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斤二兩
「包子好了，鍋裡面有米粥。咱們吃過就出發。」
程黛走到廚房拿了幾個碗，「其他人呢？」
「旋姐還在樓上，王老師這周工作任務重了，我昨晚讓她多睡會兒，飯給她溫著。反正今天也是周日。」
程黛點了點頭，數了四個碗，「凡意還沒起來嗎？」
「她啊，去隔壁蹲王大爺了。」王大爺每天都要騎著三蹦子去拉木柴，吳凡意正蹲在門口等她呢。
張曉鈺將蒸鍋上的包子端到桌子上，「冰箱裡的包子還有十幾個，王老師的手藝太好了。」
盤子裡的包子個個油亮，皮還透著油，冒著熱氣。這是王佩姝上周休息日的時候包的，包了整整兩個大蒸籠，凍在冰箱裡，每天早上熱幾個很方便。
她們一連吃了幾天，現下就剩了十幾個了。
門口傳來動靜，吳凡意手裡攥著鑰匙，「搞定！」
簡單吃過早餐，她們就準備出發了，吳凡意擔任司機的角色，張曉鈺拿了幾個小馬扎放在後面，張大爺剛拉過木材，車後還有些木屑、枯葉。
程黛一行人都坐在後面，扶著旁邊把手。
「咱們到那要多久啊？」杜旋開口道。
「騎小電驢要四十多分鐘，這車快應該能早點兒。」
吳凡意也側過頭來，「王大爺昨晚可是充滿電了，待會兒到鎮上打壺酒給他道謝！」
她們到鎮上已經十點多了，小販攤三三兩兩地擺在路的兩側，人頭攢動。
攤位上多是蔬菜瓜果和家禽，這個鎮子不小，吳凡意停穩了車，從坐墊下面拿出兩個樹枝編的籃子。
張曉鈺接過籃子，側過頭，「程黛，王老師的單子你拿了嗎？」
程黛從口袋裡拿出張摺疊起來的紙，「我拿了，王老師要買只雞還有玉米。」程黛先看了前面兩行。
正好她們左手邊就是賣家禽的攤子，雞鴨鵝都分別放在鐵籠子裡，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
張曉鈺走過去，「雞多少錢一斤？」
攤前的女攤主熱情地開口，說著地方方言，「九塊錢一斤！都是自家養的土雞。」
張曉鈺點了點頭，「幫我來一隻，挑個大點兒的。」
「好嘞！」攤主說著打開面前的籠子，雞鴨鵝的叫喚不止。
她動作熟練地抓起一隻雞，一隻手捏住翅膀，舉到她們面前，「這隻大！可以不？」
翅膀被鎖住，雞掙扎地扭著身子，朝她們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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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黛正好站在張曉鈺旁邊，雞頭正對著她，雞沙啞刺耳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
程黛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可以可以！」張曉鈺連忙點頭。
她也怕這個啊！趕緊收回去吧。
攤主將雞綁著，放在桌上的秤上，側過頭對她們道：「四斤二兩，算你四斤，給三十六塊錢吧！」
張曉鈺拿出手機掃了碼，這邊女攤主將雞遞給後面的男攤主——
男攤主拿著鋒利的刀，對她們道：「雞血要不？」
前面的吳凡意重重地點頭。
「好勒！」
攤主說著拿刀劃開雞脖子，一隻手死死按住掙扎的雞，一隻手從桌子子下取出個塑料打包盒。
他動作熟練地將雞倒扣，一隻手伸長雞脖子，一隻手拽著雞腳，雞此刻已經沒動靜了，鮮紅的血液從脖子處滴落。
不一會兒，滴滿了小半盒。
「程黛，你見過殺雞嗎？」張曉鈺朝程黛後面躲了躲。
程黛搖了搖頭，她家裡也都是去超市或者菜場買處理好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殺雞。
張曉鈺揪緊程黛的袖子，「這…我都不想吃了。」張曉鈺感覺自己身上背了罪孽。
程黛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燒成菜你就想了。」
