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以
「太太，今晚先生有應酬，讓您不用等他。」
程黛換了雙鞋，對陳姨點點頭。
「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呃…這個先生倒沒說，太太可以發消息問問他。」
程黛站在裴沉聿房間門口，剛才她從書房裡出來就看到他房間亮著燈，猜測裴沉聿應該回來了。
程黛猶豫的伸出手，還是敲響了門。
房間裡傳來男人清冽的聲音，程黛推門而入——
裴沉聿應該剛洗完澡，頭髮還沾著點濕意。他應該在處理工作，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他看程黛進來了，將腿上的筆電放在旁邊的沙發上，聲音清潤好聽，「是有什麼事嗎？」
他的眼睛盯著程黛。
程黛還未開口，就感覺對面的男人好似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想請你幫個忙。」
前幾天還義正嚴辭地拒絕裴沉聿，現在打臉來的可真快……
但程黛也認了。她還是不甘心，對於不能完全把張建文扳倒。
裴沉聿垂眸，臉上看不出情緒，點了點頭，「你先坐下說。」
程黛依言坐在了他對面，因為心中壓著事，她沒能察覺到裴沉聿語氣中帶著細微的輕快。
「我懷疑我上司倒賣文物，你方便幫我查一下嗎？」
程黛直接說重點了，裴沉聿心中微訝。
他知道程黛為什麼會向他開口，文物倒賣的主要客戶就是商業權貴，商人沒政界這麼多摯肘。這又是在京都，要說權貴必然想到裴家，而與裴家合作京權貴不少，裴沉聿想查根本不難。
裴沉聿點了點頭，「可以。」
程黛猛地抬頭，裴沉聿不問她原因嗎？就答應了？
裴沉聿看出了程黛的驚訝。
他今天很高興，高興程黛能夠開口找他幫忙。他明白程黛的想法，她想要兩不相欠的關係。但在裴沉聿看來，沒什麼兩不相欠的，他很樂意幫助她，根本不需要她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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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給自己強加壓力，我很高興能夠幫到你。」
男人清冽溫潤的聲音傳到程黛耳中。
其實被裴沉聿說中了，程黛在裴沉聿答應時，已經在想怎麼還回去他這份幫助。
「能跟我講一下前因後果嗎？」又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程黛一抬頭就撞上了他黑亮的眼睛。
「……這些就是我知道的，根本沒有利的證據，線索太少了，我不敢輕易下結論。」只是程黛去年無意中發現的，只是當時她不能確定，倒賣文物絕定不是張建文一個人能完成的，程黛也知道其中牽扯之大。
裴沉聿認真聽完了程黛的敘述，點了點頭，「你覺得光是潛規則扳不到他？」
「也不完全，只這一條還不能達不到我想要的結果。」程黛還是要承認，僅僅讓張建文失職、名聲掃地她還是不甘心。
潛規則無論是她、還是林欣看來已經是非常大的事了。但往往放在現實中，卻總是被忽視，或許是因為這隻侵害了女性的權益，而不是所有人的利益。
所以職場上總是默認這種畜生行為，連基本的道德都沒了，和動物有什麼區別？這種事竟然還要被忽視？程黛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等明天回公司我讓人去查，儘快給你消息。」
程黛皺眉回答他，「這件事牽扯太深，你別查的太緊，只要威脅到張建文身後的人就行。」
「倒賣文物這件事只集中在張建文身上，到時候把證據私下捅到紀委那邊，若是加上這條犯法的事，張建文身後的人一定不敢在保他。能爬到如今的位置，都珍惜羽毛，害怕引火燒身。」程黛說的認真，沒注意到裴沉聿牽起的嘴角。
裴沉聿垂眸，不動聲色地開口：「為什麼？我直接把這個查清，也能給你那個上司多安排個罪名。」
程黛一聽這話，語氣有些急了，「你不要牽扯進來，文物倒賣絕對不是張建文一人的事，免得火燒的自己這兒。我剛剛說的算是最周全的辦法了，不要把這件事拿到明面上。」
裴沉聿有些壓不住內心的波瀾，嘴角牽起點了點頭，「好，就按你的來。」
程黛又把知道的細節給裴沉聿說了一遍，她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快12點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程黛說完就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怕打擾他休息。
程黛意識到她今晚說的有些多了，走到門口程黛又轉身和他說了聲謝謝。
裴沉聿看向開了又關上的門，收回視線，後背靠在沙發上，房間內燈光昏暗，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裴沉聿想，他今天好似離程黛近了點。
星鼎集團頂樓總裁辦內。
沈朔推門而入，「老闆，戚總來了。」他說完後面戚序也進來了。
裴沉聿放下手裡的資料，示意沈朔先出去。
戚序自然地坐到辦公室里的沙發上，看向裴沉聿，語氣中帶著幾分煩躁「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昨晚他都要睡了，接到裴沉聿的電話，今早才從香港飛回來。
裴沉聿淡淡開口，「幫我去查一個人，在你們古玩圈查。」
戚序對古物感興趣，他家中有不少珍品，自然也有些路子，讓他去查效率最高。
戚序抬眼看向他，語氣微訝，「你什麼時候對古物也感興趣了？」
裴沉聿簡單和他解釋了兩句，就交代重點了，「是一年前的時間線，應該五代十國時期或者明朝的東西。」
程黛按著她發現張建文異常的時間，當時他們研究所里的項目主要就是五代十國時期和明朝的項目，張建文若這個時候倒賣必然是這兩個時期的。
「等等——」戚序打斷了裴沉聿的話。
「你找我不如直接去找紀委那邊，省時省力。」戚序也聽了個大概了，裴家作為京都的老牌世家，底蘊深厚，政界那邊自然有人。想怎樣也就裴沉聿一句話的事，何必讓他兜個圈子。
