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和程黛不是正常夫妻
「你這消息保真不？」林欣壓制住內心的興奮，還算謹慎地對張悅萌問道。
「真的不能再真了！你知道我憋一上午有多辛苦嘛，剛才從室主任那邊得到確切的，我才敢說的！」
「我叔叔那邊說的是張建文作風問題確鑿，又順道查到了他偷稅漏稅問題，撤職是必然的。這報告一出，京都里哪還有地方會用他。」
林欣放心了，她又拽起張悅萌的手臂晃晃，長舒一口氣，「太好了，要是能去吐兩口口水就更好了，咱們秦漢二組的天亮了。」
張悅萌也被她這句話逗笑了，「這都是程黛的功勞，太勇了。不像有些人只會落井下石，在一旁說風涼話，虧良心的事也能被包庇，真是沒救了……」她後半句話指向性明顯，張悅萌這是在為程黛出頭。
後面幾個已經對號入座了，聽著張悅萌的諷刺也沒敢反駁，誰能想到在學術界躬耕二十多年的張建文能夠倒台呢？
其實敏銳的人應該能夠察覺到現在的形勢了，張建文一走，組長的位置必然空出來，調來一個人不太符合規範，只能在同科室中找人接任。但現在的秦漢歷史研究組中不看資歷的話，也就程黛最合適，她手裡完成的項目不少，年紀輕輕已經在學術領域有了一定成就，只是資歷還尚淺。但上面要想提拔她，也未嘗不可。
下午的時候所里關於張建文的通報就下來了，朱所長竟然也來了，嚴肅交代了所里的作風問題。程黛到西九樾時天都黑了。
裴沉聿竟然就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等她，他手裡拿著金融報告，聽到動靜，側過身看向程黛，「你今天是不是有消息了？」
其實裴沉聿已經知道了，但他就想聽程黛說。
程黛放下包，走到他面前，坐在單人沙發上，將今天的前因後果簡單地告訴了裴沉聿。
「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助不會這麼順利……」程黛又在說那些官方的話，裴沉聿知道程黛說的都是真心的，只是他有點排斥，好像他們之間還隔著好遠的距離。
正常夫妻肯定不會這樣。
但他和程黛也不是正常夫妻……
裴沉聿神色中流露出來的低落，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
程黛抿了抿唇，看著面前男人有些低垂的頭，她好像說的謝謝有點多了……
還是等周末有空去給他挑個禮物吧，至於請吃飯的還是算了，請自己的老公吃飯？這有些怪異吧。
裴沉聿好似察覺到程黛在看她，他抬起頭，正巧撞上了她清亮的眼眸，聲音聽不出情緒，「那天在臥室，我就已經收下了你的謝謝。程黛，你能理所應當地接受麼？」不需要再對我說謝謝，我這麼做是理所應當的。
他這句話中沒有一絲的強勢，甚至帶著一點請求的意味。
程黛的心因為他這句話狠狠一跳。
雖然這件事塵埃落定了，程黛的心裡的確還帶著不安，畢竟欠了裴沉聿這麼大的人情。
「好。」程黛嘗試地去接受他的話，暫時地違背她的處事原則。
就像裴沉聿說的，不要給自己莫須有的壓力。
不出所料，程黛第二天被室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小黛，你年前給中華史論的兩篇報告這幾天審批應該要下來了。還有你去年整理校勘兩部瀕臨散佚的漢代古籍，經過審批已經可以校印了。」
這兩個好消息兜頭砸下了，程黛臉上的欣喜根本藏不住，「那太好了，我沒想到這麼快，校印就可以讓更多的人看到了。」她語氣高興，平日裡的疏離冷靜倒是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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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也笑著點了點頭，面前這位年輕人他是很欣賞的，程黛的報告他看過，她是專門找還沒有研究領域的地方去鑽研，那裡面的論證都是晦澀難解的考據，他看著都有些吃力，更別提她費的功夫了，年紀輕輕不浮躁、穩紮穩打地的確難得。
