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蘇清寒走在賀清前面不遠。
她偶爾側頭看一眼賀清，眉頭皺著。
林凡：「賀清狀態太不對勁了，讓他傳送回去。」
葉川也是這個想法。
「都停一下。」
葉川開口。
前面的人停下來，回頭看他。
「你們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葉川說，「如果有想回去的，現在用通行令牌傳送走。」
這話說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賀清身上。
賀清低著腦袋，過了很久才發覺葉川說的是他，抬起頭愣了愣。
他臉上先是茫然，然後變成惱怒。
「我不去。」
「不要你們管，我就是有點累而已，繼續走。」
沒有人動。
肖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墨燁按住了肩膀。
秦臻站在賀清旁邊，伸出手去扶他，賀清一巴掌拍開他手。
「我說了沒事。」
「你們聽不明白嗎？」
葉川沉默了一會兒。
「繼續走。」他說。
「行。」蘇清寒看向賀清，「那我們加快速度，這地方太詭異了。」
葉川點頭。
隊伍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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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邊走邊用通行令牌聯繫宗門長老。
「宗門那邊已經知道了。」
「宗門會派長老過來接手黃泉事宜，周長老讓我們儘快撤離。」
葉川看了她一眼，「周長老？」
蘇清點頭，「周長老說這條河非同小可，讓我們離開091區。」
「他還說了別的什麼都嗎？」
蘇清寒搖搖頭。
葉川沉默片刻。
「繼續走。」他說。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一直沿著河岸往上遊走。
賀清的狀態似乎平穩了下來。
不過林凡注意到，賀清回頭看他們的次數逐漸增多了。
不只是賀清。
柳運煙也會回頭看。
秦臻肖糖不太明顯，但走著走著，他們的腳步逐步變慢。
那狀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要趁著林凡葉川不注意往後跑一樣。
第四天傍晚，河對岸出現了一個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墨燁先看到的。
他停下來，抬手示意後面的人停下。
「有人。」
所有人停下腳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河對岸，一個人正往下遊走。
距離不算遠，隔著河能看清他身上穿的是道天宗的弟子服。
他走得很慢。
頭微微低著，兩隻手垂在身側，一晃一晃的。
肖糖往前走了兩步，手攏在嘴邊喊：「師兄，你要去哪裡？」
對岸的人聽到聲音，邊走邊朝他們看過來。
他的動作很慢，脖子擰過來的角度有些不對勁，像脖子上的筋被扯住了。
肖糖提醒道：「師兄這河水不對勁，你要去下游做什麼？」
那人沒有回話，看著他們。
他保持著看著他們的姿勢，繼續往下遊走，直至走過林凡九人，腦袋自然而然的地轉了回去。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人往下遊走。
他的身影越來越遠，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灰濛濛的天色里。
賀清突然開口了。
他沙啞，像喉嚨里塞了沙子。
「我就說下游沒問題。」賀清說。
幾個人轉頭看他。
「那個傢伙往下遊走，看樣子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他沒事。」
賀清舔了舔嘴唇。
沒有人接他的話。
蘇清寒看著那個人消失在視野里，對葉川搖了搖，「那人身上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
葉川皺眉。
「走。」
柳運煙站在原地沒動。
「葉師兄。」
柳運煙指著那人離開的方向，「那人應該不是我們一二三期進來的弟子。」
「看打扮，像是夜淵城裡常駐的弟子。」柳運煙頓了頓，「他往下遊走，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東西？」
肖糖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那我們要不要跟著往下遊走？」
蘇清寒看向下游的方向，沒有開口。
「咱們往上走了這麼多天，現在改往下游，白費功夫。」
墨燁說。
他平日裡話極少，說這話的時候，看下游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子忌憚和厭煩。
「繼續往上遊走。」葉川說。
九個人又走了一段，在距離河邊稍遠的地方停下休息。
