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個小文到底是誰？
聞樾眨眨眼，說:「那個……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
沈恨生明白了，這人勤快了一天，原來是想找他藉手機。
節目組明確規定，不能讓嘉賓用手機，萬一被發現，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反正村長肯定饒不了他。
可是……聞樾今天確實幫了他很多忙，還陪奶奶聊天解悶，不借給他，又有點不好意思。
聞樾見他很猶豫的樣子，舉手發誓:「我肯定悄悄的，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就是想打個視頻電話，看看我家那些寶貝。」
沈恨生:「寶貝？」
聞樾點頭，面露悲戚:「我有一條蛇兒子，剛出生十幾天。我家小松鼠，只吃我餵的堅果，還有我家小土和小賤賤，它們沒我不行的。」
「我現在，只是一個不得不和孩子分開的可憐父親！」他越演越過頭，捂著心口往外擠眼淚。
沈恨生看不下去了，掏出手機給他:「後果自負。」
「歐克！」
聞樾接過手機，撥出號碼，給他媽打了過去。
他媽接通後，一看屏幕上是兒子的臉，嚇得面膜都掉了。
她按照兒子的指示，讓他看了小蛇，小松鼠，老烏龜，鸚鵡，還有門口站崗的土撥鼠……
聞樾一邊看，一邊流露出慈父的疼惜，還不斷囑咐他媽該怎麼伺候這群祖宗，比如給松鼠擦屁股一定要用最柔軟的紙。
他媽這才想起來跟他翻舊帳:「你個臭小子，竟然用我粉撲給松鼠擦屁股！」
聞樾正不知道怎麼狡辯，手機通知欄出現一條微信消息。
小文:恨生哥，你在幹嘛呀？
聞樾說:「就這樣吧媽，掛了啊，我朋友手機來消息了。」
說完，按下掛斷鍵，將手機還給沈恨生，並隨口問了一句:「小文是誰啊？」
沈恨生微驚，生怕被聞樾看到不該看的。點開微信，鬆了口氣:「朋友。」
他給小文回消息:「剛收拾完，正準備睡覺呢。」
小文:「可以語音聊一會兒嗎？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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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恨生起身，對聞樾說:「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聞樾:「你去哪兒啊？」
沈恨生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廁所。」
出了院子，他在一個草垛後邊坐下，這兒很荒涼，周圍沒人家，不怕被人聽到。
電話撥過去，很快接了。
「餵~」對面是故意拉著長音的少年，「請問你找誰呀~」
沈恨生笑了:「找那個最可愛最聰明最討人喜歡的小蚊子。」
小文也笑了，隨即撒嬌道:「恨生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啦。」
「哼，這還差不多！」
沈恨生問:「這麼晚不睡，還和我打電話，不怕被你舍友聽到？」
小文說:「宿舍里就我一個人，他們出去聚餐了。」
沈恨生聽出他這話里有幾分低落，問道:「你怎麼沒和他們一起去？」
小文支支吾吾地說:「出去吃一頓飯就算AA也花不少錢呢，我……我吃食堂就行了。」
沈恨生沒上過大學，但他有一次刷視頻，聽到上面說，大學期間一定要和舍友處好關係，將來走向社會這些都是人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拉你一把。
沈恨生關注這方面主要是為了小文，覺得有用的，他都要記下來。
別人聚餐，小文總不參加，容易被孤立不說，他自己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誰不願意和同學開開心心出去吃個飯呢？
「是不是沒錢了？」沈恨生問。
小文悶了一會兒，小小嗯了一聲。
沈恨生說:「我先給你轉一千五，等我跑外賣的錢結了，再給你轉兩千。該吃吃，該喝喝，別委屈自己。」
小文立馬開心了:「恨生哥，你真好！等我發了獎學金，給你買禮物！」
沈恨生輕笑:「不用給我買禮物，我什麼都不缺，那些錢你留著自己花。」
又聊了好一會兒，小文聽到舍友回來，才慌忙掛了電話。
沈恨生給小文轉過去一千五，打開微信錢包，自己還剩七十多。
回北京的路費都不夠。
好在上個月的工資快發了，約摸有八千多。
他在心裡計劃著，給小文兩千，帶奶奶去醫院複查，拆石膏。自己留出路費，剩下的全換成現金，給奶奶留下。
想到奶奶，沈恨生才後知後覺，剛才和小文打了那麼久電話，小文都沒問問奶奶的腿怎麼樣了。
不過小文從小馬大哈，不細心，沈恨生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回到家，聞樾還沒睡，抱著雙臂坐床上問他:「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沈恨生:「不是說了嗎，廁所。」
「上廁所上這麼久？」
「大號。」
「騙人！」聞樾說，「我剛剛去廁所了，你不在。」
沈恨生看著他質問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聯想到了電視劇里丈夫出軌被妻子審問的畫面。
面對回答不上來的問題，「無能的丈夫」選擇沉默。
逼得「妻子」越來越瘋狂:「那個小文到底是誰？」
「男的女的？」
「你收到他消息就出去了，肯定跟他有關吧。」
「你心裡要是沒鬼，能騙我去廁所了？」
沈恨生:……
好消息，工作人員和村長及時來了，打斷了聞樾的質問。
壞消息，他們收到聞樾媽媽舉報，得知聞樾偷偷用了手機。