程黛換了雙鞋，對陳姨點點頭。
「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呃…這個先生倒沒說，太太可以發消息問問他。」
程黛站在裴沉聿房間門口，剛才她從書房裡出來就看到他房間亮著燈，猜測裴沉聿應該回來了。
程黛猶豫的伸出手，還是敲響了門。
房間裡傳來男人清冽的聲音，程黛推門而入——
裴沉聿應該剛洗完澡，頭髮還沾著點濕意。他應該在處理工作，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他看程黛進來了，將腿上的筆電放在旁邊的沙發上，聲音清潤好聽，「是有什麼事嗎？」
他的眼睛盯著程黛。
程黛還未開口，就感覺對面的男人好似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想請你幫個忙。」
前幾天還義正嚴辭地拒絕裴沉聿，現在打臉來的可真快……
但程黛也認了。她還是不甘心，對於不能完全把張建文扳倒。
裴沉聿垂眸，臉上看不出情緒，點了點頭，「你先坐下說。」
程黛依言坐在了他對面，因為心中壓著事，她沒能察覺到裴沉聿語氣中帶著細微的輕快。
「我懷疑我上司倒賣文物，你方便幫我查一下嗎？」
程黛直接說重點了，裴沉聿心中微訝。
他知道程黛為什麼會向他開口，文物倒賣的主要客戶就是商業權貴，商人沒政界這麼多摯肘。這又是在京都，要說權貴必然想到裴家，而與裴家合作京權貴不少，裴沉聿想查根本不難。
裴沉聿點了點頭，「可以。」
程黛猛地抬頭，裴沉聿不問她原因嗎？就答應了？
裴沉聿看出了程黛的驚訝。
他今天很高興，高興程黛能夠開口找他幫忙。他明白程黛的想法，她想要兩不相欠的關係。但在裴沉聿看來，沒什麼兩不相欠的，他很樂意幫助她，根本不需要她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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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給自己強加壓力，我很高興能夠幫到你。」
男人清冽溫潤的聲音傳到程黛耳中。
其實被裴沉聿說中了，程黛在裴沉聿答應時，已經在想怎麼還回去他這份幫助。
「能跟我講一下前因後果嗎？」又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程黛一抬頭就撞上了他黑亮的眼睛。
「……這些就是我知道的，根本沒有利的證據，線索太少了，我不敢輕易下結論。」只是程黛去年無意中發現的，只是當時她不能確定，倒賣文物絕定不是張建文一個人能完成的，程黛也知道其中牽扯之大。
裴沉聿認真聽完了程黛的敘述，點了點頭，「你覺得光是潛規則扳不到他？」
「也不完全，只這一條還不能達不到我想要的結果。」程黛還是要承認，僅僅讓張建文失職、名聲掃地她還是不甘心。
潛規則無論是她、還是林欣看來已經是非常大的事了。但往往放在現實中，卻總是被忽視，或許是因為這隻侵害了女性的權益，而不是所有人的利益。
所以職場上總是默認這種畜生行為，連基本的道德都沒了，和動物有什麼區別？這種事竟然還要被忽視？程黛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等明天回公司我讓人去查，儘快給你消息。」
程黛皺眉回答他，「這件事牽扯太深，你別查的太緊，只要威脅到張建文身後的人就行。」
「倒賣文物這件事只集中在張建文身上，到時候把證據私下捅到紀委那邊，若是加上這條犯法的事，張建文身後的人一定不敢在保他。能爬到如今的位置，都珍惜羽毛，害怕引火燒身。」程黛說的認真，沒注意到裴沉聿牽起的嘴角。
裴沉聿垂眸，不動聲色地開口：「為什麼？我直接把這個查清，也能給你那個上司多安排個罪名。」
程黛一聽這話，語氣有些急了，「你不要牽扯進來，文物倒賣絕對不是張建文一人的事，免得火燒的自己這兒。我剛剛說的算是最周全的辦法了，不要把這件事拿到明面上。」
裴沉聿有些壓不住內心的波瀾，嘴角牽起點了點頭，「好，就按你的來。」
程黛又把知道的細節給裴沉聿說了一遍，她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快12點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程黛說完就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怕打擾他休息。
程黛意識到她今晚說的有些多了，走到門口程黛又轉身和他說了聲謝謝。
裴沉聿看向開了又關上的門，收回視線，後背靠在沙發上，房間內燈光昏暗，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裴沉聿想，他今天好似離程黛近了點。
星鼎集團頂樓總裁辦內。
沈朔推門而入，「老闆，戚總來了。」他說完後面戚序也進來了。
裴沉聿放下手裡的資料，示意沈朔先出去。
戚序自然地坐到辦公室里的沙發上，看向裴沉聿，語氣中帶著幾分煩躁「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昨晚他都要睡了，接到裴沉聿的電話，今早才從香港飛回來。
裴沉聿淡淡開口，「幫我去查一個人，在你們古玩圈查。」
戚序對古物感興趣，他家中有不少珍品，自然也有些路子，讓他去查效率最高。
戚序抬眼看向他，語氣微訝，「你什麼時候對古物也感興趣了？」
裴沉聿簡單和他解釋了兩句，就交代重點了，「是一年前的時間線，應該五代十國時期或者明朝的東西。」
程黛按著她發現張建文異常的時間，當時他們研究所里的項目主要就是五代十國時期和明朝的項目，張建文若這個時候倒賣必然是這兩個時期的。
「等等——」戚序打斷了裴沉聿的話。
「你找我不如直接去找紀委那邊，省時省力。」戚序也聽了個大概了，裴家作為京都的老牌世家，底蘊深厚，政界那邊自然有人。想怎樣也就裴沉聿一句話的事，何必讓他兜個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