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們這是正經協議夫妻麼？
程黛握上董含嘉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溫聲道：「嘉嘉，你猜的沒錯。如果說因為她兒子上了初中開銷大，但還不至於這麼激進。」這完全可以慢慢來，而不是像今天這樣毫不遮掩。
「不！黛黛，你不知道她，她一直認為我是欠她的，她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她不可能哄著我，在我前面，她永遠是高高在上的！」董含嘉說到後面，聲音帶著哽咽。
當時的李芳雅，沒人會接納她的怨氣，只得將怒火發在幼小的董含嘉身上。這麼多年下來，也把自己騙過去了，一直覺得是董含嘉欠她的。
「嘉嘉，你冷靜點。你聽我說，我們的猜想沒錯，李芳雅即使再那樣，她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激進。」
「你知道她現任的丈夫是幹什麼的嗎？」程黛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對董含嘉道。
「他…他應該是個政府的的小職員。」董含嘉記得李芳雅現任政府好像就在縣城裡的政府里上班。
「那他應該待遇不錯，這樣的工作在縣城裡養一個孩子不算吃力，但李芳雅今天未免太激進了。」
「即使沒有，但你要解決掉這件事還是要從她現在的家庭下手。」
董含嘉是一定不會給李芳雅錢的，她知道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她就永遠擺脫不了她。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盡到一個母親該有的責任，她帶給董含嘉的只有痛苦。
「是的，黛黛，你說的沒錯。李芳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我明天就必須回去。」她不能給李芳雅太多時間，董含嘉走時將自己的臥室鎖上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都在那裡。但房子上董含嘉的，也不會讓李芳雅待太久。
「你先別急，我待會就聯繫我同學，她留在宿城工作了，那邊的事情應該好打聽的。等知道了原由，我們在落手。」
董含嘉點點頭，握緊了程黛的手。
程黛給她在宿城的同學發了消息，陳惠涵現在在宿城的律師所工作，她是程黛高中同桌，兩人關係不錯。
陳惠涵的回覆很快，她問程黛方便打電話嗎，電話里說的清楚些。
程黛給她撥了電話，對面傳來年輕女人的聲音——
「黛黛？你是要打聽李姨家的事情嗎？」陳惠涵認識李芳雅，她父母和李芳雅恰好是一個小區的。
「對，惠涵，你看看方不方便。」
「行，我今天正好就在我媽這兒，待會就幫你問問。只是更深的地方就不太能知道了，我勸你還是找和李姨走的近的人。」她高一和董含嘉是同學，也知道一些事情。程黛沒有告訴她詳細情況，陳惠涵也不會去問她的私事。但要想知道更多，光是鄰里關係還不夠。
「嗯，我知道。謝謝你，恵涵。」
「好，那我晚點給你回復。」
程黛掛了電話後，走到客廳，「我和陳惠涵說過了，她晚點給我們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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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雅工作簡單，不過是些手工活之類的，工資不高。即使是失業，應該也影響不了什麼。」董含嘉道。
「她那個兒子也就才上初中，如果家裡真的出事，也只能在她丈夫身上。」程黛接了董含嘉之後的話。
「我對她那個丈夫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在政府里工作的。」董含嘉好幾年不回宿城了，那邊的親戚都是她爸媽那邊的，而董含嘉對於這兩個人來說，怕是連陌生人也不如。
「我表哥前年進了體制，我去年聽他說好像被分到了工商局，我晚點再給他發個信息問問。」
李芳雅丈夫這邊她們不好下手，也只能一步一步來。
「餓了嗎？我現在帶你吃飯？」程黛溫聲開口。
