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紅色港督
第610章 紅色港督
（BGM——《小日子》容祖兒）
林懷恩從床上醒來的時候，仍舊是凌晨。
月亮還沒有落下去。
銀色的光從白色的紗幔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銀色線條。外面的樹影晃動，那線條跟隨著晚風在地板上飄飛，像是什麼人用鉛筆在筆記本的每一頁都輕輕描了一筆，然後翻動書頁，就有了一種動畫片般的輕盈感。
林懷恩側頭看了一眼還在沉沉睡眠的黎見月。如洗的月色落在她臉上，那張平日裡妖媚艷麗的臉，此刻卻變得像個孩子。睫毛偶爾輕顫一下，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滿足愉快的弧度。
他回想起昨天夜裡的情形，唇角忍不住泛起了微笑。昨天他完成了四聯星，能力暴漲。即便沒有「甘露和合蓮華法輪陣」加持，依舊把根本沒有什麼經歷的黎見月折騰得夠嗆。
那種場面，有點像是一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司機，坐在他這個超絕老司機的副駕駛，還是一輛馬力爆表的跑車上了專業賽道。作為新司機的黎見月剛開始還表現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滿臉我雖然沒開過車，但見多識廣的表情。但第一圈就開始承認差距，第二圈直接起飛......
還沒有到第三回合，她開始求饒。還是那種意識模糊、語無倫次、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的求饒。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然後她開始說胡話，「把師姐叫來：：：」她喘著氣，「把蔣書韻叫來：.：我真應付不了：.：我黎見月就是個小廢物......
」
林懷恩聽不過去，揮手打了她的大月定。那一下其實很輕，像是拍一隻不聽話的貓。
結果她反而更亢奮了。
「真的扛不住了......」她繼續胡言亂語，「我要打電話給見星.....叫她來救我..
「」
林懷恩愣了一下。
「見星？」
「對......」黎見月已經完全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眼神迷離，說話像是夢吃，「見星她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她現在的改變都是因為你......不是因為我，我以前怎麼說她都不聽......但我現在我一說你的名字，她就會聽..
「，林懷恩不知道該說什麼。
黎見月繼續說下去，越說越離譜，「你把她也收了吧......」她擁抱著他，在他的耳側吐氣如蘭，說著誠懇的話，就是語氣仿佛放蕩的哀求，「真的......我這個當姐姐的同意......你一起收了...
」
林懷恩覺得黎見月這種狀態很像一個人喝多了酒之後的樣子，說話已經不過腦子了，想到什麼說什麼，估計第二天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
說起來黎見月的年紀不算小，只比媽媽小一點。但她的能力，說實話，有點拉胯。白長了一副數值怪的身體，那種看起來就很能打、很有經驗、很有戰鬥力的類型。
結果一到實戰，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揮劍，她接招。不到十招，她就舉起白旗投降。然後開始胡言亂語，那種狀態，堪稱秒女界的代表選手。
比那些沒有練過功夫的少女抵抗力還弱。少女就是一般都是眼睛一閉，裝死。她倒好，明明沒有那個實力，還偏要迎難而上，然後被打得落花流水，開始說胡話，開始求饒，還動不動就被打哭，是真的哭，眼淚汪汪的那種。
林懷恩每次看到她哭，都覺得很割裂，這張臉，這個氣場，這個女人，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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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塌糊塗，床單都換了好幾次。
但她有一點好，肯學，願意學，學習態度非常端正，勇於不恥下問。每次被打的還不了手，就哭著問：「主人，我哪裡不對？我應該怎麼改進？」然後下一次，繼續被打，繼續哭，繼續問，這種循環，有種莫名的爽感。
總而言之，對林懷恩來說，黎見月的這種反差萌，讓交互體驗非常別具一格。
有種......有種小孩教訓大人的暢快感。就像你小時候一直被大人管著，被教育，被說教，被「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之類的話搪塞。突然有一天，你發現那個大人在你面前，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學生。
你終於可以反過來教育她了。雖然她比你大，雖然她看起來比你成熟，雖然她平時氣場全開像個女王，但在這種時候，她就是一個會被打哭、會說胡話、會求饒的笨蛋。
這個笨蛋還很好學。
這個笨蛋還會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幫你規劃未來的後宮。林懷恩想到這裡，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過黎見月的臉頰。
清亮的月光落在她臉上，被臉上的紅暈染成了淡淡的霞光，像是老師給乖孩子別上了小紅花......
林懷恩很喜歡這種感覺，一種征服感，比賺錢什麼的刺激的太多，尤其是此刻他還有更大的收穫。他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澎湃的能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里奔涌，在骨骼里流淌，在每一個細胞里歡呼。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一如果非要說的話，就像是你喝了一整箱紅牛，又打了三斤雞血，覺得自己戴上耳機，播放BGM就可以踏平天下....
