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選擇九
你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許清序的對話框，按下了語音通話。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喂，寶寶。」他的聲音軟軟的，但你能聽出一點點疲憊——或者一點點別的什麼。
「清序，我想跟你解釋一下季夜的事。」你開門見山。
「嗯，你說。」他的語氣很平靜。
「我跟他真的不熟，就是之前在品牌活動上見過一次，加了微信。他今天來直播間，我也很意外。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
對面沉默了兩秒。
「他之前也來過嗎？」
你咬了咬嘴唇。你不想騙他。
「……來過一次。上次直播的時候，他也在，但沒說話也沒刷禮物，就是掛在列表里。」
「所以你之前沒告訴我。」
「我怕你多想。」你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跟他真的沒什麼，他連微信都很少給我發。」
許清序輕輕嘆了口氣。
「寶寶，我不是在質問你。」
「那你……」
「我就是有點不安。」他的聲音很輕，「季夜這個人……他跟我不一樣。他有冠軍，有大滿貫，粉絲全聯盟第一。他想要什麼，基本都能得到。」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你有一天覺得我不夠好，或者覺得他更好，你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
你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許清序，你在說什麼啊。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他。」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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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是不是傻。」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嗯，我傻。」
你聽到他的聲音放鬆了一點，自己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那個綜藝，」你說，「他也會去。到時候我離他遠點，行了吧？」
「不用刻意。」許清序說，「刻意反而顯得奇怪。你就正常相處，我相信你。」
「那你別亂想。」
「好。」
你握著手機，聽著他的呼吸聲，覺得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來了。
「寶寶。」
「嗯？」
「我今天訓練賽也贏了。三比零。」
你笑了一下：「那你很厲害啊。」
「沒有你厲害。你今天遛了58秒，我都看到了。」
「你真的在看啊？」
「你的每一場我都看。不是你說的嗎？」
你想起之前跟他說過這句話，嘴角彎了一下。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你還有訓練。」他說。
「你也是。晚安。」
「晚安寶寶。夢到我。」
電話掛了。
你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笑了好一會兒。
【好感度變化】
許清序（北緒） +2 87/100
誤會解除。北緒的不安得到了安撫，你們的信任感加深了。
你切到季夜的對話框，盯著那個黑色的耳釘頭像看了幾秒，開始打字。
你：你今天怎麼用大號來了
對面沒有立刻回。
你等了一分鐘，手機震了。
季夜：不能用嗎
你：不是不能用 就是……你粉絲會亂想
季夜：亂想什麼
你：覺得我們有什麼關係
季夜：你覺得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咬著嘴唇。
你：我在問你 你別反問我
季夜：我看你直播 是因為你打得好看
季夜：給你刷禮物 是因為我想刷
季夜：跟別的沒關係
你盯著這行字。
你：那你知不知道 你來我直播間 彈幕都在猜
季夜：猜什麼
你：猜你是不是在追我
對面沉默了五秒。
季夜：那你怎麼回答的
你：我說我們不熟 就是活動認識的
季夜：嗯
季夜：你說得沒錯
季夜：是不熟
你看著「是不熟」三個字，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說「不熟」，但你總覺得他說的不是真話。
或者說——不是全部的真相。
你：那你以後還會來嗎
季夜：你想讓我來嗎
你：……
季夜：這個問題不反問你
季夜：你回答就行
你猶豫了很久。
你：隨便你
季夜：那就是想讓我來
你：我沒說
季夜：你的意思我懂了
季夜：晚安 yn
你盯著「晚安 yn」兩個字，覺得他好像總是在結束對話的時候叫你的名字。
像是在提醒你——他在叫的是你，不是別人。
你：晚安
【好感度變化】
季夜 +2 55/100
季夜的回應滴水不漏。他沒有承認在追你，也沒有否認。曖昧的邊界被他控制得恰到好處。
你深吸一口氣，切到周樾的對話框。
你：樾哥 你睡了沒
對面隔了大概十秒。
周樾：沒
你：你之前說季夜不是什麼好人
你：什麼意思
對面沉默了很久。
你看著「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
周樾：他這個人
周樾：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
周樾：但其實他想要的東西 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你：什麼意思
周樾：你知不知道他之前跟一個女主播的事
你：不知道
周樾：那個女主播跟他曖昧了一段時間
周樾：後來不想繼續了
周樾：他就……
你：他就什麼？
周樾：他讓那個女主播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周樾：不是直接動手 是讓所有人都不敢跟她合作
周樾：後來那個女主播就退圈了
你的後背有點發涼。
你：你怎麼知道的
周樾：圈子裡都知道
周樾：只是沒人敢說
周樾：他面上笑嘻嘻的 背地裡什麼都能做出來
你：那你還跟他一個隊過
周樾：嗯
周樾：所以我了解他
周樾：他對你笑的時候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握著手機，感覺有點冷。
你：他為什麼要對那個女主播這樣
周樾：因為他不喜歡被人拒絕
周樾：yn
周樾：我跟你說這些 不是嚇你
周樾：是讓你小心
周樾：如果他真的對你有意思 你別吊著他
周樾：要麼答應 要麼徹底拒絕
周樾：別玩曖昧
你盯著「別玩曖昧」四個字，感覺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你：我知道了
周樾：嗯
周樾：睡吧
你：晚安樾哥
周樾：晚安
你退出了對話框，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
腦子裡反覆轉著周樾說的那些話——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他不喜歡被人拒絕。」
「別玩曖昧。」
但你跟季夜……真的在玩曖昧嗎？
他說「不熟」，他說「看你直播是因為你打得好」，他說「跟別的沒關係」。
他說得都對。
但你心裡清楚——你們之間的對話，那些「你想讓我來嗎」、「你的意思我懂了」……早就超過了「不熟」的邊界。
你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系統提示】
季夜 解鎖背景信息：疑似曾與一位女主播曖昧，(不知真假)對方拒絕後被他用手段逼退圈(?)
