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夜訪病嬌
灌下最後一口帶冰碴子的冰紅茶，辛明澈走向老王辦公室。
老王正在喝中藥，見辛明澈來了，熱情洋溢：「喲，這不是我們的年級第三嘛。」
辛明澈：「老師，我年級第二。」
老王：「那是因為年級第一缺考了，所以你才考了第二，她要是沒缺考，你不就是第三？」
「第三就第三吧，無所謂。」
「辛明澈！」老王重重一拍桌子，嚴肅道，「這我就要說你了，你的鬥志呢，你的尊嚴呢，你的牛逼勁兒呢，都去哪兒了？」
辛明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要不是因為司妍突然轉學過來，我能淪落至此？」
「你還怪上人家了？」
「我不怪她，反而很感激她。」辛明澈一臉正氣，「像司妍這種好學生越多，咱們明林高中的未來才會越光明燦爛！」
「作為明林高中的一份子，只要學校越來越好，我個人榮辱算什麼，年級第三怎麼了，倒數第三我都能接受！」
越說越激動，辛明澈直接站到了老王辦公桌上：「到時候就算我只能上個垃圾人大，垃圾浙大，垃圾復旦，我也心甘情願！」
「我知道，上了那種二流學校等於前途盡毀，但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叼著中藥袋，老王沖辛明澈招了招手：「你先從我桌上下來。」
「那您答應我一個要求。」
「就知道你小子有所求，說吧。」
辛明澈無比帥氣地從辦公桌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
老王問：「摔得疼不疼？」
「不疼。」
「不疼你哭什麼。」
辛明澈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眼淚：「老師，你啥時候去司妍家家訪，帶上我一個唄，我給你拎包。」
老王是個很負責任的老王，每年都會例行家（告）訪（狀）一次。
司妍新來的，他肯定要去她家一趟。
老王擺擺手：「我一個普通教師，出去家訪怎麼能配隨行人員呢。」
辛明澈長哎了聲：「老師，在我眼裡你的能力當個局長都綽綽有餘。」
「別拍馬屁了。」
老王瞥了眼辛明澈，淡淡道：「你想去司妍家的真實原因，是什麼？」
「給您拎包唄。」
「我不需要。」
沒辦法，只能說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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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明澈深吸口氣，鄭重道：「老師，我想競選這學期的心理委員，所以要提前摸清楚班上同學們的家庭關係，拜託您了。」
說完，深深鞠了個躬。
老王大為震撼。
明林中學，從沒有一個名列前茅的學生，身上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
起碼課代表起步啊。
可辛明澈這狗東西，說當官有損他飄逸的形象，總是拒絕。
老王默默心想，看來這小子還是有危機意識的。
「既然如此，好吧。」老王起身，嚴肅拍了拍辛明澈肩膀，「我同意了。」
「您同意我陪你去家訪了？」
「我同意你當心理委員了。」
辛明澈眨眨眼：「那不是班上同學們投票表決的嗎？」
老王笑了：「給你們這幫小孩一點民主還當真了啊，私底下不就我一句話的事。」
辛明澈抱拳：「學廢了學廢了，告辭。」
老王拒絕了辛明澈一同家訪的請求。
同時給了辛明澈一個心理委員的職務。
結結實實給辛明澈上了一課。
只要手裡有權，就能為所欲為。
「那麼現在，我手裡也有權了。」
放學。
站在司妍家門口，辛明澈摁了門鈴。
叮咚叮咚~
「來了。」
還穿著校服的司妍開了門，見到是辛明澈，頗為驚訝：「辛明澈，你怎麼來了？」
辛明澈微笑：「你好司妍同學，我是咱們班新上任的心理委員，代表王老師來家訪，令尊令堂在家嗎？」
「心理委員？最近班上沒有選班幹部啊。」
「哦，普通學生才需要票選，我是內定的。」
「好吧，可我爸媽他們不在。」
「那太好了。」
「？」
司妍放辛明澈走進家，疑惑問：「你為啥進屋還戴頭盔？」
辛明澈「怕你敲蒙棍，然後把我囚禁起來，每天虐待我。」
環顧四周，就是很正常的小康家庭陳設，看不出什麼端倪。
辛明澈坐到沙發上，看向司妍：「那我們現在開始家訪？」
司妍懵懵站著：「好。」
「你家幾口人？」
「三口。」
「OK了，家訪結束。」
「這麼快？」
「再敢誹謗我試試呢？」
辛明澈合上筆記本，笑眯眯看著司妍，「現在，我們去你臥室吧。」
司妍臉上頓時露出慌張神色：「不，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見外了不是。」辛明澈笑嘻嘻的，「帶領導去臥室，多正常啊。」
「你不能因為我說了句太快，就直接拉著我進臥室證明自己吧！」
「？」
純潔的辛明澈聽不懂司妍的話，自顧自往臥室方向走去。
「辛明澈你等等！」司妍著急忙慌，一把抱住辛明澈的小腿，「不要，不要，不要啊！」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辛明澈直接推開司妍的臥室門，裡面黑漆漆的。
他摸到牆上的開關，吧嗒，屋內的燈亮了。
好傢夥，滿牆都是辛明澈各個角度的照片。
「沃日...」
辛明澈瞠目結舌，隨即暴跳如雷，怒視司妍：「你，你你...」
司妍被嚇得快哭了，說話磕磕巴巴：「我，我我對不起嗚嗚嗚嗚...」