兩堆火，火光映在沙地上，周圍的人各自找地方坐著。
葉川和林凡坐在一起。
林凡把暖靈玉放在腹部，兩手伸過去烤火。
葉川往他旁邊靠了靠，腰間玉簡亮起。
葉川取出來看，臉色微變。
「怎麼了？」林凡問。
「葉夢他們回基地了。」葉川說。
「那不是好事嗎？
葉川點頭又搖頭。
「夜淵城外面現在更亂了。」
「從夜耀石出現到現在，澤夜秘境中的死亡人數一直在增加，進入秘境的人現在已經死了三分之一。」
「夜淵探索這幾日已經有三十多人犧牲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黃沙。
「咱們還要多久才能走出去？」林凡問。
葉川拿出靈域地圖。
他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下。
「逆流而上，按現在的方向走。」葉川的手指停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前面是一片黑色。」
林凡看著地圖上那個位置。
不是零星的黑點，是大片的黑色，連在一起，鋪滿了一大塊區域。
「什麼意思？」林凡問。
葉川抬起頭。
「黑點成面，意味著是海。」
林凡愣了一下。
「海？」林凡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川點頭。
「荒蕪之海。」
林凡看著地圖，又看了看周圍無邊無際的黃沙。
風從沙丘上吹過來，帶著細沙打在避風珠的光罩上。
「荒蕪之海，那不是更危險？」
林凡有點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葉川收起地圖，「但這是距離我們最近的離開091區的路線，黃泉上游別的方向，沒有綠區。
唯一的兩個紅區距離很偏，且要穿過刃風，若是沒有黃泉做參照，很容易迷失方向。」
林凡一陣頭大。
荒蕪之海光是看著那一片漆黑都讓人望而卻步，若是去了更加危險那可怎麼辦？
林凡沉思又問。
「荒蕪之海上有島嗎？」
「有，並且不少這也是我沒有更改方向的原因。」葉川說。
「離開091區，乘坐靈舟去找，總之先離開091區。」
葉川的目光看向不遠處低垂著頭的賀清柳運煙幾人，握了握拳。
「怕了？」
林凡感覺他緊繃著，歪頭問道。
葉川扭頭看他，臉僵著。
「怎麼了？」
葉川沉默片刻。
「我後悔帶你來了。」葉川說。
葉川視線從林凡臉上移開，落到地上，看不清表情。
「如果你也莫名其妙變成和他們一樣……」
「閉嘴！」
林凡大聲打斷，葉川被嚇到，迅速看向林凡。
林凡白著臉。
「人家早說了不來，你非要帶人家來，現在好了。」
林凡兩手一攤，一臉我怎麼這樣倒霉的樣子。
葉川怔怔地看著林凡。
人確實是他帶來的。
林凡這樣一責怪他，葉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侷促。
林凡放下手，表情淡淡的，「不過現在外面那麼亂，也談不上安全。」
「放心吧，我很惜命的，像那些魚什麼的，我不可能碰。」
「並且這地方，對我來說也不算陌生，不是完全陌生，就意味著還算安全。」
葉川看著林凡。
「你是說你之前說的黃泉路？」
林凡點頭。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091區的這條河確確實實讓林凡腦子裡構想出了一種可能。
一種如果這裡真是黃泉路的可能。
如果可能成立，那麼就意味著這個秘境或許正在『進化』。
雖然用『進化』這個詞很怪，但結合澤夜秘境的幾大福源地來看，澤夜秘境很像一個正在形成的世界。
它有代表初始混沌的焱沙之地，有初生世界規則天雷地火交織的玄邪之地，有象徵生機和活力的王晉之地，至於傳說中一片漆黑的無業之地……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確實像。
至於一個世界內部秘境獨立成為世界會對玄犀本世界產生什麼影響。
外面會怎樣？
會不會死人？
林凡覺得不會是好事。
他越想越多，看著火光，感覺一陣陣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他這想法太超前了！
哪個正常人會因為一條莫名其妙的河和一則神鬼傳說聯想到世界進化，然後再聯想到世界末日啊！
但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就覺得這次凶多吉少！
他真不想死！
可是再想想……
他就一個小人夾在兩個世界中間，很難不死啊！
葉川看林凡緊繃著一瞬不瞬盯著火堆，手鬆松搭在膝蓋上，握了握又鬆開，又握，像是在想什麼極其嚴肅的事情。
葉川低頭沉默片刻，輕聲喚道：
「林凡。」
「嗯？」林凡側身。
葉川順勢牽他過來，兩人面對著面。
林凡在想事情，有點怔神。
「你在想什麼？」葉川問。
林凡回神。
葉川右手貼著林凡左邊臉頰，「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葉川說。
葉川表情固執認真。
林凡心跳倏而漏了兩拍，不過他腦子迅速清醒過來。
剛才想的事還清晰著呢，林凡抓住葉川手腕。
