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道歉，要有誠意！
「你就只會用嘴道歉嗎？」
周天盛冷哼一聲：「趙明遠，你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在商海沉浮幾十年，這點事還用我教你？道歉，是要有誠意的！」
「誠意，不是嘴上說說就行，是要拿出實際行動，拿出真金白銀，拿出對方需要的東西！」
看著趙明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想想看，你今天得罪的是誰？是張教授唯一的入室弟子！是劉副市長的親師弟！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揭過去？」
「就能讓張教授和劉市長消氣？就能讓今天在場、以及即將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趙明遠被周天盛的話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又急又怕。
他當然知道光靠嘴說沒用，可他一時半會，能拿出什麼「誠意」？錢？
對方是張教授的弟子，直接送錢，那不成行賄了？
而且層次太低，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就在他心亂如麻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趙明遠抓起手機：「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他秘書驚慌失措的聲音：「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公司……公司突然來了好多人！有稅務稽查的，有市場監督管理局的，有審計局的，還有消防和安監的！」
「他們說接到實名舉報，要對我們安江集團總部及旗下所有在安市的項目，進行全面檢查和審計！」
「要求我們立刻停止所有相關業務，全力配合調查，不查清楚不許復工！態度……態度非常強硬！」
轟——！
趙明遠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手機都差點從手裡滑落。
來了！這麼快就來了！張教授的能量，劉副市長的影響力，竟然如此恐怖！
這哪裡是檢查？
這是要把他安江集團往死里整！
全面審計，突擊檢查，停止業務……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哪怕他公司再乾淨，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更何況，做房地產的，誰能保證自己屁股底下一點灰都沒有？
光是停工造成的損失，就足以讓他傷筋動骨！
更可怕的是，這個消息一旦傳開，合作夥伴會怎麼想？
銀行會怎麼想？
股民會怎麼想？
「老闆？老闆？您說話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秘書焦急的聲音還在電話里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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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張了張嘴，他能怎麼辦？他能對抗整個系統嗎？
周天盛、風不平，以及周圍豎起耳朵聽著動靜的其他大佬們，臉色也都變得極其凝重。
他們猜到了趙明遠會有麻煩，但沒想到麻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穩住……先穩住他們……全力配合……調查……」趙明遠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是，是，老闆……」秘書匆匆掛了電話。
趙明遠握著手機，手臂無力地垂落，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抬起頭，看向周天盛和風不平：「老周，老風，你們……你們這次一定要幫幫我！拉兄弟一把！以前……以前我趙明遠對你們，也算不薄吧？咱們一起拿地，一起喝酒……」
周天盛看著他搖了搖頭：「老趙，不是我們不幫你，是這件事，我們真的幫不了，也不敢幫。你自己想想，今天你得罪的是誰？是張維民！」
「是劉承宇！是整個師門體系！我們要是現在插手，那就是在跟整個體系作對，是在打張教授和劉市長的臉！你覺得，我們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風不平也嘆了口氣，語氣複雜：「老趙，周總說得對，這事，只能你自己解決。說到底，還是你今天太跋扈了，狗眼看人低。」
「人家葉總來了之後，一直低調得很，坐在那裡安安靜靜，是你非要跳出來，指著人家鼻子罵。人家亮出身份，那是被你逼的，現在這個局面，是你自找的。」
「是！是我混蛋！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無珠！」
趙明遠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我認！我全認！可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得想辦法解決啊！你們……你們給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該怎麼辦？我該怎麼道歉，才能讓他們滿意？」
周天盛和風平對視一眼，風不平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我不是說了嗎？用行動道歉，拿出誠意，光嘴上說沒用。」
「行動？什麼行動？錢？我直接給錢？那不是成了行賄了嗎？更說不清楚了！」趙明遠急道。
「蠢！誰讓你直接送錢了？」
周天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動動腦子？你是做房地產的，手裡最不缺的是什麼？是地，是房子！」
趙明遠眼睛猛地一亮：「你是說……送地？送房子？」
「對！」
風不平也接口道：「送地太直接，而且葉總未必有精力去開發。送現成的寫字樓，既能自用，又能出租產生穩定收益，還能升值。這比你送錢高明多了，也體面多了。」
「送哪裡合適？」趙明遠急切地問道。
旁邊的孟晚棠：「葉總的墨色廣告，現在在CBD環球金融中心B座28樓。據我所知，B座的頂層，好像還有兩套大平層，產權……好像是在安江集團名下？」
她這話一出，趙明遠想起來了！
沒錯！環球金融中心B座頂樓那兩套大平層，是他當年開發時特意留下來，準備將來自己用或者送人的，一直空著，只是做了簡單裝修。
那裡無論是地理位置、建築品質、還是內部空間，都絕對是安市最頂級的辦公場所之一！
「對！對！那兩套大平層！」
趙明遠激動起來：「我……我馬上安排過戶！送給葉總！價格就按一塊錢轉讓！」
周天盛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光有這個可能還不夠。你得讓葉總滿意，讓葉總覺得你的道歉有分量，願意在張教授和劉市長面前，為你說句話。」
「只要葉總點頭，願意接受你的道歉，那檢查自然就會停止。」
