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賠禮道歉
大年初二，江城依舊熱鬧得緊。
陸遠幾人剛從酒店出來，便打車去赴菠蘿哥的約。
陸遠坐在副駕駛，一路上盯著手機沒怎麼說話。高哲和兩個女生坐在後排，昨晚沒睡好，他有點困，正在閉目養神，葉一弦和王青玉則湊在一塊兒說悄悄話。
昨晚的事，王青玉起初也以為自己只是喝多了才那麼急不可耐，後來知道是被人下了藥，她倒沒像葉一弦那樣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刺激。
具體怎麼個刺激法，恐怕只有她自己和高哲心裡清楚。
葉一弦捏了捏王青玉的臉，嚴肅道：「你個大黃丫頭，這次是因為我們的男朋友都在身邊，才沒釀成大禍。要是他們不在，出了事怎麼辦？」
王青玉嘟了嘟嘴，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是覺得和高哲一塊兒才刺激嘛，換作別人，我肯定不願意的。」
葉一弦也不好再多說她。
面對這種事，兩個人事後的心態截然不同，多半是因為家庭教育的差異。
葉一弦出生在一個破碎的家庭，從小被放養，沒人疼沒人管，童年過得很苦。流浪慣了的孩子，渴望的是穩定富足的生活。
如今和陸遠在一起，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安穩日子，自然不希望再出任何意外，只求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王青玉和她不一樣。作為獨生女，父母健在，對她格外上心，從小管得嚴，幾乎限制了她的自由。所以青春期的她格外叛逆，只是沒有在家人面前表現出來而已，她想尋求點刺激的心一直都沒停過。
好在王青玉追求刺激時還算克制，並沒有真的胡來。
不多時，四人到了飯店。
菠蘿哥在門口恭候多時，一見陸遠便拱手笑道：「遠哥，新年快樂！總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隨後他又轉向葉一弦和王青玉，連連作揖：「抱歉抱歉，兩位嫂子，昨晚真是小卓自作主張。我要是提前知道，絕不會讓她對你們做那種事。你們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要是身體不適，馬上去醫院看看，費用我來出。」
葉一弦和王青玉對菠蘿哥仍有些警惕，只是搖了搖頭。
早上剛醒時腦袋有點疼，現在已經沒事了。
「行了，先去吃飯吧。」陸遠擺擺手，示意菠蘿哥帶路。
菠蘿哥趕緊引著眾人往包間走，路上還解釋那種藥小劑量對身體沒有危害，也沒有成癮性，但如果服用過量一樣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小卓只是惡作劇，肯定不敢放多。
陸遠問那些具體是什麼藥。
菠蘿哥搖頭說詳細的他也不懂，可能是某種催情迷藥，國內禁止交易，正規渠道根本買不到。非正規渠道的貨源，大概是從南洋進來的。
陸遠投給菠蘿哥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菠蘿哥頓了頓，會意笑道：「遠哥，你別亂想。我做的生意和這些東西沒關係。我這麼說吧，如果將來我栽了，頂多牢底坐穿，不可能吃花生米。」
這點他倒是沒說謊。如果他碰了那種害人的粉末，還賺了一千萬，那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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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蘿哥又說：「也就小卓她們喜歡刺激才碰那些，我從來不碰。你知道的，遠哥、哲哥，我就算不是什麼好人，那也不是惡人。我有錢啊，喜歡什麼姑娘，花錢就行了，不需要下藥，對吧？」
「行了行了，你兩位嫂子不聽這些，不用說了。」
陸遠看了一眼葉一弦和王青玉。
葉一弦確實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只希望以後的生活普普通通、平安無事。
可王青玉好像特別感興趣。
來到包間，裡面只有小卓一個人。她正坐在位置上無聊地玩著貪吃蛇。
這裡不是酒吧，她沒有昨晚穿得那麼暴露，而是披著一件毛領大衣。濃妝艷抹之下，整個人倒顯出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的妝容比昨晚更加誇張。別人不知道，但菠蘿哥那群人都心知肚明，其實是昨晚菠蘿哥打了她，臉有點腫，她特意化了濃妝來遮蓋。
見陸遠幾人進來，她收了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顯然口服心不服。
葉一弦看到她時，臉上也划過一絲不悅。
「大家隨便坐。」菠蘿哥熱情地招呼眾人落座，又讓服務員過來點菜。
上菜之前，菠蘿哥對小卓說：「我說了，遠哥和哲哥對我有恩。我菠蘿哥出來混，最講義氣，講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他們永遠是我哥，他們的對象當然就是我嫂子。所以，小卓，你趕緊給兩位嫂子認個錯。」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小卓。
小卓依然不情不願，但還是起身對陸遠幾人鞠了一躬：「對不起，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我們在南洋的時候，都開得起這樣的玩笑。」
