借著這個動作來整理自己的思緒。背對著你，他說：
「我信他不會背棄我——因為他知道，我是少數願意站在他那邊的人。但我不會信他永遠不會因為別的人或別的事而改變主意。人心是會變的，尤其是在那條路上。」
他回過頭來看你，目光裡帶著一種屬於久居權場之人的沉靜：「所以我的答案，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冷，我信他，但我給自己留了後路。」
他說完這句話，重新走回桌前坐下，看著你：「你問我信他嗎？我的回答是：我信他現在對我說的每一句話，但我不會為此押上所有底牌。」
他微微傾身，語氣放輕了一些：「這話，我也同樣送給你。你可以信他，但永遠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你能聽見壁爐里火焰輕輕燃燒的聲音。你看著父親那張被歲月浸染的面容，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大概早就學會了在每一份信任旁邊，都放一份警覺。
你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公爵露出一個欣慰的、極淡的笑意，然後話鋒一轉：「你在學院裡，還見過什麼人？除了菲利克斯之外還有什麼有趣的事？」
你心裡微微一動。他在問你是否見過塞繆爾，或者艾德里安，但你沒有急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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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坦誠地說：「我還跟塞繆爾見過兩次。他似乎對我也有一點興趣。」
B. 先說艾德里安：「還有一件事——我發現學生會長艾德里安好像知道得也很多，而且他的立場我始終看不透。」
C. 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過來問他：「父親，您對我接近塞繆爾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D. 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有一個問題……是關於大姐的。您讓她接近塞繆爾，真的只是因為她適合嗎？」
「父親，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您完全可以一直瞞著我。」
公爵聞言，微微怔了一瞬。他放下手裡的茶杯，靠進椅背里，目光像是穿過你，看著更遠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因為你長大了。」
他頓了頓，又說：「三年前你剛回來的時候，還是個怯生生的小丫頭，走路都不敢抬頭。現在你坐在我面前，眼神不躲不閃，會主動問我問題了——你已經不是需要我替你擋住一切的孩子了。」
他的語氣里有一種複雜的欣慰，但你注意到他說「不是需要我替你擋住一切的孩子」時，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晦暗。
你心裡一動——他這句話，像是在暗示什麼。
你還沒有來得及追問，他忽然話鋒一轉：「況且，這事本來也瞞不了你太久。你在學院裡接觸的人越多，遲早會撞到真相的邊緣。與其讓你從別人嘴裡聽到，不如我來告訴你。」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很慢：「至於菲利克斯，他比我想像中沉不住氣。但他既然選擇告訴你，說明他已經決定信任你了。」
他抬眼看你：「那你呢？你信任他嗎？」
這個問題落在你面前，像一枚被輕輕放在桌上的硬幣。
你看著父親，沒有移開目光，聲音平而穩：「他信任我，這我感覺得到。但我更在乎的是——父親，您信他嗎？」
公爵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掂量這個問題。窗外有風吹動書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良久，他緩緩放下茶杯，抬眼看你。
「我信他的能力，也信他的分寸。」他頓了頓，「但你說到『信任』……孩子，在這個位置，信任從來都是分層的。」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指尖輕輕拂過一排書脊，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只是借著這個動作來整理自己的思緒。背對著你，他說：
「我信他不會背棄我——因為他知道，我是少數願意站在他那邊的人。但我不會信他永遠不會因為別的人或別的事而改變主意。人心是會變的，尤其是在那條路上。」
他回過頭來看你，目光裡帶著一種屬於久居權場之人的沉靜：「所以我的答案，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冷，我信他，但我給自己留了後路。」
他說完這句話，重新走回桌前坐下，看著你：「你問我信他嗎？我的回答是：我信他現在對我說的每一句話，但我不會為此押上所有底牌。」
他微微傾身，語氣放輕了一些：「這話，我也同樣送給你。你可以信他，但永遠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你能聽見壁爐里火焰輕輕燃燒的聲音。你看著父親那張被歲月浸染的面容，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大概早就學會了在每一份信任旁邊，都放一份警覺。
你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公爵露出一個欣慰的、極淡的笑意，然後話鋒一轉：「你在學院裡，還見過什麼人？除了菲利克斯之外還有什麼有趣的事？」
你心裡微微一動。他在問你是否見過塞繆爾，或者艾德里安，但你沒有急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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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坦誠地說：「我還跟塞繆爾見過兩次。他似乎對我也有一點興趣。」
B. 先說艾德里安：「還有一件事——我發現學生會長艾德里安好像知道得也很多，而且他的立場我始終看不透。」
C. 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過來問他：「父親，您對我接近塞繆爾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D. 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有一個問題……是關於大姐的。您讓她接近塞繆爾，真的只是因為她適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