把他手拿下來。
「這鬼地方已經很詭異了，你就別烏鴉嘴行嘛。」
她偶爾側頭看一眼賀清，眉頭皺著。
林凡：「賀清狀態太不對勁了，讓他傳送回去。」
葉川也是這個想法。
「都停一下。」
葉川開口。
前面的人停下來，回頭看他。
「你們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葉川說，「如果有想回去的，現在用通行令牌傳送走。」
這話說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賀清身上。
賀清低著腦袋，過了很久才發覺葉川說的是他，抬起頭愣了愣。
他臉上先是茫然，然後變成惱怒。
「我不去。」
「不要你們管，我就是有點累而已，繼續走。」
沒有人動。
肖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墨燁按住了肩膀。
秦臻站在賀清旁邊，伸出手去扶他，賀清一巴掌拍開他手。
「我說了沒事。」
「你們聽不明白嗎？」
葉川沉默了一會兒。
「繼續走。」他說。
「行。」蘇清寒看向賀清，「那我們加快速度，這地方太詭異了。」
葉川點頭。
隊伍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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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邊走邊用通行令牌聯繫宗門長老。
「宗門那邊已經知道了。」
「宗門會派長老過來接手黃泉事宜，周長老讓我們儘快撤離。」
葉川看了她一眼，「周長老？」
蘇清點頭，「周長老說這條河非同小可，讓我們離開091區。」
「他還說了別的什麼都嗎？」
蘇清寒搖搖頭。
葉川沉默片刻。
「繼續走。」他說。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一直沿著河岸往上遊走。
賀清的狀態似乎平穩了下來。
不過林凡注意到，賀清回頭看他們的次數逐漸增多了。
不只是賀清。
柳運煙也會回頭看。
秦臻肖糖不太明顯，但走著走著，他們的腳步逐步變慢。
那狀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要趁著林凡葉川不注意往後跑一樣。
第四天傍晚，河對岸出現了一個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墨燁先看到的。
他停下來，抬手示意後面的人停下。
「有人。」
所有人停下腳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河對岸，一個人正往下遊走。
距離不算遠，隔著河能看清他身上穿的是道天宗的弟子服。
他走得很慢。
頭微微低著，兩隻手垂在身側，一晃一晃的。
肖糖往前走了兩步，手攏在嘴邊喊：「師兄，你要去哪裡？」
對岸的人聽到聲音，邊走邊朝他們看過來。
他的動作很慢，脖子擰過來的角度有些不對勁，像脖子上的筋被扯住了。
肖糖提醒道：「師兄這河水不對勁，你要去下游做什麼？」
那人沒有回話，看著他們。
他保持著看著他們的姿勢，繼續往下遊走，直至走過林凡九人，腦袋自然而然的地轉了回去。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人往下遊走。
他的身影越來越遠，慢慢變小，最後消失在灰濛濛的天色里。
賀清突然開口了。
他沙啞，像喉嚨里塞了沙子。
「我就說下游沒問題。」賀清說。
幾個人轉頭看他。
「那個傢伙往下遊走，看樣子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他沒事。」
賀清舔了舔嘴唇。
沒有人接他的話。
蘇清寒看著那個人消失在視野里，對葉川搖了搖，「那人身上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
葉川皺眉。
「走。」
柳運煙站在原地沒動。
「葉師兄。」
柳運煙指著那人離開的方向，「那人應該不是我們一二三期進來的弟子。」
「看打扮，像是夜淵城裡常駐的弟子。」柳運煙頓了頓，「他往下遊走，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東西？」
肖糖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那我們要不要跟著往下遊走？」
蘇清寒看向下游的方向，沒有開口。
「咱們往上走了這麼多天，現在改往下游，白費功夫。」
墨燁說。
他平日裡話極少，說這話的時候，看下游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子忌憚和厭煩。
「繼續往上遊走。」葉川說。
九個人又走了一段，在距離河邊稍遠的地方停下休息。
兩堆火，火光映在沙地上，周圍的人各自找地方坐著。
葉川和林凡坐在一起。
林凡把暖靈玉放在腹部，兩手伸過去烤火。
葉川往他旁邊靠了靠，腰間玉簡亮起。