「這裡不是國外。」陸遠面色冰冷地說。
小卓頓了頓，沒再說話。
菠蘿哥趕緊打圓場：「嘿嘿，遠哥說得對。國外有國外的習慣，國內有國內的規矩，我們不應該把國外的壞習慣帶回國內。聽到沒，小卓，遠哥在提點你呢。」
「知道了。」小卓隨口應了一句，顯然還是不服氣。
菠蘿哥示意她坐下，自己起身給陸遠幾人倒茶，又聊起不少在國外遇到的趣事，試圖緩和包間裡的氣氛。
說著說著，菠蘿哥笑問：「遠哥，我都沒上過大學，不知道大學怎麼樣。聽說很自由啊，談男女朋友老師都不管的？」
「嗯，老師一般不會管這些。」陸遠說。
「哎！可惜了，我當初就沒好好讀書，要不然我也上大學去，嘗嘗女大學生是什麼滋味。你不知道，我碰到的那些，四十歲的老阿姨還冒充女大學生，給我氣的啊。」
他這一通抱怨，倒是把大家都逗笑了。
菜上齊後，眾人邊吃邊聊。高哲對菠蘿哥在國外的趣事頗感興趣，而菠蘿哥則對大學生活充滿好奇。
明明都是同齡人，卻走著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這一刻，陸遠深刻體會到了選擇的重要性。
菠蘿哥的選擇錯了嗎？
陸遠覺得未必。榮華富貴了十幾年，最後鋃鐺入獄。如果他不走這條路，或許不會有牢獄之災，但他一輩子可能都不知道一百萬長什麼樣，更不可能體驗那種花天酒地的生活。
飯吃得差不多時，一直沉默的葉一弦忽然湊到陸遠身邊，輕聲說：「陸遠，附近有個商場，我想過去買點東西。」
「要我陪你一塊去嗎？」陸遠問。
葉一弦搖頭笑道：「我和青玉去就行。」
「好吧，你們去吧。」
商場就在馬路對面，陸遠並不擔心。
得到陸遠的同意後，葉一弦拉著王青玉起身，又看向小卓：「你要一塊去嗎？」
「我？」
正在喝湯的小卓愣了一下，還以為葉一弦叫的不是她。
「對啊，一塊去逛逛。」葉一弦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陸遠幾人立刻察覺出不對勁，葉一弦和小卓很熟嗎？去逛商場還主動邀請她？
大家正疑惑著，葉一弦又笑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你覺得呢？」
葉一弦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小卓短暫愣神之後，也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好啊，不打不相識。我們一塊去逛逛。」
「一弦。」陸遠拉住了葉一弦的手。
葉一弦回了他一個輕鬆的微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好吧，早去早回，有事打電話。」
「好！」
葉一弦說罷，便和王青玉、小卓一起離開了包間。
陸遠幾人剛從酒店出來，便打車去赴菠蘿哥的約。
陸遠坐在副駕駛，一路上盯著手機沒怎麼說話。高哲和兩個女生坐在後排，昨晚沒睡好，他有點困，正在閉目養神，葉一弦和王青玉則湊在一塊兒說悄悄話。
昨晚的事，王青玉起初也以為自己只是喝多了才那麼急不可耐，後來知道是被人下了藥，她倒沒像葉一弦那樣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刺激。
具體怎麼個刺激法，恐怕只有她自己和高哲心裡清楚。
葉一弦捏了捏王青玉的臉，嚴肅道：「你個大黃丫頭，這次是因為我們的男朋友都在身邊，才沒釀成大禍。要是他們不在，出了事怎麼辦？」
王青玉嘟了嘟嘴，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是覺得和高哲一塊兒才刺激嘛，換作別人，我肯定不願意的。」
葉一弦也不好再多說她。
面對這種事，兩個人事後的心態截然不同，多半是因為家庭教育的差異。
葉一弦出生在一個破碎的家庭，從小被放養，沒人疼沒人管，童年過得很苦。流浪慣了的孩子，渴望的是穩定富足的生活。
如今和陸遠在一起，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安穩日子，自然不希望再出任何意外，只求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王青玉和她不一樣。作為獨生女，父母健在，對她格外上心，從小管得嚴，幾乎限制了她的自由。所以青春期的她格外叛逆，只是沒有在家人面前表現出來而已，她想尋求點刺激的心一直都沒停過。
好在王青玉追求刺激時還算克制，並沒有真的胡來。
不多時，四人到了飯店。
菠蘿哥在門口恭候多時，一見陸遠便拱手笑道：「遠哥，新年快樂！總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隨後他又轉向葉一弦和王青玉，連連作揖：「抱歉抱歉，兩位嫂子，昨晚真是小卓自作主張。我要是提前知道，絕不會讓她對你們做那種事。你們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要是身體不適，馬上去醫院看看，費用我來出。」
葉一弦和王青玉對菠蘿哥仍有些警惕，只是搖了搖頭。
早上剛醒時腦袋有點疼，現在已經沒事了。
「行了，先去吃飯吧。」陸遠擺擺手，示意菠蘿哥帶路。
菠蘿哥趕緊引著眾人往包間走，路上還解釋那種藥小劑量對身體沒有危害，也沒有成癮性，但如果服用過量一樣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小卓只是惡作劇，肯定不敢放多。
陸遠問那些具體是什麼藥。
