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渴望死亡的王
面對車獸的挑釁，顧蒼生身軀化作黑色，飛身遞拳。
出拳剎那，一股磅礴大勢湧出，正是不敗戰仙的戰仙拳！
尋常的仙人，面對這一拳是絕對無法接下的！
拳頭未落，岩漿已經被壓低。
車獸瞪著冒火的雙目，雙腿忽然化作輪子，雙臂化作青銅。
「來得好，但是還不夠！」
車輪轉動，車獸背後衣衫炸裂，噴出兩道火焰，同時出拳。
拳與拳對擊在一起，顧蒼生竟然無法寸進！
「不敗戰仙的戰仙拳？但沒用，顧蒼生，別忘了，我是太古戰車！是戰爭的兵器！」
車輪在火焰中飛速旋轉，車獸背後噴涌的火焰更加狂暴。
顧蒼生側身閃開，車獸如流星一般飛出。
他繞著火海飛馳，車輪不斷轉動，背後的火焰越噴越猛。
他張開嘴，頭顱變化成青銅，一把青銅尖刺突然出現在他的口中。
火焰的噴涌帶來了可怕的速度，也帶來了強大的衝擊。
顧蒼生左手蒼天拳，右手戰仙拳同時擊出。
「砰~」
他的雙拳在一瞬間爆碎，那青銅的尖刺褪去綠色，露出璀璨的金，上面染著暗紅色的古老血跡。
「我乃太古戰車，這矛，曾殺仙人！」
車輪滾滾，火焰越來越狂，車獸整個身軀都燃燒起來。
「噗」的一聲，燃燒的火焰，化作一張猙獰的火臉，呲牙咧嘴，口中咬著一支金光熠熠的青銅尖刺。
就在車獸要落向顧蒼生的剎那，火焰中忽然浮現出無數文篆，隨著仙力化作了一條連綿的大道。
火焰戰車在大道上不斷奔跑，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車獸的仙術，火焰路。
一條可以不斷讓他加速，不斷增強他力量的道路。
他順著火焰路不斷奔跑，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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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體內充滿了毀滅的火焰，自從他誕生以來，便不斷帶給他破壞的衝動。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壓力。
他低頭看去，火焰之中，顧蒼生的體外多了一層黑色的東西。
如同水流一般遊動在他的體外，那黑暗之中，蘊含著強大無比的惡意：破壞、殺戮、毀滅！
「哈哈哈……」火焰戰車傳出大笑，「好，好，好，不愧是寧清心看中的男人，果然厲害！
這樣我也不用留手了，顧蒼生，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竭盡全力！焚天炎火！」
一股赤紅的火焰，突然從火焰戰車內部湧出。
只一剎那，整個戰車的速度得到了數倍的提升。
火焰戰車如同一道赤紅色的驚虹，一個眨眼之間，便繞著火海行動數十周。
戰車後面噴出的火焰竟在空中瞬間畫出數十個火焰圓環，以至於連顧蒼生都看不清，車獸到底跑在哪裡！
太快了！
當無限暗軀徹底覆蓋，顧蒼生的頭腦立刻冷靜下來。
他沉身收拳，做出一個準備擊打的姿勢。
不管車獸在哪裡，他都會從正面衝過來。
因為他在渴望死去。
一個英勇的妖王，最渴望的，就是在戰鬥中死去！
勝利，是妖王的巔峰，失敗，是妖王的歸宿。
「哈哈哈……顧蒼生，我來了——」
突然，一輛戰車突然出現在了顧蒼生的眼前，接著，顧蒼生身後的空氣發出爆鳴。
它出現的太快了，甚至超越了聲音，在身後巨響出現之前，先到達了顧蒼生的面前！
