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蕭文軒的決定
碎玉軒清新素雅，安靜祥和，一如潘貴人的性子。
不知從何時起，蕭文軒開始厭倦了那些庸脂俗粉，貪戀起這種安詳的寧靜，在這裡他似乎能夠暫時忘記一切煩惱。
或許是他老了，或許是太累了，近些日子他總是想起自己身為皇子的時候。
那時候他的身邊有魏王，有寧王，還有其他諸多皇子，可是如今，他只有冰冷的皇位。
他一生為之瘋狂的皇位。
「若是如今這皇位是寧王的，這大辰國還會遭受如此屈辱嗎？」一個可怕的聲音在他腦中想起，又被他驚恐地趕走。
回過神來，他背後起了一層冷汗。
苦笑一聲，如今他要面對的還是蠻族的國書，大臣們無休止地爭吵。
仔細打量著潘貴人低垂的細長睫毛，蕭文軒心中似乎打定了主意，他說道：「你說燕王怎麼了？如今燕王也是藩王，身負重擔，朕怎麼能不聞不問，朕聽說他最近成才了最近聞名長安的香奈兒和茅台都是出自他之手。」
潘貴人嘆了口氣，說道：「是明兒來信了，他聽聞陛下為蠻族一事發愁，所以特意上書，說他願意為陛下抵擋蠻族，只不過目前缺乏硝石之類的東西，而硝石又遠在蜀地，為此明兒煩心不已，他上書說只要得到硝石他便有把握將蠻族擋在燕州之外。」
「硝石？」蕭文軒皺了皺眉頭。
目前，大辰並沒有解鎖火藥這個科技點，所以即便是大辰國皇帝也不知道硝石是個什麼東西。
「似乎是明兒新研究出來的武器，也不知道他從何處學來的。」潘貴人端著蓮子粥餵了口蕭文軒。
蕭文軒搖了搖頭：「不管他從何處學來的，總比以前不學無術要強得多。」
接著他說道：「這大辰國的硝石既然只有蜀地的硝洞中有，定然是蜀王從中作梗，這二人在長安的時候便不和，此時蜀王知道他需要硝石，定是要從中做文章的。」
知子莫如父，蕭文軒對蜀王的性格一清二楚。
「哎，都這個時候，皇子之間還是如此鉤心斗角。」潘貴人眉頭輕鎖，不禁有些生氣。
蕭文軒倒是很少見到潘貴人惱怒的樣子，不禁有些稀奇，不過他緊接著說道：「這也只是朕的猜測，即便是蜀王授意，朕質問他估計也不會承認。」
「那這可怎麼辦？這硝石對明兒似乎很重要。信上說，能否抵禦蠻族全靠他了。」潘貴人擔憂道。
「無妨，朕即刻下令，命蜀王將硝石送往長安，看他敢不從。」
蕭文軒畢竟也是當了三十餘年的皇帝，朝堂之上這種小計謀也是見慣了。
潘貴人點了點頭，她和蕭文軒一樣，目前還不清楚這火藥對蕭明的重要性，只當是和煤和鐵一樣。
「不過，這燕王當真有把握抵擋住蠻族？要知道這蠻族和土匪可是完全不同的。」蕭文軒敏銳的抓到了重點。
如今大辰朝堂上畏蠻族如虎，若是有人真的能抵擋住蠻族，那蕭文軒就不用接受這樣屈辱的條約了。
「明兒說了，願意立下軍令狀，若是不能抵擋住蠻族，就請陛下下旨削去他的封地，將他貶為庶人。」潘貴人說道，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為何蕭明這麼有信心，但俗話母子連心，既然蕭明這麼說了當母親的只能支持。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燕王撥三十萬兩白銀過去。」蕭文軒起身說道。
「陛下，你這又要去哪兒？」潘貴人見蕭文軒起來，擔心地問道。
「燕王的事情不能耽擱，再說，總得把這些大臣給應付過去。」
蕭文軒穿上衣服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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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大光明殿外跪了一地的大臣，見蕭文軒出來，這時大臣哭喊道：「望皇上三思，此次蠻族使者前來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望陛下為天下蒼生著想。」