菠蘿哥搖頭說詳細的他也不懂，可能是某種催情迷藥，國內禁止交易，正規渠道根本買不到。非正規渠道的貨源，大概是從南洋進來的。
陸遠投給菠蘿哥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菠蘿哥頓了頓，會意笑道：「遠哥，你別亂想。我做的生意和這些東西沒關係。我這麼說吧，如果將來我栽了，頂多牢底坐穿，不可能吃花生米。」
這點他倒是沒說謊。如果他碰了那種害人的粉末，還賺了一千萬，那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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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蘿哥又說：「也就小卓她們喜歡刺激才碰那些，我從來不碰。你知道的，遠哥、哲哥，我就算不是什麼好人，那也不是惡人。我有錢啊，喜歡什麼姑娘，花錢就行了，不需要下藥，對吧？」
「行了行了，你兩位嫂子不聽這些，不用說了。」
陸遠看了一眼葉一弦和王青玉。
葉一弦確實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只希望以後的生活普普通通、平安無事。
可王青玉好像特別感興趣。
來到包間，裡面只有小卓一個人。她正坐在位置上無聊地玩著貪吃蛇。
這裡不是酒吧，她沒有昨晚穿得那麼暴露，而是披著一件毛領大衣。濃妝艷抹之下，整個人倒顯出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的妝容比昨晚更加誇張。別人不知道，但菠蘿哥那群人都心知肚明，其實是昨晚菠蘿哥打了她，臉有點腫，她特意化了濃妝來遮蓋。
見陸遠幾人進來，她收了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顯然口服心不服。
葉一弦看到她時，臉上也划過一絲不悅。
「大家隨便坐。」菠蘿哥熱情地招呼眾人落座，又讓服務員過來點菜。
上菜之前，菠蘿哥對小卓說：「我說了，遠哥和哲哥對我有恩。我菠蘿哥出來混，最講義氣，講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他們永遠是我哥，他們的對象當然就是我嫂子。所以，小卓，你趕緊給兩位嫂子認個錯。」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小卓。
小卓依然不情不願，但還是起身對陸遠幾人鞠了一躬：「對不起，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我們在南洋的時候，都開得起這樣的玩笑。」
「這裡不是國外。」陸遠面色冰冷地說。
小卓頓了頓，沒再說話。
菠蘿哥趕緊打圓場：「嘿嘿，遠哥說得對。國外有國外的習慣，國內有國內的規矩，我們不應該把國外的壞習慣帶回國內。聽到沒，小卓，遠哥在提點你呢。」
「知道了。」小卓隨口應了一句，顯然還是不服氣。
菠蘿哥示意她坐下，自己起身給陸遠幾人倒茶，又聊起不少在國外遇到的趣事，試圖緩和包間裡的氣氛。
說著說著，菠蘿哥笑問：「遠哥，我都沒上過大學，不知道大學怎麼樣。聽說很自由啊，談男女朋友老師都不管的？」
「嗯，老師一般不會管這些。」陸遠說。
「哎！可惜了，我當初就沒好好讀書，要不然我也上大學去，嘗嘗女大學生是什麼滋味。你不知道，我碰到的那些，四十歲的老阿姨還冒充女大學生，給我氣的啊。」
他這一通抱怨，倒是把大家都逗笑了。
菜上齊後，眾人邊吃邊聊。高哲對菠蘿哥在國外的趣事頗感興趣，而菠蘿哥則對大學生活充滿好奇。
明明都是同齡人，卻走著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這一刻，陸遠深刻體會到了選擇的重要性。
菠蘿哥的選擇錯了嗎？
陸遠覺得未必。榮華富貴了十幾年，最後鋃鐺入獄。如果他不走這條路，或許不會有牢獄之災，但他一輩子可能都不知道一百萬長什麼樣，更不可能體驗那種花天酒地的生活。
飯吃得差不多時，一直沉默的葉一弦忽然湊到陸遠身邊，輕聲說：「陸遠，附近有個商場，我想過去買點東西。」
「要我陪你一塊去嗎？」陸遠問。
葉一弦搖頭笑道：「我和青玉去就行。」
「好吧，你們去吧。」
商場就在馬路對面，陸遠並不擔心。
得到陸遠的同意後，葉一弦拉著王青玉起身，又看向小卓：「你要一塊去嗎？」
「我？」
正在喝湯的小卓愣了一下，還以為葉一弦叫的不是她。
「對啊，一塊去逛逛。」葉一弦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陸遠幾人立刻察覺出不對勁，葉一弦和小卓很熟嗎？去逛商場還主動邀請她？
大家正疑惑著，葉一弦又笑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你覺得呢？」
葉一弦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小卓短暫愣神之後，也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好啊，不打不相識。我們一塊去逛逛。」
「一弦。」陸遠拉住了葉一弦的手。
葉一弦回了他一個輕鬆的微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好吧，早去早回，有事打電話。」
「好！」
葉一弦說罷，便和王青玉、小卓一起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