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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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SI屬於秘密組織,教授說既然他已經決定加入,那麼就要遵守組織紀律。

  「我們的工作性質特殊,除了法定配偶,不允許對任何人透露,親生父母也不行。」

  沈恨生說:「教授您放心,我父母和我……已經沒有聯繫了。」

  這點教授是知道的,他提前查過了,沈恨生的母親與他並無往來,他父親入獄判刑十年,還有沈恨生大義滅親的功勞。

  這孩子,跟無父無母也沒什麼區別。

  教授說:「你父母這邊我不擔心了,你對象那邊,你也要保密。除非她通過審查,你倆登記結婚,她成了你的法定配偶,你才能告訴她。」

  沈恨生:「……嗯。」

  教授說趙氏的天揚生物科研是他們的懷疑對象,今天提出讓他留在天揚跟進實驗,也是有意讓他調查。

  沈恨生記下了。

  心事重重地從學校出來,天已經黑了。聞樾等在校門口,站在車前沖他招手。


  「哥哥,今天上了一天課,累不累?回到家要不要給你做個馬殺雞?」

  沈恨生說:「不用。」

  他語氣冷淡,一看就是還沒消氣。聞樾問:「哥哥,你能不能像中午一樣,再忘了生氣這回事?」

  沈恨生望著窗外,沉默良久,問道:「聞樾,除了遊輪票的事,你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事瞞著我?」

  聞樾思量再三,決定一次說清:「有。」

  「說。」

  聞樾靠邊停車,老實坦白:「帶你捉姦那次,是我提前得知李文去了麓山城,才找辦法安排沈佳慧去的。但是哥哥,李文去麓山城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我又沒逼他。」

  最後一句,說得很小聲。

  沈恨生:……

  聞樾說得沒錯,沒有人逼小文。買名牌,去遊輪旅行,找趙棕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世上的誘惑很多很多,即使沒有聞樾拋出的誘餌,以後還會有其他誘惑。到時候,李文依舊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走向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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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這件事後,他心口的氣順暢了些許。

  他盯著聞樾看了很久,沉聲問:「還有嗎?」

  聞樾低著頭說:「捉姦成功後,我在心裡唱了一路的《好日子》。這個算不算?」

  沈恨生差點氣笑了。

  不過他接著反思,他看人的眼光一點都不准。在他眼裡,聞樾一直是單純開朗還有些臭屁的大男孩,原來他看到的,只是聞樾想讓他看到的一面。

  他耍心機腹黑的那一面藏得很深,深不見底。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了解的聞樾,是不是只是他眾多面貌中的冰山一角?

  「還有嗎?」他又問。

  聞樾:「沒了,哥哥,真的沒有了,你相信我。」

  沈恨生緩緩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目光沉靜:「聞樾,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年少勝負欲強,只想把我從李文手裡奪過來玩玩?」

  聞樾慌了:「哥哥,我當然喜歡你!我愛你,我沒你不行。在我知道你和李文是一對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沈恨生捏著他下巴的手緩緩卸力,撫摸他的臉頰:「聞樾,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就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我不會糾纏,你不要……不要耍手段讓我離開你,好嗎?」

  聞樾立刻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緊很緊:「哥哥,我不會不喜歡你,不會對你耍手段,更不會讓你離開我。」

  「萬一呢?」

  「沒有萬一!」

  聞樾不由分說地抱住他,急道:「沈恨生,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知道錯了,除了李文的事,我真的沒有事瞞著你了,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懷疑我對你的愛,好不好?」

  沈恨生任由他抱著,最後嘆了口氣:「好。」

  聞樾心裡依舊不踏實,他將臉埋在沈恨生頸間:「我以後什麼事會告訴你,我們之間坦坦蕩蕩,誰都不准隱瞞什麼,好不好?」

  沈恨生心裡咯噔一下,他現在就有事瞞著聞樾。

  雖然是迫不得已,也不是關於聞樾的事,但他還是有些心虛。

  聞樾見他不吭聲,以為他還在生氣:「哥哥,好不好,你說話啊?」

  沈恨生回答不了,情急之下,突然解開安全帶,捧著聞樾的臉,吻住他的唇。

  聞樾:!!!

  沈恨生不給他追問的機會,吻得很重,很深,甚至跨過中控台,坐在了聞樾腿上。

  聞樾心中激動不已,愣了兩秒後,兩手掐著沈恨生勁瘦的腰,努力回吻。

  車裡氣氛逐漸灼熱,除了喘息聲,只剩嘖嘖水聲和不知誰的低吟聲。

  沈恨生把自己吻得氣喘吁吁,面色潮紅。駕駛座的座椅不知何時被放下,聞樾半躺著,沈恨生趴在他身上,兩人之間隔著厚厚的衣服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聞樾用指腹幫沈恨生擦了擦通紅的嘴唇,啞聲問:「哥哥,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沈恨生問:「你不喜歡?」

  「喜歡,」聞樾抱住他,讓他的側臉貼著自己的心口,「喜歡得不得了。」

  沈恨生聽著聞樾的心跳,漸漸安心。他用手指撫摸著聞樾的喉結,想著教授的話,腦子一抽突然問了一句:「我們在國內真不能結婚嗎?」

  聞樾:???

  「哥哥,你想和我結婚?」他興奮問道。

  沈恨生說出口又後悔了,真是一個傻子問題。

  「不是,隨口問問。」

  他想起身,聞樾將他按住:「哥哥,怎麼撩完就想跑?」

  明明提了結婚的事,怎麼能按下呢?

  沈恨生正好坐在他的胯上,被硌著,理解錯了聞樾的意思。

  他撩起來的火,確實該由他來滅。

  可車裡沒有東西,周圍還有車來車往,即使在黑夜,他也沒膽量在路邊……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緩緩解開聞樾的腰帶,拉開拉鏈。

  吻了一下,說:「將就一下,行嗎?」

  又一個意外之喜,聞樾沒有拒絕的義務。

  「哥哥,這哪裡是將就,明明是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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