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秘硬碟
我爹生前留下的老供案正中央，端端正正擺著兩尊泥佛，位置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左邊那尊就是我給張科成捏的泣血錦鯉，右邊那尊竟然就是七目鬼王，一尊巴掌大的無標記黑色2.0行動硬碟安安穩穩卡在兩尊泥佛中間，半分歪斜都沒有。
「誰幹的？」我壓著驚，衝上前拉開大門，探出身子左右掃了一圈，連半個鬼影都沒見著。我關上門，從正門開始一扇一扇仔細檢查：前院木門的插銷是我昨晚親手落的，鎖得死死的，半分撬動痕跡都沒有；鋪面櫥窗、裡屋後窗，每一扇都插好了插銷，鎖得嚴嚴實實，連窗縫都沒開過。我蹲下來順著地磚找腳印，整個鋪子裡除了我和牛和尚踩出來的腳印，連半個多餘的鞋印都找不到。
就在我直起身揉膝蓋的時候，後頸突然莫名一涼，像是有人站在我身後，湊著我的後頸窩輕輕吹了口氣，那股冷颼颼的氣順著後脊樑往上竄，凍得我後頸的汗毛一下子全豎了起來。我猛地攥緊拳頭，猛一回頭——只有院角的梧桐樹被風颳得葉子嘩嘩響，空蕩蕩的院子裡連個人影都沒有，那股涼氣轉瞬間就散了，彷佛只是我的錯覺。
「小泥菩薩，你快來看！你家的泥佛上面刻著字！」牛和尚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接過牛和尚遞來的七目鬼王，翻過背面一看，每一個字都刻得深得戳進泥胎里，刀痕帶著浸人的陰寒戾氣，字樣清晰刺目，明明白白刻著一行短話：「這樣的贗品，我想弄多少就有多少。」
「是誰？」我心頭一緊，後頸那股冷意又冒了上來，總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我。
「小泥菩薩！別愣著，另一尊泥佛上也有字！」牛和尚的聲音難得正經，「看來你家的事很不簡單啊……」
另一尊就是我給張科成捏的泣血錦鯉，張科成死了之後，這尊泥佛里的怨靈早就跟著散了，只剩個空外殼，可現在擺在我供案上，卻給我渾身澆了一盆冰水。我翻到錦鯉背鰭上，同樣是深得戳進泥胎的刻字，陰寒刀痕刺得眼睛發疼，清清楚楚刻著：「這是你請的第一尊泥佛，你已經入行了，想要抽身再無可能。入行了就好好干，不然我會讓你重蹈你爸的覆轍。」
看到這句話，那股冷勁一下子從後頸竄到了天靈蓋，我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血液像是凍住了一樣。讓我重蹈我爸的覆轍？我爸臨死前那慘狀不受控制地在我腦海里翻湧，胸口七個血洞、啃咬家俱滿嘴血沫的瘋狂模樣撞得我腦袋一陣發暈，天旋地轉。我雙手越攥越緊，指甲深深戳進了手心的肉里，鈍鈍的痛感順著指尖鑽到心臟，我咬著牙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他是殺我爸的仇人？」
砰！
我一拳狠狠砸在了牆上，骨節撞得生疼，當年眼睜睜看著我爸慘死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如同跗骨之蛆鑽進了我的心臟，恨得我骨頭縫都發疼。
這時，牛和尚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泥菩薩，現在你發火也沒用！這個人不一般，我們先把他留下的東西好好查查才有辦法找到線索啊。」
我花了好久才平復下翻湧的情緒，走向供案拿起那枚行動硬碟——是無標記的黑色普通2.0款，背面粘著一張淺黃色便簽紙，上面是一行瘦硬鋒利的鋼筆字，只寫了匯款截止日期，除此之外再無多餘內容。
「這張便簽給我！」牛和尚突然說道，「公安局我熟，明天我托人把紙和硬碟都送鑑證科去，讓他們比對指紋和字跡，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怪。」
「謝了……」牛和尚突然這麼熱心，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先別忙著謝，我們看看這貨在行動硬碟裡面放了點什麼玩意。」