昨天和黎見月修煉了一天一夜。很正經的修煉，雖說內容不怎么正經，可實力的提升比他想像的還要巨大。
他閉上眼睛，內視腹腔中的法輪。那東西像一個小小的星系，在他體內旋轉著，速度比之前要快不少。
風車模樣的「萬字符」上，已經有四個點被點亮，將一道橫折連成一線，此刻正發著淡淡的金色亮光，旋轉起來的時候，像是宇宙中的星雲在流動。
他盤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又呼吸吐納了一陣。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元神般隨時都能飛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身旁的黎見月輕輕動了一下，他側過頭。黎見月躺在絲綢薄被裡，微微睜著眼帘，就這樣注視著他。
即將降落的最後一縷月光正像是潮水般在床上褪去，從銀變成泛白，她那雙眸子就像是淡淡霧靄中的啟明星，亮且柔。
當他的視線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有泛起些許紅暈，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像是一樹含著晨露的玉蝶梅在她晶瑩剔透的皮膚下面悄悄地盛放。
可能是昨夜過於瘋狂，現在還有些不好意思。那種不好意思很微妙—明明幾個小時前還糾纏在一起，現在卻連直視都不太敢。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攥得緊緊的，像是怕被子會飛走，袒露出她那頂到不能更頂的身材。可她的嘴角微微抿著，抿出一個欲拒還迎的弧度。
叫林懷恩心尖發癢，「醒了？」他說，「如果沒有睡好，就再睡一會。」
「睡的挺好的。好久沒有睡這麼好了。」黎見月抓著被子輕聲說，「我以前經常失眠，要不得喝酒，要不得靠藥物，要不然根本無法入睡，即便能睡著，也睡的很淺，稍微有點聲音就能把我驚醒。」
他笑，「可能是累了吧？」
黎見月搖頭，「平時更累.....還塞的全是事.....」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點，「主要是昨天能在主人身邊，大腦能完全放空，所以休息得特別好...
「7
窗外，月光還在緩緩下墜。遠處的山林隱約傳來早起鳥類的叫聲，就像是遙遠的歌聲，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歌聲。
林懷恩聽到一些隱晦的詞彙，又看到黎見月這魅惑的模樣，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邊的幾縷亂發。
黎見月的睫毛顫了顫，像是一隻受驚的蝴蝶，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有點按捺不住，又俯下身，吻在她的唇上，先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隨後就像是一隻水鳥潛了下去，想要捉到那條頑皮可口的魚。
黎見月的睫毛顫了顫，將眼睛閉上，隨後將那雙纖長的玉臂從絲綢被裡伸了出來，摟住了他的脖頸，發出了夢話般的吃語，「主人......天都要亮了....還來嗎？」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團棉花。
「還沒有亮.....」林懷恩含混的回應，「月亮還在....
」
「嗯~~」黎見月緩慢的纏了上來，回應的動作比昨天熟練多了。
林懷恩笑了一下，「學得挺快的.....就是不知道現在能撐多久？」
黎見月將滾燙的臉埋進了他的脖頸，就像是人魚將獵物拖進深海一樣，把他按進了被子，「試看看就知道了...
，又是一番疾風暴雨辣手摧花之後，林懷恩抱著癱軟的黎見月去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里淋下來，沖走了一夜的痕跡。黎見月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閉著眼睛，任憑他幫她沖洗。偶爾睜開眼，看他一眼，然後又閉上，嘴角帶著甜美的淺笑。
洗完澡，林懷恩讓她再休息一會，自己去小區花園跑兩圈。
黎見月點頭。
他換上了昨天黎見月給他買的DI0R運動外套，淺灰色的薄羊絨褲配同款的連帽衫，衣服上沒有什麼大logo，低調舒適。不得不說黎見月周到極了，無論是尺寸還是款式都恰到好處，準備的也干全十美，就像是他一直在這棟房子裡生活一樣。
換好慢跑鞋，打開門，天剛亮。小區里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白色的薄霧裡。這霧一點也不濃，灰的很淺淡，一棟又一棟別墅和路燈清晰可見，只是不遠處太平山的輪廓有些隱約。
林懷恩呼吸著清冷的空氣，運轉著法輪慢跑。因為是太平山邊緣的地帶，小區的環境確實不錯。沿路的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偶爾能看見幾株開花的樹。空氣里有一種青草和露水混合的味道，涼絲絲的，讓人精神一振。
他沿著小區花園的步道慢跑起來，腳步輕盈，在空曠的早晨里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偶爾有幾隻鳥被驚起，撲棱著翅膀飛向更高的枝頭。
跑到一個轉彎處的時候，他看見對面有一個人影也在跑。那身影纖細，扎著馬尾，穿著一套淡粉色的運動衣和緊身褲，跑動的姿態輕盈而富有韻律。晨霧在她周圍流動，像是一層薄薄的面紗。
林懷恩沒太在意，繼續跑自己的。
