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以為我還是我原來的我嗎？」
「怎麼了南晞？」白無常歡快的蹦到了南晞身邊，還要再問，卻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他一時沒注意，身體往前傾，眼看著就要進入「怨渦」，身後的領子卻被提了起來，拉回了安全距離。
白無常驚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回頭對黑無常道：「謝了，兄弟。」
黑無常表情淡淡的，眼睛看著身後漩渦般的「怨渦」：「這是你們學校的怨渦？」
南晞回答：「對，不過是這兩天才形成的，也沒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黑無常點點頭，又問南晞：「所以你叫我們來是幫你解決這件事？」
但也不可能，這個對南晞來說還不是簡簡單單。
南晞豎起一根手指，對他們搖了搖：「當然不是，我是讓你們去找人的。」
「找人？」黑白無常大為不解。
「嗯哼。」南晞揚揚下巴，對著「怨渦」道：「裡面有個大Boss，為了消除她的執念，我要幫她把她的仇人都弄過來，但人太多了，而且我不想動，就把你們叫來了。」
「不是吧，」白無常震驚：「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還要幫大Boss消除執念，換之前，你不直接叫他們魂飛魄散了？」
「你管我呢，」南晞催他：「去不去？」
「去，怎麼能不去呢。」白無常也習慣了南晞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把名單給我吧，我去給你勾魂。」
南晞一字不差的把名字念了出來，勾魂對黑白無常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甚至還有點大材小用了。
果然，不出幾分鐘，他們便回來了，身後跟著一溜串的鬼魂。
那些鬼魂戰戰兢兢的，都以為是自己突然暴斃了，見到陰差也是嚇得不行，此時都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一個中年鬼魂還是哆哆嗦嗦的問了出來：「大老爺，能問一下我們是怎麼死的嗎？」
他懷裡還護著一個男生，看起來有十七八歲了，臉上滿是驚懼和恐慌。
旁邊一個女鬼不斷拍打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啊寶貝兒子，有爸媽陪著你呢。」
白無常看了心煩，不耐道：「問那麼多幹嘛，跟著走就是了。」
說著便把他們帶到了女生宿舍樓後的小樹林裡。
看著這片小樹林，有幾個女鬼停在原地，怎麼著都不肯走。
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些記憶也已經模糊了，現在舒服日子過得慣了，也就忘了自己之前幹過的噁心事了。
但看著面前的樹林，刻意被埋藏在心底的記憶還是浮現在腦海里。
惡毒的語氣、謾罵的詞彙和哭著求饒的低泣……都令她們停住了腳步。
白無常見她們不走了，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催促道：「不走是等著我趕你們嗎？」
女鬼額頭沁出了冷汗，她強裝鎮定道：「陰差大人，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您總得給我們說清楚吧。」
白無常一臉稀奇的模樣：「你有沒有搞錯，你是什麼鬼啊，我有什麼必須告知你的義務嗎？」
說著直接揮動手裡的勾魂索，把他們一路拽了進來。
看到在石頭上坐著的南晞，白無常揮揮手：「我們回來了。」
裡面竟然還有教師榮譽榜上的熟面孔，是已經主動辭職的英語老師，至於那個比較老的，南晞沒琢磨出來是什麼人，總歸不會抓錯就是了。
她指揮著黑白無常：「把他們都帶進去。」
白無常樂顛顛的跟下餃子似的，把他們都推進了「怨渦」里。
南晞在最後也踏了進去。
裡面還是熟悉的場景，不過那些被推進來的鬼魂一個個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哭著求周無樂的原諒。
南晞比他們晚進來幾分鐘，看著這一幕，走到在旁邊看戲的黑白無常身邊：「剛剛發生了什麼？」
白無常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簡直是太暴力了。」
在這個「怨渦」里，除了遇見南晞和黑白無常這種等級勢力相差十分懸殊的人，其餘鬼魂在這裡只有被壓制的份，因為這裡是以周無樂的執念為媒介形成的，在這裡，她就是老大。
白無常解釋道：「剛剛一進來，周無樂直接把他們都暴揍了一頓，簡直是無差別攻擊，而且因為是魂體狀態，反正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就差給她跪下了，現在不就哭著求饒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南晞也在旁邊抱臂看戲，神色淡然。
李玲哭著護在周天樂面前，哭喊道：「無樂，知道你死了我們也很傷心，但結果已經這樣了，我們再做什麼也都沒有用啊！」
「你剛剛還那麼打你弟弟，他才十幾歲，你有沒有心啊？」
「十幾歲？」周無樂靜靜的看著他們，痛苦了這麼久，她再也不會為這些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情緒：「你知道我十幾歲在幹什麼嗎，我在起早貪黑的做兼職，找工作，大冬天的我用冷水洗盤子，夏天頂著高溫發傳單，就只是為了賺我的學費。」
周無樂指著哭泣的周天樂：「而他呢？他穿著名牌，無憂無慮的上學，現在我不過是打了他一頓，你們卻這麼傷心，你們有把我當過女兒嗎！」
周濤怒氣反駁：「生恩大過天！是我們給你生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的人生就應該由我們做主，你倒好，上了幾年學就反了天了，連家都不認，死了也活該！」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周濤臉上瞬間腫了起來。
周無樂甩了甩自己打痛的手，冷冷道：「你掂量掂量現在的情況，竟然還敢這麼說話，真以為我還是原來的我嗎！」
「你們一個個的，」周無樂眼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噁心透了！」
