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恨生是零，你是壹
沈恨生趕著牛車到村口，停了下來。
聞樾問:「怎麼了？」
沈恨生說:「等等小文，他擔心奶奶，昨晚微信上跟我說今天要一起去醫院的。」
聞樾和奶奶同時撇了撇嘴。
奶奶說:「別等他，他來了我也不願意讓他跟著。」
聞樾:「就是，他又幫不了忙，奶奶看了他還心煩。」
沈恨生低頭給小文發消息:小文，你出門了嗎？我到村口了，再晚下山怕趕不上公交了。
過了五分鐘還沒回消息，奶奶一直催他走，聞樾也說:「怎麼，他要不來，奶奶還不能拆石膏了？定好的時間失約，我看他也不是真的擔心奶奶。」
沈恨生沒轍了，偷偷踢了一下聞樾的腳，讓他少說兩句。
「那我跟小文說一聲，奶奶，小文可能有事耽擱了，但他真的挺關心您的。」沈恨生不忘幫小文說話。
奶奶哼了一聲。
沈恨生又給小文發了個消息，最後坐上牛車，下山了。
這次下山沒有節目組的人跟著，還落下了小文，聞樾心情大好，總覺得是在和沈恨生約會。
他們一路上聊著天到鎮上，又從鎮上坐公交去縣醫院。
沈恨生看著聞樾手裡一直抓著他的書，忍不住問道:「去哪兒都帶著你的書，書是你的啊貝貝嗎？」
聞樾神秘一笑，湊過去，悄悄翻動幾下，裡面出現一枚葉子形狀的金色書籤。
「金的。」他說，「等下找個金店賣了，請你和奶奶吃大餐。」
沈恨生驚訝地看著他:「你進村的時候，節目組竟然沒查出來？」
聞樾得意洋洋:「那是，我多聰明啊。」
「行行行，你最聰明了。」沈恨生笑了，不過他看書籤的樣式很新穎，設計也很獨特，光工費應該就不少錢，按克重賣給金店太吃虧。
於是他說:「書籤別賣了，想吃什麼我請，你留著吧。」
「那不行，除了吃大餐，我還要買別的呢。」
「買什麼？」
「不告訴你。」
拆石膏很順利，醫生檢查過後說奶奶的腿恢復得很好，回去以後繼續養著就行，不能負重，也不能多走路。
沈恨生一一記下，給奶奶拿了藥，從醫院出來，奶奶說好不容易來一趟，想去梨園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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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樾說:「奶奶，讓沈恨生陪您去，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去梨園找你們。」
沈恨生說:「你第一次來，又不認路，跑丟了怎麼辦？」
聞樾:「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我鼻子底下沒長嘴嗎？」
聞樾獨自去了一趟金店，賣了金葉子，又打聽了縣裡最大的市場，進去一通買買買。
中午，他帶著沈恨生和奶奶去大飯店吃了一頓大餐，花了兩百多。
奶奶說:「小聞啊，讓你破費了，這裡的菜好貴的。」
聞樾回:「奶奶，我在您家白吃白喝那麼久，您都沒嫌棄我，請您吃個飯算什麼啊？」
他絲毫沒提這陣子幫他們幹了多少活，不過沈恨生都記在了心裡。
聞樾確實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吃了飯都一點多了，小文才回消息:「對不起啊，恨生哥，我昨晚熬夜改論文，睡過頭了。」
沈恨生回:「沒關係，奶奶石膏已經拆掉了，很順利，我們也準備回去了。」
小文趴在床上，心裡愧疚得不行。
本來想趁此機會拉近和奶奶的關係，沒想到竟然錯過了。
都怪那個先生，大半夜提出視頻，說要裸聊。
小文拒絕了，可是那人又轉來兩千塊錢，說可以不露臉，不說話，陪他*出來就行。
小文正缺錢，沒抵擋住誘惑，同意了。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一開始很不自在。對方也沒有露臉，不過看身材很好，胸肌腹肌一樣不落，應該挺年輕。
他根據男人的指示，把自己展示給對方，這種隱秘又背德的感覺很刺激，小文和男人到下半夜才結束，把陪奶奶去醫院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真的很抱歉，恨生哥，你不會怪我吧？」小文附帶了一張自己的自拍，嘟著嘴巴，捏著耳朵自罰。
