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沒有苟，全是掛
「我左手一個能力竊取，右手一個拆解升級，收集金手指素材的速度豈不是直接從石器時代進化到網際網路時代？」
「約翰·梅吉爾！你已經取死有道！」此刻的楚良絕對是對約翰·梅吉爾充滿了嫉妒。
可惜，其人並不在面前，能力無法發動。
原罪之軀哪哪都好，就是這個必須當面吸取與釋放嫉妒的限制，有點不人性化，還有改進空間。
「等等！他不過來，我可以過去啊！」
「約翰·梅吉爾有的能力我都有，還比他更強，他沒有的能力我也有，還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這個時候他正虛弱，恰是良機···干他！」楚良這般想著，先是一揮手，打開一道光門。
光門的另一邊，直通掛壁市城東最大的醫院停屍間。
雖然確實是打算莽一手，但楚良還是要先給自己上一個鎖血。
用滴血存神的能力，將一滴血融進一具合適的屍體裡，萬一翻車，還能借著這一滴血從屍體身上復甦。
停屍間的空間很空曠，密密麻麻的凍屍櫃層層疊疊的堆滿了一整面牆。
沒有人具體統計過，掛壁市每年會死多少人，但毫無疑問，這個數字很大。
而超凡者的屍體，本身就是極好的材料和資源，火化是一種可恥的浪費。
所以，如果死後沒有人幫忙料理後事，那麼屍體的歸宿就是醫院的停屍間凍屍櫃，直到有人將屍體買走。
按理說，這也是醫院的寶貴財產，楚良不該進來得這麼容易。
但升級過的空間門優先級很高，許多阻礙在停屍間外面的陣法、結界布置，都被楚良用空間門直接穿透。
而掛壁市的城東，也算得上是更大的一個『新手區』，自然區域內的醫院裡，也不會有什麼強者珍貴的遺體，用來封閉、保護停屍間的手段，也便談不上有多高明。
「凍屍柜上都貼了名字和性別、年齡，先找對性別和年齡，然後再看配置。」
雖然停屍間裡冷颼颼的，但楚良卻頗為興致勃勃。
如果不是滴血存神的消耗很大，他還想多挑幾個備選。
「車正國，五十五歲，太老了！」
「湯姆·索力，十一歲，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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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林德・辛格，二十二歲，阿三？再看看！」
「楊火旺，十八歲，備選！」
楚良拉開楊火旺的凍屍櫃櫃門，將屍體從櫃中拉出來，然後打開裹屍袋。
裹屍袋裡，一具青年的屍體躺在其中，屍身上長滿了已經無神的眼球，臉頰上還生滿了已經失去活性，耷拉著的肉須。
「被污染了？浪費！」楚良合上裹屍袋，將屍體重新推回去。
正打算尋找下一個目標。
突然聽到了一陣咚咚咚的聲響，從凍屍櫃中傳來。
「有人嗎？」
「有人的話，能不能開個門？」
「我這邊好像鎖住了！」凍屍櫃中傳來沉悶的聲音。
楚良沒有被嚇一跳，目光平靜的看向那個傳來動靜的凍屍櫃。
手搓的系統面板上，呈現出新的文字。
「收集到新的金手指『離魂』，升級為『通幽之術』完整度百分之一，暫不可用。」
楚良收集升級金手指也不是即拿即用，最低的完整度得有百分之五，才能初步啟動。
「喂！喂！聽得見嗎？是活人嗎？」凍屍櫃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楚良走到對應的凍屍櫃前，看了看上面的標牌。
「何小樓，二十七歲。」
咚咚咚！
凍屍櫃的櫃門微微顫動著，但沒有被從裡面撞開。
與正常城市醫院裡的凍屍櫃不同，掛壁市任何合規的醫院裡，停屍間的凍屍櫃都是加厚、加料、加固版。
畢竟如果不做限制，真的很容易起屍。
屍體自己跳起來跑了，嚇到人是小事，破壞了公共設施，意外損毀了貴重的醫療器械，那是大事。
楚良又看了一眼沒有變化的通幽之術完整度，還是幫忙從外面打開了櫃門。
隨著櫃門打開，用來安放屍體的托盤滑出，一個頭髮略微發黃，有著不明顯混血特徵，長相算得上英俊的青年男人，半點也不害臊的從裹屍袋裡跳了出來。
「多謝！有沒有吃的？水也要！」男人似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向楚良道了聲謝，就開始要東西。
「這裡是停屍間，不是公園，誰會帶食物來這裡？」楚良回道。
男人一愣，隨後露出了恍然之色，好像剛剛醒悟這個道理一般。
眼神卻顯露出不耐煩，又強壓住了戾氣。