張曉鈺嗔怪地看她一眼。
而這邊還沒結束，攤主將死透的雞放在不鏽鋼盆里，從桌下拿出熱水，澆在雞的身上。
而後蹲下，開始拔毛。
張曉鈺一行人又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生猛了些……
一股雞膻味瀰漫在周遭。
攤主拿著刀開始開腸破肚，接著又倒了一盤水給雞清洗乾淨，三下五除二將雞處理好。最後，拿著個布條子將雞腳處綁起來裝到紅色塑膠袋中，遞給她們。
「好了，下次再來噢！」攤主熱情地開口。
最前面的吳凡意接過塑膠袋，給攤主道了謝。
離開攤位，吳凡意將袋子遞給張曉鈺，「拿著。」
「不要——」鬼知道剛才給張曉鈺留下什麼印象，這雞半隻腿還搭著外面。
「哈哈哈，瞧你給嚇的。」吳凡意逗她呢，將袋子重新拎到自己這邊。
「好了好了，這雞買過了，咱們在看看還有啥需要的。」杜旋開口了。
程黛掏出紙條，報了幾個蔬菜，她們來一趟要管好久，既然有冰箱都儘量多買點兒。
這沒菜的多集中在一起，沒多會兒就買的差不多了。
程黛拎著兩個大袋子，是洋蔥和土豆，這邊多是村民自己種的，都很新鮮，一一共還不到十塊錢。
這邊吳凡意和杜旋也過來了，她們剛才去前面買了牛肉和豬肉。
「唉唉，前面有羊雜粉絲湯！咱們走吃吧？已經十一點多了。」吳凡意跑過來，興奮地開口。
她們早餐吃的早，程黛此刻也感到了餓意。
一行四個人坐在羊雜攤前，這攤棚是露天的，只簡單擺放著幾張桌椅。
地方不大，卻已經坐滿了人。
三三兩兩地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羊雜湯。此時還是三月份，大家都穿著厚厚的棉服，面龐被熱氣遮蓋住。
程黛一眼望過去，多半是老人和孩子。
這塊兒應該是專門擺小吃的，周遭行人小販聲音不斷，還時不時傳來小孩的叫喚。
這邊，吳凡意拎著四杯玉米汁回來，她搓了搓手，「來了來了，玉米汁。都加了糖的～」
正好攤主也端著羊雜湯過來，「好嘞！四碗齊了。」
熱氣騰騰地羊雜湯被端上來，香菜浮在鮮美的羊湯上，莫名勾起人的食慾。
程黛走到廚房拿了幾個碗，「其他人呢？」
「旋姐還在樓上，王老師這周工作任務重了，我昨晚讓她多睡會兒，飯給她溫著。反正今天也是周日。」
程黛點了點頭，數了四個碗，「凡意還沒起來嗎？」
「她啊，去隔壁蹲王大爺了。」王大爺每天都要騎著三蹦子去拉木柴，吳凡意正蹲在門口等她呢。
張曉鈺將蒸鍋上的包子端到桌子上，「冰箱裡的包子還有十幾個，王老師的手藝太好了。」
盤子裡的包子個個油亮，皮還透著油，冒著熱氣。這是王佩姝上周休息日的時候包的，包了整整兩個大蒸籠，凍在冰箱裡，每天早上熱幾個很方便。
她們一連吃了幾天，現下就剩了十幾個了。
門口傳來動靜，吳凡意手裡攥著鑰匙，「搞定！」
簡單吃過早餐，她們就準備出發了，吳凡意擔任司機的角色，張曉鈺拿了幾個小馬扎放在後面，張大爺剛拉過木材，車後還有些木屑、枯葉。
程黛一行人都坐在後面，扶著旁邊把手。
「咱們到那要多久啊？」杜旋開口道。
「騎小電驢要四十多分鐘，這車快應該能早點兒。」
吳凡意也側過頭來，「王大爺昨晚可是充滿電了，待會兒到鎮上打壺酒給他道謝！」
她們到鎮上已經十點多了，小販攤三三兩兩地擺在路的兩側，人頭攢動。
攤位上多是蔬菜瓜果和家禽，這個鎮子不小，吳凡意停穩了車，從坐墊下面拿出兩個樹枝編的籃子。
張曉鈺接過籃子，側過頭，「程黛，王老師的單子你拿了嗎？」
程黛從口袋裡拿出張摺疊起來的紙，「我拿了，王老師要買只雞還有玉米。」程黛先看了前面兩行。
正好她們左手邊就是賣家禽的攤子，雞鴨鵝都分別放在鐵籠子裡，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
張曉鈺走過去，「雞多少錢一斤？」
攤前的女攤主熱情地開口，說著地方方言，「九塊錢一斤！都是自家養的土雞。」
張曉鈺點了點頭，「幫我來一隻，挑個大點兒的。」