顧蒼生只看到了一團被紅色火焰包裹的戰車。
整個世界仿佛都已經消失，只有這輛能夠摧毀一切的火焰戰車。
但他的拳頭已經遞出。
但這一拳遞出的時候，顧蒼生就有感覺：他接不下戰車的這一撞。
戰仙拳也好，蒼天拳也好，都難以接下這毀天滅的一拳……等等！
蒼天拳，就真的是界限了嗎？
將天地大勢匯聚在一起，以點擊出，就是極限了嗎？
那為何，還有戰仙拳的存在？
戰仙拳，也不是極限，因為它也無法接下車獸的這一撞。
所以，他還缺什麼？
顧蒼生的眼瞳中倒映出了車獸的模樣。
紅色火焰之中疾馳的車獸，忽然變做了一隻拳頭。
拳頭揮出的短短距離，就是車獸無限加速的距離。
通過仙法讓咫尺變成天涯，通過加速，讓這短暫的距離，產生連續不斷的，無法阻擋的衝擊之力。
再融合以天地大勢，以點擊發！
這一剎那，顧蒼生漆黑的拳頭上「噗」的一聲忽然燃起火焰。
但火焰迅速被無限暗界吸收，接著，無限暗界化作了火焰的形狀！
黑色的火光中，拳頭的速度驟然飆升，在一剎那就達到了和車獸一樣的速度！
車獸的眼中迸發出了震驚之色，他咬著青銅箭矢，狠狠衝來。
事到如今，誰也沒辦法停下。
這一擊，總要死人。
要麼死一個，要麼死兩個。
「轟~」
一聲如天崩地裂般的巨響，一道黑光破空而出，青銅的箭矢瞬間炸裂，高高的山巒被整個擊碎！
冰雪城外。
大地震動，人人驚慌，接著，他們看到遠處一座千丈山峰，在轟然巨響之中倒塌！
碎裂的地方，露出熾熱的火光，在夜空中發出明亮的光。
……
顧蒼生收回拳頭，他體外的無限暗界不斷涌動，腦海中，暗界傳出興奮的意識。
「車獸！」
雪蝶發出驚呼，撲到火海之上，寒氣凍結了岩漿，她癱坐在一堆碎片前，慌亂地將碎片收攏。
「大王！」
「車獸大王！」
……
四周的妖魔發出驚呼，紛紛跪地。
雪蝶抱著一堆青銅碎片，嘴巴狀的青銅碎片，不斷眨動。
「不必……我自誕生之初，便在尋求死亡。」
顧蒼生收起拳頭，車獸的身軀竟沒有復原。
「很奇怪是嗎？我並不是青銅人，只是恰好身軀以青銅打造罷了。
我在開啟靈智得知自己是輛戰車的時候，就想要死去。
我的體內擁有無法抑制的毀滅之火，我的存在，不斷帶來毀滅。
顧蒼生……什麼是生命？我擁有靈智，可身為戰車的我，真的能算是活著嗎？」
車獸在問顧蒼生，同時也是這麼多年的捫心自問。
「我曾在雪地看到一隻雪貂尋找食物，我曾看到它躲避嚴寒。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就是活著嗎？為什麼，我不需要食物，不害怕嚴寒？」
雪蝶微微一怔，那隻雪貂應該就是她了。
「雪蝶，抱歉……實際上，我沒有任何感官，那最後一杯酒……我喝不出任何味道。
因為我是一輛車，車，是沒有味覺的。
我從來不會感到寒冷，不會感到炎熱，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酒的滋味。」
雪貂閉目淚珠不斷落下。
「我曾害怕死亡，因為我害怕，自己沒有『來生』。
但經過漫長歲月，我渴望死亡……因為虛無的生命……讓我痛苦……
你的最後一杯酒，我嘗不出滋味……但是……你壓制我火焰的冰冷的唇……是我世上最後的感知……那大概……是我此生……唯一的滿足……」
一連串的碎裂之聲中，車獸身軀的碎片紛紛炸開。
這場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顧蒼生看著自己的手掌，也在自問。
無限暗界，到底是什麼？
如果它擁有意識，是不是就是第二個車獸？
他抬頭眺望天空，忽然覺得：
可能仙人……也只是上蒼的傀儡。
