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遺憾越深，執念越深
兩人又回到閱覽室，發現剩下的那幾人和張峰還在裡面坐著。
見到他們倆回來，張峰翹起二郎腿，得意道：「怎麼樣，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吧，我都說了你們會回來哭著求我的，沒有我，你們誰也出不去。」
他眼神輕蔑的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然後指著他髒污的鞋，開口：「這樣，你們把我的鞋舔乾淨，再說幾句好話，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們怎麼樣。」
說著他還指了指南晞：「還有你，莫南，把臉上面罩摘了，是長的有多難看才會把臉蒙住，見不得人啊。」
這話一出，站在他後面的幾人都發出了鬨笑。
齊溟氣極：「你說話注意點，長的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輪得到你評判嗎，你算老幾！」
「喲，這就維護上了，才過了十幾分鐘就好上了？」張峰語氣下流，猥瑣道：「靠的什麼手段啊，好難猜啊。」
「你踏馬！」
齊溟想要衝上去給他一拳，卻被南晞攔住了。
南晞上前一步，看著還在噁心的哈哈大笑的幾人，放下懷裡的煤球，拍拍它的頭，輕聲道：「去吧，隨便咬。」
得到主人的指令，煤球立刻興奮的撒開四肢沖了過去，幾人看著這么小的一隻狗，剛要出言嘲諷「怕不是還沒斷奶吧」，就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狗身形驟然呈幾倍暴漲，不過瞬息就長到堪比成年人的大小，尖利的爪子從指間彈出，獠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猛地朝他們狠狠撲了過去。
「啊——」
尖叫聲響起，混雜著幾聲充滿威懾力的狗吠，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幾人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不僅被撕下好幾塊肉，還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瞬間染透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連發出哀嚎的力氣都沒有，奄奄一息。
煤球饜足的蹲坐在旁邊，漫不經心的舔著爪子，把身上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後，才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回到南晞身邊。
南晞摸摸它的頭：「乾的不錯。」
煤球尾巴甩的飛起，眯著水汪汪的眼睛在南晞身上舒服的蹭來蹭去，被蹭了一身狗毛的南晞也不在意，把重新變小後的煤球抱在懷裡，走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幾人面前。
看著他們滿是鮮血的身體，南晞無從下手，她招呼著呆滯在原地的齊溟：「過來。」
齊溟猛地驚醒，看向南晞的眼神從崇拜瞬間變成了敬畏，惹不起，真的惹不起，這也太狠了。
他僵硬的挪開步子，特意走在了離煤球比較遠的地方，然後瑟縮著開口：「大、大佬，您有什麼吩咐嗎？」
南晞：「……」
她指著在地上裝死的張峰，指揮道：「拉著他的頭髮，把他拽起來。」
齊溟現在絲毫不敢對南晞的命令有任何疑問或怠慢，聞言立刻抓著張峰的頭髮把他從地上微微拽了起來，也不管手上沾了多少粘膩的鮮血。
感受到頭皮傳來的痛苦，張峰捂著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好肉，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南晞那一向沒有什麼情緒的藍色眸子。
可對上這雙瞳孔，張峰心裡是止不住的恐懼，想到自己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更是渾身顫抖到說不出話。
他驚恐的看向南晞，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下一秒，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臉上。
「不是很會說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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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被打的偏過了頭，還沒緩過來，下一個巴掌又甩了上來。
「不是想讓我們說好話嗎，我現在說，你敢聽嗎？」
張峰臉頰充血，巴掌印清晰無比的浮現在了臉上。
他被扇的頭腦發昏，可這還沒完，南晞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是讓我們舔鞋嗎，煤球，現在尿。」
煤球很聽話，歡快的抬起了腿，在他們身上一人撒了一次尿。
血腥味混雜著淡淡的尿騷味，幾人徹底堅持不住，昏死了過去。
看著他們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齊溟有些擔憂：「他們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南晞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指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跡，聞言淡淡開口：「放心，死不了。」
擦完之後，南晞把手帕扔在了垃圾桶里，隨即走向閱覽室的書架，根據剛剛看到的場景，在上面翻找那修復到一半的古籍。
