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非要把孩子生下來你才肯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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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不做半點猶豫,嗓音很粗的回:「桶摔破了,明天送來。」

  說完對方秒掛,秦宇大鬆一口氣。

  陸熠臣的車已經停靠道路邊,打著雙閃。

  照月又看了秦宇一眼,將手機還給了他,沒再多說的便離開了美甲店。

  沒過一會兒,溫瑜收到照月發來的一條信息:【秦宇有問題。】

  溫瑜連忙回過去:【秦宇有什麼問題,不可能的,他絕對不會背叛國家!】

  照月:【事兒不至於這麼大,但他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我也看見他在寫小作文,但檢查手機時他刪除得很乾淨。】

  溫瑜秒回:【我繼續觀測!】

  走到陸熠臣的車邊,照月腳步緩了緩。

  如果真是馬尼拉送水工人,秦宇好幾秒都沒出聲。

  按照正常人邏輯,應該是立馬出聲喂喂喂,確定對方有沒有聽見。

  而剛才那通電話分明是在等秦宇先出聲,是在確認秦宇的通話環境是否安全。

  照月越想越不對勁。

  坐上車後,陸熠臣身體側了過來,側臉蹭過照月鼻尖,伸手將安全帶給她套上:

  「這幾天累不累?」

  順手將擋板升了起來,聲波干擾開啟,屏蔽後方一切聲音。

  照月笑意恬淡:「不累。」

  頓了頓又說:「其實這間美甲小店是我從國內調集過來的公關公司精銳,有什麼事我幾乎都在那邊。」

  秦宇帶人監控到,陸熠臣的手下摸了過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盯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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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月只好將計就計。

  陸熠臣穿著一身質地非常不錯的白色高定西裝,白色領帶,手腕間的百達翡麗名表在夜色的車廂里光華熠熠。

  男人一身矜貴文雅,不染一絲塵埃。

  照月提醒道:「還是把腕錶取下來吧,你現在身份是福利局局長,過分奢侈的裝扮有點壞人設。」

  陸熠臣二話不說取下腕間手錶放在照月腿上:「都聽你的。」

  照月指腹摩挲著陸熠臣的表,長睫斂下,擋住眸底濃郁的暗色,胸口那股沉悶再次壓了上來。

  不知道是抑鬱症的生理性緣故還是最近壓力過大,睡眠質量都在下滑。

  從前在中東的時候,看著薄曜一槍一個眼兒,有謀有略推進,甚至覺得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來了菲祿吉國,照月才知道來異國他鄉搶占市場奪資源,甚至從敵人嘴裡搶東西,是有多麼的難,多麼的無助。

  在貧民窟事情沒鬧起來之前,照月甚至對整盤無從下手。

  也才知道,不是當年不難,是難不到那時候的薄曜。

  「我跟你說話,你怎麼總是走神,又在想薄曜是嗎。」

  陸熠臣溫和的面孔突然碎掉,陰鬱的眉眼暈開一層慍怒。

  照月回了神,扭頭看向男人:「我在想你人設的問題,有點走神了。」

  隨後照月又安排起來:「我們得分開行動。

  我去貧民窟發放物資,你去高校深化自己的慈善人設,迅速在學生群體間建立自己的聲望。

  以後如果有線下陣地活動,或拉選票什麼的,學生就是你的中流砥柱。」

  陸熠臣手掌扶在照月纖細的腰身上,將人摟入懷裡。

  十年前,女人臉上有些嬰兒肥,乖巧可愛。

  這幾年多餘脂肪退去,五官更加精緻玲瓏。

  貴氣里透出清冷來,乾淨里藏著鋒芒。

  看似好征服,卻是最不好拿捏的那種類型。

  濕冷的眼神聚焦著,像眼鏡蛇冰涼潮濕的鱗片附著在照月面頰上。

  照月被看得不適,開了車窗,一股熱風灌了進來。

  陸熠臣不再是從前的陸熠臣,城府極深,渾身透著一股陰冷又危險的氣息。

  明穗跟瑪頌依舊替他打理主要生意,而在菲祿吉國,陸熠臣就負責順從自己。

  危險人物的順從,令照月隱隱不安。

  回到家裡直奔淋浴室,洗漱睡覺。

  站在淋浴室里正在洗澡,忽的看見玻璃門外站著一黑色人影,渾身汗毛立了起來:「陸熠臣,你站外面做什麼!」

  女人明顯慌張不少的語聲傳了出來。

  陸熠臣冷幽幽一笑:「開門。」

  「我在洗澡。」頭上全是泡沫的照月,立馬將水關停,眉眼緊繃起來。

  陸熠臣砰砰砰的砸門:「我讓你開門!」

  照月咽了咽喉嚨,讓自己迅速鎮定下來。

  陸熠臣的順從配合是他裝出來的,他想用這種方式來換關係的緩和。

  自己不能完全不接招,不能讓關係走向破裂,強硬抵抗會帶來男人更大的征服欲。

  照月的手伸向浴巾處,指尖停了下來,艱難的收了回去。

  赤裸潮濕的身體朝門前走了過去,開了個縫兒:「怎麼了?」

  陸熠臣手掌拉開淋浴室的門,人一下子擠了進來。

  照月努力讓自己的眉心不擰起來,一臉僵硬淡漠的看著陸熠臣。

  「你是裝的?」陸熠臣將人抵在冰冷的大理石牆磚上,陰鷙濕冷的眉目發狠。

  女人頭上包成一團的泡沫漸漸垮塌下來:「你想做什麼就做,不用問這些。」

  照月沒拿浴巾,她知道這一層遮蓋,陸熠臣進來也會撕開,又會多一個引爆情緒的動作。

  淋浴室的花灑一直開著,水霧蒸騰盤繞,氣溫潮濕悶熱。

  陸熠臣手掌按住女人濕漉漉的雪肩,勾著頭吻了上去。

  照月站在原地,身體肌肉緊繃起來,身體保持不動,攥緊的拳頭也硬讓自己鬆開。

  像一具冰雕,任由他做什麼。陸熠臣瘋狂的啃食著她的軟唇,女人的唇很快腫了起來。


  陸熠臣動作停了下來,看見照月下巴上懸掛著淚滴,也不說話,也不反抗。

  半濕的白色襯衣猙獰的掀開,布料下的心臟悶痛了下:

  「我對你不好嗎?還是說,你一直記著當年的仇,還在恨我?」

  照月回:「我爸都把我送給你了,一個玩具而已,問這些沒有意義。」

  陸熠臣眉心蹙成一道深刻的豎紋:「你感覺不到我的愛跟彌補嗎?」

  照月一直垂著眼皮:「感覺不到。」

  陸熠臣笑聲在淋浴室內蔓延開來,帶著蒼涼與戲謔。

  照月連看自己一眼都不肯,當然也不反抗。

  「非要把孩子生出來才肯最終妥協?」

  男人手指挑起女人濕漉漉的混著淚的下巴:「我讓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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