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特麼是一個野人能幹出來的？
腦海中，關於太古基礎鍛體術的資訊已經完全展開。
這套功法並非冥想吐納，而是以肢體動作為牽引，全套共有三十六個特定的動作。
修煉方式極其粗暴，純粹依靠這三十六個違背普通人體力學常理的動作，配合特定頻率的腹式呼吸，牽引體內的氣血去強行撕裂皮肉筋骨，然後再不斷重塑重組。
資訊提示中寫得很明確，這套鍛體術若是練至大成，肉身不僅能寒暑不侵、百病不生，其純粹的爆發力量更是九龍之力。
單憑一雙肉掌便能徒手撕裂虎豹，硬抗墜石天雷，達到真正的肉身成聖。
林野站在泥地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縮在巨石旁瑟瑟發抖的蘇小小。
系統下發獎勵的核心條件，是流傳後世並被觀測相信。
在今天之前，林野還在頭疼，在這連簡單的防腐防風化技術都沒有的年代，他要怎麼保證自己造的奇觀能扛過兩百萬年的歲月侵蝕。
但現在，這個帶著直播鏡頭的現代女人的出現，讓他徹底打通了思路。
直播鏡頭跨越了兩百萬年，讓所謂的流傳後世，變成了實時的現場直播。這就等於無視了漫長的時間跨度，直接把現在懟到了後世的眼前。
「我這算卡了系統bug嗎？」林野在心中不禁自嘲。
幾個月來，他尋覓良久，依然不得其門，沒曾想今日對方反倒是送上門來了。
一時間，林野心中有了計較。
他要利用這個直播間，在現代人的眼皮底下，把粗糙的原始求生一步步拔高成匪夷所思的奇觀。
他要在這片連文字都不存在的蠻荒大地上，利用系統獎勵，親手編造出一條修仙之路。
只要現代人看見了，並且相信了這些被直播證實的歷史，他就能一直拿獎勵。
直到最後，在這無盡的歲月流轉中，他自己就會成為那個被後世供奉在人類起源頂端的神話本身。
明確了目標後，林野收斂心神。
他雙腿分開，屈膝下蹲，開始嘗試太古基礎鍛體術的第一組動作。
按照腦海中的法門，他控制著每一寸肌肉收縮。雙臂緩慢向外推舉，皮肉下的肌肉纖維隨著特殊的呼吸節奏高高隆起，胸膛大幅度擴張。
這套動作沒有任何野獸捕獵的兇猛，卻透著一種奇異的規律。
體內的氣血在經脈中粗暴地沖刷，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但林野的面部肌肉緊繃，沒有露出一絲異樣。
營地邊緣，十幾個猿人正蹲在樹蔭下，用鋒利的石片刮擦著巨獸骨頭上的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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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渾濁的眼珠時不時瞥向一旁，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飢餓。
蘇小小瑟縮在一塊大石頭旁邊，雙手死死抱住膝蓋。每當那些猿人看向她時，她都會不受控制地打個寒顫。
她不敢逃跑，外面的叢林裡全是體型誇張的遠古凶獸，跑出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原始營地里，她唯一活命的希望，就是那個剛剛從石刀下救了她一命的高大首領。
蘇小小挪動著發軟的雙腿，一點點向林野所在的方向靠近。
直到確認自己處在林野視線的餘光範圍內，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將後背貼在了泥牆上。
林野調整呼吸，眼角餘光掃過挪動過來的蘇小小。
他看得很清楚，蘇小小頭上懸浮的那片空氣沒有任何異樣。
但每隔幾秒鐘，她的眼球就會習慣性地左右快速掃動一次，嘴唇偶爾微微開合，似乎在閱讀著某種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資訊，並且做出無聲的回應。
林野收起架勢，神色如常地轉身。
既然有了這雙連線後世的眼睛，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看不見的鏡頭前，演好一個充滿可塑性的原始人。
太陽升到正空，叢林裡的空氣變得極其悶熱。
蘇小小嘴唇乾裂起皮，喉嚨里像是在冒火。
她實在忍不住了，抬起頭，試探性地看向林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營地邊緣的一處窪地，發出沙啞的聲音。
「水……我能喝點水嗎？」
她試圖用最簡單的手勢和語言，建立起最初的溝通。
林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沉渾濁的「嗬」，隨後便移開了視線。
