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要去見沈大山
聞樾對於沈恨生改名這個事特別上心，不僅認認真真地幫他取名字，還對改名和挪戶口的順序查了很多資料。
最終得出最快捷的方法，那就是先回老家改名字，再把戶口挪到北京。
晚上，兩個人洗了澡，關了燈，窩在被子裡說話。
沈恨生半靠在床頭，聞樾側身枕在他的肩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腹部的薄肌上畫圈圈。
「哥哥，改名字的流程我查過了。先去派出所開證明，帶著身份證戶口本，再回戶籍所在地辦變更。戶口挪到北京的話，需要先在老家遷出，再在接收地辦遷入。」
沈恨生被他撓得有點癢，抓了一下他的手：「你怎麼查得這麼細？」
「你的事，我當然得查細。」聞樾抬起頭看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最快的方法是先回老家把名字改了，再把戶口遷到北京。正好咱倆有幾天假，又趕上五一，學校也放假，趁這個機會把事辦了吧。」
沈恨生微微驚訝：「你也跟我回老家？」
聞樾立刻摟緊了他的腰，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霸道：「當然，我怎麼捨得和哥哥分開這麼多天？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休想甩掉我。」
沈恨生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怪不得黃豆說你是跟屁蟲。」
聞樾在他懷裡蹭了蹭，揚起臉湊到他耳邊：「我就是哥哥的跟屁蟲，你的屁股到哪兒，我的大蟲子就跟到哪兒。」
沈恨生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發癢，偏了偏頭，卻沒躲開:「你真是……又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聞樾說:「哪裡亂七八糟了？哥哥不喜歡我的大蟲子嗎？」
沈恨生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轉移話題：「行，咱一起回去。不過這趟回去可不光是改名字移戶口，我還想接奶奶來北京住一段時間。」
「那必須的。」聞樾說，「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想法呢，哥哥放心，我來安排。」
沈恨生看著他這副認真勁，心裡一暖，把他按回懷裡：「乖乖，睡覺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聞樾才不乖，在他懷裡拱了拱，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哥哥，明天要回去了，住奶奶家不方便親熱，今晚要……」
沈恨生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要什麼要，明天早起，睡覺。」
聞樾:「明天早起做？」
沈恨生:「嘶……你腦子裡還能不能有點別的事了？」
聞樾有點委屈:「我年輕力壯的，想這事很正常啊。再說了，本來想趁假期和哥哥出國旅行度婚前蜜月的，結果呢……」
他吸了吸鼻子:「我十九歲就跟了哥哥，欲望強很正常，蜜月泡湯了，哥哥還不肯滿足我。」
沈恨生頓時心軟了，抱住他:「沒說不滿足你，我就是怕明天起不來。婚前蜜月先欠著，等回到老家，我帶你去林子裡玩。」沈恨生給他畫大餅:「咱們遠離城市喧囂，感受自然風光，與動物高歌共舞，也算一趟很不錯的旅行了，是不是？」
聞樾問:「去林子裡做？」
沈恨生:……
他一把推開聞樾:「滾滾滾，別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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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拖著行李箱到了機場。
段昌盛和李美霞來送他們。
段昌盛派了一個助理跟著他們，小伙子三十出頭，姓王，辦事利索，話不多，見了沈恨生就叫「段少爺」。
沈恨生被他叫得渾身不自在：「王哥，你叫我名字就行。」
王助理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地說：「好的段少爺，段總吩咐了，不必您親自露面的事都由我來代辦，另外，出門在外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聞樾在旁邊挑眉：「這麼周到？」
王助理看了他一眼:「段總還說，聞少爺的話也得聽，但得排在段少爺後頭。」
聞樾：……
沈恨生沒忍住，笑出了聲。
