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麼大歲數還能參加變形計啊？
沈恨生回消息時，聞樾看得真切，他那手機是很老的款，屏幕裂了好幾道紋，消息提示音都劈了，感覺隨時有可能散架。
「你們這窮鄉僻壤還能有信號，不容易啊。」聞樾說。
沈恨生回完消息，收起手機，說道:「窮鄉僻壤還能讓少爺來錄節目呢，更不容易。」
聞樾愣了一下，笑了:「那是我想來，我要是不肯，天王老子都拿我沒辦法。」
沈恨生算是知道了，這人嘴裡說不出好聽的話，於是閉口不言，繼續劈柴。
一隻小麻雀站在牆頭上，沖沈恨生「唧唧」叫了兩聲。
狗剩啃完洋芋，臉上更髒了，跟長了一圈鬍子似的。
他好奇地盯著聞樾看了半天，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城裡人是不是在屋裡屙屎？」
聞樾:？？？
這小孩可真冒昧。
沈恨生拉過狗剩，對他說:「村口又來人了，你快去看看，說不定村長要安排人住你家呢。」
狗剩一聽，趕緊跑了。
聞樾問:「你怎麼知道村口來人了？」
他們家離村口不近，看不到，更聽不到。
沈恨生從兜里抓出一點小米，放在牆頭上，給小麻雀吃。
「我猜的。」
聞樾一看到小麻雀，瞬間忘了剛才的疑惑，躡手躡腳走過去，小聲道:「你讓我喂喂它唄。」
沈恨生猶豫一下，覺得他沒惡意，便給了他一把小米。
聞樾拿著小米，夾著嗓子說:「小雀雀，來吃我的好不好~」
小麻雀瞅了他一眼，冷漠地飛走了。
聞樾:……
「它竟然不理我，還白了我一眼！本少爺被一隻鳥鄙視了？」聞樾心碎了。
沈恨生卻忍不住笑了，聞樾要是知道小麻雀飛走之前還罵了他一句，不得更傷心？
十幾分鐘後，以狗剩帶頭的攝像組浩浩蕩蕩走來。
狗剩身後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又白又胖，走起路來臉蛋上的肉一顛一顛的。
「還……還沒到嗎？」小男孩累得氣喘吁吁，說話都不連趟了。
狗剩歡快道:「快了快了，我家就在前頭。」
路過沈恨生家，狗剩蹦起來跟他們打招呼:「恨生哥，我家也要住城裡人嘞！」
仿佛家裡住個城裡人，是無上榮耀的事情。
恨生正往牆根碼木頭，沖他揮了揮木頭，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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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順著狗剩的目光向院裡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翹著二郎腿坐板凳上曬太陽的聞樾。
「樾樾哥？」小胖子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閉目養神的聞樾睜開一隻眼睛，看清來人，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嘟仔？你怎麼來了？！」
確定對方真是聞樾，小胖子「哇」地一聲哭了，飛奔過去，「咚」得一聲砸進他懷裡:「樾樾哥！」
聞樾只感覺自己被一把duang大的錘子，重重捶在了胸口，屁股下的板凳都壓裂了。
鏡頭及時捕捉到了這一幕。
【小胖墩和少爺竟然認識？】
【少爺叫小胖墩什麼？嘟仔？別說，這名字還挺可愛的。】
【節目組直播邀請小胖那天我看了，他家也住大別墅，兩家有錢人認識，不足為奇。】
【都這麼有錢……我仇富心理又上來。導演，給我使勁兒虐他們！！】
【嘟仔，你快起來吧，少爺快被你夯地里去了！】
聞樾覺得下一秒就要噴血三米，英年早逝了。
「嘟仔，你……你先起來。」他艱難道。
嘟仔在沈恨生的幫助下爬起來，聞樾被砸得臉色慘白，呼吸不暢，趕緊給自己掐了掐人中。
嘟仔抹了一把眼淚，抽泣道:「樾樾哥，你也來參加變形計了？」
聞樾「嗯」了一聲，問:「你怎麼也來了，你姥姥捨得？」
他爸媽和嘟仔爸媽早就認識，他也算是看著嘟仔從六斤長到一百六十斤的。
嘟仔從小被姥姥帶大，全家都很溺愛他。就算爸媽說一句孩子是不是太胖了，要不減減肥吧。姥姥都得把他們兩口子臭罵一頓，說他們虐待孩子。
就這樣，嘟仔長成了氣球，去年體檢查出很多問題。
上一期《變形計》，他爸媽就想給他報名來著，打算讓他來節目裡吃吃苦，減減肥。