望著南晞的背影，齊溟欲言又止，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為什麼打個響指就能制住那個老人，比如為什麼能浮現很久之前的場景，再比如身形驟然變大的小狗……種種反常都表明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她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猶如那覆蓋著大半張臉的面罩，美麗精緻卻又充滿著危險，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可齊溟終究還是閉上了嘴，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她之間的差距，便不會妄想。一開始嘴賤說的那句話，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後怕，幸虧莫南沒有跟他計較，不然他的下場恐怕跟剛剛那幾人一樣了。
南晞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那本古籍。
她捧著這本書，重新走回到老人身邊，老人還在窗口靜靜站著，眼神里充滿著憂鬱與悲傷。
南晞將那本書籍放在了她手裡，接著輕輕關上了窗戶。
拿到那本書籍，老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她緊緊盯著修復到一半的古籍，眉頭重新皺了起來，想起什麼，老人驚惶的看向窗戶，發現窗戶緊緊關閉著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拿起手裡的鋼筆，開始專心致志的接著修復。
南晞和齊溟坐在一旁，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老人修復古籍。
良久，老人放下筆，珍惜的摸了摸修復完整的書籍，然後扭頭看了一眼關好的窗戶，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她看向南晞，眼神溫和，輕輕點頭表示謝意。
執念完成，她的身體也逐漸消散，最後化為灰塵散落在空氣里。
「其實我有一個疑問，」齊溟突然開口：「林姨的執念是關上窗戶，可為什麼那行小字卻是別關窗，是記憶錯亂了嗎？」
「可能吧。」南晞望著那些像星星點點的灰塵，嘴角彎起：「也許不是真的不想讓我們關窗，而是當年沒人幫她及時關上窗戶，遺憾越深，執念也就越深，漸漸的，連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吧。」
齊溟點點頭，無論是為什麼，好歹他們解決了。
林姨的氣息完全消散後，一抹靈氣憑空出現，溫暖了那一小片區域。
南晞看著那抹靈氣：「這應該就是靈息了，你想要嗎？」她問齊溟。
一抹靈氣而已，對她來說也沒什麼用。
齊溟糾結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人對力量的欲望是無窮的，我掌控不住，也不想再跟怨渦有任何牽扯，而且這怨渦是你解決的，跟我沒關係，本來就該歸你。」
南晞點點頭，也不再多說：「煤球，去！」
煤球一躍而起，將這絲靈息吞吃入腹。
就這麼讓這隻狗吃了？！
齊溟張了張嘴，最後再一次閉上了，算了，他管不起。
突然，一陣刺痛傳來，齊溟捂著額頭，陷入了黑暗裡。
南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嘀咕道：「這麼晚了，終於要回去了。」
怨渦消散，南晞回到了真實的圖書館的四樓，打了個哈切，身上靈光乍現，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裡，倒頭便睡。
見到他們倆回來，張峰翹起二郎腿，得意道：「怎麼樣，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吧，我都說了你們會回來哭著求我的，沒有我，你們誰也出不去。」
他眼神輕蔑的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然後指著他髒污的鞋，開口：「這樣，你們把我的鞋舔乾淨，再說幾句好話，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們怎麼樣。」
說著他還指了指南晞：「還有你，莫南，把臉上面罩摘了，是長的有多難看才會把臉蒙住，見不得人啊。」
這話一出，站在他後面的幾人都發出了鬨笑。
齊溟氣極：「你說話注意點，長的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輪得到你評判嗎，你算老幾！」
「喲，這就維護上了，才過了十幾分鐘就好上了？」張峰語氣下流，猥瑣道：「靠的什麼手段啊，好難猜啊。」
「你踏馬！」
齊溟想要衝上去給他一拳，卻被南晞攔住了。
南晞上前一步，看著還在噁心的哈哈大笑的幾人，放下懷裡的煤球，拍拍它的頭，輕聲道：「去吧，隨便咬。」
得到主人的指令，煤球立刻興奮的撒開四肢沖了過去，幾人看著這么小的一隻狗，剛要出言嘲諷「怕不是還沒斷奶吧」，就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狗身形驟然呈幾倍暴漲，不過瞬息就長到堪比成年人的大小，尖利的爪子從指間彈出，獠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猛地朝他們狠狠撲了過去。
「啊——」
尖叫聲響起，混雜著幾聲充滿威懾力的狗吠，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幾人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不僅被撕下好幾塊肉，還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瞬間染透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連發出哀嚎的力氣都沒有，奄奄一息。
煤球饜足的蹲坐在旁邊，漫不經心的舔著爪子，把身上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後，才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回到南晞身邊。