我開啟電腦，接上行動硬碟後，只在其中看到了一個影片檔案。點開後，電腦螢幕暗了下來，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段影片，不禁全身感到一陣顫慄，因為影片內容實在是觸目驚心。
「誰幹的？」我壓著驚，衝上前拉開大門，探出身子左右掃了一圈，連半個鬼影都沒見著。我關上門，從正門開始一扇一扇仔細檢查：前院木門的插銷是我昨晚親手落的，鎖得死死的，半分撬動痕跡都沒有；鋪面櫥窗、裡屋後窗，每一扇都插好了插銷，鎖得嚴嚴實實，連窗縫都沒開過。我蹲下來順著地磚找腳印，整個鋪子裡除了我和牛和尚踩出來的腳印，連半個多餘的鞋印都找不到。
就在我直起身揉膝蓋的時候，後頸突然莫名一涼，像是有人站在我身後，湊著我的後頸窩輕輕吹了口氣，那股冷颼颼的氣順著後脊樑往上竄，凍得我後頸的汗毛一下子全豎了起來。我猛地攥緊拳頭，猛一回頭——只有院角的梧桐樹被風颳得葉子嘩嘩響，空蕩蕩的院子裡連個人影都沒有，那股涼氣轉瞬間就散了，彷佛只是我的錯覺。
「小泥菩薩，你快來看！你家的泥佛上面刻著字！」牛和尚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接過牛和尚遞來的七目鬼王，翻過背面一看，每一個字都刻得深得戳進泥胎里，刀痕帶著浸人的陰寒戾氣，字樣清晰刺目，明明白白刻著一行短話：「這樣的贗品，我想弄多少就有多少。」
「是誰？」我心頭一緊，後頸那股冷意又冒了上來，總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我。
「小泥菩薩！別愣著，另一尊泥佛上也有字！」牛和尚的聲音難得正經，「看來你家的事很不簡單啊……」
另一尊就是我給張科成捏的泣血錦鯉，張科成死了之後，這尊泥佛里的怨靈早就跟著散了，只剩個空外殼，可現在擺在我供案上，卻給我渾身澆了一盆冰水。我翻到錦鯉背鰭上，同樣是深得戳進泥胎的刻字，陰寒刀痕刺得眼睛發疼，清清楚楚刻著：「這是你請的第一尊泥佛，你已經入行了，想要抽身再無可能。入行了就好好干，不然我會讓你重蹈你爸的覆轍。」
看到這句話，那股冷勁一下子從後頸竄到了天靈蓋，我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血液像是凍住了一樣。讓我重蹈我爸的覆轍？我爸臨死前那慘狀不受控制地在我腦海里翻湧，胸口七個血洞、啃咬家俱滿嘴血沫的瘋狂模樣撞得我腦袋一陣發暈，天旋地轉。我雙手越攥越緊，指甲深深戳進了手心的肉里，鈍鈍的痛感順著指尖鑽到心臟，我咬著牙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他是殺我爸的仇人？」
砰！
我一拳狠狠砸在了牆上，骨節撞得生疼，當年眼睜睜看著我爸慘死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如同跗骨之蛆鑽進了我的心臟，恨得我骨頭縫都發疼。
這時，牛和尚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泥菩薩，現在你發火也沒用！這個人不一般，我們先把他留下的東西好好查查才有辦法找到線索啊。」
我花了好久才平復下翻湧的情緒，走向供案拿起那枚行動硬碟——是無標記的黑色普通2.0款，背面粘著一張淺黃色便簽紙，上面是一行瘦硬鋒利的鋼筆字，只寫了匯款截止日期，除此之外再無多餘內容。
「這張便簽給我！」牛和尚突然說道，「公安局我熟，明天我托人把紙和硬碟都送鑑證科去，讓他們比對指紋和字跡，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怪。」
「謝了……」牛和尚突然這麼熱心，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先別忙著謝，我們看看這貨在行動硬碟裡面放了點什麼玩意。」
我開啟電腦，接上行動硬碟後，只在其中看到了一個影片檔案。點開後，電腦螢幕暗了下來，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段影片，不禁全身感到一陣顫慄，因為影片內容實在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