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虛情假意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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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輕鳶冷笑:「你的好處,就是讓我做平妻,忍受你與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忍受你背棄婚誓,再任由侯府繼續吸我的血?這樣的『好處』誰稀罕誰拿去,我不稀罕。

  至於那五十八萬兩銀子的債權轉讓,是經衙門認可的合法協議,現在你欠的不是我的錢,是南宮家的。

  要商量還債,你該找南宮家,不是我——我已經從這筆債務里抽身,我說的話沒用。你們找錯人了,沒事的話我要繼續看病,請回吧。」

  傅景鋒黑著臉逼問:「你非要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才肯罷休?別忘了,你一個商賈女,敢挑戰侯府,不怕死得很難看?」

  蘇輕鳶嗤笑:「這種威脅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對了,你們侯府現在自顧不暇,還有閒心來威脅我?

  你身子快被掏空,老太太天天夢見鬼,大爺傅錦仁時常耳鳴,三二爺身陷囹圄背著人命官司——要擺平這些得花多少錢?

  兩個兒媳一個昏睡不醒,一個終日哭泣,侯府人只能住客棧,還欠著一屁股爛帳,沒人替你們買單。該怎麼維持生計、保住侯府臉面,這些你不想,反倒來我這耍狠,真是不知所謂。」

  傅景鋒徹底呆住:「你怎麼知道這些?」

  蘇輕鳶竟把侯府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說出來了,仿佛親眼所見——而這些事他明明下了封口令,不許外傳。

  他哪裡知道,這都是蘇輕鳶撤掉侯府風水大陣後,家運急轉直下引發的災難,且這還只是開始。

  驚愕過後,傅景鋒色厲內荏地吼道:「蘇輕鳶,我警告你,不許散布侯府的謠言!侯府雖有困境,但定會重整旗鼓!何況你還是侯府三夫人,就這麼見不得侯府好?」

  頓了頓,他放緩語氣,試圖打感情牌:「我知道你心裡有我。這三年你替我孝敬母親、幫扶侯府,做了很多事——我雖不在京城,但家書里都寫了,你的付出我記在心裡。這次回來,我本想跟你說聲謝謝,好好過日子……」

  濟世堂內,藥香混著淡淡的檀香,陳設簡潔雅致。傅景鋒身著月白錦袍,面容俊朗卻刻意擺出溫和姿態——此前硬的沒用,他便打定主意打感情牌:

  無論如何,必須讓蘇輕鳶承認那五十八萬兩是贈與而非借貸,唯有如此侯府才能渡過難關。哪怕哄她讓自己覺得噁心,也只能硬著頭皮裝下去。

  一旁的柳花蕊身著淺粉衣裙,眉眼嬌柔卻面如寒霜。親耳聽意中人對別的女人溫言軟語,她如吞黃連般難受,卻清楚傅景鋒的用意,只能硬生生忍下,別過臉裝聾作啞。

  傅景鋒伸手想握蘇輕鳶的手,她身形一退,眉眼間滿是嫌惡,撇撇嘴冷聲道:「你說完了嗎?說完就滾,別在我眼前礙眼。」

  傅景鋒臉上的溫和絲毫不減,語氣刻意放軟,帶著虛偽的懇切:「清苑,我們是夫妻啊,夫妻哪有隔夜仇?何況現在侯府正面臨滅頂之災,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侯……」


  還拿出自己所有的嫁妝和私房錢貼補家用?你肯無償拿出這些錢,就證明你心裡有這個家、有我,對不對?」

  蘇輕鳶猛地抬手打斷他,眼神冰冷如刀,語氣毫不客氣:「打住!你少跟我玩這種文字遊戲,白日做夢!

  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親口承認那些錢是贈與你們的,也沒用!你們在京兆府已經親口承認那是借款,是經過朝廷開庭審理、白紙黑字判下來的鐵證!

  更何況,當初說的本就是事實,你別想再用這些花言巧語騙我心軟,想讓我承認什麼贈與,門都沒有!你這些歪心思,全是白費力氣!」

  被戳穿心思的傅景鋒非但不惱,反而越發「誠懇」,繼續打感情牌,語氣里添了幾分刻意的愧疚:

  「我知道,我錯了。我剛回來的時候,不知道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這幾天我聽府里人說了不少,才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也知道我一直錯怪了你。

  我願意彌補你,今生今世都好好呵護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蘇輕鳶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反問他:「當初你求娶我的時候,許下的諾言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傅景鋒微微一怔,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閃躲:「我……我發誓,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納妾。」

  「虧你還能記得。」蘇輕鳶點頭,語氣里的嘲諷更甚,「可你現在呢?要把柳花蕊娶進門,你們甚至都有了孩子!你還告訴我,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到了老太太和侯爺的認可,說她才是侯府名正言順的兒媳。

  而我,只配做妾!若是我願意繼續任由你們吸血,你們就施捨一個平妻之位給我,還要讓我位列她之下!傅景鋒,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做的這些事,對得起當初求親時的諾言嗎?對得起我這三年的苦苦等候嗎?」

  傅景鋒臉上的愧疚更濃,語氣卻依舊虛偽,甚至帶著幾分理直氣壯:「這不一樣!花蕊在邊關陪我熬過了最難的日子,甚至救過我的命,我怎麼能愧對她?你放心,我今生今世只有你們兩個,再也不會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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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也說了,只要你承認那些錢是贈與,你和花蕊就平起平坐,不分先後、不分彼此。

  我會好好待你們,上半個月在她那裡,下半個月在你房中,這樣對你們都公平,我也會儘快讓你懷上孩子,給你一個名分,好不好?」

  蘇輕鳶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滿是嫌惡和鄙夷,厲聲呵斥:「閉嘴!我聽著就噁心!從你養外室、生私生子,毀了我們的婚事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再無可能!

  我一定會跟你和離,再也不會任由你們侯府的人吸我的血,你的深情表演,演技低劣到可笑,路邊雜耍的丑角都比你演得好,省省吧!

  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深情款款,只會讓我更噁心你,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攆出去。」

  傅景鋒的偽裝徹底被撕破,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蘇輕鳶破口大罵,語氣卑劣又兇狠: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你以為你躲在濟世堂,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我告訴你,除非你一輩子躲在這個烏龜殼裡不敢出來,否則只要我有機會,就一定把你拖回侯府,讓你求生不得、求死,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賤人!你這個下三濫的賤人……!」

  話音剛落,蘇輕鳶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符咒瞬間飛到傅景鋒臉上,她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冷冽:

  「滿嘴污言穢語,就讓你自食惡果。這次,可不止是口舌生瘡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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