「那好吧！能不能把你的褲子借給我？等我找到衣服就還你！」男人又盯上了楚良的褲子。
「不能！」楚良搖頭，表示拒絕。
「太小氣了吧！就一條褲子而已，又不是不還你！」男人明顯壓不住怒意了，眼神冰冷的盯著楚良，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楚良聞言，低了低頭，然後抬起頭來時，臉上的笑容變得溫和。
「你說的···也有道理！」
「先給你披個外套吧！」楚良說著解開外套著的黑西裝，隨後伸手一抖，西裝如披風一般甩出，當即就是一掌『愁雲慘澹』。
天霜拳霸道，風神腿亦是爆發力極強，唯有排雲掌，可剛可柔，變幻由心。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性格不討喜，但長的倒是不壞，本錢也好，當個備胎足夠了。
屍體是萬萬不能打壞了。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前一刻還溫和笑著的楚良，下一瞬就突下辣手。
縱然他也有一些手段，面對撲面而來的掌力，也已經來不及反應。
啪！
掌力透體，一瞬間封住了男人周身七八處大穴，剛剛還魂的屍體應聲而倒。
同一時間，一柄刻錄著詭異符文的黑色骨錐，從男人的指縫之間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明顯，如果不是楚良先下手，他肯定也會偷襲楚良。
在掛壁市，除了無所顧忌的頂尖強者和生活系市民，但凡是擁有戰鬥能力的普通超凡者，都會儘量保守自身能力的秘密，避免被人惡意針對。
或許在這個男人的眼中，楚良看到了他死而復生，就必須要為他以死守秘。
抽取著大量的精神和生命力，快速在體內壓縮成一滴特殊的鮮血，滿臉煞白的楚良將這一滴血滴入男子的眉心，看著這滴血滲透進皮膚。
不多時，男子的外表開始有了變化，越來越像楚良。
滴入的那一滴鮮血，會不斷的改造男子的軀殼，直到這具肉身與楚良現在的身體狀態別無二致。
將屍體抱起來，重新塞回裹屍袋，送回凍屍櫃。
做完了這些，楚良才拿出小麵包來補狀態。
一連吃了七八塊小麵包，將狀態回滿，楚良打開手搓系統，看向通幽之術的進度。
「百分之七十二？沒有滿？」楚良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完整度沒有滿，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那個男人沒有死。
聯繫到對方的能力是『離魂』，或許在被擊中的瞬間，對方就已經抽離了靈魂，逃之夭夭。
「跑？能跑掉嗎？」楚良如同天生就會一般，掐住一個紫薇印，眉心一道幽光一閃而沒，世界在他的眼中，則區分二元。
一面是正常的現實世界，哪怕是陰冷黑暗的停屍間，也依舊帶著某種鮮活感。
而另一面，卻是腐朽、衰敗、潮濕、死寂的亡者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半分生機，只有走向更加寂靜的結局。
生與死之界，同在一處，二元疊加，不分彼此，卻又涇渭分明。
「哼！」一聲冷哼，白光從楚良的鼻子裡冒了出來，然後如繩索一般捆住了男子的靈魂將它拖拽到身前，也打斷了它的詛咒。
手掌印在對方的魂體之上，掌心真氣一吐，原本不應該被真氣所傷的靈魂，瞬間四分五裂，然後炸成碎片。
通幽之術，即打破生死之界限。
掌握此術，楚良的任何能力和手段，都可以跨越生死的界限，模糊陰陽的邊際。
現在的楚良，哪怕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道術、道法都不會，也能自稱一句『驅鬼大師』。
解決了小插曲，楚良再次打開空間門。
一步跨出，直接就懟到了剛剛分別不久的約翰·梅吉爾的面前。
看著突兀開門出現在面前的楚良，約翰·梅吉爾原本抱著少女的脖子吸血的動作都為之一僵，動作幅度下意識變大，竟然徹底咬斷了少女的脖子。
鮮血瞬間灑了一地，讓約翰·梅吉爾感覺可惜···太浪費了！
「你居然也會空間門？」約翰·梅吉爾表情古怪，用手絹擦拭著嘴角殘餘的血漬，一腳踢開腳邊的屍體。
他的金手指就是空間門，至於血神體，那是後來加入血族之後，通過各種手段和血統提純，也算是一種修行得到的能力。
「不僅會，而且比你的更好用。」
「簡單來說就是···你的空間門是雌的，而我的是雄的！」楚良一臉坦誠，直言不諱。
這句話他想說很久了，只是胡靖畢竟是朋友，不好如此刺激。
約翰·梅吉爾是敵人，那就不用顧忌了。