旁邊的聞樾瞥見了，差點把眼睛辣瞎。
「他長成這樣還給你發照片，很沒家教誒。」
沈恨生:「你說什麼呢？」
聞樾放下筷子:「我說什麼了？難道不是事實嗎？他穿上棕色衣服跳馬桶里都可以直接沖走了。」
沈恨生瞪他，他立馬委屈了:「奶奶你看他，又為了小文凶我。」
奶奶用筷子敲沈恨生的手，兇巴巴道:「手機放下，吃飯！」
沈恨生只能聽話地收起手機，聞樾得意挑眉。
哼，不被家裡人認可的才是小三。
回去時，聞樾大包小包堆了半輛牛車，沈恨生問他這些是什麼東西，他賣關子，不肯說。
直到顛簸一路回到家，沈恨生看著聞樾把那些東西拆開，組裝，安在奶奶屋裡，才明白，原來這是他特意給奶奶準備的安全攝像頭，考慮到家裡沒網，還專門買了插網卡的。
「奶奶，我把攝像頭安在這兒，沈恨生就算到了北京，也能隨時看到您。還有，這兒有個按鈕，您如果有話對他說，就按著按鈕說，說完鬆開，就直接發到沈恨生手機上去了。」
他手把手教奶奶怎麼用，還在沈恨生手機上安裝了相應軟體，讓奶奶試一下。
奶奶新奇得很，按著按鈕說:「恨生啊，你吃飯沒有啊。」
沈恨生手機一響，軟體上收到了消息。
他點開消息，裡面傳來奶奶的聲音，那一刻，他喉中一哽，紅了眼眶。
離家去那麼遠的地方，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奶奶。奶奶不識字，只會用老年機，沒法視頻，奶奶記性不好，經常忘記充電，最多的時候關機好幾天聯繫不上。
就像奶奶這次摔斷腿，根本沒告訴他，是爸爸不想伺候奶奶，才打電話把他叫回來的。
沒想到聞樾竟然在臨走前給奶奶安裝了這麼實用的東西，沈恨生心裡十分感激。
聞樾也知道奶奶不識字，記不住很複雜的東西，所以把設備調得很簡潔。
「奶奶，看到這兩個按鈕了嗎？如果有急事，你按零，按住三秒，就能直接撥通沈恨生的電話。按壹，是打給我，記住了嗎奶奶？」
奶奶點頭:「記住了記住了，恨生是零，你是壹。」
沈恨生:？？？
聞樾噗嗤笑了:「沒錯，奶奶記性真好。」
聞樾問:「怎麼了？」
沈恨生說:「等等小文，他擔心奶奶，昨晚微信上跟我說今天要一起去醫院的。」
聞樾和奶奶同時撇了撇嘴。
奶奶說:「別等他，他來了我也不願意讓他跟著。」
聞樾:「就是，他又幫不了忙，奶奶看了他還心煩。」
沈恨生低頭給小文發消息:小文，你出門了嗎？我到村口了，再晚下山怕趕不上公交了。
過了五分鐘還沒回消息，奶奶一直催他走，聞樾也說:「怎麼，他要不來，奶奶還不能拆石膏了？定好的時間失約，我看他也不是真的擔心奶奶。」
沈恨生沒轍了，偷偷踢了一下聞樾的腳，讓他少說兩句。
「那我跟小文說一聲，奶奶，小文可能有事耽擱了，但他真的挺關心您的。」沈恨生不忘幫小文說話。
奶奶哼了一聲。
沈恨生又給小文發了個消息，最後坐上牛車，下山了。
這次下山沒有節目組的人跟著，還落下了小文，聞樾心情大好，總覺得是在和沈恨生約會。
他們一路上聊著天到鎮上，又從鎮上坐公交去縣醫院。
沈恨生看著聞樾手裡一直抓著他的書，忍不住問道:「去哪兒都帶著你的書，書是你的啊貝貝嗎？」
聞樾神秘一笑，湊過去，悄悄翻動幾下，裡面出現一枚葉子形狀的金色書籤。
「金的。」他說，「等下找個金店賣了，請你和奶奶吃大餐。」
沈恨生驚訝地看著他:「你進村的時候，節目組竟然沒查出來？」
聞樾得意洋洋:「那是，我多聰明啊。」
「行行行，你最聰明了。」沈恨生笑了，不過他看書籤的樣式很新穎，設計也很獨特，光工費應該就不少錢，按克重賣給金店太吃虧。
於是他說:「書籤別賣了，想吃什麼我請，你留著吧。」
「那不行，除了吃大餐，我還要買別的呢。」
「買什麼？」
「不告訴你。」
拆石膏很順利，醫生檢查過後說奶奶的腿恢復得很好，回去以後繼續養著就行，不能負重，也不能多走路。
沈恨生一一記下，給奶奶拿了藥，從醫院出來，奶奶說好不容易來一趟，想去梨園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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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樾說:「奶奶，讓沈恨生陪您去，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去梨園找你們。」