就在兩人即將錯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女子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沖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笑容很燦爛，帶著一種「真巧啊」的意味。然後她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林懷恩愣了一下，就是昨天在小區門口，搖下車窗和黎見月打招呼的那個張栢芝。此刻她素麵朝天，扎著馬尾，穿著一身運動裝，看起來和普通晨跑的鄰家少婦沒什麼兩樣，如果你不知道她是明星的話。
當然，也只有他能把人家當做普通少婦，他也抬起手，沖張栢芝揮了揮，動作稍微有點不自然，像是被人突然打招呼時的本能反應。
張栢芝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繼續往前跑，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裡。
林懷恩繼續跑自己的，跑完預定的路程，他折返回別墅，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客廳里亮著燈，更深處的餐廳里傳來了水聲和拖鞋的聲響。
他走到了餐廳，黎見月已經起來了，正站在廚房裡，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著，正在煮鍋前下面。
聽到聲音，黎見月轉過頭，沖他微笑，那笑容里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卻又有點妻子等丈夫回家的意味，「回來了？」她說，「你先坐一會，我給你下面。
「嗯。」
林懷恩拖開了椅子，坐在了餐桌邊。廚房裡響起了熟練的聲響，點火、倒油、打蛋，黎見月的動作十分利落，很快就做了兩碗雞蛋面，端上了桌。
麵條煮得恰到好處，湯頭清澈見底，上面臥著一個完美的溏心蛋，撒著翠綠的蔥花，色香味俱全，這齣品的品質跟賣相比一般的餐廳還要好。
「哇哦~」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這麼專業的嗎？」
「畢竟以前在餐廳工作過。」黎見月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不知道外面的輿論變什麼樣了。」
「不會有問題的。」他拿起筷子笑著說。
電視機里的女主播聲音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就連播天氣預報都比她的聲音激昂有節奏，臉色更是嚴肅。
「昨日，第叄傳媒集團主席李崇瑞前往治安總署自首，就旗下媒體不實報導一事公開向林懷恩道歉.....
「」
畫面里，其二李崇瑞穿著那件緊繃的西裝，彎著圓滾滾的身體九十度鞠躬，痛哭流涕。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滑稽，但電視台播得很正經。
「此外，涉及林懷恩先生的多起案件，經查證均與事實不符，相關訴訟已全部撤銷..
「」
林懷恩回過頭不再繼續看，一切見分曉後，就這麼輕描淡寫。
女主播的聲音沒有停，但關於詹姆斯·奧爾德森、伍爾夫·庫恩、喬納森，以及其他幾個審判長的死，完全沒有提，仿佛那些人沒有出事，又或者從來沒有存在過。
就連陳凡安的死，也只是在屏幕下方用滾動字幕的方式提了一句：「高級督查陳凡安畏罪自殺，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就這樣一句，那個被看好成為香島治安署總長的男子，就這樣隕落。
「你手機還沒有開機嗎？」黎見月放下了筷子，起身去端他的碗，「好多人打電話打到我這裡了.....
」
「沒事。」林懷恩阻止了黎見月的動作，笑著說道，「我來洗。」
黎見月笑，「謝謝主人的溫柔。」她頓了一下說，「有洗碗機。」
「哦。」林懷恩收起了手，「我知道有這玩意，但沒有用過....
C
「你趕緊開機，回一下電話吧。」
「好。」林懷恩走回了客廳，又上了樓，去到黎見月的房間，從床頭柜上拔掉充電線。他沒有充電，是黎見月給他插的，只能說御姐就是香，什麼事情都給你準備的服服帖帖的。
他按開手機，讀取頁面過後，屏幕上全是未接來電和各種信息，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暈。他大致掃了一下，不是拍馬屁的，就是匯報什麼不太重要的工作的。他暫時懶得回，先點開社交網絡看了一眼。
熱搜第一：張栢芝夜會俊男，香閨共度六小時！
熱搜第二：獨家直擊！神秘男子現身張栢芝豪宅！
熱搜第三：張栢芝新戀情曝光？男方身份成謎！
翻了好半天，除了一些撤訴的新聞，就再也沒找到任何一條關於自己的新聞。關於那些死人的新聞，同樣沒有，就像是昨天什麼都發生過。
這時黎見月也上了樓，就在旁邊換衣服，他放下手機笑著說道：「今天全是張栢芝的新聞....」他說，「我剛才跑步的時候才看到她，她就跟沒事的人一樣。」
「聰明人都知道她是給你頂雷的.....她自己也清楚.....這些媒體就是故意挑的她，因為她和我住一個物業.....」黎見月冷冷的說，「他們拿我們沒辦法，就用這種方式來陰陽。」
林懷恩聳了聳肩膀，「隨便他們吧，總不能這點權力也不給人家。至於張栢芝那裡，你找機會幫我請她吃個飯？說聲抱歉？」
「我才不去呢~別人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黎見月好整以暇的說，「要去你自己去，還能單獨和一個妙齡少婦約會....