結果他姥姥哭著說:「你們要是敢把孩子送走，我就不活了！」
所以，嘟仔爸媽只能妥協。
聞樾不禁好奇，這次嘟仔爸媽到底是怎麼把人從姥姥手裡奪出來的？
嘟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媽……把我姥姥送到……《老年變形計》里去了。」
【哈？老年變形計？還有這節目呢？】
【有，我看過，又稱《老登變形計》，主要針對於一些老頑固，精彩程度不亞於老年戀綜。】
【嘟仔媽媽太智慧了，老的小的全送去改造，完美。】
「樾樾哥，你爸媽為什麼送你來這兒？」嘟仔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問，「是不是你用你爸養的錦鯉餵烏龜的事被他們知道了？」
「還是你用你媽粉撲給松鼠擦屁股被他們看見了？」
「要不就是你的土撥鼠往你爸人參酒里尿尿，被他嘗出來了。」
聞樾:？？？
旁邊的沈恨生低頭摸了摸鼻子，掩蓋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少爺，沒想到你是真魔丸啊。】
【天哪，又想到了少爺爸媽哭著說什麼時候才能逃離原生家庭，給我笑死了。】
【越來越理解少爺爸媽了，我要是有這樣的熊孩子，必須讓他成為變形計常駐嘉賓。】
【嘟仔啊，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樾樾哥之前沒暴露，現在被你說出來，他爸媽也知道了。】
【所以說，每個送來變形計的人，都不冤枉。】
聞樾低聲說:「嘟仔，閉嘴。」
嘟仔沒閉嘴，又問出一個最好奇的問題:「樾樾哥，你這麼大歲數還能參加《變形計》啊？」
被連扎數刀的聞樾心累地捏捏眉心，咬咬牙:「嘟仔，是你逼我的。」
嘟仔:？？？
他還沒反應過來，聞樾突然對工作人員說:「我舉報他私藏零食。」
嘟仔:！！！不好！
工作人員說:「可是，我們已經搜過身了啊。」
聞樾冷笑一聲，他太了解嘟仔了，為數不多的智商全能用在藏零食上。能僅穿著一條小褲衩在他爸媽眼皮子底下順走雪糕，騙過工作人員還不容易？
只見他一把扛起嘟仔，把人頭朝下使勁兒晃了晃。
「嘩啦啦……」
一堆被壓縮的零食從衣服里掉出來。
「你們這窮鄉僻壤還能有信號，不容易啊。」聞樾說。
沈恨生回完消息，收起手機，說道:「窮鄉僻壤還能讓少爺來錄節目呢，更不容易。」
聞樾愣了一下，笑了:「那是我想來，我要是不肯，天王老子都拿我沒辦法。」
沈恨生算是知道了，這人嘴裡說不出好聽的話，於是閉口不言，繼續劈柴。
一隻小麻雀站在牆頭上，沖沈恨生「唧唧」叫了兩聲。
狗剩啃完洋芋，臉上更髒了，跟長了一圈鬍子似的。
他好奇地盯著聞樾看了半天，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城裡人是不是在屋裡屙屎？」
聞樾:？？？
這小孩可真冒昧。
沈恨生拉過狗剩，對他說:「村口又來人了，你快去看看，說不定村長要安排人住你家呢。」
狗剩一聽，趕緊跑了。
聞樾問:「你怎麼知道村口來人了？」
他們家離村口不近，看不到，更聽不到。
沈恨生從兜里抓出一點小米，放在牆頭上，給小麻雀吃。
「我猜的。」
聞樾一看到小麻雀，瞬間忘了剛才的疑惑，躡手躡腳走過去，小聲道:「你讓我喂喂它唄。」
沈恨生猶豫一下，覺得他沒惡意，便給了他一把小米。
聞樾拿著小米，夾著嗓子說:「小雀雀，來吃我的好不好~」
小麻雀瞅了他一眼，冷漠地飛走了。
聞樾:……
「它竟然不理我，還白了我一眼！本少爺被一隻鳥鄙視了？」聞樾心碎了。
沈恨生卻忍不住笑了，聞樾要是知道小麻雀飛走之前還罵了他一句，不得更傷心？
十幾分鐘後，以狗剩帶頭的攝像組浩浩蕩蕩走來。
狗剩身後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又白又胖，走起路來臉蛋上的肉一顛一顛的。
「還……還沒到嗎？」小男孩累得氣喘吁吁，說話都不連趟了。
狗剩歡快道:「快了快了，我家就在前頭。」
路過沈恨生家，狗剩蹦起來跟他們打招呼:「恨生哥，我家也要住城裡人嘞！」
仿佛家裡住個城裡人，是無上榮耀的事情。
