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傅硯辭,別再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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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間,阮流箏像往常一樣哄睡兒子,她回到書房又看了眼微博的熱搜榜。

  等確認一切都在按照預想的軌道進行時,她放心地回到房間,拿起睡衣準備進入浴室,洗澡睡覺。

  然而,就在她剛走到浴室門口時,床頭柜上的手機不期然地響了起來。

  阮流箏腳步一頓,她抬眸望了眼外面的天色,好看的眉頭漸漸擰緊。

  她抿了抿唇,腳下一轉,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機,清冷的眸子觸及到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名字,神色微微一怔。

  竟然是閨蜜葉疏桐的電話!

  葉疏桐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段給她打過電話,想起白日裡發生的事情,阮流箏清麗的眉眼染上幾分擔憂。

  她毫不猶豫地接通了電話,但聽筒里傳來的卻不是葉疏桐的聲音,而是一名陌生的男人嗓音。

  阮流箏心口一緊,她靜靜地聽著對面人的說話聲,淡粉色的唇瓣漸漸抿成了一條直線。

  等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阮流箏朝對面的人微微表達了下歉意,然後掛斷電話。

  清冷的眼眸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她放下睡衣,重新拿起一旁的外套,腳步匆匆的就離開了悅瀾華府。

  剛剛的電話是一名侍應生拿著閨蜜葉疏桐的電話打來的,還是工作在雲城最大的私人會所爵色的侍應生。

  雖然不知道閨蜜為什麼會在這麼晚的時間去爵色買醉,但是阮流箏猜測,肯定與今日的熱搜榜以及時慕風有關。

  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葉疏桐從爵色帶出來,趁著那些聞風而動的狗仔沒有發現之前。

  因為葉疏桐的職業和身份是絕對不允許她這樣做的。

  阮流箏強忍著心底的擔憂,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到爵色。

  此時,她是無比的慶幸,閨蜜在來之前還存在的理性,知道來爵色這個私密性和安保性極強的會所。

  而不是去其他那些烏煙瘴氣的會所,不然她這剛剛降下去沒多久的熱搜就要再次榮升熱搜榜第一了。

  到時候就真的是難以控制的輿論了。

  阮流箏望著面前滿是紙醉金迷氣息的會所,她深吸了一口氣,信步走了進去。

  找到侍應生所說的包廂,阮流箏沒有任何猶豫地推開門。

  果然,閨蜜葉疏桐正柔若無骨地躺在沙發上,她雙頰醉著紅暈,眼眸微醺,周身包括整個包廂都散發著濃濃的酒氣。

  阮流箏望了眼桌上擺放的密密麻麻的空酒瓶,眉心輕輕蹙起。

  「你就是阮小姐吧?葉小姐剛剛嘴裡一直叫著你的名字,喊著讓你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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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男侍應生看見阮流箏,唇角掛上一抹客氣的微笑,開口說。

  阮流箏輕輕頷首,她上前扶起葉疏桐,清麗的眉眼透著一抹擔憂。

  「疏桐還好嗎?」

  葉疏桐聽見熟悉的聲音,睜開嫵媚瀲灩的眼眸,她朝阮流箏傻傻一笑,繼而配合地伸手就著阮流箏的力道起身。

  「阮流箏,我這裡好難過,你來陪我喝酒好不好?」

  葉疏桐手捂著胸口,漂亮的眼眸定定地看著阮流箏,神情委屈。

  阮流箏微微一怔。

  望著好友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眼神,清麗的眉眼划過一抹無奈。

  可心底卻溢滿了心疼。

  她們兩閨蜜還真是同病相憐,都敗在了愛情上,還都遇到了渣男。

  命運還真是捉弄人啊!

  阮流箏嘆息一聲,她扶正葉疏桐歪倒的身子,語調放低,嗓音輕柔地安撫葉疏桐。

  邊安撫邊帶著人往門口的方向走。

  男侍應生本想伸手幫忙,可奈何葉疏桐除了阮流箏,誰也不讓碰。

  阮流箏見此,只能朝男侍應生搖了搖頭,隨後略有些艱難地朝著門口走去。

  阮流箏幾乎是半抱著葉疏桐來到了樓梯口,眼瞅著就要走到一樓,卻迎面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阮流箏眉心微皺,清冷的眸子輕輕一抬,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

  她禮貌地開口,「不好意思,麻煩…」

  話說到一半,阮流箏突然止住了話音,清冷的眼眸靜靜地望著擋在面前的那群人。

  清麗的眉眼倏然染上幾分不耐。

  傅硯辭亦是如此。

  他被人簇擁著,周圍都是一些與他關係還算不錯的公子哥。

  本來今晚他應該留在公司處理熱搜上的那些事情,但他今日著實被阮流箏氣得不輕。

  不管怎樣都看不下去那些文件,索性答應朋友的邀約,來爵色散散心。

  卻沒想到竟然會遇上阮流箏!