葉川取出來看，臉色微變。
「怎麼了？」林凡問。
「葉夢他們回基地了。」葉川說。
「那不是好事嗎？
葉川點頭又搖頭。
「夜淵城外面現在更亂了。」
「從夜耀石出現到現在，澤夜秘境中的死亡人數一直在增加，進入秘境的人現在已經死了三分之一。」
「夜淵探索這幾日已經有三十多人犧牲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黃沙。
「咱們還要多久才能走出去？」林凡問。
葉川拿出靈域地圖。
他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下。
「逆流而上，按現在的方向走。」葉川的手指停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前面是一片黑色。」
林凡看著地圖上那個位置。
不是零星的黑點，是大片的黑色，連在一起，鋪滿了一大塊區域。
「什麼意思？」林凡問。
葉川抬起頭。
「黑點成面，意味著是海。」
林凡愣了一下。
「海？」林凡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川點頭。
「荒蕪之海。」
林凡看著地圖，又看了看周圍無邊無際的黃沙。
風從沙丘上吹過來，帶著細沙打在避風珠的光罩上。
「荒蕪之海，那不是更危險？」
林凡有點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葉川收起地圖，「但這是距離我們最近的離開091區的路線，黃泉上游別的方向，沒有綠區。
唯一的兩個紅區距離很偏，且要穿過刃風，若是沒有黃泉做參照，很容易迷失方向。」
林凡一陣頭大。
荒蕪之海光是看著那一片漆黑都讓人望而卻步，若是去了更加危險那可怎麼辦？
林凡沉思又問。
「荒蕪之海上有島嗎？」
「有，並且不少這也是我沒有更改方向的原因。」葉川說。
「離開091區，乘坐靈舟去找，總之先離開091區。」
葉川的目光看向不遠處低垂著頭的賀清柳運煙幾人，握了握拳。
「怕了？」
林凡感覺他緊繃著，歪頭問道。
葉川扭頭看他，臉僵著。
「怎麼了？」
葉川沉默片刻。
「我後悔帶你來了。」葉川說。
葉川視線從林凡臉上移開，落到地上，看不清表情。
「如果你也莫名其妙變成和他們一樣……」
「閉嘴！」
林凡大聲打斷，葉川被嚇到，迅速看向林凡。
林凡白著臉。
「人家早說了不來，你非要帶人家來，現在好了。」
林凡兩手一攤，一臉我怎麼這樣倒霉的樣子。
葉川怔怔地看著林凡。
人確實是他帶來的。
林凡這樣一責怪他，葉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侷促。
林凡放下手，表情淡淡的，「不過現在外面那麼亂，也談不上安全。」
「放心吧，我很惜命的，像那些魚什麼的，我不可能碰。」
「並且這地方，對我來說也不算陌生，不是完全陌生，就意味著還算安全。」
葉川看著林凡。
「你是說你之前說的黃泉路？」
林凡點頭。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091區的這條河確確實實讓林凡腦子裡構想出了一種可能。
一種如果這裡真是黃泉路的可能。
如果可能成立，那麼就意味著這個秘境或許正在『進化』。
雖然用『進化』這個詞很怪，但結合澤夜秘境的幾大福源地來看，澤夜秘境很像一個正在形成的世界。
它有代表初始混沌的焱沙之地，有初生世界規則天雷地火交織的玄邪之地，有象徵生機和活力的王晉之地，至於傳說中一片漆黑的無業之地……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確實像。
至於一個世界內部秘境獨立成為世界會對玄犀本世界產生什麼影響。
外面會怎樣？
會不會死人？
林凡覺得不會是好事。
他越想越多，看著火光，感覺一陣陣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他這想法太超前了！
哪個正常人會因為一條莫名其妙的河和一則神鬼傳說聯想到世界進化，然後再聯想到世界末日啊！
但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就覺得這次凶多吉少！
他真不想死！
可是再想想……
他就一個小人夾在兩個世界中間，很難不死啊！
葉川看林凡緊繃著一瞬不瞬盯著火堆，手鬆松搭在膝蓋上，握了握又鬆開，又握，像是在想什麼極其嚴肅的事情。
葉川低頭沉默片刻，輕聲喚道：
「林凡。」
「嗯？」林凡側身。
葉川順勢牽他過來，兩人面對著面。
林凡在想事情，有點怔神。
「你在想什麼？」葉川問。
林凡回神。
葉川右手貼著林凡左邊臉頰，「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葉川說。
葉川表情固執認真。
林凡心跳倏而漏了兩拍，不過他腦子迅速清醒過來。
剛才想的事還清晰著呢，林凡抓住葉川手腕。
把他手拿下來。
「這鬼地方已經很詭異了，你就別烏鴉嘴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