恨生正往牆根碼木頭，沖他揮了揮木頭，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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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順著狗剩的目光向院裡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翹著二郎腿坐板凳上曬太陽的聞樾。
「樾樾哥？」小胖子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閉目養神的聞樾睜開一隻眼睛，看清來人，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嘟仔？你怎麼來了？！」
確定對方真是聞樾，小胖子「哇」地一聲哭了，飛奔過去，「咚」得一聲砸進他懷裡:「樾樾哥！」
聞樾只感覺自己被一把duang大的錘子，重重捶在了胸口，屁股下的板凳都壓裂了。
鏡頭及時捕捉到了這一幕。
【小胖墩和少爺竟然認識？】
【少爺叫小胖墩什麼？嘟仔？別說，這名字還挺可愛的。】
【節目組直播邀請小胖那天我看了，他家也住大別墅，兩家有錢人認識，不足為奇。】
【都這麼有錢……我仇富心理又上來。導演，給我使勁兒虐他們！！】
【嘟仔，你快起來吧，少爺快被你夯地里去了！】
聞樾覺得下一秒就要噴血三米，英年早逝了。
「嘟仔，你……你先起來。」他艱難道。
嘟仔在沈恨生的幫助下爬起來，聞樾被砸得臉色慘白，呼吸不暢，趕緊給自己掐了掐人中。
嘟仔抹了一把眼淚，抽泣道:「樾樾哥，你也來參加變形計了？」
聞樾「嗯」了一聲，問:「你怎麼也來了，你姥姥捨得？」
他爸媽和嘟仔爸媽早就認識，他也算是看著嘟仔從六斤長到一百六十斤的。
嘟仔從小被姥姥帶大，全家都很溺愛他。就算爸媽說一句孩子是不是太胖了，要不減減肥吧。姥姥都得把他們兩口子臭罵一頓，說他們虐待孩子。
就這樣，嘟仔長成了氣球，去年體檢查出很多問題。
上一期《變形計》，他爸媽就想給他報名來著，打算讓他來節目裡吃吃苦，減減肥。
結果他姥姥哭著說:「你們要是敢把孩子送走，我就不活了！」
所以，嘟仔爸媽只能妥協。
聞樾不禁好奇，這次嘟仔爸媽到底是怎麼把人從姥姥手裡奪出來的？
嘟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媽……把我姥姥送到……《老年變形計》里去了。」
【哈？老年變形計？還有這節目呢？】
【有，我看過，又稱《老登變形計》，主要針對於一些老頑固，精彩程度不亞於老年戀綜。】
【嘟仔媽媽太智慧了，老的小的全送去改造，完美。】
「樾樾哥，你爸媽為什麼送你來這兒？」嘟仔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問，「是不是你用你爸養的錦鯉餵烏龜的事被他們知道了？」
「還是你用你媽粉撲給松鼠擦屁股被他們看見了？」
「要不就是你的土撥鼠往你爸人參酒里尿尿，被他嘗出來了。」
聞樾:？？？
旁邊的沈恨生低頭摸了摸鼻子，掩蓋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少爺，沒想到你是真魔丸啊。】
【天哪，又想到了少爺爸媽哭著說什麼時候才能逃離原生家庭，給我笑死了。】
【越來越理解少爺爸媽了，我要是有這樣的熊孩子，必須讓他成為變形計常駐嘉賓。】
【嘟仔啊，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樾樾哥之前沒暴露，現在被你說出來，他爸媽也知道了。】
【所以說，每個送來變形計的人，都不冤枉。】
聞樾低聲說:「嘟仔，閉嘴。」
嘟仔沒閉嘴，又問出一個最好奇的問題:「樾樾哥，你這麼大歲數還能參加《變形計》啊？」
被連扎數刀的聞樾心累地捏捏眉心，咬咬牙:「嘟仔，是你逼我的。」
嘟仔:？？？
他還沒反應過來，聞樾突然對工作人員說:「我舉報他私藏零食。」
嘟仔:！！！不好！
工作人員說:「可是，我們已經搜過身了啊。」
聞樾冷笑一聲，他太了解嘟仔了，為數不多的智商全能用在藏零食上。能僅穿著一條小褲衩在他爸媽眼皮子底下順走雪糕，騙過工作人員還不容易？
只見他一把扛起嘟仔，把人頭朝下使勁兒晃了晃。
「嘩啦啦……」
一堆被壓縮的零食從衣服里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