「約翰·梅吉爾！你已經取死有道！」此刻的楚良絕對是對約翰·梅吉爾充滿了嫉妒。
可惜，其人並不在面前，能力無法發動。
原罪之軀哪哪都好，就是這個必須當面吸取與釋放嫉妒的限制，有點不人性化，還有改進空間。
「等等！他不過來，我可以過去啊！」
「約翰·梅吉爾有的能力我都有，還比他更強，他沒有的能力我也有，還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這個時候他正虛弱，恰是良機···干他！」楚良這般想著，先是一揮手，打開一道光門。
光門的另一邊，直通掛壁市城東最大的醫院停屍間。
雖然確實是打算莽一手，但楚良還是要先給自己上一個鎖血。
用滴血存神的能力，將一滴血融進一具合適的屍體裡，萬一翻車，還能借著這一滴血從屍體身上復甦。
停屍間的空間很空曠，密密麻麻的凍屍櫃層層疊疊的堆滿了一整面牆。
沒有人具體統計過，掛壁市每年會死多少人，但毫無疑問，這個數字很大。
而超凡者的屍體，本身就是極好的材料和資源，火化是一種可恥的浪費。
所以，如果死後沒有人幫忙料理後事，那麼屍體的歸宿就是醫院的停屍間凍屍櫃，直到有人將屍體買走。
按理說，這也是醫院的寶貴財產，楚良不該進來得這麼容易。
但升級過的空間門優先級很高，許多阻礙在停屍間外面的陣法、結界布置，都被楚良用空間門直接穿透。
而掛壁市的城東，也算得上是更大的一個『新手區』，自然區域內的醫院裡，也不會有什麼強者珍貴的遺體，用來封閉、保護停屍間的手段，也便談不上有多高明。
「凍屍柜上都貼了名字和性別、年齡，先找對性別和年齡，然後再看配置。」
雖然停屍間裡冷颼颼的，但楚良卻頗為興致勃勃。
如果不是滴血存神的消耗很大，他還想多挑幾個備選。
「車正國，五十五歲，太老了！」
「湯姆·索力，十一歲，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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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林德・辛格，二十二歲，阿三？再看看！」
「楊火旺，十八歲，備選！」
楚良拉開楊火旺的凍屍櫃櫃門，將屍體從櫃中拉出來，然後打開裹屍袋。
裹屍袋裡，一具青年的屍體躺在其中，屍身上長滿了已經無神的眼球，臉頰上還生滿了已經失去活性，耷拉著的肉須。
「被污染了？浪費！」楚良合上裹屍袋，將屍體重新推回去。
正打算尋找下一個目標。
突然聽到了一陣咚咚咚的聲響，從凍屍櫃中傳來。
「有人嗎？」
「有人的話，能不能開個門？」
「我這邊好像鎖住了！」凍屍櫃中傳來沉悶的聲音。
楚良沒有被嚇一跳，目光平靜的看向那個傳來動靜的凍屍櫃。
手搓的系統面板上，呈現出新的文字。
「收集到新的金手指『離魂』，升級為『通幽之術』完整度百分之一，暫不可用。」
楚良收集升級金手指也不是即拿即用，最低的完整度得有百分之五，才能初步啟動。
「喂！喂！聽得見嗎？是活人嗎？」凍屍櫃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楚良走到對應的凍屍櫃前，看了看上面的標牌。
「何小樓，二十七歲。」
咚咚咚！
凍屍櫃的櫃門微微顫動著，但沒有被從裡面撞開。
與正常城市醫院裡的凍屍櫃不同，掛壁市任何合規的醫院裡，停屍間的凍屍櫃都是加厚、加料、加固版。
畢竟如果不做限制，真的很容易起屍。
屍體自己跳起來跑了，嚇到人是小事，破壞了公共設施，意外損毀了貴重的醫療器械，那是大事。
楚良又看了一眼沒有變化的通幽之術完整度，還是幫忙從外面打開了櫃門。
隨著櫃門打開，用來安放屍體的托盤滑出，一個頭髮略微發黃，有著不明顯混血特徵，長相算得上英俊的青年男人，半點也不害臊的從裹屍袋裡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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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停屍間，不是公園，誰會帶食物來這裡？」楚良回道。
男人一愣，隨後露出了恍然之色，好像剛剛醒悟這個道理一般。
眼神卻顯露出不耐煩，又強壓住了戾氣。
「那好吧！能不能把你的褲子借給我？等我找到衣服就還你！」男人又盯上了楚良的褲子。
「不能！」楚良搖頭，表示拒絕。
