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燕京座標證實，陶罐被挖出來了
現實世界，京城西北部，燕山深處。
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束在漆黑的深山老林里來回掃射。
一支由四名資深戶外玩家和兩名地質系學生組成的民間探險隊，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厚厚的腐葉層上。
他們揹著沉重的裝備，手裡端著軍用級GPS定位儀，螢幕上的經緯度座標正在不斷跳動。
幾個小時前，陳長庚教授在直播間點出了星象和地形的對應關係。
這支距離燕山最近的探險隊立刻根據畫面中的山脈走勢進行反推，連夜驅車進山，鎖定了這個經緯度交叉點。
探險隊隊長老黑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用手電筒照了一圈四周。
周圍是茂密的現代溫帶闊葉林，粗大的樹幹上長滿了青苔。
腳下是一片略顯平坦的林地，除了灌木和雜草，什麼都沒有。
沒有篝火，沒有原始人，更沒有那頭剛剛被扭斷脖子的劍齒虎殘骸。
老黑拿出一台大螢幕三防手機，螢幕上正是蘇小小的直播畫面。
畫面里，那個野人首領正冷漠地看著族人分食劍齒虎，背景就是一片遠古山谷盆地。
他點開彈幕輸入框，直接砸錢發了一條醒目的高亮置頂彈幕。
「小小，我們是民間探險隊。我們已經嚴格按照陳教授反推的座標點，抵達了你直播畫面里所在的位置。」
「但是，這裡只有樹林和雜草，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哪個郊區地下室或者全息攝影棚里？」
這條帶有現場實拍照片的彈幕一出，原本還在震撼於林野徒手殺虎的直播間，風向瞬間大變。
「我就說吧！肯定是全息投影加特效！現代連個遺址都找不到，怎麼可能是真的！」
「放屁！陳教授的星象鐵證怎麼解釋？你家特效能造出兩百萬年前的星空？」
「那探險隊到了座標點什麼都沒發現，這又怎麼說？就算是幾百萬年前，地形也不可能嚴絲合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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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在彈幕里急劇升溫。
就在這時，一條長長的彈幕被一個名為「量子物理-周」的官方認證ID高亮置頂。
「想要證明這是不是跨越了幾百萬年的真實時空，其實非常簡單！」
「小小，如果你真的在過去，你現在立刻在營地附近找一個有明顯特徵的天然岩縫，隨便埋一個只有你能接觸到的東西進去！」
「只要你埋下去，我們現代探險隊在這個座標同步挖掘。只要能挖出來，時空閉環成立，一切就都證明了！」
他的話雖然有道理，但其實也有人覺得這種東西沒法證明。
「有點扯了吧？就算挖不到又怎麼樣？幾百萬年的歲月變遷，什麼東西能儲存幾百萬年？」
「就是，這不是扯犢子嗎？」
「那不然怎麼樣？你們有更好的辦法？」
「要我說還證明什麼？劍齒虎都被分屍完了，你們居然還覺得假的，真槓精實錘了。」
癱坐在泥水裡的蘇小小，愣愣地看著半空中的彈幕，腦子有些混亂。
不過，她也確實想證明自己，倒不是為了做什麼，實在是現在心理壓力太大了，下意識想要發泄。
她猛地從泥水裡爬了起來，顧不上雙腿發軟，視線在營地里快速掃動。
骨頭？不行，猿人到處亂扔，而且過不了多久就風化了。樹枝？兩百萬年早就變成灰了。
最終，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了火堆旁的灰褐色雙耳陶罐。
蘇小小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林野，他正在用乾草擦拭手臂上的血跡，眼神深邃平靜。
她顧不上害怕，壯著膽子衝過去，一把抱起那個雙耳陶罐。
營地後方，有一整塊極其巨大的天然花崗岩壁。蘇小小繞到岩壁側面，找了一個最深的天然裂縫。
她將雙耳陶罐小心翼翼地塞進裂縫的最深處。
隨後，她轉身用手瘋狂扒拉地上的爛泥和碎石，死死地將裂縫填平、夯實。
兩百萬年後的現代，燕山深處。