於是，早早忙完的夜晚，倆人被工作人員和村長批評到了十二點。
沈恨生明白了，這人勤快了一天，原來是想找他藉手機。
節目組明確規定，不能讓嘉賓用手機，萬一被發現，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反正村長肯定饒不了他。
可是……聞樾今天確實幫了他很多忙，還陪奶奶聊天解悶，不借給他，又有點不好意思。
聞樾見他很猶豫的樣子，舉手發誓:「我肯定悄悄的，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就是想打個視頻電話，看看我家那些寶貝。」
沈恨生:「寶貝？」
聞樾點頭，面露悲戚:「我有一條蛇兒子，剛出生十幾天。我家小松鼠，只吃我餵的堅果，還有我家小土和小賤賤，它們沒我不行的。」
「我現在，只是一個不得不和孩子分開的可憐父親！」他越演越過頭，捂著心口往外擠眼淚。
沈恨生看不下去了，掏出手機給他:「後果自負。」
「歐克！」
聞樾接過手機，撥出號碼，給他媽打了過去。
他媽接通後，一看屏幕上是兒子的臉，嚇得面膜都掉了。
她按照兒子的指示，讓他看了小蛇，小松鼠，老烏龜，鸚鵡，還有門口站崗的土撥鼠……
聞樾一邊看，一邊流露出慈父的疼惜，還不斷囑咐他媽該怎麼伺候這群祖宗，比如給松鼠擦屁股一定要用最柔軟的紙。
他媽這才想起來跟他翻舊帳:「你個臭小子，竟然用我粉撲給松鼠擦屁股！」
聞樾正不知道怎麼狡辯，手機通知欄出現一條微信消息。
小文:恨生哥，你在幹嘛呀？
聞樾說:「就這樣吧媽，掛了啊，我朋友手機來消息了。」
說完，按下掛斷鍵，將手機還給沈恨生，並隨口問了一句:「小文是誰啊？」
沈恨生微驚，生怕被聞樾看到不該看的。點開微信，鬆了口氣:「朋友。」
他給小文回消息:「剛收拾完，正準備睡覺呢。」
小文:「可以語音聊一會兒嗎？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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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恨生起身，對聞樾說:「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聞樾:「你去哪兒啊？」
沈恨生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廁所。」
出了院子，他在一個草垛後邊坐下，這兒很荒涼，周圍沒人家，不怕被人聽到。
電話撥過去，很快接了。
「餵~」對面是故意拉著長音的少年，「請問你找誰呀~」
沈恨生笑了:「找那個最可愛最聰明最討人喜歡的小蚊子。」
小文也笑了，隨即撒嬌道:「恨生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啦。」
「哼，這還差不多！」
沈恨生問:「這麼晚不睡，還和我打電話，不怕被你舍友聽到？」
小文說:「宿舍里就我一個人，他們出去聚餐了。」
沈恨生聽出他這話里有幾分低落，問道:「你怎麼沒和他們一起去？」
小文支支吾吾地說:「出去吃一頓飯就算AA也花不少錢呢，我……我吃食堂就行了。」
沈恨生沒上過大學，但他有一次刷視頻，聽到上面說，大學期間一定要和舍友處好關係，將來走向社會這些都是人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拉你一把。
沈恨生關注這方面主要是為了小文，覺得有用的，他都要記下來。
別人聚餐，小文總不參加，容易被孤立不說，他自己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誰不願意和同學開開心心出去吃個飯呢？
「是不是沒錢了？」沈恨生問。
小文悶了一會兒，小小嗯了一聲。
沈恨生說:「我先給你轉一千五，等我跑外賣的錢結了，再給你轉兩千。該吃吃，該喝喝，別委屈自己。」
小文立馬開心了:「恨生哥，你真好！等我發了獎學金，給你買禮物！」
沈恨生輕笑:「不用給我買禮物，我什麼都不缺，那些錢你留著自己花。」
又聊了好一會兒，小文聽到舍友回來，才慌忙掛了電話。
沈恨生給小文轉過去一千五，打開微信錢包，自己還剩七十多。
回北京的路費都不夠。
好在上個月的工資快發了，約摸有八千多。
他在心裡計劃著，給小文兩千，帶奶奶去醫院複查，拆石膏。自己留出路費，剩下的全換成現金，給奶奶留下。
想到奶奶，沈恨生才後知後覺，剛才和小文打了那麼久電話，小文都沒問問奶奶的腿怎麼樣了。
不過小文從小馬大哈，不細心，沈恨生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回到家，聞樾還沒睡，抱著雙臂坐床上問他:「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沈恨生:「不是說了嗎，廁所。」
「上廁所上這麼久？」
「大號。」
「騙人！」聞樾說，「我剛剛去廁所了，你不在。」
沈恨生看著他質問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聯想到了電視劇里丈夫出軌被妻子審問的畫面。
面對回答不上來的問題，「無能的丈夫」選擇沉默。
逼得「妻子」越來越瘋狂:「那個小文到底是誰？」
「男的女的？」
「你收到他消息就出去了，肯定跟他有關吧。」
「你心裡要是沒鬼，能騙我去廁所了？」
沈恨生:……
好消息，工作人員和村長及時來了，打斷了聞樾的質問。
壞消息，他們收到聞樾媽媽舉報，得知聞樾偷偷用了手機。
於是，早早忙完的夜晚，倆人被工作人員和村長批評到了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