「那算了。」他笑著將手機塞進了口袋，「控制輿論，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黎見月扭頭看了他一眼，「那是遇到了你這個殺神.....」她有些厭惡的說，「你看換一個人，遇到這群狡猾的鬣狗，能這麼容易麼？」
林懷恩知道黎見月一向對媒體沒有好感，於是笑了笑。
「你知道他們背地裡叫你什麼嗎？」黎見月又說。
「什麼？」
黎見月挑了下眉毛說道：「紅色港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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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港督？」他說，「倒也沒有那麼難聽。」
黎見月也笑了一下，這時黎見月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她正在戴耳環，低頭瞥了眼屏幕，「又找過來了.....」
「誰啊？」
「還能有誰？」黎見月說，「金融圈那些。陳錦泰，蔡志剛，還有那天晚上在場的那群人。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生怕你下一個要處理的是他們。」
「嗯，你現在不用理他們，實在是被他們煩不過了，就跟他們說.....只要守規矩，以前怎麼賺錢，現在依舊怎麼賺錢。」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靜，但平靜里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收緊，「要是想著什麼轉移資金逃跑，天涯海角，我都殺他全家。」
黎見月對著鏡子點頭，「知道了。」她繼續塗口紅，聲音溫柔，「我等下去上班，你在家裡好好休息。」
林懷恩有些哭笑不得，「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他走到了黎見月的身邊，將她手中的口紅按了下去，「至少你今天得休息，好好在家調息一下。」
「我得趕進度。」黎見月說道，「你下月初就要去申海了，我得趕在這之前讓超算和人工智慧數據中心完全落成，這都沒幾天了，」她搖著頭說道，「實在沒辦法休息。」
「也不差這一天。」林懷恩笑著說道，「你今天必須留在家裡，鞏固鞏固昨天吸收的知識。」
黎見月臉又紅了，她聲音軟軟的，仿佛被熱火煎熬的蜂蜜，「那....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林白小姐...叫....叫過來.....我一個人....真..．真應付不來.....」
林懷恩捂臉，「我是說，今天我代替你去監工。你留在家裡，好好感受一下腹腔里的法輪.....得按照我昨天教你的知識點，學會如何運轉。只要稍微熟練一點，你就能突破境界，升到明光境。」
「啊？」黎見月難為情的趴在了桌子上，遮住了通紅的臉孔，「主人.....你好壞啊.....為什麼不說清楚.....你就是故意.....故意在調戲月兒！」
林懷恩知道黎見月多少有點表演的誇張表演的成分，就是為了在他面前表現出溫軟可人的模樣，可還是覺得又有點控制不住。
自從用「甘露和合蓮華法輪陣」修煉之後，他的欲求越來越多。他滾動了下喉頭說道：「把師姐叫過來.....也不是不行。」他咳嗽了一聲，故作嚴肅的說道，「我等下去上班，你有師姐幫助，今天應該就能到達明光境。」
「哦......」黎見月頭也不抬的說道，「那....那你晚上還來嗎？」
「忙完了就回來。」林懷恩義正詞嚴的說，「來驗收你的學習成果。」
度過了日夜操勞的兩個多星期。
三月三日。暖暖公園。午後。
落成典禮剛剛結束，紅毯還沒來得及收，林懷恩就已經坐上了那輛黑色的保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在外。引擎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出暖暖公園，匯入香島午後擁堵的車流。
阮俊傑握著方向盤，戴著墨鏡盯著前方，表情嚴峻，一臉我就是冷酷殺手的表情。
林懷恩坐在后座，左側是黎見月，後面一排，黎見星正靠窗坐著，戴著耳機，正在看手機。耳機里隱約傳來激烈的搖滾樂聲音。
窗外的陽光被防爆膜過濾成淡淡的琥珀色，在車廂里流淌。
「月姐。」林懷恩開口。
黎見月側過頭。
「我這次去申海，香島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他頓了頓，「特別是我師姐。她懷孕了，你幫我多照看一下她。還有我外婆。她身體不好，你也多看著點。」
黎見月點頭，「這些不需要你說，我會讓見星睡到何夕花園去。」她說，「讓她二十四小時陪著外婆和林白小姐。」
林懷恩扭頭看向后座，「見星姐....
，黎見星正低頭看手機，她抬起頭，摘下一邊耳機。「嗯？」
「照看我師姐和外婆的事情，就麻煩你辛苦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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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見星微笑，那笑容有黎見月的幾分模樣，但更甜的，和她的搖滾少女形象有點反差，「應該的。」她說完，眼睛往黎見月的方向旁邊瞟了一下，輕聲說道，「就是你和我姐也得抓緊時間....
