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人得志
「站住！」陳景堯猛地提高了聲音。
王海的腳步頓住，回過頭，不甘地看著陳景堯：「老陳，難道就這麼算了？讓張志軍那個小人得意？」
「你去找他，揍他一頓，有什麼用？」
陳景堯冷冷地看著他：「打他一頓，除了出口惡氣，能讓葉墨把客戶還給我們？能讓那些轉向墨色廣告的客戶回心轉意？」
王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一屁股重重坐回沙發上，喘著粗氣。
「張志軍本來就是牆頭草，靠不住。我當初拉他進來，也只是為了壯大聲勢，多個人分攤風險。他倒向葉墨，雖然可恨，但也在意料之中，關鍵是葉墨！」
「葉墨這是在分化瓦解我們，先拉攏最弱的張志軍，再挑釁你這個最硬的，下一步，恐怕就是橙點的趙斌，銳意的李銳了。這小子，年紀輕輕，手段倒是老辣。」
「那咱們就這麼幹看著？」王海憋屈地問道。
「當然不。」
陳景堯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葉墨以為，有背景，有點小聰明，就能在安市廣告界為所欲為？他太天真了。商場如戰場，有時候，不見血的刀子，比真刀真槍更致命。」
他走回辦公桌後，打開電腦，點開一個網頁，然後將屏幕轉向王海。
王海湊過去一看，屏幕上是一個本地知名的商業論壇和幾個社交媒體平台的界面，上面正有一些帖子在熱烈討論，標題赫然是：
《深扒安市廣告新貴墨色：是實力逆襲，還是權力尋租？》
《張教授弟子葉墨，接單接到手軟，同行無單可接，公平何在？》
《墨色廣告崛起之謎：是靠創意，還是靠好老師、好師兄？》
帖子內容看似「客觀」分析，實則夾槍帶棒，明里暗裡暗示葉墨的墨色廣告之所以能突然爆發，接連接到天盛集團、盛泰資本、市里各部門的大單。
並非其公司實力有多強，創意有多好，而是完全依靠其老師張維民教授的關係，走了「上層路線」，進行了不正當的利益輸送和資源壟斷。
帖子還「憂心忡忡」地表示，這種靠關係而非實力的野蠻生長，嚴重破壞了安市廣告市場的公平競爭環境。
擠壓了其他踏實做事的同行的生存空間，長此以往，將導致行業生態惡化，創意凋零。
帖子下面，已經有不少「義憤填膺」的網友在跟帖評論，有的「爆料」墨色廣告以前只是個小公司。
有的「質疑」那些大客戶的選擇標準，更有甚者，開始將矛頭隱隱指向張維民教授和劉承宇副市長，暗示他們「公器私用」，「為弟子謀利」。
「這是……」王海看得眼睛發亮。
「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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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堯嘴角的冷笑更濃：「我花了不少錢，雇了最好的網絡推手和水軍公司。從現在開始，關於葉墨和墨色廣告靠關係上位的輿論。」
「會像病毒一樣，在安市乃至北江省相關的商業圈、媒體圈蔓延。我們要把他捧得高高的，然後……」
他做了個摔下來的手勢：「讓他摔得重重的！」
「妙啊！」
王海撫掌大笑，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老陳，還是你高明！這招殺人不見血！葉墨那小子，不是仗著自己有靠山嗎？」
「咱們就把他這靠山捅到明面上來！看那些大客戶，那些政府部門，還敢不敢明目張胆地把單子給他！」
「就算給，也得掂量掂量輿論的壓力！還有張教授和劉市長，他們為了自己的清譽，說不定還會主動避嫌，甚至敲打葉墨！到時候，墨色廣告失去最大的依仗，看他還怎麼狂！」
陳景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才只是開始，輿論發酵需要時間。同時，我們也不能放鬆在業務上的打壓。」
「供應商那邊，要繼續施壓，確保墨色廣告的物料供應出問題。挖角的事情，也要繼續，哪怕挖不過來，也要攪得他們人心惶惶。」
GL8車裡，葉墨想著風景行。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發動襲擊，從最初的紈絝衝突，到動用本地混混，再到如今不惜血本僱傭國際頂級殺手，一次比一次瘋狂，一次比一次致命。
正如那句老話：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他不可能永遠活在保鏢的嚴密保護之下。
必須想辦法，化被動為主動，徹底解決風景行這個禍患！
但怎麼解決？通過法律途徑？
證據不足，而且風景行背後是風家，在安市根深蒂固，普通的刑事或治安案件，很難真正傷其筋骨。
依靠師門力量施壓？上次青梧會所的事情，風不平已經服軟，但那更多的是出於對師門權勢的忌憚和對風景行的約束，而非對風景行本人的懲罰。
葉墨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曉芙。
上次在觀雲山頂，她那番「有名無實」、「想要一個孩子」的驚人之語，雖然荒誕，卻也透露出她在風家的尷尬、痛苦和強烈的、想要改變現狀的欲望。
她對風景行的動向似乎也有一定的消息來源，兩次提前預警。
或許……可以嘗試接觸一下？
哪怕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王曉芙想要擺脫風家，而他，需要徹底解決風景行這個麻煩。
雙方的目標，至少在「打擊風景行/風家」這一點上，有重合的可能。
當然，與虎謀皮，風險極大。
王曉芙這個女人太聰明，也太不擇手段，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她反噬。
必須慎之又慎，把握好分寸，絕不能讓她抓住自己的把柄。
「葉先生，到了。」 沈鐵的聲音，將葉墨的思緒拉回現實。
葉墨抬眼，車窗外是熟悉的環球金融中心B座地下車庫景象。
他點了點頭，推開車門。