登機前，段昌盛拉著沈恨生的手，絮絮叨叨地囑咐到了地方給他打電話，辦手續別著急，錢不夠跟爸說。
李美霞在旁邊給他整理衣領，又幫他理了理背包的帶子，手上忙個不停，嘴上卻沒說幾句。
沈恨生看著媽媽低頭給自己整理包帶的樣子，忽然想起上小學時候做的夢，夢裡媽媽也是這樣給他整理書包帶子的。
他輕輕叫了一聲：「媽。」
李美霞抬起頭：「嗯？」
沈恨生笑了一下：「等我回來，我想讓您和爸帶我去露營。」
李美霞眼眶微微紅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媽帶你好好玩。」
聞樾湊過來:「李阿姨，還有我。」
李美霞拍拍他，笑道:「落不下你。」
登機口開始檢票了，聞樾拉著沈恨生的手往裡走，李美霞和段昌盛站在玻璃後面，一直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才不舍地往回走。
車開出一段路，李美霞忽然開口：「昌盛，我要去監獄一趟。」
段昌盛一腳剎車差點踩下去，猛地轉頭看她：「小美，你去那兒幹什麼？」
李美霞語氣平靜：「我要去見沈大山。」
段昌盛沉默了幾秒，方向盤握得緊了一些：「小美，你不用強迫自己去面對他。不想見的東西，我能保證他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她頓了一下，說：「有些事，我必須要讓他知道。不然我這輩子，總像有件事沒做完。」
段昌盛看著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行，我陪你去。」
到了監獄，段昌盛打了個電話，便順利安排好見面。
李美霞坐在會見室的椅子上，面前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等了大約五分鐘，鐵門打開，沈大山被獄警帶了出來。
沈大山之前被她捅了十幾刀，雖說沒死，但是身體已大不如前。
再加上入獄後經常被欺負，挨打挨餓是常事。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頰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地支著，眼窩深得像兩個黑洞，走路的時候佝僂著背，每一步都拖沓著。
獄警幾乎是半扶著他才走到椅子前坐下。
他看到玻璃對面坐著的是李美霞，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猛地湧出恨意。
他撲到玻璃上，手指扒著台面，張口就罵：「臭婆娘，你還敢來！」
最終得出最快捷的方法，那就是先回老家改名字，再把戶口挪到北京。
晚上，兩個人洗了澡，關了燈，窩在被子裡說話。
沈恨生半靠在床頭，聞樾側身枕在他的肩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腹部的薄肌上畫圈圈。
「哥哥，改名字的流程我查過了。先去派出所開證明，帶著身份證戶口本，再回戶籍所在地辦變更。戶口挪到北京的話，需要先在老家遷出，再在接收地辦遷入。」
沈恨生被他撓得有點癢，抓了一下他的手：「你怎麼查得這麼細？」
「你的事，我當然得查細。」聞樾抬起頭看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最快的方法是先回老家把名字改了，再把戶口遷到北京。正好咱倆有幾天假，又趕上五一，學校也放假，趁這個機會把事辦了吧。」
沈恨生微微驚訝：「你也跟我回老家？」
聞樾立刻摟緊了他的腰，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霸道：「當然，我怎麼捨得和哥哥分開這麼多天？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休想甩掉我。」
沈恨生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怪不得黃豆說你是跟屁蟲。」
聞樾在他懷裡蹭了蹭，揚起臉湊到他耳邊：「我就是哥哥的跟屁蟲，你的屁股到哪兒，我的大蟲子就跟到哪兒。」
沈恨生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發癢，偏了偏頭，卻沒躲開:「你真是……又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聞樾說:「哪裡亂七八糟了？哥哥不喜歡我的大蟲子嗎？」
沈恨生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轉移話題：「行，咱一起回去。不過這趟回去可不光是改名字移戶口，我還想接奶奶來北京住一段時間。」
「那必須的。」聞樾說，「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想法呢，哥哥放心，我來安排。」