，」
（BGM——《小日子》容祖兒）
林懷恩從床上醒來的時候，仍舊是凌晨。
月亮還沒有落下去。
銀色的光從白色的紗幔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銀色線條。外面的樹影晃動，那線條跟隨著晚風在地板上飄飛，像是什麼人用鉛筆在筆記本的每一頁都輕輕描了一筆，然後翻動書頁，就有了一種動畫片般的輕盈感。
林懷恩側頭看了一眼還在沉沉睡眠的黎見月。如洗的月色落在她臉上，那張平日裡妖媚艷麗的臉，此刻卻變得像個孩子。睫毛偶爾輕顫一下，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滿足愉快的弧度。
他回想起昨天夜裡的情形，唇角忍不住泛起了微笑。昨天他完成了四聯星，能力暴漲。即便沒有「甘露和合蓮華法輪陣」加持，依舊把根本沒有什麼經歷的黎見月折騰得夠嗆。
那種場面，有點像是一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司機，坐在他這個超絕老司機的副駕駛，還是一輛馬力爆表的跑車上了專業賽道。作為新司機的黎見月剛開始還表現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滿臉我雖然沒開過車，但見多識廣的表情。但第一圈就開始承認差距，第二圈直接起飛......
還沒有到第三回合，她開始求饒。還是那種意識模糊、語無倫次、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的求饒。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然後她開始說胡話，「把師姐叫來：：：」她喘著氣，「把蔣書韻叫來：.：我真應付不了：.：我黎見月就是個小廢物......
」
林懷恩聽不過去，揮手打了她的大月定。那一下其實很輕，像是拍一隻不聽話的貓。
結果她反而更亢奮了。
「真的扛不住了......」她繼續胡言亂語，「我要打電話給見星.....叫她來救我..
「」
林懷恩愣了一下。
「見星？」
「對......」黎見月已經完全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眼神迷離，說話像是夢吃，「見星她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她現在的改變都是因為你......不是因為我，我以前怎麼說她都不聽......但我現在我一說你的名字，她就會聽..
「，林懷恩不知道該說什麼。
黎見月繼續說下去，越說越離譜，「你把她也收了吧......」她擁抱著他，在他的耳側吐氣如蘭，說著誠懇的話，就是語氣仿佛放蕩的哀求，「真的......我這個當姐姐的同意......你一起收了...
」
林懷恩覺得黎見月這種狀態很像一個人喝多了酒之後的樣子，說話已經不過腦子了，想到什麼說什麼，估計第二天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
說起來黎見月的年紀不算小，只比媽媽小一點。但她的能力，說實話，有點拉胯。白長了一副數值怪的身體，那種看起來就很能打、很有經驗、很有戰鬥力的類型。
結果一到實戰，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揮劍，她接招。不到十招，她就舉起白旗投降。然後開始胡言亂語，那種狀態，堪稱秒女界的代表選手。
比那些沒有練過功夫的少女抵抗力還弱。少女就是一般都是眼睛一閉，裝死。她倒好，明明沒有那個實力，還偏要迎難而上，然後被打得落花流水，開始說胡話，開始求饒，還動不動就被打哭，是真的哭，眼淚汪汪的那種。
林懷恩每次看到她哭，都覺得很割裂，這張臉，這個氣場，這個女人，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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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塌糊塗，床單都換了好幾次。
但她有一點好，肯學，願意學，學習態度非常端正，勇於不恥下問。每次被打的還不了手，就哭著問：「主人，我哪裡不對？我應該怎麼改進？」然後下一次，繼續被打，繼續哭，繼續問，這種循環，有種莫名的爽感。
總而言之，對林懷恩來說，黎見月的這種反差萌，讓交互體驗非常別具一格。
有種......有種小孩教訓大人的暢快感。就像你小時候一直被大人管著，被教育，被說教，被「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之類的話搪塞。突然有一天，你發現那個大人在你面前，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學生。
你終於可以反過來教育她了。雖然她比你大，雖然她看起來比你成熟，雖然她平時氣場全開像個女王，但在這種時候，她就是一個會被打哭、會說胡話、會求饒的笨蛋。
這個笨蛋還很好學。
這個笨蛋還會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幫你規劃未來的後宮。林懷恩想到這裡，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過黎見月的臉頰。
清亮的月光落在她臉上，被臉上的紅暈染成了淡淡的霞光，像是老師給乖孩子別上了小紅花......
林懷恩很喜歡這種感覺，一種征服感，比賺錢什麼的刺激的太多，尤其是此刻他還有更大的收穫。他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澎湃的能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里奔涌，在骨骼里流淌，在每一個細胞里歡呼。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一如果非要說的話，就像是你喝了一整箱紅牛，又打了三斤雞血，覺得自己戴上耳機，播放BGM就可以踏平天下....