南晞摸摸它的頭：「乾的不錯。」
煤球尾巴甩的飛起，眯著水汪汪的眼睛在南晞身上舒服的蹭來蹭去，被蹭了一身狗毛的南晞也不在意，把重新變小後的煤球抱在懷裡，走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幾人面前。
看著他們滿是鮮血的身體，南晞無從下手，她招呼著呆滯在原地的齊溟：「過來。」
齊溟猛地驚醒，看向南晞的眼神從崇拜瞬間變成了敬畏，惹不起，真的惹不起，這也太狠了。
他僵硬的挪開步子，特意走在了離煤球比較遠的地方，然後瑟縮著開口：「大、大佬，您有什麼吩咐嗎？」
南晞：「……」
她指著在地上裝死的張峰，指揮道：「拉著他的頭髮，把他拽起來。」
齊溟現在絲毫不敢對南晞的命令有任何疑問或怠慢，聞言立刻抓著張峰的頭髮把他從地上微微拽了起來，也不管手上沾了多少粘膩的鮮血。
感受到頭皮傳來的痛苦，張峰捂著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好肉，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南晞那一向沒有什麼情緒的藍色眸子。
可對上這雙瞳孔，張峰心裡是止不住的恐懼，想到自己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更是渾身顫抖到說不出話。
他驚恐的看向南晞，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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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齊溟有些擔憂：「他們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南晞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指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跡，聞言淡淡開口：「放心，死不了。」
擦完之後，南晞把手帕扔在了垃圾桶里，隨即走向閱覽室的書架，根據剛剛看到的場景，在上面翻找那修復到一半的古籍。
望著南晞的背影，齊溟欲言又止，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為什麼打個響指就能制住那個老人，比如為什麼能浮現很久之前的場景，再比如身形驟然變大的小狗……種種反常都表明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她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猶如那覆蓋著大半張臉的面罩，美麗精緻卻又充滿著危險，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可齊溟終究還是閉上了嘴，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她之間的差距，便不會妄想。一開始嘴賤說的那句話，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後怕，幸虧莫南沒有跟他計較，不然他的下場恐怕跟剛剛那幾人一樣了。
南晞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那本古籍。
她捧著這本書，重新走回到老人身邊，老人還在窗口靜靜站著，眼神里充滿著憂鬱與悲傷。
南晞將那本書籍放在了她手裡，接著輕輕關上了窗戶。
拿到那本書籍，老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她緊緊盯著修復到一半的古籍，眉頭重新皺了起來，想起什麼，老人驚惶的看向窗戶，發現窗戶緊緊關閉著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拿起手裡的鋼筆，開始專心致志的接著修復。
南晞和齊溟坐在一旁，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老人修復古籍。
良久，老人放下筆，珍惜的摸了摸修復完整的書籍，然後扭頭看了一眼關好的窗戶，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她看向南晞，眼神溫和，輕輕點頭表示謝意。
執念完成，她的身體也逐漸消散，最後化為灰塵散落在空氣里。
「其實我有一個疑問，」齊溟突然開口：「林姨的執念是關上窗戶，可為什麼那行小字卻是別關窗，是記憶錯亂了嗎？」
「可能吧。」南晞望著那些像星星點點的灰塵，嘴角彎起：「也許不是真的不想讓我們關窗，而是當年沒人幫她及時關上窗戶，遺憾越深，執念也就越深，漸漸的，連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吧。」
齊溟點點頭，無論是為什麼，好歹他們解決了。
林姨的氣息完全消散後，一抹靈氣憑空出現，溫暖了那一小片區域。
南晞看著那抹靈氣：「這應該就是靈息了，你想要嗎？」她問齊溟。
一抹靈氣而已，對她來說也沒什麼用。
齊溟糾結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人對力量的欲望是無窮的，我掌控不住，也不想再跟怨渦有任何牽扯，而且這怨渦是你解決的，跟我沒關係，本來就該歸你。」
南晞點點頭，也不再多說：「煤球，去！」
煤球一躍而起，將這絲靈息吞吃入腹。
就這麼讓這隻狗吃了？！
齊溟張了張嘴，最後再一次閉上了，算了，他管不起。
突然，一陣刺痛傳來，齊溟捂著額頭，陷入了黑暗裡。
南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嘀咕道：「這麼晚了，終於要回去了。」
怨渦消散，南晞回到了真實的圖書館的四樓，打了個哈切，身上靈光乍現，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裡，倒頭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