辛明澈指著滿牆照片怒吼：「你踏馬，把老子拍這麼丑？？」
司妍愣了下，隨即哭得更大聲：「對不起，對不起。」
「桀桀桀桀，司妍你也不想這麼羞恥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辛明澈蹲下身，揚起邪惡笑容：「所以，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司妍顫顫巍巍縮起身子：「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不行的，不可以..」
辛明澈怒斥：「說得好像誰特別想要似的！」
「啊？你和翁酥怡沒有...」
「你以為我是那種無視校紀校規，無視網絡審核制度的壞學生嗎！告訴你，在我心目中，純愛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
辛明澈怒視司妍：「說，到底怎麼回事，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子就把你的照片貼滿我的臥室！」
司妍淚眼婆娑，捂著胸口：「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
冷哼了聲，戴著頭盔的辛明澈站在滿牆照片前，深吸口氣：「老實交代吧，到時候我會跟法官求情的。」
司妍艱難從地板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問：「你，還記得兩年前在河邊救下的一條小狗嗎？」
辛明澈回憶片刻，皺眉問：「你是那條狗？」
「對，我就是那條...我是那條狗的主人。」
但辛明澈從進屋到現在連根狗毛都沒看見過，便冷冷問：「那條狗呢？」
司妍低頭啜泣：「回來路上就因為受驚過度，被嚇死了。」
「和著也沒多活幾個小時啊。」
「一小時十二分鐘。」
被撞破秘密後的司妍，放下了心理負擔，勇敢和辛明澈對視：「但總歸多活了一小時，那是我從小養大的小狗，感情深厚無比，你是它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把你照片貼牆上，每天為你祈福。」
辛明澈：「問題是你貼得也太多了吧。」
司妍低頭，語氣酸澀：「原本沒這麼多，後來成了一種習慣，每天看著掛在牆上的你，我漸漸產生了異樣的情緒，最後這種情緒再也壓制不住....」
辛明澈黑著臉問：「啥情緒？」
司妍：「想孝敬你的情緒。」
「....」
很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感進階。
神踏馬把老子掛牆上。
那是活人該待得地兒嗎？
辛明澈冷著臉：「所以你是怕子欲養而親不待，才轉學來的明林高中？」
老王正在喝中藥，見辛明澈來了，熱情洋溢：「喲，這不是我們的年級第三嘛。」
辛明澈：「老師，我年級第二。」
老王：「那是因為年級第一缺考了，所以你才考了第二，她要是沒缺考，你不就是第三？」
「第三就第三吧，無所謂。」
「辛明澈！」老王重重一拍桌子，嚴肅道，「這我就要說你了，你的鬥志呢，你的尊嚴呢，你的牛逼勁兒呢，都去哪兒了？」
辛明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要不是因為司妍突然轉學過來，我能淪落至此？」
「你還怪上人家了？」
「我不怪她，反而很感激她。」辛明澈一臉正氣，「像司妍這種好學生越多，咱們明林高中的未來才會越光明燦爛！」
「作為明林高中的一份子，只要學校越來越好，我個人榮辱算什麼，年級第三怎麼了，倒數第三我都能接受！」
越說越激動，辛明澈直接站到了老王辦公桌上：「到時候就算我只能上個垃圾人大，垃圾浙大，垃圾復旦，我也心甘情願！」
「我知道，上了那種二流學校等於前途盡毀，但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叼著中藥袋，老王沖辛明澈招了招手：「你先從我桌上下來。」
「那您答應我一個要求。」
「就知道你小子有所求，說吧。」
辛明澈無比帥氣地從辦公桌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
老王問：「摔得疼不疼？」
「不疼。」
「不疼你哭什麼。」
辛明澈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眼淚：「老師，你啥時候去司妍家家訪，帶上我一個唄，我給你拎包。」
老王是個很負責任的老王，每年都會例行家（告）訪（狀）一次。
司妍新來的，他肯定要去她家一趟。
老王擺擺手：「我一個普通教師，出去家訪怎麼能配隨行人員呢。」
辛明澈長哎了聲：「老師，在我眼裡你的能力當個局長都綽綽有餘。」
「別拍馬屁了。」
老王瞥了眼辛明澈，淡淡道：「你想去司妍家的真實原因，是什麼？」
「給您拎包唄。」
「我不需要。」
沒辦法，只能說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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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明澈深吸口氣，鄭重道：「老師，我想競選這學期的心理委員，所以要提前摸清楚班上同學們的家庭關係，拜託您了。」
說完，深深鞠了個躬。
老王大為震撼。
