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確挺可愛的
別墅里的傭人換好床具後，程黛就帶著零零回到了房間。
她看著身旁的零零，蹲下身子，揉了揉它胖乎乎的臉，語氣帶著無奈，「哎…寶貝啊。」
要說程黛去書房時，明明是關了門的，也沒聽董含嘉說它會開門啊…
她想著就把零零帶到門邊，在伸出手將零零的兩個爪子抬起來，沒成想零零的兩個爪子正好就搭在門把手上。
「寶貝，你是不是會…」
程黛話還沒說完，零零的一隻爪子一拔。
門就開了。
零零還轉過頭對程黛吐著舌頭。
「我的媽呀，我要說你聰明嘛！」
程黛心中震撼，趕緊關上門，怕它再往裴沉聿的房間跑。
程黛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想著裴沉聿今晚黑臉的樣子，雖然他沒說什麼，但程黛還是有些愧疚的，那外一人家有潔癖呢，或者什麼忌諱…
想了想，還是撈起身旁的手機，找到裴沉聿的微信界面。
裴沉聿的臥室只亮著床頭的一盞暖燈，室內昏暗。
是一條視頻，程黛發來的。
裴沉聿劃開鎖屏，點進他們的聊天框。
修長的指尖點開視頻。
一道清恬的女音傳來，響徹了整個昏暗的房間。
「寶貝，你知道嗎？這是一條道歉視頻哦，給剛剛那位叔叔的。」
「好了，開始吧。」
這條視頻拍的有些凌亂，程黛並沒有露臉，她在拍舉著手機拍攝，鏡頭裡只能看到那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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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程黛說完，那隻小狗就叫了一聲，而後撒嬌似地在地板上滾了兩圈，而後直起前面的兩個爪子，朝鏡頭拜了拜。
的確挺可愛的。
裴沉聿一時竟笑出了聲。
與此同時，視頻中也傳來程黛的聲音，「好了好了，很棒。」
視頻也隨著她的聲音截止了。
裴沉聿返回聊天界面，在表情包的搜索欄中，找了個摸摸小狗的表情包，發了過去。
程黛看到裴沉聿發的信息，她心裡就踏實了，關了手機休息了。
今天是董含嘉回來的日子，程黛今天下班就要把零零送過去了。
銅川漢墓的項目已經進入正軌了，程黛後期可能還要去一趟陝西。但這周所里已經派了周杰去了，是和程黛一起負責銅川漢墓的人之一。
程黛到達西九樾，董含嘉也給她發了消息，她已經到家了。
程黛就沒耽誤，帶著零零上了車。
這車是上次裴沉聿給的那輛，程黛看著溫柔，但她心中是敏感偏執的，她不願輕易接受旁人的好處，總想著要還給對方。兩不相欠最好，要不然總會心中難安。
但好在她不好內耗，他給了就收著唄，也是方便自己。等到離婚了就還給他，就當是自己的慰藉費了。
但拍著良心說，根本不需要什麼，他們本就是各取所需的。
到達董含嘉的小區樓下，就看到董含嘉穿著拖鞋站在門口，程黛這還有零零的用品，她下來和程黛一起拿。
程黛找了個車位停車，正牽著零零下去。這小狗在車上就看到董含嘉了，腳一沾地就迫不及待地朝她跑去。
董含嘉幾步跑過來，接過零零，夾著嗓子，「小寶貝～想死我了吧，嗚嗚嗚。」
和零零親熱一番，又直起身，抱了一下程黛，「嗚嗚，我也想你了黛黛。辛苦你了。」
程黛將她拉開，「好了，好了。跟我來拿東西。」
走到後備箱拎出兩個大袋子，董含嘉忙接過。
「我去…黛黛你買車了？」
董含嘉才反應過來，今天是程黛自己開車過來的。
不對啊…董含嘉仔細一看，這個車型少說也要七位數啊…
「不是，裴沉聿給的。」
程黛平淡的開口，解了她的疑惑。
「裴總還給你發福利啊？！」
「……」
「那下次出去逛街你要來接我哦，黛黛。」
「好的好的，我們先上去吧。」程黛連忙答應她。
京都的一所私人酒吧內。
這所酒吧不似其他酒吧那樣吵嚷，喧囂都被厚重的隔音門隔絕在外，室內只與低沉的爵士低音。
中央的超長大理石吧檯上，冰桶泛著冷光，調酒師身著筆挺制服，動作利落優雅，搖酒、濾冰、注酒一氣呵成，銀質酒具碰撞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卡座被絲絨隔斷半掩，真皮沙發深陷柔軟，酒香混著淡淡的雪松與皮革香，低調又極具質感。