季夜黑化閾值20/100，當前好感度55/100。尚在安全區，但如果好感度下降或你「拒絕」他，後果可能比想像中嚴重。
鬧鐘響的時候，你感覺頭有點沉。昨晚翻來覆去想了太多事情，睡著的時候可能已經快一點了。
手機上有幾條新消息。
許清序（北緒）：早寶寶 今天訓練加油
許清序（北緒）：[小年糕趴在鍵盤上的照片]
祁淵（QY）：家yn 早
季夜：早
周樾（阿樾）：早
還有一條運營陳姐的。
運營陳姐：補充協議發你郵箱了 今天簽好發我
今天下午有訓練賽。上午的時間你可以自由安排。
A. 回復所有人的早安消息
B. 打開郵箱，看綜藝補充協議
C. 刷微博/抖音，看今天的輿論（火鍋事件是否還在）
D. 主動聯繫某個人（請指定）
E. 給周樾發消息，問問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關於季夜的事
F. 正常吃早飯+復盤訓練賽
當前狀態：
許清序：87
祁淵：64
季夜：55
周樾：50
嫉妒值：25/100
暴露風險：42/100
綜藝補充協議待簽署。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喂，寶寶。」他的聲音軟軟的，但你能聽出一點點疲憊——或者一點點別的什麼。
「清序，我想跟你解釋一下季夜的事。」你開門見山。
「嗯，你說。」他的語氣很平靜。
「我跟他真的不熟，就是之前在品牌活動上見過一次，加了微信。他今天來直播間，我也很意外。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
對面沉默了兩秒。
「他之前也來過嗎？」
你咬了咬嘴唇。你不想騙他。
「……來過一次。上次直播的時候，他也在，但沒說話也沒刷禮物，就是掛在列表里。」
「所以你之前沒告訴我。」
「我怕你多想。」你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跟他真的沒什麼，他連微信都很少給我發。」
許清序輕輕嘆了口氣。
「寶寶，我不是在質問你。」
「那你……」
「我就是有點不安。」他的聲音很輕，「季夜這個人……他跟我不一樣。他有冠軍，有大滿貫，粉絲全聯盟第一。他想要什麼，基本都能得到。」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你有一天覺得我不夠好，或者覺得他更好，你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
你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許清序，你在說什麼啊。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他。」
「……真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真的。你是不是傻。」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嗯，我傻。」
你聽到他的聲音放鬆了一點，自己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那個綜藝，」你說，「他也會去。到時候我離他遠點，行了吧？」
「不用刻意。」許清序說，「刻意反而顯得奇怪。你就正常相處，我相信你。」
「那你別亂想。」
「好。」
你握著手機，聽著他的呼吸聲，覺得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來了。
「寶寶。」
「嗯？」
「我今天訓練賽也贏了。三比零。」
你笑了一下：「那你很厲害啊。」
「沒有你厲害。你今天遛了58秒，我都看到了。」
「你真的在看啊？」
「你的每一場我都看。不是你說的嗎？」
你想起之前跟他說過這句話，嘴角彎了一下。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你還有訓練。」他說。
「你也是。晚安。」
「晚安寶寶。夢到我。」
電話掛了。
你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笑了好一會兒。
【好感度變化】
許清序（北緒） +2 87/100
誤會解除。北緒的不安得到了安撫，你們的信任感加深了。
你切到季夜的對話框，盯著那個黑色的耳釘頭像看了幾秒，開始打字。
你：你今天怎麼用大號來了
對面沒有立刻回。
你等了一分鐘，手機震了。
季夜：不能用嗎
你：不是不能用 就是……你粉絲會亂想
季夜：亂想什麼
你：覺得我們有什麼關係
季夜：你覺得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咬著嘴唇。
你：我在問你 你別反問我
季夜：我看你直播 是因為你打得好看
季夜：給你刷禮物 是因為我想刷
季夜：跟別的沒關係