明林中學，從沒有一個名列前茅的學生，身上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
起碼課代表起步啊。
可辛明澈這狗東西，說當官有損他飄逸的形象，總是拒絕。
老王默默心想，看來這小子還是有危機意識的。
「既然如此，好吧。」老王起身，嚴肅拍了拍辛明澈肩膀，「我同意了。」
「您同意我陪你去家訪了？」
「我同意你當心理委員了。」
辛明澈眨眨眼：「那不是班上同學們投票表決的嗎？」
老王笑了：「給你們這幫小孩一點民主還當真了啊，私底下不就我一句話的事。」
辛明澈抱拳：「學廢了學廢了，告辭。」
老王拒絕了辛明澈一同家訪的請求。
同時給了辛明澈一個心理委員的職務。
結結實實給辛明澈上了一課。
只要手裡有權，就能為所欲為。
「那麼現在，我手裡也有權了。」
放學。
站在司妍家門口，辛明澈摁了門鈴。
叮咚叮咚~
「來了。」
還穿著校服的司妍開了門，見到是辛明澈，頗為驚訝：「辛明澈，你怎麼來了？」
辛明澈微笑：「你好司妍同學，我是咱們班新上任的心理委員，代表王老師來家訪，令尊令堂在家嗎？」
「心理委員？最近班上沒有選班幹部啊。」
「哦，普通學生才需要票選，我是內定的。」
「好吧，可我爸媽他們不在。」
「那太好了。」
「？」
司妍放辛明澈走進家，疑惑問：「你為啥進屋還戴頭盔？」
辛明澈「怕你敲蒙棍，然後把我囚禁起來，每天虐待我。」
環顧四周，就是很正常的小康家庭陳設，看不出什麼端倪。
辛明澈坐到沙發上，看向司妍：「那我們現在開始家訪？」
司妍懵懵站著：「好。」
「你家幾口人？」
「三口。」
「OK了，家訪結束。」
「這麼快？」
「再敢誹謗我試試呢？」
辛明澈合上筆記本，笑眯眯看著司妍，「現在，我們去你臥室吧。」
司妍臉上頓時露出慌張神色：「不，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見外了不是。」辛明澈笑嘻嘻的，「帶領導去臥室，多正常啊。」
「你不能因為我說了句太快，就直接拉著我進臥室證明自己吧！」
「？」
純潔的辛明澈聽不懂司妍的話，自顧自往臥室方向走去。
「辛明澈你等等！」司妍著急忙慌，一把抱住辛明澈的小腿，「不要，不要，不要啊！」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辛明澈直接推開司妍的臥室門，裡面黑漆漆的。
他摸到牆上的開關，吧嗒，屋內的燈亮了。
好傢夥，滿牆都是辛明澈各個角度的照片。
「沃日...」
辛明澈瞠目結舌，隨即暴跳如雷，怒視司妍：「你，你你...」
司妍被嚇得快哭了，說話磕磕巴巴：「我，我我對不起嗚嗚嗚嗚...」
辛明澈指著滿牆照片怒吼：「你踏馬，把老子拍這麼丑？？」
司妍愣了下，隨即哭得更大聲：「對不起，對不起。」
「桀桀桀桀，司妍你也不想這麼羞恥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辛明澈蹲下身，揚起邪惡笑容：「所以，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司妍顫顫巍巍縮起身子：「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不行的，不可以..」
辛明澈怒斥：「說得好像誰特別想要似的！」
「啊？你和翁酥怡沒有...」
「你以為我是那種無視校紀校規，無視網絡審核制度的壞學生嗎！告訴你，在我心目中，純愛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
辛明澈怒視司妍：「說，到底怎麼回事，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子就把你的照片貼滿我的臥室！」
司妍淚眼婆娑，捂著胸口：「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
冷哼了聲，戴著頭盔的辛明澈站在滿牆照片前，深吸口氣：「老實交代吧，到時候我會跟法官求情的。」
司妍艱難從地板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問：「你，還記得兩年前在河邊救下的一條小狗嗎？」
辛明澈回憶片刻，皺眉問：「你是那條狗？」
「對，我就是那條...我是那條狗的主人。」
但辛明澈從進屋到現在連根狗毛都沒看見過，便冷冷問：「那條狗呢？」
司妍低頭啜泣：「回來路上就因為受驚過度，被嚇死了。」
「和著也沒多活幾個小時啊。」
「一小時十二分鐘。」
被撞破秘密後的司妍，放下了心理負擔，勇敢和辛明澈對視：「但總歸多活了一小時，那是我從小養大的小狗，感情深厚無比，你是它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把你照片貼牆上，每天為你祈福。」
辛明澈：「問題是你貼得也太多了吧。」
司妍低頭，語氣酸澀：「原本沒這麼多，後來成了一種習慣，每天看著掛在牆上的你，我漸漸產生了異樣的情緒，最後這種情緒再也壓制不住....」
辛明澈黑著臉問：「啥情緒？」
司妍：「想孝敬你的情緒。」
「....」
很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感進階。
神踏馬把老子掛牆上。
那是活人該待得地兒嗎？
辛明澈冷著臉：「所以你是怕子欲養而親不待，才轉學來的明林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