沈恨生看著他這副認真勁，心裡一暖，把他按回懷裡：「乖乖，睡覺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聞樾才不乖，在他懷裡拱了拱，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哥哥，明天要回去了，住奶奶家不方便親熱，今晚要……」
沈恨生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要什麼要，明天早起，睡覺。」
聞樾:「明天早起做？」
沈恨生:「嘶……你腦子裡還能不能有點別的事了？」
聞樾有點委屈:「我年輕力壯的，想這事很正常啊。再說了，本來想趁假期和哥哥出國旅行度婚前蜜月的，結果呢……」
他吸了吸鼻子:「我十九歲就跟了哥哥，欲望強很正常，蜜月泡湯了，哥哥還不肯滿足我。」
沈恨生頓時心軟了，抱住他:「沒說不滿足你，我就是怕明天起不來。婚前蜜月先欠著，等回到老家，我帶你去林子裡玩。」沈恨生給他畫大餅:「咱們遠離城市喧囂，感受自然風光，與動物高歌共舞，也算一趟很不錯的旅行了，是不是？」
聞樾問:「去林子裡做？」
沈恨生:……
他一把推開聞樾:「滾滾滾，別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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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拖著行李箱到了機場。
段昌盛和李美霞來送他們。
段昌盛派了一個助理跟著他們，小伙子三十出頭，姓王，辦事利索，話不多，見了沈恨生就叫「段少爺」。
沈恨生被他叫得渾身不自在：「王哥，你叫我名字就行。」
王助理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地說：「好的段少爺，段總吩咐了，不必您親自露面的事都由我來代辦，另外，出門在外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聞樾在旁邊挑眉：「這麼周到？」
王助理看了他一眼:「段總還說，聞少爺的話也得聽，但得排在段少爺後頭。」
聞樾：……
沈恨生沒忍住，笑出了聲。
登機前，段昌盛拉著沈恨生的手，絮絮叨叨地囑咐到了地方給他打電話，辦手續別著急，錢不夠跟爸說。
李美霞在旁邊給他整理衣領，又幫他理了理背包的帶子，手上忙個不停，嘴上卻沒說幾句。
沈恨生看著媽媽低頭給自己整理包帶的樣子，忽然想起上小學時候做的夢，夢裡媽媽也是這樣給他整理書包帶子的。
他輕輕叫了一聲：「媽。」
李美霞抬起頭：「嗯？」
沈恨生笑了一下：「等我回來，我想讓您和爸帶我去露營。」
李美霞眼眶微微紅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媽帶你好好玩。」
聞樾湊過來:「李阿姨，還有我。」
李美霞拍拍他，笑道:「落不下你。」
登機口開始檢票了，聞樾拉著沈恨生的手往裡走，李美霞和段昌盛站在玻璃後面，一直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才不舍地往回走。
車開出一段路，李美霞忽然開口：「昌盛，我要去監獄一趟。」
段昌盛一腳剎車差點踩下去，猛地轉頭看她：「小美，你去那兒幹什麼？」
李美霞語氣平靜：「我要去見沈大山。」
段昌盛沉默了幾秒，方向盤握得緊了一些：「小美，你不用強迫自己去面對他。不想見的東西，我能保證他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她頓了一下，說：「有些事，我必須要讓他知道。不然我這輩子，總像有件事沒做完。」
段昌盛看著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行，我陪你去。」
到了監獄，段昌盛打了個電話，便順利安排好見面。
李美霞坐在會見室的椅子上，面前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等了大約五分鐘，鐵門打開，沈大山被獄警帶了出來。
沈大山之前被她捅了十幾刀，雖說沒死，但是身體已大不如前。
再加上入獄後經常被欺負，挨打挨餓是常事。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頰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地支著，眼窩深得像兩個黑洞，走路的時候佝僂著背，每一步都拖沓著。
獄警幾乎是半扶著他才走到椅子前坐下。
他看到玻璃對面坐著的是李美霞，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猛地湧出恨意。
他撲到玻璃上，手指扒著台面，張口就罵：「臭婆娘，你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