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開國皇帝的贗品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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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被戳破,她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說道:

  「你少扯那些沒用的,咱們就說剛才的賭注。只要報價排前三的裡面沒有你的報價,那就說明你眼光差,所以才錯過了秦將軍的這幅畫。

  不是這幅畫不好,是你自己眼光太差。你就得收下這幅畫做酬勞,然後去救秦小雙。」

  蘇輕鳶道:「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商雲姝道:「什麼要求?」

  「假如排名前三的三件書畫中,有一件我能說出它的毛病,認定它不值這個價,那麼就算我贏,怎麼樣?」

  商雲姝冷笑道:「你以為你前面戳破一個,就個個都能有那麼好的運氣嗎?好,我跟你打這個賭!」

  於是,接下來字畫的報價陸續報出,最終所有字畫的報價全部公布完畢。

  報價排名前三的三幅字畫中,果然沒有蘇輕鳶的報價。

  也就是說,眾人都看好的三幅字畫,蘇輕鳶全都不看好。

  這些字畫真入不了她的法眼。她的私庫里隨便挑一幅收藏的字畫都比這裡最好的字畫強得多。

  商雲姝很是得意地對蘇輕鳶說道:「你看,排名前三的字畫中沒有你的報價,這就說明你沒有眼力勁。

  不是秦將軍家的這幅畫不好,是你不識真龍。

  願賭服輸,你趕緊拿了秦將軍這幅畫,然後去救秦小雙,不過,這幅畫是我買下的,你得付錢給我,兩萬六千兩。」

  這就是說,蘇輕鳶出手救秦小雙的開價是六萬兩銀子,現在卻只能得到報價兩萬六千兩銀子的畫,而實際上,這幅畫根本不值那麼多錢。

  這樣一來,蘇輕鳶虧大了。

  想到這,商雲姝得意地咯咯笑個不停。

  蘇輕鳶道:「你很會算計嘛。」

  商雲姝更加得意:「沒辦法,我們商家世代經商,算計本就是商人的基本本領。

  你被我算計了,就只能自認倒霉。」

  蘇輕鳶道:「你會算計,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還有一個條件,只要我能從報價排名前三的字畫裡挑出毛病,讓它不能躋身前三,就可以證明我沒說錯,對吧?」

  商雲姝點頭道:「沒錯,有本事你就說!」

  蘇輕鳶指著排名第一的那幅書法,說道:「這是四百年前大夏國開國太祖皇帝的墨寶,是不是?」

  商雲姝道:「這還用你說?上面有玉璽,有皇帝的落款,還有收藏家的印記,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蘇輕鳶問道:「開國皇帝的父親,也就是追封的始祖皇帝,名諱中是不是有個『玄』字?」

  商雲姝一愣,在場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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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幾個書法鑑賞大家卻突然明白了,其中一個白髮老者聲音顫抖,指著那幅字中的「玄」字說道:

  「我知道了!這幅所謂的大夏國開國太祖皇帝的墨寶,這個『玄』字並沒有避他父親、始祖皇帝的名諱『玄』字。

  如果這真是太祖皇帝的親筆,這幅墨寶上的『玄』字應該少寫最後一點,這在他的詔書及其他親筆文書中都會如此避諱,為何這一幅墨寶的『玄』字那一點沒有省掉?」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幅字竟然是偽造的贗品,根本不是開國太祖皇帝的墨寶。

  其他人上前仔細查看,也都紛紛點頭、唉聲嘆氣說道:

  「真是打了眼了,這麼明顯的錯誤都沒發現。」

  「我們只顧著鑑賞那些印章、玉璽是否真實,卻忘了內容中還有這樣的問題,這可是一個明顯的破綻。」

  「如果真是太祖皇帝親筆所寫的墨寶,是絕對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的。」

  「是啊,這個大破綻,足以證明這幅所謂的太祖皇帝墨寶就是偽造的。」

  這下商雲姝傻眼了。

  而花重金買下這幅墨寶的那人更是面如死灰,雙手顫抖——他可是花了五萬多兩銀子買下的這幅墨寶,居然是個偽造的贗品。

  商雲姝卻不願意認輸,她說道:「不對啊,可這上面的玉璽、收藏家簽名,都是大夏國太祖皇帝的,這怎麼說?」


  大夏國被我大雍國取代,就是因為大夏國晚期國勢衰敗,朝中權臣買官賣官,皇帝完全被架空。

  皇宮中的一切都被權臣掌控了,包括大夏的這位開國皇帝的玉璽、私章等等,全在權臣手中。

  權臣拿著大夏開國皇帝的玉璽和收藏章等印章,想模仿大夏國這位開國皇帝的筆跡偽造一幅字畫,很難嗎?

  大夏國開國皇帝的書法的確堪稱一絕,所以很多人願意出高價收藏他的真跡,以至於市面上偽造的贗品不在少數。

  這一幅算是偽造得很不走心的了,連避諱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注意到。現在,還有人願意出高價買它嗎?」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說道:「這幅排名第一的字畫售價是六萬兩銀子,但如果是贗品的話,估計連一百兩銀子都賣不掉。」

  這下蘇輕鳶又贏了。

  商雲姝氣得發瘋,可是她不甘心,拿著秦烈家拍賣的那幅畫,來到蘇輕鳶面前說道:

  「你就幫幫秦將軍吧,他也是沒辦法了,家裡就只剩這幅畫能拿出來了。

  做人要積陰德、修善果,這對你將來是有好處的,你如果見死不救,等到你將來落難了,別人也不會救你,這麼基本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蘇輕鳶道:「我不懂,你懂,所以你去幫他好了。我救人開價六萬兩銀子,他卻只拿出一幅價值一萬兩銀子的畫,你不覺得這中間的差距太大了嗎?

  至於我修不修陰德、遭不遭報應,跟你沒有半分關係。」

  說著,蘇輕鳶看了溫景然一眼,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告辭了。」

  溫景然道:「今晚留在家裡吃飯吧。」

  蘇輕鳶看了一眼眼神不善地盯著她的溫父溫母——剛才她出盡風頭,溫父溫母非但沒有覺得臉上有光,反倒更加討厭這個兒媳婦了。

  看著他們怨毒的目光,蘇輕鳶揮了揮手,帶著清秋揚長而去。

  離開了溫家,她去找了莊王。把免稅集鎮的選址告訴了他——當然就是她買下的溫家那塊地。

  莊王也不多問,立刻便同意了,隨後叫手下人著手對進行建設規劃。

  這種消息根本瞞不住,只一天時間,就傳遍了整個沙河城,連附近的城鎮也都知曉了,一時間全都轟動了。

  所有人都眼熱地盯著那塊地,心裡盤算著,要是這塊地是他們的,那就發大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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