何主任又開口了，壓下了程黛想要說出口的話，「你的研究彌補了一定領域的空白，對於學術界很有意義，也是所里看中的青年人才。這是本來就應當的，只是因為你年紀輕的原因，我和所長擔心後面會有人不平。」
畢竟研究所里比程黛資歷深的人多了去了，但好歹拿出些成績來吧，還能因為這些冗員而埋沒了真正有能力的人？所里也需要些年輕的力量了。即使沒出張建文這事，過兩年也是要提拔程黛的。
「這點你不用擔心，都是拿成績說話的，只是要問問你的意見。」
就是問程黛願不願意升職。
這肯定願意啊！
程黛平復了下心境，語氣沉靜，「多謝所里的認可，我會專心躬耕史學研究，做好份內的工作，不辜負這份信任。」
啊啊啊啊她要升職了！
程黛此刻心潮澎湃，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她一直堅持走的路上，得到了認可，不只是他人，還有內心對自己的認可，這讓她有莫名的欣慰。
「哈哈好，有這份衝勁就好，我們搞研究的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敢為人先。任職文件大概這周會下來……」
程黛直到從室主任辦公室出來，還沒平復她心境，她先去茶水間接了杯水，勉強平復了下情緒才回到工位。
現在是下午休息時間，有些同事下去吃下午茶了，程黛拿起手機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董含嘉，董含嘉的頭像是零零的大頭照，笑嘻嘻地吐著舌頭。程黛這幾天一直在忙，好些日子沒和董含嘉聊天了，但想到開心的事還是想第一時間分享給她。
她那邊回復很快，考慮到程黛應該在上班，她是打字回復的：這真是大殺四方啊，完全實至名歸！爽文女主竟然是我閨蜜？！這給我漫畫增加靈感了。
程黛笑著又和她聊了幾句，最後又約了周末出來。
第二天上午開了個會，程黛的任職報告就下來了，同組的震驚不小，畢竟程黛才二十七歲，應當是現在所里最年輕科室組長了，但誰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細想一下都知道，程黛的能力確實是所里年輕一代中最強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你知道我憋一上午有多辛苦嘛，剛才從室主任那邊得到確切的，我才敢說的！」
「我叔叔那邊說的是張建文作風問題確鑿，又順道查到了他偷稅漏稅問題，撤職是必然的。這報告一出，京都里哪還有地方會用他。」
林欣放心了，她又拽起張悅萌的手臂晃晃，長舒一口氣，「太好了，要是能去吐兩口口水就更好了，咱們秦漢二組的天亮了。」
張悅萌也被她這句話逗笑了，「這都是程黛的功勞，太勇了。不像有些人只會落井下石，在一旁說風涼話，虧良心的事也能被包庇，真是沒救了……」她後半句話指向性明顯，張悅萌這是在為程黛出頭。
後面幾個已經對號入座了，聽著張悅萌的諷刺也沒敢反駁，誰能想到在學術界躬耕二十多年的張建文能夠倒台呢？
其實敏銳的人應該能夠察覺到現在的形勢了，張建文一走，組長的位置必然空出來，調來一個人不太符合規範，只能在同科室中找人接任。但現在的秦漢歷史研究組中不看資歷的話，也就程黛最合適，她手裡完成的項目不少，年紀輕輕已經在學術領域有了一定成就，只是資歷還尚淺。但上面要想提拔她，也未嘗不可。
下午的時候所里關於張建文的通報就下來了，朱所長竟然也來了，嚴肅交代了所里的作風問題。程黛到西九樾時天都黑了。
裴沉聿竟然就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等她，他手裡拿著金融報告，聽到動靜，側過身看向程黛，「你今天是不是有消息了？」
其實裴沉聿已經知道了，但他就想聽程黛說。
程黛放下包，走到他面前，坐在單人沙發上，將今天的前因後果簡單地告訴了裴沉聿。
「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助不會這麼順利……」程黛又在說那些官方的話，裴沉聿知道程黛說的都是真心的，只是他有點排斥，好像他們之間還隔著好遠的距離。
正常夫妻肯定不會這樣。
但他和程黛也不是正常夫妻……
裴沉聿神色中流露出來的低落，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