這就是他給自己定下的基調：保留野獸的警惕，展現出一絲未開化首領的傲慢。
蘇小小把這聲「嗬」當成了默許，她扶著石頭站起身，走到那處窪地邊，隨手摘下一片闊葉，捲成漏斗狀去舀窪地里的積水。
積水渾濁發黃，剛喝下一口，她就劇烈咳嗽起來。
水裡混雜著泥沙和腐爛的樹葉味道，甚至能看到細小的蟲卵在水面上掙扎。
蘇小小扔掉闊葉，臉色發白。她抬頭看著前方的空氣，強忍著反胃抱怨出聲。
「這水根本沒法喝，再喝下去肯定會拉肚子，在這種地方生病絕對會死。」
隨著她的抱怨，直播間裡滾動起密集的彈幕。
「主播別光叫苦啊，你可是現代人，現代知識忘記了？」
「對啊！你不是要活下去嗎？教那個帥哥首領燒陶器啊！用陶罐燒開水喝！」
「捏個泥碗燒一燒，給他演示一下。只要你展現出價值，他肯定會把你當神明一樣供起來，還會護著你不被別的野人吃掉！」
看著彈幕上的提議，蘇小小咬了咬牙。
網友說到了點子上，想要依靠這個首領活下去，她必須展現出現代人的智慧，證明自己比一塊烤肉更有價值。
她挽起衝鋒衣沾滿泥污的袖子，在水窪邊挖出一大塊黏土，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開始用手揉捏。
黏土的濕度很難控制，加水多了軟塌塌，加少了又容易裂開。
蘇小小費了半天力氣，捏出一個坑坑窪窪的泥疙瘩，邊緣厚薄極其不均。
她剛鬆開手，泥碗的邊緣就承受不住重量，朝一側塌陷下去。
林野邁步走到水窪邊，停在蘇小小身旁。他蹲下身，目光落在石頭上那灘爛泥上。
他在心裡快速盤算：如果只是捏一個粗糙的泥碗，雖然能引起後世的注意，但帶來的歷史震撼感絕對不夠強烈，系統給的獎勵恐怕也會大打折扣。
他必須藉著這個機會，丟擲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術。
林野裝出疑惑的神情，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那灘爛泥。
蘇小小嚇了一跳，以為他要發火，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這是碗，裝水用的。」
她端起那個塌陷的泥疙瘩，用手比劃了一個喝水的動作，眼神裡帶著一絲討好和期盼。
林野看著她，粗壯的手掌伸出，將那團塌陷的泥巴直接接了過來。
此時，直播間的鏡頭拉近，死死對準了林野的雙手。彈幕上不少人發著看熱鬧的言論，等著看這個體型龐大的猿人把泥巴捏成一團糟。
林野沒有直接動手捏。
他站起身，走到十幾步外的碎石堆旁，撿起一塊底部呈半圓形的堅硬石塊。
接著，他又找來一塊表面平整的薄石板。
他將半圓形石塊放在平地上，然後將薄石板蓋在它的頂部。兩個石塊的接觸面很小，形成了一個簡單的支點。
一個最簡易的轉盤做成了。
蘇小小愣住了，她手裡還保持著托舉的動作，有些沒看懂這個野人在幹什麼。
林野走回原位，將那團黏土用力摔在石板正中央。他的左手搭在石板邊緣，手腕發力，輕輕撥動。
石板在底座上開始勻速旋轉。
接著，他的右手手指沾取了一點水窪里的清水，輕輕貼在旋轉的泥團外側。
伴隨著石板的平穩轉動，泥團在離心力和指腹的擠壓下，開始迅速成型。
內壁被手指掏空，外壁在水潤滑下變得平滑無比。
泥坯一點點拔高、變薄，邊緣的厚度被控制得極其均勻。
不到兩分鐘，一個造型規整、弧度流暢的圓口陶罐雛形，就穩穩地立在了旋轉的石板上。
林野捏下兩小塊多餘的泥巴，搓成長條，精準地粘在陶罐兩側，做成了兩個對稱的把手。
全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
蘇小小蹲在旁邊，雙眼瞪得滾圓，嘴巴微張。
她的視線在自己沾滿爛泥的雙手和面前那個精緻的雙耳陶罐之間來回切換，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狀態。
半空中的隱形鏡頭將這一幕定格，無比清晰地傳送回現代。
原本還在發著調侃言論的直播間，彈幕突然停滯了一瞬，隨後徹底瘋了。
「臥槽！」
「這特麼是慢輪修整技術？這是一個野人能幹出來的事？」
「我是大學考古系的！我瘋了！這種帶有雙耳對稱設計的陶器，加上慢輪制陶工藝，至少是新石器時代中晚期才會出現的技術！他連個陶窯都沒有，怎麼會懂慢輪轉盤？」
「離譜！太離譜了！這熟練度，這找重心的精準度，說是景德鎮老師傅我都信！」
「主播，你確定你不是去被智商碾壓的嗎？」
林野停下左手的撥動，石板漸漸停止旋轉。他看著面前的陶罐雛形，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簡單的「嗬」。
表面上，他是在端詳自己的新作品，心底則已經在等待系統的回應了。
這套功法並非冥想吐納，而是以肢體動作為牽引，全套共有三十六個特定的動作。
修煉方式極其粗暴，純粹依靠這三十六個違背普通人體力學常理的動作，配合特定頻率的腹式呼吸，牽引體內的氣血去強行撕裂皮肉筋骨，然後再不斷重塑重組。