「既然如此，你們誰家有女兒的就送入宮中，朕願意收他為義女，這和親之事便依仗諸位愛卿了。」
蕭文軒面色古井無波，他能在諸多皇子的爭鬥中奪得皇位不僅是因為世家的支持，他的心思也是極為聰敏。
若是以前他也許會答應蠻族的要求換來十餘年的安穩，但是自從他看出這些異姓藩王居心叵測，之後便回過味來。
因為如此下去，皇室的土地越來越少，而異姓藩王反倒借著抵抗蠻族的名義要錢要糧，這樣下去皇室只會越發衰弱，而異姓藩王卻越發強大。
數十年後，這大辰國恐怕就要改姓了，所以這次他乾脆把這件事直接推了出去。
一眾大臣聞言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這皇上女兒送出去和他們沒關係，這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可就不一樣了。
誰不清楚這蠻族的殘暴，這送去還能活下去嗎？
一時間沒人應聲，接著蕭文軒說道：「至於府庫諸位想必也很清楚，年年歲貢已經讓府庫捉襟見肘，不如諸位愛卿替朕想想向哪位藩王，世家借點銀子應付這歲貢。」
這話再次讓一眾大臣始料不及。
望著這些涉及自己利益就猶豫了的大臣，蕭文軒冷哼一聲，甩袖離去，留下一句話：「此事不需再議，燕王上書願意抵禦蠻族，既如此就讓燕王和魏王合兵一處，共同守衛燕州，若是燕王和魏王守不住滄州，朕也認了，這是皇家無能，若是能夠守得住，誰再談議和之事，朕便砍了他的腦袋！」
蕭文軒走了，這時大臣們站了起來。
眾人抬頭看向了汪填海和崔浩。
這兩人一個是大辰宰相一個是五姓七望中的崔家家主，蕭文軒的小舅子，大辰國舅爺。
朝堂之上，二人乃是妥妥的百官領袖。
「汪大人，崔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你想把你的女兒送出去嗎？」崔和友說道。
「自然是不想。」那大臣縮了一下脖子。
「既然如此，那就等著燕州城破吧，我就不信了等蠻族鐵騎打到了長安，這陛下的嘴還能這麼硬。」崔浩冷笑一聲，哼著小調離去。
其他大臣見狀，心知再如何跪著也沒有用，便紛紛散去。
不知從何時起，蕭文軒開始厭倦了那些庸脂俗粉，貪戀起這種安詳的寧靜，在這裡他似乎能夠暫時忘記一切煩惱。
或許是他老了，或許是太累了，近些日子他總是想起自己身為皇子的時候。
那時候他的身邊有魏王，有寧王，還有其他諸多皇子，可是如今，他只有冰冷的皇位。
他一生為之瘋狂的皇位。
「若是如今這皇位是寧王的，這大辰國還會遭受如此屈辱嗎？」一個可怕的聲音在他腦中想起，又被他驚恐地趕走。
回過神來，他背後起了一層冷汗。
苦笑一聲，如今他要面對的還是蠻族的國書，大臣們無休止地爭吵。
仔細打量著潘貴人低垂的細長睫毛，蕭文軒心中似乎打定了主意，他說道：「你說燕王怎麼了？如今燕王也是藩王，身負重擔，朕怎麼能不聞不問，朕聽說他最近成才了最近聞名長安的香奈兒和茅台都是出自他之手。」
潘貴人嘆了口氣，說道：「是明兒來信了，他聽聞陛下為蠻族一事發愁，所以特意上書，說他願意為陛下抵擋蠻族，只不過目前缺乏硝石之類的東西，而硝石又遠在蜀地，為此明兒煩心不已，他上書說只要得到硝石他便有把握將蠻族擋在燕州之外。」
「硝石？」蕭文軒皺了皺眉頭。
目前，大辰並沒有解鎖火藥這個科技點，所以即便是大辰國皇帝也不知道硝石是個什麼東西。
「似乎是明兒新研究出來的武器，也不知道他從何處學來的。」潘貴人端著蓮子粥餵了口蕭文軒。
蕭文軒搖了搖頭：「不管他從何處學來的，總比以前不學無術要強得多。」
接著他說道：「這大辰國的硝石既然只有蜀地的硝洞中有，定然是蜀王從中作梗，這二人在長安的時候便不和，此時蜀王知道他需要硝石，定是要從中做文章的。」
知子莫如父，蕭文軒對蜀王的性格一清二楚。