你盯著這行字。
你：那你知不知道 你來我直播間 彈幕都在猜
季夜：猜什麼
你：猜你是不是在追我
對面沉默了五秒。
季夜：那你怎麼回答的
你：我說我們不熟 就是活動認識的
季夜：嗯
季夜：你說得沒錯
季夜：是不熟
你看著「是不熟」三個字，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說「不熟」，但你總覺得他說的不是真話。
或者說——不是全部的真相。
你：那你以後還會來嗎
季夜：你想讓我來嗎
你：……
季夜：這個問題不反問你
季夜：你回答就行
你猶豫了很久。
你：隨便你
季夜：那就是想讓我來
你：我沒說
季夜：你的意思我懂了
季夜：晚安 yn
你盯著「晚安 yn」兩個字，覺得他好像總是在結束對話的時候叫你的名字。
像是在提醒你——他在叫的是你，不是別人。
你：晚安
【好感度變化】
季夜 +2 55/100
季夜的回應滴水不漏。他沒有承認在追你，也沒有否認。曖昧的邊界被他控制得恰到好處。
你深吸一口氣，切到周樾的對話框。
你：樾哥 你睡了沒
對面隔了大概十秒。
周樾：沒
你：你之前說季夜不是什麼好人
你：什麼意思
對面沉默了很久。
你看著「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
周樾：他這個人
周樾：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
周樾：但其實他想要的東西 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你：什麼意思
周樾：你知不知道他之前跟一個女主播的事
你：不知道
周樾：那個女主播跟他曖昧了一段時間
周樾：後來不想繼續了
周樾：他就……
你：他就什麼？
周樾：他讓那個女主播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周樾：不是直接動手 是讓所有人都不敢跟她合作
周樾：後來那個女主播就退圈了
你的後背有點發涼。
你：你怎麼知道的
周樾：圈子裡都知道
周樾：只是沒人敢說
周樾：他面上笑嘻嘻的 背地裡什麼都能做出來
你：那你還跟他一個隊過
周樾：嗯
周樾：所以我了解他
周樾：他對你笑的時候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握著手機，感覺有點冷。
你：他為什麼要對那個女主播這樣
周樾：因為他不喜歡被人拒絕
周樾：yn
周樾：我跟你說這些 不是嚇你
周樾：是讓你小心
周樾：如果他真的對你有意思 你別吊著他
周樾：要麼答應 要麼徹底拒絕
周樾：別玩曖昧
你盯著「別玩曖昧」四個字，感覺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你：我知道了
周樾：嗯
周樾：睡吧
你：晚安樾哥
周樾：晚安
你退出了對話框，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
腦子裡反覆轉著周樾說的那些話——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他不喜歡被人拒絕。」
「別玩曖昧。」
但你跟季夜……真的在玩曖昧嗎？
他說「不熟」，他說「看你直播是因為你打得好」，他說「跟別的沒關係」。
他說得都對。
但你心裡清楚——你們之間的對話，那些「你想讓我來嗎」、「你的意思我懂了」……早就超過了「不熟」的邊界。
你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系統提示】
季夜 解鎖背景信息：疑似曾與一位女主播曖昧，(不知真假)對方拒絕後被他用手段逼退圈(?)
季夜黑化閾值20/100，當前好感度55/100。尚在安全區，但如果好感度下降或你「拒絕」他，後果可能比想像中嚴重。
鬧鐘響的時候，你感覺頭有點沉。昨晚翻來覆去想了太多事情，睡著的時候可能已經快一點了。
手機上有幾條新消息。
許清序（北緒）：早寶寶 今天訓練加油
許清序（北緒）：[小年糕趴在鍵盤上的照片]
祁淵（QY）：家yn 早
季夜：早
周樾（阿樾）：早
還有一條運營陳姐的。
運營陳姐：補充協議發你郵箱了 今天簽好發我
今天下午有訓練賽。上午的時間你可以自由安排。
A. 回復所有人的早安消息
B. 打開郵箱，看綜藝補充協議
C. 刷微博/抖音，看今天的輿論（火鍋事件是否還在）
D. 主動聯繫某個人（請指定）
E. 給周樾發消息，問問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關於季夜的事
F. 正常吃早飯+復盤訓練賽
當前狀態：
許清序：87
祁淵：64
季夜：55
周樾：50
嫉妒值：25/100
暴露風險：42/100
綜藝補充協議待簽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