昨天和黎見月修煉了一天一夜。很正經的修煉，雖說內容不怎么正經，可實力的提升比他想像的還要巨大。
他閉上眼睛，內視腹腔中的法輪。那東西像一個小小的星系，在他體內旋轉著，速度比之前要快不少。
風車模樣的「萬字符」上，已經有四個點被點亮，將一道橫折連成一線，此刻正發著淡淡的金色亮光，旋轉起來的時候，像是宇宙中的星雲在流動。
他盤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又呼吸吐納了一陣。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元神般隨時都能飛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身旁的黎見月輕輕動了一下，他側過頭。黎見月躺在絲綢薄被裡，微微睜著眼帘，就這樣注視著他。
即將降落的最後一縷月光正像是潮水般在床上褪去，從銀變成泛白，她那雙眸子就像是淡淡霧靄中的啟明星，亮且柔。
當他的視線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有泛起些許紅暈，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像是一樹含著晨露的玉蝶梅在她晶瑩剔透的皮膚下面悄悄地盛放。
可能是昨夜過於瘋狂，現在還有些不好意思。那種不好意思很微妙—明明幾個小時前還糾纏在一起，現在卻連直視都不太敢。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攥得緊緊的，像是怕被子會飛走，袒露出她那頂到不能更頂的身材。可她的嘴角微微抿著，抿出一個欲拒還迎的弧度。
叫林懷恩心尖發癢，「醒了？」他說，「如果沒有睡好，就再睡一會。」
「睡的挺好的。好久沒有睡這麼好了。」黎見月抓著被子輕聲說，「我以前經常失眠，要不得喝酒，要不得靠藥物，要不然根本無法入睡，即便能睡著，也睡的很淺，稍微有點聲音就能把我驚醒。」
他笑，「可能是累了吧？」
黎見月搖頭，「平時更累.....還塞的全是事.....」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點，「主要是昨天能在主人身邊，大腦能完全放空，所以休息得特別好...
「7
窗外，月光還在緩緩下墜。遠處的山林隱約傳來早起鳥類的叫聲，就像是遙遠的歌聲，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歌聲。
林懷恩聽到一些隱晦的詞彙，又看到黎見月這魅惑的模樣，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邊的幾縷亂發。
黎見月的睫毛顫了顫，像是一隻受驚的蝴蝶，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有點按捺不住，又俯下身，吻在她的唇上，先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隨後就像是一隻水鳥潛了下去，想要捉到那條頑皮可口的魚。
黎見月的睫毛顫了顫，將眼睛閉上，隨後將那雙纖長的玉臂從絲綢被裡伸了出來，摟住了他的脖頸，發出了夢話般的吃語，「主人......天都要亮了....還來嗎？」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團棉花。
「還沒有亮.....」林懷恩含混的回應，「月亮還在....
」
「嗯~~」黎見月緩慢的纏了上來，回應的動作比昨天熟練多了。
林懷恩笑了一下，「學得挺快的.....就是不知道現在能撐多久？」
黎見月將滾燙的臉埋進了他的脖頸，就像是人魚將獵物拖進深海一樣，把他按進了被子，「試看看就知道了...
，又是一番疾風暴雨辣手摧花之後，林懷恩抱著癱軟的黎見月去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里淋下來，沖走了一夜的痕跡。黎見月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閉著眼睛，任憑他幫她沖洗。偶爾睜開眼，看他一眼，然後又閉上，嘴角帶著甜美的淺笑。
洗完澡，林懷恩讓她再休息一會，自己去小區花園跑兩圈。
黎見月點頭。
他換上了昨天黎見月給他買的DI0R運動外套，淺灰色的薄羊絨褲配同款的連帽衫，衣服上沒有什麼大logo，低調舒適。不得不說黎見月周到極了，無論是尺寸還是款式都恰到好處，準備的也干全十美，就像是他一直在這棟房子裡生活一樣。
換好慢跑鞋，打開門，天剛亮。小區里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白色的薄霧裡。這霧一點也不濃，灰的很淺淡，一棟又一棟別墅和路燈清晰可見，只是不遠處太平山的輪廓有些隱約。
林懷恩呼吸著清冷的空氣，運轉著法輪慢跑。因為是太平山邊緣的地帶，小區的環境確實不錯。沿路的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偶爾能看見幾株開花的樹。空氣里有一種青草和露水混合的味道，涼絲絲的，讓人精神一振。
他沿著小區花園的步道慢跑起來，腳步輕盈，在空曠的早晨里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偶爾有幾隻鳥被驚起，撲棱著翅膀飛向更高的枝頭。
跑到一個轉彎處的時候，他看見對面有一個人影也在跑。那身影纖細，扎著馬尾，穿著一套淡粉色的運動衣和緊身褲，跑動的姿態輕盈而富有韻律。晨霧在她周圍流動，像是一層薄薄的面紗。
林懷恩沒太在意，繼續跑自己的。