程黛抿了抿唇，看著面前男人有些低垂的頭，她好像說的謝謝有點多了……
還是等周末有空去給他挑個禮物吧，至於請吃飯的還是算了，請自己的老公吃飯？這有些怪異吧。
裴沉聿好似察覺到程黛在看她，他抬起頭，正巧撞上了她清亮的眼眸，聲音聽不出情緒，「那天在臥室，我就已經收下了你的謝謝。程黛，你能理所應當地接受麼？」不需要再對我說謝謝，我這麼做是理所應當的。
他這句話中沒有一絲的強勢，甚至帶著一點請求的意味。
程黛的心因為他這句話狠狠一跳。
雖然這件事塵埃落定了，程黛的心裡的確還帶著不安，畢竟欠了裴沉聿這麼大的人情。
「好。」程黛嘗試地去接受他的話，暫時地違背她的處事原則。
就像裴沉聿說的，不要給自己莫須有的壓力。
不出所料，程黛第二天被室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小黛，你年前給中華史論的兩篇報告這幾天審批應該要下來了。還有你去年整理校勘兩部瀕臨散佚的漢代古籍，經過審批已經可以校印了。」
這兩個好消息兜頭砸下了，程黛臉上的欣喜根本藏不住，「那太好了，我沒想到這麼快，校印就可以讓更多的人看到了。」她語氣高興，平日裡的疏離冷靜倒是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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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也笑著點了點頭，面前這位年輕人他是很欣賞的，程黛的報告他看過，她是專門找還沒有研究領域的地方去鑽研，那裡面的論證都是晦澀難解的考據，他看著都有些吃力，更別提她費的功夫了，年紀輕輕不浮躁、穩紮穩打地的確難得。
何主任又開口了，壓下了程黛想要說出口的話，「你的研究彌補了一定領域的空白，對於學術界很有意義，也是所里看中的青年人才。這是本來就應當的，只是因為你年紀輕的原因，我和所長擔心後面會有人不平。」
畢竟研究所里比程黛資歷深的人多了去了，但好歹拿出些成績來吧，還能因為這些冗員而埋沒了真正有能力的人？所里也需要些年輕的力量了。即使沒出張建文這事，過兩年也是要提拔程黛的。
「這點你不用擔心，都是拿成績說話的，只是要問問你的意見。」
就是問程黛願不願意升職。
這肯定願意啊！
程黛平復了下心境，語氣沉靜，「多謝所里的認可，我會專心躬耕史學研究，做好份內的工作，不辜負這份信任。」
啊啊啊啊她要升職了！
程黛此刻心潮澎湃，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她一直堅持走的路上，得到了認可，不只是他人，還有內心對自己的認可，這讓她有莫名的欣慰。
「哈哈好，有這份衝勁就好，我們搞研究的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敢為人先。任職文件大概這周會下來……」
程黛直到從室主任辦公室出來，還沒平復她心境，她先去茶水間接了杯水，勉強平復了下情緒才回到工位。
現在是下午休息時間，有些同事下去吃下午茶了，程黛拿起手機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董含嘉，董含嘉的頭像是零零的大頭照，笑嘻嘻地吐著舌頭。程黛這幾天一直在忙，好些日子沒和董含嘉聊天了，但想到開心的事還是想第一時間分享給她。
她那邊回復很快，考慮到程黛應該在上班，她是打字回復的：這真是大殺四方啊，完全實至名歸！爽文女主竟然是我閨蜜？！這給我漫畫增加靈感了。
程黛笑著又和她聊了幾句，最後又約了周末出來。
第二天上午開了個會，程黛的任職報告就下來了，同組的震驚不小，畢竟程黛才二十七歲，應當是現在所里最年輕科室組長了，但誰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細想一下都知道，程黛的能力確實是所里年輕一代中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