「好嘞！」攤主說著打開面前的籠子，雞鴨鵝的叫喚不止。
她動作熟練地抓起一隻雞，一隻手捏住翅膀，舉到她們面前，「這隻大！可以不？」
翅膀被鎖住，雞掙扎地扭著身子，朝她們叫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程黛正好站在張曉鈺旁邊，雞頭正對著她，雞沙啞刺耳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
程黛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可以可以！」張曉鈺連忙點頭。
她也怕這個啊！趕緊收回去吧。
攤主將雞綁著，放在桌上的秤上，側過頭對她們道：「四斤二兩，算你四斤，給三十六塊錢吧！」
張曉鈺拿出手機掃了碼，這邊女攤主將雞遞給後面的男攤主——
男攤主拿著鋒利的刀，對她們道：「雞血要不？」
前面的吳凡意重重地點頭。
「好勒！」
攤主說著拿刀劃開雞脖子，一隻手死死按住掙扎的雞，一隻手從桌子子下取出個塑料打包盒。
他動作熟練地將雞倒扣，一隻手伸長雞脖子，一隻手拽著雞腳，雞此刻已經沒動靜了，鮮紅的血液從脖子處滴落。
不一會兒，滴滿了小半盒。
「程黛，你見過殺雞嗎？」張曉鈺朝程黛後面躲了躲。
程黛搖了搖頭，她家裡也都是去超市或者菜場買處理好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殺雞。
張曉鈺揪緊程黛的袖子，「這…我都不想吃了。」張曉鈺感覺自己身上背了罪孽。
程黛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燒成菜你就想了。」
張曉鈺嗔怪地看她一眼。
而這邊還沒結束，攤主將死透的雞放在不鏽鋼盆里，從桌下拿出熱水，澆在雞的身上。
而後蹲下，開始拔毛。
張曉鈺一行人又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生猛了些……
一股雞膻味瀰漫在周遭。
攤主拿著刀開始開腸破肚，接著又倒了一盤水給雞清洗乾淨，三下五除二將雞處理好。最後，拿著個布條子將雞腳處綁起來裝到紅色塑膠袋中，遞給她們。
「好了，下次再來噢！」攤主熱情地開口。
最前面的吳凡意接過塑膠袋，給攤主道了謝。
離開攤位，吳凡意將袋子遞給張曉鈺，「拿著。」
「不要——」鬼知道剛才給張曉鈺留下什麼印象，這雞半隻腿還搭著外面。
「哈哈哈，瞧你給嚇的。」吳凡意逗她呢，將袋子重新拎到自己這邊。
「好了好了，這雞買過了，咱們在看看還有啥需要的。」杜旋開口了。
程黛掏出紙條，報了幾個蔬菜，她們來一趟要管好久，既然有冰箱都儘量多買點兒。
這沒菜的多集中在一起，沒多會兒就買的差不多了。
程黛拎著兩個大袋子，是洋蔥和土豆，這邊多是村民自己種的，都很新鮮，一一共還不到十塊錢。
這邊吳凡意和杜旋也過來了，她們剛才去前面買了牛肉和豬肉。
「唉唉，前面有羊雜粉絲湯！咱們走吃吧？已經十一點多了。」吳凡意跑過來，興奮地開口。
她們早餐吃的早，程黛此刻也感到了餓意。
一行四個人坐在羊雜攤前，這攤棚是露天的，只簡單擺放著幾張桌椅。
地方不大，卻已經坐滿了人。
三三兩兩地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羊雜湯。此時還是三月份，大家都穿著厚厚的棉服，面龐被熱氣遮蓋住。
程黛一眼望過去，多半是老人和孩子。
這塊兒應該是專門擺小吃的，周遭行人小販聲音不斷，還時不時傳來小孩的叫喚。
這邊，吳凡意拎著四杯玉米汁回來，她搓了搓手，「來了來了，玉米汁。都加了糖的～」
正好攤主也端著羊雜湯過來，「好嘞！四碗齊了。」
熱氣騰騰地羊雜湯被端上來，香菜浮在鮮美的羊湯上，莫名勾起人的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