就在兩人即將錯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女子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沖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笑容很燦爛，帶著一種「真巧啊」的意味。然後她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林懷恩愣了一下，就是昨天在小區門口，搖下車窗和黎見月打招呼的那個張栢芝。此刻她素麵朝天，扎著馬尾，穿著一身運動裝，看起來和普通晨跑的鄰家少婦沒什麼兩樣，如果你不知道她是明星的話。
當然，也只有他能把人家當做普通少婦，他也抬起手，沖張栢芝揮了揮，動作稍微有點不自然，像是被人突然打招呼時的本能反應。
張栢芝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繼續往前跑，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裡。
林懷恩繼續跑自己的，跑完預定的路程，他折返回別墅，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客廳里亮著燈，更深處的餐廳里傳來了水聲和拖鞋的聲響。
他走到了餐廳，黎見月已經起來了，正站在廚房裡，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著，正在煮鍋前下面。
聽到聲音，黎見月轉過頭，沖他微笑，那笑容里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卻又有點妻子等丈夫回家的意味，「回來了？」她說，「你先坐一會，我給你下面。
「嗯。」
林懷恩拖開了椅子，坐在了餐桌邊。廚房裡響起了熟練的聲響，點火、倒油、打蛋，黎見月的動作十分利落，很快就做了兩碗雞蛋面，端上了桌。
麵條煮得恰到好處，湯頭清澈見底，上面臥著一個完美的溏心蛋，撒著翠綠的蔥花，色香味俱全，這齣品的品質跟賣相比一般的餐廳還要好。
「哇哦~」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這麼專業的嗎？」
「畢竟以前在餐廳工作過。」黎見月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不知道外面的輿論變什麼樣了。」
「不會有問題的。」他拿起筷子笑著說。
電視機里的女主播聲音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就連播天氣預報都比她的聲音激昂有節奏，臉色更是嚴肅。
「昨日，第叄傳媒集團主席李崇瑞前往治安總署自首，就旗下媒體不實報導一事公開向林懷恩道歉.....
「」
畫面里，其二李崇瑞穿著那件緊繃的西裝，彎著圓滾滾的身體九十度鞠躬，痛哭流涕。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滑稽，但電視台播得很正經。
「此外，涉及林懷恩先生的多起案件，經查證均與事實不符，相關訴訟已全部撤銷..
「」
林懷恩回過頭不再繼續看，一切見分曉後，就這麼輕描淡寫。
女主播的聲音沒有停，但關於詹姆斯·奧爾德森、伍爾夫·庫恩、喬納森，以及其他幾個審判長的死，完全沒有提，仿佛那些人沒有出事，又或者從來沒有存在過。
就連陳凡安的死，也只是在屏幕下方用滾動字幕的方式提了一句：「高級督查陳凡安畏罪自殺，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就這樣一句，那個被看好成為香島治安署總長的男子，就這樣隕落。
「你手機還沒有開機嗎？」黎見月放下了筷子，起身去端他的碗，「好多人打電話打到我這裡了.....
」
「沒事。」林懷恩阻止了黎見月的動作，笑著說道，「我來洗。」
黎見月笑，「謝謝主人的溫柔。」她頓了一下說，「有洗碗機。」
「哦。」林懷恩收起了手，「我知道有這玩意，但沒有用過....
C
「你趕緊開機，回一下電話吧。」
「好。」林懷恩走回了客廳，又上了樓，去到黎見月的房間，從床頭柜上拔掉充電線。他沒有充電，是黎見月給他插的，只能說御姐就是香，什麼事情都給你準備的服服帖帖的。
他按開手機，讀取頁面過後，屏幕上全是未接來電和各種信息，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暈。他大致掃了一下，不是拍馬屁的，就是匯報什麼不太重要的工作的。他暫時懶得回，先點開社交網絡看了一眼。
熱搜第一：張栢芝夜會俊男，香閨共度六小時！
熱搜第二：獨家直擊！神秘男子現身張栢芝豪宅！
熱搜第三：張栢芝新戀情曝光？男方身份成謎！
翻了好半天，除了一些撤訴的新聞，就再也沒找到任何一條關於自己的新聞。關於那些死人的新聞，同樣沒有，就像是昨天什麼都發生過。
這時黎見月也上了樓，就在旁邊換衣服，他放下手機笑著說道：「今天全是張栢芝的新聞....」他說，「我剛才跑步的時候才看到她，她就跟沒事的人一樣。」
「聰明人都知道她是給你頂雷的.....她自己也清楚.....這些媒體就是故意挑的她，因為她和我住一個物業.....」黎見月冷冷的說，「他們拿我們沒辦法，就用這種方式來陰陽。」
林懷恩聳了聳肩膀，「隨便他們吧，總不能這點權力也不給人家。至於張栢芝那裡，你找機會幫我請她吃個飯？說聲抱歉？」
「我才不去呢~別人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黎見月好整以暇的說，「要去你自己去，還能單獨和一個妙齡少婦約會....