可能……從始至終，所有人都是棋。
出拳剎那，一股磅礴大勢湧出，正是不敗戰仙的戰仙拳！
尋常的仙人，面對這一拳是絕對無法接下的！
拳頭未落，岩漿已經被壓低。
車獸瞪著冒火的雙目，雙腿忽然化作輪子，雙臂化作青銅。
「來得好，但是還不夠！」
車輪轉動，車獸背後衣衫炸裂，噴出兩道火焰，同時出拳。
拳與拳對擊在一起，顧蒼生竟然無法寸進！
「不敗戰仙的戰仙拳？但沒用，顧蒼生，別忘了，我是太古戰車！是戰爭的兵器！」
車輪在火焰中飛速旋轉，車獸背後噴涌的火焰更加狂暴。
顧蒼生側身閃開，車獸如流星一般飛出。
他繞著火海飛馳，車輪不斷轉動，背後的火焰越噴越猛。
他張開嘴，頭顱變化成青銅，一把青銅尖刺突然出現在他的口中。
火焰的噴涌帶來了可怕的速度，也帶來了強大的衝擊。
顧蒼生左手蒼天拳，右手戰仙拳同時擊出。
「砰~」
他的雙拳在一瞬間爆碎，那青銅的尖刺褪去綠色，露出璀璨的金，上面染著暗紅色的古老血跡。
「我乃太古戰車，這矛，曾殺仙人！」
車輪滾滾，火焰越來越狂，車獸整個身軀都燃燒起來。
「噗」的一聲，燃燒的火焰，化作一張猙獰的火臉，呲牙咧嘴，口中咬著一支金光熠熠的青銅尖刺。
就在車獸要落向顧蒼生的剎那，火焰中忽然浮現出無數文篆，隨著仙力化作了一條連綿的大道。
火焰戰車在大道上不斷奔跑，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車獸的仙術，火焰路。
一條可以不斷讓他加速，不斷增強他力量的道路。
他順著火焰路不斷奔跑，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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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體內充滿了毀滅的火焰，自從他誕生以來，便不斷帶給他破壞的衝動。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壓力。
他低頭看去，火焰之中，顧蒼生的體外多了一層黑色的東西。
如同水流一般遊動在他的體外，那黑暗之中，蘊含著強大無比的惡意：破壞、殺戮、毀滅！
「哈哈哈……」火焰戰車傳出大笑，「好，好，好，不愧是寧清心看中的男人，果然厲害！
這樣我也不用留手了，顧蒼生，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竭盡全力！焚天炎火！」
一股赤紅的火焰，突然從火焰戰車內部湧出。
只一剎那，整個戰車的速度得到了數倍的提升。
火焰戰車如同一道赤紅色的驚虹，一個眨眼之間，便繞著火海行動數十周。
戰車後面噴出的火焰竟在空中瞬間畫出數十個火焰圓環，以至於連顧蒼生都看不清，車獸到底跑在哪裡！
太快了！
當無限暗軀徹底覆蓋，顧蒼生的頭腦立刻冷靜下來。
他沉身收拳，做出一個準備擊打的姿勢。
不管車獸在哪裡，他都會從正面衝過來。
因為他在渴望死去。
一個英勇的妖王，最渴望的，就是在戰鬥中死去！
勝利，是妖王的巔峰，失敗，是妖王的歸宿。
「哈哈哈……顧蒼生，我來了——」
突然，一輛戰車突然出現在了顧蒼生的眼前，接著，顧蒼生身後的空氣發出爆鳴。
它出現的太快了，甚至超越了聲音，在身後巨響出現之前，先到達了顧蒼生的面前！
顧蒼生只看到了一團被紅色火焰包裹的戰車。
整個世界仿佛都已經消失，只有這輛能夠摧毀一切的火焰戰車。
但他的拳頭已經遞出。