老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藉著手電筒的光芒，他猛地轉頭，看向前方十幾米外的林地邊緣。
那裡，同樣矗立著一塊巨大的天然花崗岩壁。
雖然經過了兩百萬年的風吹雨打，岩壁的表面長滿了苔蘚，稜角也被風化得有些殘缺，但其整體的走向，與直播間畫面里的背景如出一轍。
「在那邊！」老黑聲音發抖。
探險隊的六個人立刻沖了過去。
畫面里那個原本清晰可見的裂縫，在現代的這塊岩壁上，早就被漫長歲月里的泥石流、植被腐殖質和厚重的土層徹底填平，甚至裂縫外面的土層上還長著一棵手腕粗的小樹。
「挖！順著這棵樹往下挖！」
老黑從揹包里抽出摺疊工兵鏟，幾個人開啟大功率照明燈，對著岩壁底部的泥層開始了瘋狂挖掘。
直播間的畫面，在此刻被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兩百萬年前，蘇小小滿手泥污，剛剛填平那個裂縫。
右邊，是現代時空的黑夜裡，探險隊揮汗如雨，工兵鏟不斷翻出陳年的土層。
一米。
一米五。
兩米。
厚重的泥土被刨開，岩壁最初的形態一點點暴露出來。
「當！」
一聲極其清脆的悶響，在寂靜的深山老林里突兀地傳開。
老黑握著工兵鏟的手猛地一震，鏟刃停在了泥土中。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用手刨！」
老黑扔掉工兵鏟，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扒拉著那些帶著化石般硬度的陳年土塊。
表層的泥土被一點點剝離。
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一個顏色呈現古樸灰褐色的堅硬物體，徹底暴露在現代人的視野中。
那是一個陶罐。
雙耳對稱，器壁均勻，邊緣處甚至還留著一道極其細微的不規則刮痕。
它的款式、紋理、大小，乃至那道獨一無二的刮痕，都與直播間畫面左側，蘇小小剛剛親手埋下去的那個雙耳陶罐，分毫不差！
老黑跪在泥坑裡，雙手捧著那個從兩百萬年歲月長河中挖出來的陶罐，渾身不可遏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兩百萬年的時光，在這一刻完成了物理意義上的絕對交疊。
直播間眾人在看清那個陶罐的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束在漆黑的深山老林里來回掃射。
一支由四名資深戶外玩家和兩名地質系學生組成的民間探險隊，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厚厚的腐葉層上。
他們揹著沉重的裝備，手裡端著軍用級GPS定位儀，螢幕上的經緯度座標正在不斷跳動。
幾個小時前，陳長庚教授在直播間點出了星象和地形的對應關係。
這支距離燕山最近的探險隊立刻根據畫面中的山脈走勢進行反推，連夜驅車進山，鎖定了這個經緯度交叉點。
探險隊隊長老黑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用手電筒照了一圈四周。
周圍是茂密的現代溫帶闊葉林，粗大的樹幹上長滿了青苔。
腳下是一片略顯平坦的林地，除了灌木和雜草，什麼都沒有。
沒有篝火，沒有原始人，更沒有那頭剛剛被扭斷脖子的劍齒虎殘骸。
老黑拿出一台大螢幕三防手機，螢幕上正是蘇小小的直播畫面。
畫面里，那個野人首領正冷漠地看著族人分食劍齒虎，背景就是一片遠古山谷盆地。
他點開彈幕輸入框，直接砸錢發了一條醒目的高亮置頂彈幕。
「小小，我們是民間探險隊。我們已經嚴格按照陳教授反推的座標點，抵達了你直播畫面里所在的位置。」
「但是，這裡只有樹林和雜草，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哪個郊區地下室或者全息攝影棚里？」
這條帶有現場實拍照片的彈幕一出，原本還在震撼於林野徒手殺虎的直播間，風向瞬間大變。
「我就說吧！肯定是全息投影加特效！現代連個遺址都找不到，怎麼可能是真的！」
「放屁！陳教授的星象鐵證怎麼解釋？你家特效能造出兩百萬年前的星空？」
「那探險隊到了座標點什麼都沒發現，這又怎麼說？就算是幾百萬年前，地形也不可能嚴絲合縫啊！」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爭吵在彈幕里急劇升溫。