兩個身形優越的年輕男人坐在皮質卡座上，時不時引起周遭女士側目。
一方的情緒不太好，面前已經堆不多酒杯。
裴沉聿皺眉看著戚序又接過桌上的一杯清酒，伸手攔了下來，「得了，又喝不死，拼個什麼勁。」
戚序抬眼看向他，還是將手中的酒放下，語氣說不出的頹廢，帶著沙啞，「於婉言跟我分手了。」
裴沉聿看他的樣子也猜出來了，戚序和於婉言之間糾纏快四年了，也該有個結果。
也只有她才能讓京都戚少如此頹廢了，沒遇到於婉言之前戚序是比何俁瀟還要出名的浪蕩子，這兩人都不是一個段位的。
也就這四年才收了心，但又有什麼用呢。糾纏這麼久，又娶不了。
「挺好的，別耽誤人家。」
京都高門世家都講究所謂的門當戶對，其中戚家更甚，而於婉言出身普通，戚序要想娶於婉言的概率幾乎為零。
戚家就這一個兒子，以後的家業及族中事務都要交給他的，生在這裡，已經不再只是他自己了。
但戚序年少時就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所以他放縱自己，但從不會動心。
唯獨於婉言是那意外的一筆。
戚序聽了裴沉聿的話，臉瞬間黑了，但他的確無法反駁。
門外又進來一年輕男人，帶著幾分急切。
何俁瀟看到這二位，快步走過去，坐在U型卡座上，「什麼情況啊？這次是真的了？」
也不怪何俁瀟這麼說，這兩位這這四年不知分分合合多少次了。
他剛剛還在市區里陪女朋友呢，這一通電話就給他叫來了。
戚序看他一眼，沒說話。
何俁瀟看他這狀態也知道了，「我說真的，既然分手了，那該給的就都給了。耽誤人家這麼久。」
何俁瀟對女朋友向來是是不吝嗇的，他心裡清楚，兩人又不是真動心，都各有所需罷了。他上個女朋友，就是上次帶去商場的那個，前兩天分手了，何俁瀟還給了套CBD的高級公寓。
「她不要。」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何俁瀟嘴唇動了動，還是沒開口。
他陪著戚序又喝了會兒。
快結束的時候，裴沉聿開口道，「戚序，不要做沒結果的事。」
他不希望戚序再去找於婉言，這件事戚序他左右不了，最後只能落個兩敗俱傷。
說完，裴沉聿打了電話讓司機送他們倆回去了。
她看著身旁的零零，蹲下身子，揉了揉它胖乎乎的臉，語氣帶著無奈，「哎…寶貝啊。」
要說程黛去書房時，明明是關了門的，也沒聽董含嘉說它會開門啊…
她想著就把零零帶到門邊，在伸出手將零零的兩個爪子抬起來，沒成想零零的兩個爪子正好就搭在門把手上。
「寶貝，你是不是會…」
程黛話還沒說完，零零的一隻爪子一拔。
門就開了。
零零還轉過頭對程黛吐著舌頭。
「我的媽呀，我要說你聰明嘛！」
程黛心中震撼，趕緊關上門，怕它再往裴沉聿的房間跑。
程黛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想著裴沉聿今晚黑臉的樣子，雖然他沒說什麼，但程黛還是有些愧疚的，那外一人家有潔癖呢，或者什麼忌諱…
想了想，還是撈起身旁的手機，找到裴沉聿的微信界面。
裴沉聿的臥室只亮著床頭的一盞暖燈，室內昏暗。
是一條視頻，程黛發來的。
裴沉聿劃開鎖屏，點進他們的聊天框。
修長的指尖點開視頻。
一道清恬的女音傳來，響徹了整個昏暗的房間。
「寶貝，你知道嗎？這是一條道歉視頻哦，給剛剛那位叔叔的。」
「好了，開始吧。」
這條視頻拍的有些凌亂，程黛並沒有露臉，她在拍舉著手機拍攝，鏡頭裡只能看到那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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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程黛說完，那隻小狗就叫了一聲，而後撒嬌似地在地板上滾了兩圈，而後直起前面的兩個爪子，朝鏡頭拜了拜。
的確挺可愛的。
裴沉聿一時竟笑出了聲。
與此同時，視頻中也傳來程黛的聲音，「好了好了，很棒。」
視頻也隨著她的聲音截止了。
裴沉聿返回聊天界面，在表情包的搜索欄中，找了個摸摸小狗的表情包，發了過去。
程黛看到裴沉聿發的信息，她心裡就踏實了，關了手機休息了。
今天是董含嘉回來的日子，程黛今天下班就要把零零送過去了。