「你們這種爛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她明明已經快要走出來了，她明明馬上就能有新的生活了，為什麼，為什麼又要毀了她的希望。
白無常驚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回頭對黑無常道：「謝了，兄弟。」
黑無常表情淡淡的，眼睛看著身後漩渦般的「怨渦」：「這是你們學校的怨渦？」
南晞回答：「對，不過是這兩天才形成的，也沒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黑無常點點頭，又問南晞：「所以你叫我們來是幫你解決這件事？」
但也不可能，這個對南晞來說還不是簡簡單單。
南晞豎起一根手指，對他們搖了搖：「當然不是，我是讓你們去找人的。」
「找人？」黑白無常大為不解。
「嗯哼。」南晞揚揚下巴，對著「怨渦」道：「裡面有個大Boss，為了消除她的執念，我要幫她把她的仇人都弄過來，但人太多了，而且我不想動，就把你們叫來了。」
「不是吧，」白無常震驚：「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還要幫大Boss消除執念，換之前，你不直接叫他們魂飛魄散了？」
「你管我呢，」南晞催他：「去不去？」
「去，怎麼能不去呢。」白無常也習慣了南晞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把名單給我吧，我去給你勾魂。」
南晞一字不差的把名字念了出來，勾魂對黑白無常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甚至還有點大材小用了。
果然，不出幾分鐘，他們便回來了，身後跟著一溜串的鬼魂。
那些鬼魂戰戰兢兢的，都以為是自己突然暴斃了，見到陰差也是嚇得不行，此時都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一個中年鬼魂還是哆哆嗦嗦的問了出來：「大老爺，能問一下我們是怎麼死的嗎？」
他懷裡還護著一個男生，看起來有十七八歲了，臉上滿是驚懼和恐慌。
旁邊一個女鬼不斷拍打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啊寶貝兒子，有爸媽陪著你呢。」
白無常看了心煩，不耐道：「問那麼多幹嘛，跟著走就是了。」
說著便把他們帶到了女生宿舍樓後的小樹林裡。
看著這片小樹林，有幾個女鬼停在原地，怎麼著都不肯走。
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些記憶也已經模糊了，現在舒服日子過得慣了，也就忘了自己之前幹過的噁心事了。
但看著面前的樹林，刻意被埋藏在心底的記憶還是浮現在腦海里。
惡毒的語氣、謾罵的詞彙和哭著求饒的低泣……都令她們停住了腳步。
白無常見她們不走了，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催促道：「不走是等著我趕你們嗎？」
女鬼額頭沁出了冷汗，她強裝鎮定道：「陰差大人，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您總得給我們說清楚吧。」
白無常一臉稀奇的模樣：「你有沒有搞錯，你是什麼鬼啊，我有什麼必須告知你的義務嗎？」
說著直接揮動手裡的勾魂索，把他們一路拽了進來。
看到在石頭上坐著的南晞，白無常揮揮手：「我們回來了。」
裡面竟然還有教師榮譽榜上的熟面孔，是已經主動辭職的英語老師，至於那個比較老的，南晞沒琢磨出來是什麼人，總歸不會抓錯就是了。
她指揮著黑白無常：「把他們都帶進去。」
白無常樂顛顛的跟下餃子似的，把他們都推進了「怨渦」里。
南晞在最後也踏了進去。
裡面還是熟悉的場景，不過那些被推進來的鬼魂一個個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哭著求周無樂的原諒。
南晞比他們晚進來幾分鐘，看著這一幕，走到在旁邊看戲的黑白無常身邊：「剛剛發生了什麼？」
白無常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簡直是太暴力了。」
在這個「怨渦」里，除了遇見南晞和黑白無常這種等級勢力相差十分懸殊的人，其餘鬼魂在這裡只有被壓制的份，因為這裡是以周無樂的執念為媒介形成的，在這裡，她就是老大。
白無常解釋道：「剛剛一進來，周無樂直接把他們都暴揍了一頓，簡直是無差別攻擊，而且因為是魂體狀態，反正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就差給她跪下了，現在不就哭著求饒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南晞也在旁邊抱臂看戲，神色淡然。
李玲哭著護在周天樂面前，哭喊道：「無樂，知道你死了我們也很傷心，但結果已經這樣了，我們再做什麼也都沒有用啊！」
「你剛剛還那麼打你弟弟，他才十幾歲，你有沒有心啊？」
「十幾歲？」周無樂靜靜的看著他們，痛苦了這麼久，她再也不會為這些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情緒：「你知道我十幾歲在幹什麼嗎，我在起早貪黑的做兼職，找工作，大冬天的我用冷水洗盤子，夏天頂著高溫發傳單，就只是為了賺我的學費。」
周無樂指著哭泣的周天樂：「而他呢？他穿著名牌，無憂無慮的上學，現在我不過是打了他一頓，你們卻這麼傷心，你們有把我當過女兒嗎！」
周濤怒氣反駁：「生恩大過天！是我們給你生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的人生就應該由我們做主，你倒好，上了幾年學就反了天了，連家都不認，死了也活該！」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周濤臉上瞬間腫了起來。
周無樂甩了甩自己打痛的手，冷冷道：「你掂量掂量現在的情況，竟然還敢這麼說話，真以為我還是原來的我嗎！」
「你們一個個的，」周無樂眼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噁心透了！」
「你們這種爛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她明明已經快要走出來了，她明明馬上就能有新的生活了，為什麼，為什麼又要毀了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