董含嘉猶豫著點了點頭。
程黛找了家附近的私房菜，和董含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將菜單推到董含嘉面前，「看看吃什麼，做什麼事情都不要餓著自己。」吃飽喝足才有精力不是麼？
董含嘉聽了程黛的話接過菜單，點了幾道菜。
她抬眼，認真地看著程黛，「黛黛，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她勉強地笑道。
董含嘉現在的情緒已經平復了，她對什麼事情都是積極面對的，但唯獨這件事一直是她的禁區，如果不刻意提起，她是一輩子都會選擇逃避。
之前，董含嘉也認為時間能夠沖淡一切，但事實並不是這樣，得到的傷害太深，已經刻骨銘心了。
程黛看著董含嘉，神色同樣認真，「嘉嘉，如果這件事情沒有進展的話，我說如果，你也一定不要去屈服，去做你自己，不要被任何人或物絆住腳步。」
今天董含嘉在她面前崩潰的樣子，程黛想，她大概率不會忘記。她不希望董含嘉是這個樣子，她應該是一直明媚積極的，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她一路的堅韌生長。
這件事對董含嘉的傷害太深，但事情要怎麼看，還是要取決於她自身。
她希望董含嘉能夠坦然面對，從此以後，大步往前走。
程黛一直覺得董含嘉像一縷風，是自由、隨性，是不被什麼所拘束的。
董含嘉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嗯，我知道。其實…我也想過的，黛黛，我想過的。」想過如何看待她那段不幸難堪的家庭，她也設想過。
但這一切的想法，在看到李芳雅時，轟然崩塌。
不堪痛苦記憶如潮水般向她奔涌而來，她一瞬間在不知道什麼辦法了。
「我知道的。你已經踏出這一步了，已經足夠了，嘉嘉。」程黛溫聲開口，董含嘉已經踏出這一步了，這樣已經很好了。
菜上齊了，這家她們之前沒有來過，但好在菜口味不錯，只是吃飯的時候，董含嘉時不時地看著程黛桌面上的手機。
終於，試探地開口，「黛黛，你要不要先回復個信息？」這飯還沒吃多久，程黛的手機已經響幾次了，而且…董含嘉視力好，看著好像…是同一個人。
程黛抬頭，按滅了手機屏幕，那是裴沉聿的消息。
「你…老公啊？他還查崗？」董含嘉看著她開口。
你們這是正經協議夫妻麼？
「不！黛黛，你不知道她，她一直認為我是欠她的，她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她不可能哄著我，在我前面，她永遠是高高在上的！」董含嘉說到後面，聲音帶著哽咽。
當時的李芳雅，沒人會接納她的怨氣，只得將怒火發在幼小的董含嘉身上。這麼多年下來，也把自己騙過去了，一直覺得是董含嘉欠她的。
「嘉嘉，你冷靜點。你聽我說，我們的猜想沒錯，李芳雅即使再那樣，她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激進。」
「你知道她現任的丈夫是幹什麼的嗎？」程黛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對董含嘉道。
「他…他應該是個政府的的小職員。」董含嘉記得李芳雅現任政府好像就在縣城裡的政府里上班。
「那他應該待遇不錯，這樣的工作在縣城裡養一個孩子不算吃力，但李芳雅今天未免太激進了。」
「即使沒有，但你要解決掉這件事還是要從她現在的家庭下手。」
董含嘉是一定不會給李芳雅錢的，她知道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她就永遠擺脫不了她。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盡到一個母親該有的責任，她帶給董含嘉的只有痛苦。
「是的，黛黛，你說的沒錯。李芳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我明天就必須回去。」她不能給李芳雅太多時間，董含嘉走時將自己的臥室鎖上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都在那裡。但房子上董含嘉的，也不會讓李芳雅待太久。
「你先別急，我待會就聯繫我同學，她留在宿城工作了，那邊的事情應該好打聽的。等知道了原由，我們在落手。」