銅川漢墓的項目已經進入正軌了，程黛後期可能還要去一趟陝西。但這周所里已經派了周杰去了，是和程黛一起負責銅川漢墓的人之一。
程黛到達西九樾，董含嘉也給她發了消息，她已經到家了。
程黛就沒耽誤，帶著零零上了車。
這車是上次裴沉聿給的那輛，程黛看著溫柔，但她心中是敏感偏執的，她不願輕易接受旁人的好處，總想著要還給對方。兩不相欠最好，要不然總會心中難安。
但好在她不好內耗，他給了就收著唄，也是方便自己。等到離婚了就還給他，就當是自己的慰藉費了。
但拍著良心說，根本不需要什麼，他們本就是各取所需的。
到達董含嘉的小區樓下，就看到董含嘉穿著拖鞋站在門口，程黛這還有零零的用品，她下來和程黛一起拿。
程黛找了個車位停車，正牽著零零下去。這小狗在車上就看到董含嘉了，腳一沾地就迫不及待地朝她跑去。
董含嘉幾步跑過來，接過零零，夾著嗓子，「小寶貝～想死我了吧，嗚嗚嗚。」
和零零親熱一番，又直起身，抱了一下程黛，「嗚嗚，我也想你了黛黛。辛苦你了。」
程黛將她拉開，「好了，好了。跟我來拿東西。」
走到後備箱拎出兩個大袋子，董含嘉忙接過。
「我去…黛黛你買車了？」
董含嘉才反應過來，今天是程黛自己開車過來的。
不對啊…董含嘉仔細一看，這個車型少說也要七位數啊…
「不是，裴沉聿給的。」
程黛平淡的開口，解了她的疑惑。
「裴總還給你發福利啊？！」
「……」
「那下次出去逛街你要來接我哦，黛黛。」
「好的好的，我們先上去吧。」程黛連忙答應她。
京都的一所私人酒吧內。
這所酒吧不似其他酒吧那樣吵嚷，喧囂都被厚重的隔音門隔絕在外，室內只與低沉的爵士低音。
中央的超長大理石吧檯上，冰桶泛著冷光，調酒師身著筆挺制服，動作利落優雅，搖酒、濾冰、注酒一氣呵成，銀質酒具碰撞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卡座被絲絨隔斷半掩，真皮沙發深陷柔軟，酒香混著淡淡的雪松與皮革香，低調又極具質感。
兩個身形優越的年輕男人坐在皮質卡座上，時不時引起周遭女士側目。
一方的情緒不太好，面前已經堆不多酒杯。
裴沉聿皺眉看著戚序又接過桌上的一杯清酒，伸手攔了下來，「得了，又喝不死，拼個什麼勁。」
戚序抬眼看向他，還是將手中的酒放下，語氣說不出的頹廢，帶著沙啞，「於婉言跟我分手了。」
裴沉聿看他的樣子也猜出來了，戚序和於婉言之間糾纏快四年了，也該有個結果。
也只有她才能讓京都戚少如此頹廢了，沒遇到於婉言之前戚序是比何俁瀟還要出名的浪蕩子，這兩人都不是一個段位的。
也就這四年才收了心，但又有什麼用呢。糾纏這麼久，又娶不了。
「挺好的，別耽誤人家。」
京都高門世家都講究所謂的門當戶對，其中戚家更甚，而於婉言出身普通，戚序要想娶於婉言的概率幾乎為零。
戚家就這一個兒子，以後的家業及族中事務都要交給他的，生在這裡，已經不再只是他自己了。
但戚序年少時就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所以他放縱自己，但從不會動心。
唯獨於婉言是那意外的一筆。
戚序聽了裴沉聿的話，臉瞬間黑了，但他的確無法反駁。
門外又進來一年輕男人，帶著幾分急切。
何俁瀟看到這二位，快步走過去，坐在U型卡座上，「什麼情況啊？這次是真的了？」
也不怪何俁瀟這麼說，這兩位這這四年不知分分合合多少次了。
他剛剛還在市區里陪女朋友呢，這一通電話就給他叫來了。
戚序看他一眼，沒說話。
何俁瀟看他這狀態也知道了，「我說真的，既然分手了，那該給的就都給了。耽誤人家這麼久。」
何俁瀟對女朋友向來是是不吝嗇的，他心裡清楚，兩人又不是真動心，都各有所需罷了。他上個女朋友，就是上次帶去商場的那個，前兩天分手了，何俁瀟還給了套CBD的高級公寓。
「她不要。」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何俁瀟嘴唇動了動，還是沒開口。
他陪著戚序又喝了會兒。
快結束的時候，裴沉聿開口道，「戚序，不要做沒結果的事。」
他不希望戚序再去找於婉言，這件事戚序他左右不了，最後只能落個兩敗俱傷。
說完，裴沉聿打了電話讓司機送他們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