「那算了。」他笑著將手機塞進了口袋，「控制輿論，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黎見月扭頭看了他一眼，「那是遇到了你這個殺神.....」她有些厭惡的說，「你看換一個人，遇到這群狡猾的鬣狗，能這麼容易麼？」
林懷恩知道黎見月一向對媒體沒有好感，於是笑了笑。
「你知道他們背地裡叫你什麼嗎？」黎見月又說。
「什麼？」
黎見月挑了下眉毛說道：「紅色港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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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港督？」他說，「倒也沒有那麼難聽。」
黎見月也笑了一下，這時黎見月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她正在戴耳環，低頭瞥了眼屏幕，「又找過來了.....」
「誰啊？」
「還能有誰？」黎見月說，「金融圈那些。陳錦泰，蔡志剛，還有那天晚上在場的那群人。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生怕你下一個要處理的是他們。」
「嗯，你現在不用理他們，實在是被他們煩不過了，就跟他們說.....只要守規矩，以前怎麼賺錢，現在依舊怎麼賺錢。」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靜，但平靜里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收緊，「要是想著什麼轉移資金逃跑，天涯海角，我都殺他全家。」
黎見月對著鏡子點頭，「知道了。」她繼續塗口紅，聲音溫柔，「我等下去上班，你在家裡好好休息。」
林懷恩有些哭笑不得，「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他走到了黎見月的身邊，將她手中的口紅按了下去，「至少你今天得休息，好好在家調息一下。」
「我得趕進度。」黎見月說道，「你下月初就要去申海了，我得趕在這之前讓超算和人工智慧數據中心完全落成，這都沒幾天了，」她搖著頭說道，「實在沒辦法休息。」
「也不差這一天。」林懷恩笑著說道，「你今天必須留在家裡，鞏固鞏固昨天吸收的知識。」
黎見月臉又紅了，她聲音軟軟的，仿佛被熱火煎熬的蜂蜜，「那....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林白小姐...叫....叫過來.....我一個人....真..．真應付不來.....」
林懷恩捂臉，「我是說，今天我代替你去監工。你留在家裡，好好感受一下腹腔里的法輪.....得按照我昨天教你的知識點，學會如何運轉。只要稍微熟練一點，你就能突破境界，升到明光境。」
「啊？」黎見月難為情的趴在了桌子上，遮住了通紅的臉孔，「主人.....你好壞啊.....為什麼不說清楚.....你就是故意.....故意在調戲月兒！」
林懷恩知道黎見月多少有點表演的誇張表演的成分，就是為了在他面前表現出溫軟可人的模樣，可還是覺得又有點控制不住。
自從用「甘露和合蓮華法輪陣」修煉之後，他的欲求越來越多。他滾動了下喉頭說道：「把師姐叫過來.....也不是不行。」他咳嗽了一聲，故作嚴肅的說道，「我等下去上班，你有師姐幫助，今天應該就能到達明光境。」
「哦......」黎見月頭也不抬的說道，「那....那你晚上還來嗎？」
「忙完了就回來。」林懷恩義正詞嚴的說，「來驗收你的學習成果。」
度過了日夜操勞的兩個多星期。
三月三日。暖暖公園。午後。
落成典禮剛剛結束，紅毯還沒來得及收，林懷恩就已經坐上了那輛黑色的保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在外。引擎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出暖暖公園，匯入香島午後擁堵的車流。
阮俊傑握著方向盤，戴著墨鏡盯著前方，表情嚴峻，一臉我就是冷酷殺手的表情。
林懷恩坐在后座，左側是黎見月，後面一排，黎見星正靠窗坐著，戴著耳機，正在看手機。耳機里隱約傳來激烈的搖滾樂聲音。
窗外的陽光被防爆膜過濾成淡淡的琥珀色，在車廂里流淌。
「月姐。」林懷恩開口。
黎見月側過頭。
「我這次去申海，香島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他頓了頓，「特別是我師姐。她懷孕了，你幫我多照看一下她。還有我外婆。她身體不好，你也多看著點。」
黎見月點頭，「這些不需要你說，我會讓見星睡到何夕花園去。」她說，「讓她二十四小時陪著外婆和林白小姐。」
林懷恩扭頭看向后座，「見星姐....
，黎見星正低頭看手機，她抬起頭，摘下一邊耳機。「嗯？」
「照看我師姐和外婆的事情，就麻煩你辛苦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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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見星微笑，那笑容有黎見月的幾分模樣，但更甜的，和她的搖滾少女形象有點反差，「應該的。」她說完，眼睛往黎見月的方向旁邊瞟了一下，輕聲說道，「就是你和我姐也得抓緊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