董含嘉點點頭，握緊了程黛的手。
程黛給她在宿城的同學發了消息，陳惠涵現在在宿城的律師所工作，她是程黛高中同桌，兩人關係不錯。
陳惠涵的回覆很快，她問程黛方便打電話嗎，電話里說的清楚些。
程黛給她撥了電話，對面傳來年輕女人的聲音——
「黛黛？你是要打聽李姨家的事情嗎？」陳惠涵認識李芳雅，她父母和李芳雅恰好是一個小區的。
「對，惠涵，你看看方不方便。」
「行，我今天正好就在我媽這兒，待會就幫你問問。只是更深的地方就不太能知道了，我勸你還是找和李姨走的近的人。」她高一和董含嘉是同學，也知道一些事情。程黛沒有告訴她詳細情況，陳惠涵也不會去問她的私事。但要想知道更多，光是鄰里關係還不夠。
「嗯，我知道。謝謝你，恵涵。」
「好，那我晚點給你回復。」
程黛掛了電話後，走到客廳，「我和陳惠涵說過了，她晚點給我們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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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雅工作簡單，不過是些手工活之類的，工資不高。即使是失業，應該也影響不了什麼。」董含嘉道。
「她那個兒子也就才上初中，如果家裡真的出事，也只能在她丈夫身上。」程黛接了董含嘉之後的話。
「我對她那個丈夫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在政府里工作的。」董含嘉好幾年不回宿城了，那邊的親戚都是她爸媽那邊的，而董含嘉對於這兩個人來說，怕是連陌生人也不如。
「我表哥前年進了體制，我去年聽他說好像被分到了工商局，我晚點再給他發個信息問問。」
李芳雅丈夫這邊她們不好下手，也只能一步一步來。
「餓了嗎？我現在帶你吃飯？」程黛溫聲開口。
董含嘉猶豫著點了點頭。
程黛找了家附近的私房菜，和董含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將菜單推到董含嘉面前，「看看吃什麼，做什麼事情都不要餓著自己。」吃飽喝足才有精力不是麼？
董含嘉聽了程黛的話接過菜單，點了幾道菜。
她抬眼，認真地看著程黛，「黛黛，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她勉強地笑道。
董含嘉現在的情緒已經平復了，她對什麼事情都是積極面對的，但唯獨這件事一直是她的禁區，如果不刻意提起，她是一輩子都會選擇逃避。
之前，董含嘉也認為時間能夠沖淡一切，但事實並不是這樣，得到的傷害太深，已經刻骨銘心了。
程黛看著董含嘉，神色同樣認真，「嘉嘉，如果這件事情沒有進展的話，我說如果，你也一定不要去屈服，去做你自己，不要被任何人或物絆住腳步。」
今天董含嘉在她面前崩潰的樣子，程黛想，她大概率不會忘記。她不希望董含嘉是這個樣子，她應該是一直明媚積極的，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她一路的堅韌生長。
這件事對董含嘉的傷害太深，但事情要怎麼看，還是要取決於她自身。
她希望董含嘉能夠坦然面對，從此以後，大步往前走。
程黛一直覺得董含嘉像一縷風，是自由、隨性，是不被什麼所拘束的。
董含嘉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嗯，我知道。其實…我也想過的，黛黛，我想過的。」想過如何看待她那段不幸難堪的家庭，她也設想過。
但這一切的想法，在看到李芳雅時，轟然崩塌。
不堪痛苦記憶如潮水般向她奔涌而來，她一瞬間在不知道什麼辦法了。
「我知道的。你已經踏出這一步了，已經足夠了，嘉嘉。」程黛溫聲開口，董含嘉已經踏出這一步了，這樣已經很好了。
菜上齊了，這家她們之前沒有來過，但好在菜口味不錯，只是吃飯的時候，董含嘉時不時地看著程黛桌面上的手機。
終於，試探地開口，「黛黛，你要不要先回復個信息？」這飯還沒吃多久，程黛的手機已經響幾次了，而且…董含嘉視力好，看著好像…是同一個人。
程黛抬頭，按滅了手機屏幕，那是裴沉聿的消息。
「你…老公啊？他還查崗？」董含嘉看著她開口。
你們這是正經協議夫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