方衛國已經先一步下車，警惕地掃視了周圍，確認安全後才對車內示意。
王海的腳步頓住，回過頭，不甘地看著陳景堯：「老陳，難道就這麼算了？讓張志軍那個小人得意？」
「你去找他，揍他一頓，有什麼用？」
陳景堯冷冷地看著他：「打他一頓，除了出口惡氣，能讓葉墨把客戶還給我們？能讓那些轉向墨色廣告的客戶回心轉意？」
王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一屁股重重坐回沙發上，喘著粗氣。
「張志軍本來就是牆頭草，靠不住。我當初拉他進來，也只是為了壯大聲勢，多個人分攤風險。他倒向葉墨，雖然可恨，但也在意料之中，關鍵是葉墨！」
「葉墨這是在分化瓦解我們，先拉攏最弱的張志軍，再挑釁你這個最硬的，下一步，恐怕就是橙點的趙斌，銳意的李銳了。這小子，年紀輕輕，手段倒是老辣。」
「那咱們就這麼幹看著？」王海憋屈地問道。
「當然不。」
陳景堯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葉墨以為，有背景，有點小聰明，就能在安市廣告界為所欲為？他太天真了。商場如戰場，有時候，不見血的刀子，比真刀真槍更致命。」
他走回辦公桌後，打開電腦，點開一個網頁，然後將屏幕轉向王海。
王海湊過去一看，屏幕上是一個本地知名的商業論壇和幾個社交媒體平台的界面，上面正有一些帖子在熱烈討論，標題赫然是：
《深扒安市廣告新貴墨色：是實力逆襲，還是權力尋租？》
《張教授弟子葉墨，接單接到手軟，同行無單可接，公平何在？》
《墨色廣告崛起之謎：是靠創意，還是靠好老師、好師兄？》
帖子內容看似「客觀」分析，實則夾槍帶棒，明里暗裡暗示葉墨的墨色廣告之所以能突然爆發，接連接到天盛集團、盛泰資本、市里各部門的大單。
並非其公司實力有多強，創意有多好，而是完全依靠其老師張維民教授的關係，走了「上層路線」，進行了不正當的利益輸送和資源壟斷。
帖子還「憂心忡忡」地表示，這種靠關係而非實力的野蠻生長，嚴重破壞了安市廣告市場的公平競爭環境。
擠壓了其他踏實做事的同行的生存空間，長此以往，將導致行業生態惡化，創意凋零。
帖子下面，已經有不少「義憤填膺」的網友在跟帖評論，有的「爆料」墨色廣告以前只是個小公司。
有的「質疑」那些大客戶的選擇標準，更有甚者，開始將矛頭隱隱指向張維民教授和劉承宇副市長，暗示他們「公器私用」，「為弟子謀利」。
「這是……」王海看得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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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個摔下來的手勢：「讓他摔得重重的！」
「妙啊！」
王海撫掌大笑，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老陳，還是你高明！這招殺人不見血！葉墨那小子，不是仗著自己有靠山嗎？」
「咱們就把他這靠山捅到明面上來！看那些大客戶，那些政府部門，還敢不敢明目張胆地把單子給他！」
「就算給，也得掂量掂量輿論的壓力！還有張教授和劉市長，他們為了自己的清譽，說不定還會主動避嫌，甚至敲打葉墨！到時候，墨色廣告失去最大的依仗，看他還怎麼狂！」
陳景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才只是開始，輿論發酵需要時間。同時，我們也不能放鬆在業務上的打壓。」
「供應商那邊，要繼續施壓，確保墨色廣告的物料供應出問題。挖角的事情，也要繼續，哪怕挖不過來，也要攪得他們人心惶惶。」
GL8車裡，葉墨想著風景行。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發動襲擊，從最初的紈絝衝突，到動用本地混混，再到如今不惜血本僱傭國際頂級殺手，一次比一次瘋狂，一次比一次致命。
正如那句老話：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他不可能永遠活在保鏢的嚴密保護之下。
必須想辦法，化被動為主動，徹底解決風景行這個禍患！
但怎麼解決？通過法律途徑？
證據不足，而且風景行背後是風家，在安市根深蒂固，普通的刑事或治安案件，很難真正傷其筋骨。
依靠師門力量施壓？上次青梧會所的事情，風不平已經服軟，但那更多的是出於對師門權勢的忌憚和對風景行的約束，而非對風景行本人的懲罰。
葉墨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曉芙。
上次在觀雲山頂，她那番「有名無實」、「想要一個孩子」的驚人之語，雖然荒誕，卻也透露出她在風家的尷尬、痛苦和強烈的、想要改變現狀的欲望。
她對風景行的動向似乎也有一定的消息來源，兩次提前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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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芙想要擺脫風家，而他，需要徹底解決風景行這個麻煩。
雙方的目標，至少在「打擊風景行/風家」這一點上，有重合的可能。
當然，與虎謀皮，風險極大。
王曉芙這個女人太聰明，也太不擇手段，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她反噬。
必須慎之又慎，把握好分寸，絕不能讓她抓住自己的把柄。
「葉先生，到了。」 沈鐵的聲音，將葉墨的思緒拉回現實。
葉墨抬眼，車窗外是熟悉的環球金融中心B座地下車庫景象。
他點了點頭，推開車門。
方衛國已經先一步下車，警惕地掃視了周圍，確認安全後才對車內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