「太小氣了吧！就一條褲子而已，又不是不還你！」男人明顯壓不住怒意了，眼神冰冷的盯著楚良，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楚良聞言，低了低頭，然後抬起頭來時，臉上的笑容變得溫和。
「你說的···也有道理！」
「先給你披個外套吧！」楚良說著解開外套著的黑西裝，隨後伸手一抖，西裝如披風一般甩出，當即就是一掌『愁雲慘澹』。
天霜拳霸道，風神腿亦是爆發力極強，唯有排雲掌，可剛可柔，變幻由心。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性格不討喜，但長的倒是不壞，本錢也好，當個備胎足夠了。
屍體是萬萬不能打壞了。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前一刻還溫和笑著的楚良，下一瞬就突下辣手。
縱然他也有一些手段，面對撲面而來的掌力，也已經來不及反應。
啪！
掌力透體，一瞬間封住了男人周身七八處大穴，剛剛還魂的屍體應聲而倒。
同一時間，一柄刻錄著詭異符文的黑色骨錐，從男人的指縫之間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明顯，如果不是楚良先下手，他肯定也會偷襲楚良。
在掛壁市，除了無所顧忌的頂尖強者和生活系市民，但凡是擁有戰鬥能力的普通超凡者，都會儘量保守自身能力的秘密，避免被人惡意針對。
或許在這個男人的眼中，楚良看到了他死而復生，就必須要為他以死守秘。
抽取著大量的精神和生命力，快速在體內壓縮成一滴特殊的鮮血，滿臉煞白的楚良將這一滴血滴入男子的眉心，看著這滴血滲透進皮膚。
不多時，男子的外表開始有了變化，越來越像楚良。
滴入的那一滴鮮血，會不斷的改造男子的軀殼，直到這具肉身與楚良現在的身體狀態別無二致。
將屍體抱起來，重新塞回裹屍袋，送回凍屍櫃。
做完了這些，楚良才拿出小麵包來補狀態。
一連吃了七八塊小麵包，將狀態回滿，楚良打開手搓系統，看向通幽之術的進度。
「百分之七十二？沒有滿？」楚良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完整度沒有滿，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那個男人沒有死。
聯繫到對方的能力是『離魂』，或許在被擊中的瞬間，對方就已經抽離了靈魂，逃之夭夭。
「跑？能跑掉嗎？」楚良如同天生就會一般，掐住一個紫薇印，眉心一道幽光一閃而沒，世界在他的眼中，則區分二元。
一面是正常的現實世界，哪怕是陰冷黑暗的停屍間，也依舊帶著某種鮮活感。
而另一面，卻是腐朽、衰敗、潮濕、死寂的亡者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半分生機，只有走向更加寂靜的結局。
生與死之界，同在一處，二元疊加，不分彼此，卻又涇渭分明。
「哼！」一聲冷哼，白光從楚良的鼻子裡冒了出來，然後如繩索一般捆住了男子的靈魂將它拖拽到身前，也打斷了它的詛咒。
手掌印在對方的魂體之上，掌心真氣一吐，原本不應該被真氣所傷的靈魂，瞬間四分五裂，然後炸成碎片。
通幽之術，即打破生死之界限。
掌握此術，楚良的任何能力和手段，都可以跨越生死的界限，模糊陰陽的邊際。
現在的楚良，哪怕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道術、道法都不會，也能自稱一句『驅鬼大師』。
解決了小插曲，楚良再次打開空間門。
一步跨出，直接就懟到了剛剛分別不久的約翰·梅吉爾的面前。
看著突兀開門出現在面前的楚良，約翰·梅吉爾原本抱著少女的脖子吸血的動作都為之一僵，動作幅度下意識變大，竟然徹底咬斷了少女的脖子。
鮮血瞬間灑了一地，讓約翰·梅吉爾感覺可惜···太浪費了！
「你居然也會空間門？」約翰·梅吉爾表情古怪，用手絹擦拭著嘴角殘餘的血漬，一腳踢開腳邊的屍體。
他的金手指就是空間門，至於血神體，那是後來加入血族之後，通過各種手段和血統提純，也算是一種修行得到的能力。
「不僅會，而且比你的更好用。」
「簡單來說就是···你的空間門是雌的，而我的是雄的！」楚良一臉坦誠，直言不諱。
這句話他想說很久了，只是胡靖畢竟是朋友，不好如此刺激。
約翰·梅吉爾是敵人，那就不用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