但這一拳遞出的時候，顧蒼生就有感覺：他接不下戰車的這一撞。
戰仙拳也好，蒼天拳也好，都難以接下這毀天滅的一拳……等等！
蒼天拳，就真的是界限了嗎？
將天地大勢匯聚在一起，以點擊出，就是極限了嗎？
那為何，還有戰仙拳的存在？
戰仙拳，也不是極限，因為它也無法接下車獸的這一撞。
所以，他還缺什麼？
顧蒼生的眼瞳中倒映出了車獸的模樣。
紅色火焰之中疾馳的車獸，忽然變做了一隻拳頭。
拳頭揮出的短短距離，就是車獸無限加速的距離。
通過仙法讓咫尺變成天涯，通過加速，讓這短暫的距離，產生連續不斷的，無法阻擋的衝擊之力。
再融合以天地大勢，以點擊發！
這一剎那，顧蒼生漆黑的拳頭上「噗」的一聲忽然燃起火焰。
但火焰迅速被無限暗界吸收，接著，無限暗界化作了火焰的形狀！
黑色的火光中，拳頭的速度驟然飆升，在一剎那就達到了和車獸一樣的速度！
車獸的眼中迸發出了震驚之色，他咬著青銅箭矢，狠狠衝來。
事到如今，誰也沒辦法停下。
這一擊，總要死人。
要麼死一個，要麼死兩個。
「轟~」
一聲如天崩地裂般的巨響，一道黑光破空而出，青銅的箭矢瞬間炸裂，高高的山巒被整個擊碎！
冰雪城外。
大地震動，人人驚慌，接著，他們看到遠處一座千丈山峰，在轟然巨響之中倒塌！
碎裂的地方，露出熾熱的火光，在夜空中發出明亮的光。
……
顧蒼生收回拳頭，他體外的無限暗界不斷涌動，腦海中，暗界傳出興奮的意識。
「車獸！」
雪蝶發出驚呼，撲到火海之上，寒氣凍結了岩漿，她癱坐在一堆碎片前，慌亂地將碎片收攏。
「大王！」
「車獸大王！」
……
四周的妖魔發出驚呼，紛紛跪地。
雪蝶抱著一堆青銅碎片，嘴巴狀的青銅碎片，不斷眨動。
「不必……我自誕生之初，便在尋求死亡。」
顧蒼生收起拳頭，車獸的身軀竟沒有復原。
「很奇怪是嗎？我並不是青銅人，只是恰好身軀以青銅打造罷了。
我在開啟靈智得知自己是輛戰車的時候，就想要死去。
我的體內擁有無法抑制的毀滅之火，我的存在，不斷帶來毀滅。
顧蒼生……什麼是生命？我擁有靈智，可身為戰車的我，真的能算是活著嗎？」
車獸在問顧蒼生，同時也是這麼多年的捫心自問。
「我曾在雪地看到一隻雪貂尋找食物，我曾看到它躲避嚴寒。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就是活著嗎？為什麼，我不需要食物，不害怕嚴寒？」
雪蝶微微一怔，那隻雪貂應該就是她了。
「雪蝶，抱歉……實際上，我沒有任何感官，那最後一杯酒……我喝不出任何味道。
因為我是一輛車，車，是沒有味覺的。
我從來不會感到寒冷，不會感到炎熱，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酒的滋味。」
雪貂閉目淚珠不斷落下。
「我曾害怕死亡，因為我害怕，自己沒有『來生』。
但經過漫長歲月，我渴望死亡……因為虛無的生命……讓我痛苦……
你的最後一杯酒，我嘗不出滋味……但是……你壓制我火焰的冰冷的唇……是我世上最後的感知……那大概……是我此生……唯一的滿足……」
一連串的碎裂之聲中，車獸身軀的碎片紛紛炸開。
這場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顧蒼生看著自己的手掌，也在自問。
無限暗界，到底是什麼？
如果它擁有意識，是不是就是第二個車獸？
他抬頭眺望天空，忽然覺得：
可能仙人……也只是上蒼的傀儡。
可能……從始至終，所有人都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