資訊提示中寫得很明確，這套鍛體術若是練至大成，肉身不僅能寒暑不侵、百病不生，其純粹的爆發力量更是九龍之力。
單憑一雙肉掌便能徒手撕裂虎豹，硬抗墜石天雷，達到真正的肉身成聖。
林野站在泥地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縮在巨石旁瑟瑟發抖的蘇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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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林野還在頭疼，在這連簡單的防腐防風化技術都沒有的年代，他要怎麼保證自己造的奇觀能扛過兩百萬年的歲月侵蝕。
但現在，這個帶著直播鏡頭的現代女人的出現，讓他徹底打通了思路。
直播鏡頭跨越了兩百萬年，讓所謂的流傳後世，變成了實時的現場直播。這就等於無視了漫長的時間跨度，直接把現在懟到了後世的眼前。
「我這算卡了系統bug嗎？」林野在心中不禁自嘲。
幾個月來，他尋覓良久，依然不得其門，沒曾想今日對方反倒是送上門來了。
一時間，林野心中有了計較。
他要利用這個直播間，在現代人的眼皮底下，把粗糙的原始求生一步步拔高成匪夷所思的奇觀。
他要在這片連文字都不存在的蠻荒大地上，利用系統獎勵，親手編造出一條修仙之路。
只要現代人看見了，並且相信了這些被直播證實的歷史，他就能一直拿獎勵。
直到最後，在這無盡的歲月流轉中，他自己就會成為那個被後世供奉在人類起源頂端的神話本身。
明確了目標後，林野收斂心神。
他雙腿分開，屈膝下蹲，開始嘗試太古基礎鍛體術的第一組動作。
按照腦海中的法門，他控制著每一寸肌肉收縮。雙臂緩慢向外推舉，皮肉下的肌肉纖維隨著特殊的呼吸節奏高高隆起，胸膛大幅度擴張。
這套動作沒有任何野獸捕獵的兇猛，卻透著一種奇異的規律。
體內的氣血在經脈中粗暴地沖刷，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但林野的面部肌肉緊繃，沒有露出一絲異樣。
營地邊緣，十幾個猿人正蹲在樹蔭下，用鋒利的石片刮擦著巨獸骨頭上的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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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渾濁的眼珠時不時瞥向一旁，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飢餓。
蘇小小瑟縮在一塊大石頭旁邊，雙手死死抱住膝蓋。每當那些猿人看向她時，她都會不受控制地打個寒顫。
她不敢逃跑，外面的叢林裡全是體型誇張的遠古凶獸，跑出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原始營地里，她唯一活命的希望，就是那個剛剛從石刀下救了她一命的高大首領。
蘇小小挪動著發軟的雙腿，一點點向林野所在的方向靠近。
直到確認自己處在林野視線的餘光範圍內，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將後背貼在了泥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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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很清楚，蘇小小頭上懸浮的那片空氣沒有任何異樣。
但每隔幾秒鐘，她的眼球就會習慣性地左右快速掃動一次，嘴唇偶爾微微開合，似乎在閱讀著某種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資訊，並且做出無聲的回應。
林野收起架勢，神色如常地轉身。
既然有了這雙連線後世的眼睛，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看不見的鏡頭前，演好一個充滿可塑性的原始人。
太陽升到正空，叢林裡的空氣變得極其悶熱。
蘇小小嘴唇乾裂起皮，喉嚨里像是在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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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沉渾濁的「嗬」，隨後便移開了視線。