就在這時，一條長長的彈幕被一個名為「量子物理-周」的官方認證ID高亮置頂。
「想要證明這是不是跨越了幾百萬年的真實時空，其實非常簡單！」
「小小，如果你真的在過去，你現在立刻在營地附近找一個有明顯特徵的天然岩縫，隨便埋一個只有你能接觸到的東西進去！」
「只要你埋下去，我們現代探險隊在這個座標同步挖掘。只要能挖出來，時空閉環成立，一切就都證明了！」
他的話雖然有道理，但其實也有人覺得這種東西沒法證明。
「有點扯了吧？就算挖不到又怎麼樣？幾百萬年的歲月變遷，什麼東西能儲存幾百萬年？」
「就是，這不是扯犢子嗎？」
「那不然怎麼樣？你們有更好的辦法？」
「要我說還證明什麼？劍齒虎都被分屍完了，你們居然還覺得假的，真槓精實錘了。」
癱坐在泥水裡的蘇小小，愣愣地看著半空中的彈幕，腦子有些混亂。
不過，她也確實想證明自己，倒不是為了做什麼，實在是現在心理壓力太大了，下意識想要發泄。
她猛地從泥水裡爬了起來，顧不上雙腿發軟，視線在營地里快速掃動。
骨頭？不行，猿人到處亂扔，而且過不了多久就風化了。樹枝？兩百萬年早就變成灰了。
最終，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了火堆旁的灰褐色雙耳陶罐。
蘇小小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林野，他正在用乾草擦拭手臂上的血跡，眼神深邃平靜。
她顧不上害怕，壯著膽子衝過去，一把抱起那個雙耳陶罐。
營地後方，有一整塊極其巨大的天然花崗岩壁。蘇小小繞到岩壁側面，找了一個最深的天然裂縫。
她將雙耳陶罐小心翼翼地塞進裂縫的最深處。
隨後，她轉身用手瘋狂扒拉地上的爛泥和碎石，死死地將裂縫填平、夯實。
兩百萬年後的現代，燕山深處。
老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藉著手電筒的光芒，他猛地轉頭，看向前方十幾米外的林地邊緣。
那裡，同樣矗立著一塊巨大的天然花崗岩壁。
雖然經過了兩百萬年的風吹雨打，岩壁的表面長滿了苔蘚，稜角也被風化得有些殘缺，但其整體的走向，與直播間畫面里的背景如出一轍。
「在那邊！」老黑聲音發抖。
探險隊的六個人立刻沖了過去。
畫面里那個原本清晰可見的裂縫，在現代的這塊岩壁上，早就被漫長歲月里的泥石流、植被腐殖質和厚重的土層徹底填平，甚至裂縫外面的土層上還長著一棵手腕粗的小樹。
「挖！順著這棵樹往下挖！」
老黑從揹包里抽出摺疊工兵鏟，幾個人開啟大功率照明燈，對著岩壁底部的泥層開始了瘋狂挖掘。
直播間的畫面，在此刻被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兩百萬年前，蘇小小滿手泥污，剛剛填平那個裂縫。
右邊，是現代時空的黑夜裡，探險隊揮汗如雨，工兵鏟不斷翻出陳年的土層。
一米。
一米五。
兩米。
厚重的泥土被刨開，岩壁最初的形態一點點暴露出來。
「當！」
一聲極其清脆的悶響，在寂靜的深山老林里突兀地傳開。
老黑握著工兵鏟的手猛地一震，鏟刃停在了泥土中。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用手刨！」
老黑扔掉工兵鏟，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扒拉著那些帶著化石般硬度的陳年土塊。
表層的泥土被一點點剝離。
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一個顏色呈現古樸灰褐色的堅硬物體，徹底暴露在現代人的視野中。
那是一個陶罐。
雙耳對稱，器壁均勻，邊緣處甚至還留著一道極其細微的不規則刮痕。
它的款式、紋理、大小，乃至那道獨一無二的刮痕，都與直播間畫面左側，蘇小小剛剛親手埋下去的那個雙耳陶罐，分毫不差！
老黑跪在泥坑裡，雙手捧著那個從兩百萬年歲月長河中挖出來的陶罐，渾身不可遏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兩百萬年的時光，在這一刻完成了物理意義上的絕對交疊。
直播間眾人在看清那個陶罐的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