周天盛冷哼一聲：「趙明遠，你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在商海沉浮幾十年，這點事還用我教你？道歉，是要有誠意的！」
「誠意，不是嘴上說說就行，是要拿出實際行動，拿出真金白銀，拿出對方需要的東西！」
看著趙明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想想看，你今天得罪的是誰？是張教授唯一的入室弟子！是劉副市長的親師弟！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揭過去？」
「就能讓張教授和劉市長消氣？就能讓今天在場、以及即將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趙明遠被周天盛的話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又急又怕。
他當然知道光靠嘴說沒用，可他一時半會，能拿出什麼「誠意」？錢？
對方是張教授的弟子，直接送錢，那不成行賄了？
而且層次太低，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就在他心亂如麻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趙明遠抓起手機：「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他秘書驚慌失措的聲音：「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公司……公司突然來了好多人！有稅務稽查的，有市場監督管理局的，有審計局的，還有消防和安監的！」
「他們說接到實名舉報，要對我們安江集團總部及旗下所有在安市的項目，進行全面檢查和審計！」
「要求我們立刻停止所有相關業務，全力配合調查，不查清楚不許復工！態度……態度非常強硬！」
轟——！
趙明遠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手機都差點從手裡滑落。
來了！這麼快就來了！張教授的能量，劉副市長的影響力，竟然如此恐怖！
這哪裡是檢查？
這是要把他安江集團往死里整！
全面審計，突擊檢查，停止業務……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哪怕他公司再乾淨，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更何況，做房地產的，誰能保證自己屁股底下一點灰都沒有？
光是停工造成的損失，就足以讓他傷筋動骨！
更可怕的是，這個消息一旦傳開，合作夥伴會怎麼想？
銀行會怎麼想？
股民會怎麼想？
「老闆？老闆？您說話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秘書焦急的聲音還在電話里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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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張了張嘴，他能怎麼辦？他能對抗整個系統嗎？
周天盛、風不平，以及周圍豎起耳朵聽著動靜的其他大佬們，臉色也都變得極其凝重。
他們猜到了趙明遠會有麻煩，但沒想到麻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穩住……先穩住他們……全力配合……調查……」趙明遠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是，是，老闆……」秘書匆匆掛了電話。
趙明遠握著手機，手臂無力地垂落，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抬起頭，看向周天盛和風不平：「老周，老風，你們……你們這次一定要幫幫我！拉兄弟一把！以前……以前我趙明遠對你們，也算不薄吧？咱們一起拿地，一起喝酒……」
周天盛看著他搖了搖頭：「老趙，不是我們不幫你，是這件事，我們真的幫不了，也不敢幫。你自己想想，今天你得罪的是誰？是張維民！」
「是劉承宇！是整個師門體系！我們要是現在插手，那就是在跟整個體系作對，是在打張教授和劉市長的臉！你覺得，我們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風不平也嘆了口氣，語氣複雜：「老趙，周總說得對，這事，只能你自己解決。說到底，還是你今天太跋扈了，狗眼看人低。」
「人家葉總來了之後，一直低調得很，坐在那裡安安靜靜，是你非要跳出來，指著人家鼻子罵。人家亮出身份，那是被你逼的，現在這個局面，是你自找的。」
「是！是我混蛋！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無珠！」
趙明遠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我認！我全認！可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得想辦法解決啊！你們……你們給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該怎麼辦？我該怎麼道歉，才能讓他們滿意？」
周天盛和風平對視一眼，風不平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我不是說了嗎？用行動道歉，拿出誠意，光嘴上說沒用。」
「行動？什麼行動？錢？我直接給錢？那不是成了行賄了嗎？更說不清楚了！」趙明遠急道。
「蠢！誰讓你直接送錢了？」
周天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動動腦子？你是做房地產的，手裡最不缺的是什麼？是地，是房子！」
趙明遠眼睛猛地一亮：「你是說……送地？送房子？」
「對！」
風不平也接口道：「送地太直接，而且葉總未必有精力去開發。送現成的寫字樓，既能自用，又能出租產生穩定收益，還能升值。這比你送錢高明多了，也體面多了。」
「送哪裡合適？」趙明遠急切地問道。
旁邊的孟晚棠：「葉總的墨色廣告，現在在CBD環球金融中心B座28樓。據我所知，B座的頂層，好像還有兩套大平層，產權……好像是在安江集團名下？」
她這話一出，趙明遠想起來了！
沒錯！環球金融中心B座頂樓那兩套大平層，是他當年開發時特意留下來，準備將來自己用或者送人的，一直空著，只是做了簡單裝修。
那裡無論是地理位置、建築品質、還是內部空間，都絕對是安市最頂級的辦公場所之一！
「對！對！那兩套大平層！」
趙明遠激動起來：「我……我馬上安排過戶！送給葉總！價格就按一塊錢轉讓！」
周天盛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光有這個可能還不夠。你得讓葉總滿意，讓葉總覺得你的道歉有分量，願意在張教授和劉市長面前，為你說句話。」
「只要葉總點頭，願意接受你的道歉，那檢查自然就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