沈恨生說:「你第一次來，又不認路，跑丟了怎麼辦？」
聞樾:「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我鼻子底下沒長嘴嗎？」
聞樾獨自去了一趟金店，賣了金葉子，又打聽了縣裡最大的市場，進去一通買買買。
中午，他帶著沈恨生和奶奶去大飯店吃了一頓大餐，花了兩百多。
奶奶說:「小聞啊，讓你破費了，這裡的菜好貴的。」
聞樾回:「奶奶，我在您家白吃白喝那麼久，您都沒嫌棄我，請您吃個飯算什麼啊？」
他絲毫沒提這陣子幫他們幹了多少活，不過沈恨生都記在了心裡。
聞樾確實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吃了飯都一點多了，小文才回消息:「對不起啊，恨生哥，我昨晚熬夜改論文，睡過頭了。」
沈恨生回:「沒關係，奶奶石膏已經拆掉了，很順利，我們也準備回去了。」
小文趴在床上，心裡愧疚得不行。
本來想趁此機會拉近和奶奶的關係，沒想到竟然錯過了。
都怪那個先生，大半夜提出視頻，說要裸聊。
小文拒絕了，可是那人又轉來兩千塊錢，說可以不露臉，不說話，陪他*出來就行。
小文正缺錢，沒抵擋住誘惑，同意了。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一開始很不自在。對方也沒有露臉，不過看身材很好，胸肌腹肌一樣不落，應該挺年輕。
他根據男人的指示，把自己展示給對方，這種隱秘又背德的感覺很刺激，小文和男人到下半夜才結束，把陪奶奶去醫院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真的很抱歉，恨生哥，你不會怪我吧？」小文附帶了一張自己的自拍，嘟著嘴巴，捏著耳朵自罰。
旁邊的聞樾瞥見了，差點把眼睛辣瞎。
「他長成這樣還給你發照片，很沒家教誒。」
沈恨生:「你說什麼呢？」
聞樾放下筷子:「我說什麼了？難道不是事實嗎？他穿上棕色衣服跳馬桶里都可以直接沖走了。」
沈恨生瞪他，他立馬委屈了:「奶奶你看他，又為了小文凶我。」
奶奶用筷子敲沈恨生的手，兇巴巴道:「手機放下，吃飯！」
沈恨生只能聽話地收起手機，聞樾得意挑眉。
哼，不被家裡人認可的才是小三。
回去時，聞樾大包小包堆了半輛牛車，沈恨生問他這些是什麼東西，他賣關子，不肯說。
直到顛簸一路回到家，沈恨生看著聞樾把那些東西拆開，組裝，安在奶奶屋裡，才明白，原來這是他特意給奶奶準備的安全攝像頭，考慮到家裡沒網，還專門買了插網卡的。
「奶奶，我把攝像頭安在這兒，沈恨生就算到了北京，也能隨時看到您。還有，這兒有個按鈕，您如果有話對他說，就按著按鈕說，說完鬆開，就直接發到沈恨生手機上去了。」
他手把手教奶奶怎麼用，還在沈恨生手機上安裝了相應軟體，讓奶奶試一下。
奶奶新奇得很，按著按鈕說:「恨生啊，你吃飯沒有啊。」
沈恨生手機一響，軟體上收到了消息。
他點開消息，裡面傳來奶奶的聲音，那一刻，他喉中一哽，紅了眼眶。
離家去那麼遠的地方，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奶奶。奶奶不識字，只會用老年機，沒法視頻，奶奶記性不好，經常忘記充電，最多的時候關機好幾天聯繫不上。
就像奶奶這次摔斷腿，根本沒告訴他，是爸爸不想伺候奶奶，才打電話把他叫回來的。
沒想到聞樾竟然在臨走前給奶奶安裝了這麼實用的東西，沈恨生心裡十分感激。
聞樾也知道奶奶不識字，記不住很複雜的東西，所以把設備調得很簡潔。
「奶奶，看到這兩個按鈕了嗎？如果有急事，你按零，按住三秒，就能直接撥通沈恨生的電話。按壹，是打給我，記住了嗎奶奶？」
奶奶點頭:「記住了記住了，恨生是零，你是壹。」
沈恨生:？？？
聞樾噗嗤笑了:「沒錯，奶奶記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