這就是他給自己定下的基調：保留野獸的警惕，展現出一絲未開化首領的傲慢。
蘇小小把這聲「嗬」當成了默許，她扶著石頭站起身，走到那處窪地邊，隨手摘下一片闊葉，捲成漏斗狀去舀窪地里的積水。
積水渾濁發黃，剛喝下一口，她就劇烈咳嗽起來。
水裡混雜著泥沙和腐爛的樹葉味道，甚至能看到細小的蟲卵在水面上掙扎。
蘇小小扔掉闊葉，臉色發白。她抬頭看著前方的空氣，強忍著反胃抱怨出聲。
「這水根本沒法喝，再喝下去肯定會拉肚子，在這種地方生病絕對會死。」
隨著她的抱怨，直播間裡滾動起密集的彈幕。
「主播別光叫苦啊，你可是現代人，現代知識忘記了？」
「對啊！你不是要活下去嗎？教那個帥哥首領燒陶器啊！用陶罐燒開水喝！」
「捏個泥碗燒一燒，給他演示一下。只要你展現出價值，他肯定會把你當神明一樣供起來，還會護著你不被別的野人吃掉！」
看著彈幕上的提議，蘇小小咬了咬牙。
網友說到了點子上，想要依靠這個首領活下去，她必須展現出現代人的智慧，證明自己比一塊烤肉更有價值。
她挽起衝鋒衣沾滿泥污的袖子，在水窪邊挖出一大塊黏土，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開始用手揉捏。
黏土的濕度很難控制，加水多了軟塌塌，加少了又容易裂開。
蘇小小費了半天力氣，捏出一個坑坑窪窪的泥疙瘩，邊緣厚薄極其不均。
她剛鬆開手，泥碗的邊緣就承受不住重量，朝一側塌陷下去。
林野邁步走到水窪邊，停在蘇小小身旁。他蹲下身，目光落在石頭上那灘爛泥上。
他在心裡快速盤算：如果只是捏一個粗糙的泥碗，雖然能引起後世的注意，但帶來的歷史震撼感絕對不夠強烈，系統給的獎勵恐怕也會大打折扣。
他必須藉著這個機會，丟擲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術。
林野裝出疑惑的神情，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那灘爛泥。
蘇小小嚇了一跳，以為他要發火，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這是碗，裝水用的。」
她端起那個塌陷的泥疙瘩，用手比劃了一個喝水的動作，眼神裡帶著一絲討好和期盼。
林野看著她，粗壯的手掌伸出，將那團塌陷的泥巴直接接了過來。
此時，直播間的鏡頭拉近，死死對準了林野的雙手。彈幕上不少人發著看熱鬧的言論，等著看這個體型龐大的猿人把泥巴捏成一團糟。
林野沒有直接動手捏。
他站起身，走到十幾步外的碎石堆旁，撿起一塊底部呈半圓形的堅硬石塊。
接著，他又找來一塊表面平整的薄石板。
他將半圓形石塊放在平地上，然後將薄石板蓋在它的頂部。兩個石塊的接觸面很小，形成了一個簡單的支點。
一個最簡易的轉盤做成了。
蘇小小愣住了，她手裡還保持著托舉的動作，有些沒看懂這個野人在幹什麼。
林野走回原位，將那團黏土用力摔在石板正中央。他的左手搭在石板邊緣，手腕發力，輕輕撥動。
石板在底座上開始勻速旋轉。
接著，他的右手手指沾取了一點水窪里的清水，輕輕貼在旋轉的泥團外側。
伴隨著石板的平穩轉動，泥團在離心力和指腹的擠壓下，開始迅速成型。
內壁被手指掏空，外壁在水潤滑下變得平滑無比。
泥坯一點點拔高、變薄，邊緣的厚度被控制得極其均勻。
不到兩分鐘，一個造型規整、弧度流暢的圓口陶罐雛形，就穩穩地立在了旋轉的石板上。
林野捏下兩小塊多餘的泥巴，搓成長條，精準地粘在陶罐兩側，做成了兩個對稱的把手。
全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
蘇小小蹲在旁邊，雙眼瞪得滾圓，嘴巴微張。
她的視線在自己沾滿爛泥的雙手和面前那個精緻的雙耳陶罐之間來回切換，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狀態。
半空中的隱形鏡頭將這一幕定格，無比清晰地傳送回現代。
原本還在發著調侃言論的直播間，彈幕突然停滯了一瞬，隨後徹底瘋了。
「臥槽！」
「這特麼是慢輪修整技術？這是一個野人能幹出來的事？」
「我是大學考古系的！我瘋了！這種帶有雙耳對稱設計的陶器，加上慢輪制陶工藝，至少是新石器時代中晚期才會出現的技術！他連個陶窯都沒有，怎麼會懂慢輪轉盤？」
「離譜！太離譜了！這熟練度，這找重心的精準度，說是景德鎮老師傅我都信！」
「主播，你確定你不是去被智商碾壓的嗎？」
林野停下左手的撥動，石板漸漸停止旋轉。他看著面前的陶罐雛形，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簡單的「嗬」。
表面上，他是在端詳自己的新作品，心底則已經在等待系統的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