  她還真是陰魂不散!

  一面假惺惺地向他提著離婚,一面暗地裡調查他,像個甩不掉的跟屁蟲一樣。

  真是…

  傅硯辭眼眸一沉,漆黑的眼眸微微撩起,他冷哼一聲,「怎麼,不裝了?」

  「為了能引起我的注意力,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很顯然,他沒有看出阮流箏眸底的不耐,只一心地認為阮流箏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就連白日裡阮流箏的那一番行為,他也認為是阮流箏的故意為之。

  只因他堅信,阮流箏根本就不會捨得與他離婚!

  而阮流箏幾乎是一眼看穿了傅硯辭的想法,她冷笑兩聲,眸色淡淡的掃了眼傅硯辭。

  啟唇說,「你擋路了,能讓開嗎。」

  雖是疑問句,但阮流箏卻沒有給傅硯辭回答的機會。

  她一說完,便攙扶著葉疏桐往前,根本就不顧還沒有讓開的傅硯辭。

  神色淡漠,連眼眸都懶得再抬一下了。

  傅硯辭見此,立刻怒從中來,他臉色一冷,側身擋住阮流箏二人的去路。

  神情是說不出的輕蔑與不屑。

  「阮流箏!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你鬧也該有個限度!不要仗著我對你的那點情意,就肆無忌憚地揮霍,別等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阮流箏望著牢牢擋在面前的傅硯辭,知道若是不說清楚,她和葉疏桐是不能輕易離開了。

  她心一沉,慢慢地直起身體,抬眸看向傅硯辭,清冷的眸中凝著深深的諷刺。


  「你只是怯懦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願意承認罷了。」

  阮流箏語氣微微一頓,清麗的眉眼愈發諷刺,「就如同當初你不願意承認,不願意看清自己父母去世的現實一樣。傅硯辭,你總是如此,一旦有什麼事情脫離了你的掌控,你就會像個膽小鬼一樣地躲進自己幻想的世界。」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看清現實呢。」

  傅硯辭瞳孔一縮,心口再次湧起了那股淡淡的不適感,且有愈演愈烈的勢頭。

  但他面上卻仍是不動聲色。

  他神色不變的看著阮流箏,俊美如斯的臉龐上隱隱帶著一抹冰冷。

  周身氣勢凜然。

  連圍在他周圍的那群公子哥都不由自主地消了聲,呼吸放緩地觀察著此時的傅硯辭的臉色。

  唯恐一個不查就引火燒身。

  但阮流箏卻是絲毫不懼,她冷冷的對上傅硯辭的眼神,清塵脫俗的面上看不出情緒。

  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傅硯辭見此,神色愈發冰冷,冷峻的眉峰緊緊擰成一團。

  「阮流箏!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和你離婚嗎?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怎樣?傅硯辭,我真的不想再糾纏了。我今天下午發給你的文件你應該看了吧?」

  阮流箏略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清麗的眉眼隱隱透著一股厭煩。

  她繼續說,「我已經不想再給你時間,等著你去認清現實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就算你真的能將熱搜的事情解決,那麼文件夾里的事情你也無法解決。」

  「我希望下次見面,你能帶來我想要的那份離婚協議。」

  話落,阮流箏扶著葉疏桐,不容拒絕地推開傅硯辭,腰背挺直,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傅硯辭的視線。

  她神色淡漠,倩麗的背影優雅且透著一股冰冷。

  令周圍的那群公子哥絲毫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阮流箏兩人離開。

  而傅硯辭早就在聽見那份文件夾的時候,就愣住了神。

  只因,那份文件夾里的東西,是足以毀掉他,毀掉傅氏的。

  他根本就沒想過阮流箏會真的拿那份文件夾威脅他,也根本沒想過阮流箏這次的骨頭會如此的硬!

  無法否認,傅硯辭心底里一直以來都堅定不移的想法隱隱有了動搖趨勢。

  他終於不得不相信,阮流箏此次真的不一樣了。

  可那又怎麼樣呢。

  就算阮流箏真的要離婚,可是阮流箏這些年對他的感情是做不得假,那麼深的感情,他不信阮流箏能在一朝一夕之間忘卻。

  傅硯辭眼眸一暗,他揚唇,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淺薄的弧度。

  冷峻的眉眼中再次閃現出深深的自信。

  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

  葉疏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阮流箏推開客臥的房門,清塵脫俗的臉上帶著一抹嚴肅。

  她走到床前,略有些居高臨下地望著床上裝睡的葉疏桐,嗓音清冷,「起床了。」

  「我們該談談昨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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