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風流浪蕩的世家公子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姨母!姨母你聽我說!」

  「你們放開我!我要和我姨母說話!」

  「賤婢!你們放開我!」

  「表弟!表弟你說句話啊!表弟!我不想回去……」

  柳雲柔喊得嗓子都劈了叉,衛懷良卻頭都沒抬。

  他自己都摘不清,能保得住誰?

  而且本來他和她就是為了刺激,哪有什麼真感情。

  如今這種情形,她回去了就回去了。

  女人多著呢,他不覺得有什麼。

  蔣嬋依在白氏的旁邊,一邊舉著帕子嚶嚶的抽泣,一邊冷眼瞧著這二位。

  原有的軌跡中,柳雲柔正正經經是衛懷良很長一段時間內最在意的一個呢。

  在外頭得了什麼新鮮玩意兒,都送到柳雲柔的房中,外頭的女人都比不上。

  但有一句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衛懷良這種人是不會對哪個女人有真感情的。

  他喜歡的也不是柳雲柔,而是偷情的刺激。

  柳雲柔深知這點,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不進衛懷良的後院。

  後來白氏身故,溫陶被休,柳雲柔又一向對他溫柔順從,對他外頭的事從來不聞不問。

  衛懷良才給了她臉面,娶她過門,讓她一躍成了整個衛府的女主人。

  那時的柳雲柔可謂是鹹魚翻身,風光無限。

  而如今兩人的事剛剛開始就被捅了出來。

  留給柳雲柔的只有兩條路了。

  要不灰溜溜的回信州,此前的一切算計都落了空。

  要不就老老實實的進後院,做衛懷良的妾室。

  蔣嬋就看她要怎麼選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衛懷良此時已經沒心思想別的了。

  因為白氏親自拎起了鞭子。

  柳雲柔那模樣一看就是被下了催情藥了。

  那髒藥府中沒有,她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少夫人更不能有。

  只能是衛懷良帶回來的。

  無論他是想做什麼,在白氏眼裡都是齷齪無恥,荒唐至極。

  兒子是這樣的德行,當母親的哪有不氣的。

  見真要挨打了,衛懷良這才知道怕了。

  叫嚷著讓祖母救命。

  老太太是最寵慣他的,從小任著他說一不二。

  再大的事,老太太也不讓人動他一根手指頭。

  這兩年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白氏才得了教訓他的機會。

  但這事如果讓老太太知道了,她就是再病也得爬起來給孫子撐腰。

  蔣嬋可是知道的清楚。

  當初溫陶嫁進來不足十天,衛懷良是相中了她的陪嫁丫鬟寒星。

  寒星不願,拉扯間撞倒桌椅,讓這事暴露了出來。

  衛懷良不說自己好色荒唐,只說寒星頂撞主子,就要把人發賣了。

  溫陶求了白氏,才把寒星救下,送回了老家。

  當時白氏就想好好教訓他這個畜生。

  但被老夫人拄著拐攔下,還罰了白氏和溫陶,讓她們抄了半個月的女則女戒。

  白氏明顯也沒忘了這事。

  不聽他喊祖母還好,一聽他叫嚷著,當即一鞭子抽了過去。

  好像是生怕晚點就打不到了。

  但她力氣屬實有限,蔣嬋聽那衛懷良鬼哭狼嚎的喊著,總覺得差些意思。

  想了想,她叫住白氏,「娘,你身子弱,別累著身子,還是交給兒媳代勞吧。」

  白氏回頭看她,思索片刻後把鞭子交到了她手裡。

  「出出氣也好,省的悶在心裡生了病。」

  說完,她不忘對院子裡的其他人吩咐,「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特別是不能讓老夫人和老爺知道。」

  不然她身為妻子卻鞭抽夫君,肯定要挨老夫人的罰。

  蔣嬋領情,接過鞭子站在了衛懷良身後。

  衛懷良怕白氏,卻不怕她。

  如果不是有人死死摁著他,恐怕當即就要爬起來和她動手。

  蔣嬋面上依舊愁苦委屈,但鞭子卻利落的揚了起來。

  「溫氏你敢!敢打我,看我以後……」

  啪!

  鞭子在半空中畫出弧度,又猛的落在,抽在了他的後背。

  在旁人眼裡,她這鞭子抽的跟故意放水一樣。

  夫人抽一鞭子下去,好歹還留有血痕。

  可她這鞭子下去,就留了個淡淡的紅印。

  衛懷良更是連個痛叫聲都沒發出,剛剛的咒罵都停了。

  肯定也是發現了少夫人在放水保他。

  但在衛懷良那裡,她這一鞭子卻好像抽去了他半條命。

  火辣辣的痛感從皮肉鑽進來,不停歇的一路擴散,好像半個後背都因這一鞭子劇痛了起來。

  原本的罵聲也卡在了喉嚨里,疼的他呼吸都停滯。

  沒等他緩過來求饒喊停,又一鞭子打了過去。

  那疼像能疊加一樣,翻了倍的痛起來,讓他眼前都有些發黑。

  一鞭又一鞭。

  抽到第五鞭的時候,他終於喊了出來。

  慘叫聲簡直要刺穿耳膜。

  可蔣嬋的動作弧度依舊不大,鞭子揚起時腳下還一個踉蹌,看起來僅僅是甩著鞭子,就足夠耗費她所有力氣。

  怎麼看都不可能抽的這麼疼。

  霜月跟旁邊人小聲嘀咕,「少爺是不是裝的太過了,我家姑娘哪有那麼大力氣。」

  聲音不大不小,但不少人都聽見了。

  孔媽媽看了看白氏,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少爺扯著嗓子喊,裝的太過了。

  「要不……讓小廝動手?」

  白氏嘆了口氣,「算了,小廝更不敢跟他動手,就讓少夫人出出氣吧。」

  孔媽媽:「可這麼喊下去,全府的人都要聽見了,老夫人那……」

  白氏冷哼了聲,「那就把他嘴堵上。」

  剛剛被她踩在腳下的褻褲被塞進了衛懷良的嘴裡。

  這下喊也喊不出,衛懷良徹底的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蔣嬋又掄了幾鞭子。

  怕真給他打死了,才哭啼啼的扔掉鞭子,又撲進了白氏的懷裡。

  「娘,讓兒媳和他和離吧!這日子兒媳真的熬不下去了……」

  白氏想到剛剛她說起衛懷良跟她認錯時的神情,心裡頭更加不是滋味。

  幻想的美好破滅起來總是又快又殘忍。

  轉眼就把美夢戳了個稀巴碎。

  她一邊讓人把衛懷良押去書房看管了起來,一邊拍著蔣嬋的後背安撫。

  「不是我心狠,強留你跟他繼續過,是女子這一生註定如浮萍一般,你想和離歸家,你家裡可會同意?」

  當她年輕的時候沒想過和離嗎?

  遠赴信州的書信一封封的送走。

  字字句句都是懇求家人來接她回去。

  可卻始終石沉大海,一封回信都沒有等到。

  後來她死了心,衛修又出了那件事,這日子才算繼續過了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