「哎，都這個時候，皇子之間還是如此鉤心斗角。」潘貴人眉頭輕鎖，不禁有些生氣。
蕭文軒倒是很少見到潘貴人惱怒的樣子，不禁有些稀奇，不過他緊接著說道：「這也只是朕的猜測，即便是蜀王授意，朕質問他估計也不會承認。」
「那這可怎麼辦？這硝石對明兒似乎很重要。信上說，能否抵禦蠻族全靠他了。」潘貴人擔憂道。
「無妨，朕即刻下令，命蜀王將硝石送往長安，看他敢不從。」
蕭文軒畢竟也是當了三十餘年的皇帝，朝堂之上這種小計謀也是見慣了。
潘貴人點了點頭，她和蕭文軒一樣，目前還不清楚這火藥對蕭明的重要性，只當是和煤和鐵一樣。
「不過，這燕王當真有把握抵擋住蠻族？要知道這蠻族和土匪可是完全不同的。」蕭文軒敏銳的抓到了重點。
如今大辰朝堂上畏蠻族如虎，若是有人真的能抵擋住蠻族，那蕭文軒就不用接受這樣屈辱的條約了。
「明兒說了，願意立下軍令狀，若是不能抵擋住蠻族，就請陛下下旨削去他的封地，將他貶為庶人。」潘貴人說道，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為何蕭明這麼有信心，但俗話母子連心，既然蕭明這麼說了當母親的只能支持。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燕王撥三十萬兩白銀過去。」蕭文軒起身說道。
「陛下，你這又要去哪兒？」潘貴人見蕭文軒起來，擔心地問道。
「燕王的事情不能耽擱，再說，總得把這些大臣給應付過去。」
蕭文軒穿上衣服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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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們誰家有女兒的就送入宮中，朕願意收他為義女，這和親之事便依仗諸位愛卿了。」
蕭文軒面色古井無波，他能在諸多皇子的爭鬥中奪得皇位不僅是因為世家的支持，他的心思也是極為聰敏。
若是以前他也許會答應蠻族的要求換來十餘年的安穩，但是自從他看出這些異姓藩王居心叵測，之後便回過味來。
因為如此下去，皇室的土地越來越少，而異姓藩王反倒借著抵抗蠻族的名義要錢要糧，這樣下去皇室只會越發衰弱，而異姓藩王卻越發強大。
數十年後，這大辰國恐怕就要改姓了，所以這次他乾脆把這件事直接推了出去。
一眾大臣聞言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這皇上女兒送出去和他們沒關係，這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可就不一樣了。
誰不清楚這蠻族的殘暴，這送去還能活下去嗎？
一時間沒人應聲，接著蕭文軒說道：「至於府庫諸位想必也很清楚，年年歲貢已經讓府庫捉襟見肘，不如諸位愛卿替朕想想向哪位藩王，世家借點銀子應付這歲貢。」
這話再次讓一眾大臣始料不及。
望著這些涉及自己利益就猶豫了的大臣，蕭文軒冷哼一聲，甩袖離去，留下一句話：「此事不需再議，燕王上書願意抵禦蠻族，既如此就讓燕王和魏王合兵一處，共同守衛燕州，若是燕王和魏王守不住滄州，朕也認了，這是皇家無能，若是能夠守得住，誰再談議和之事，朕便砍了他的腦袋！」
蕭文軒走了，這時大臣們站了起來。
眾人抬頭看向了汪填海和崔浩。
這兩人一個是大辰宰相一個是五姓七望中的崔家家主，蕭文軒的小舅子，大辰國舅爺。
朝堂之上，二人乃是妥妥的百官領袖。
「汪大人，崔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你想把你的女兒送出去嗎？」崔和友說道。
「自然是不想。」那大臣縮了一下脖子。
「既然如此，那就等著燕州城破吧，我就不信了等蠻族鐵騎打到了長安，這陛下的嘴還能這麼硬。」崔浩冷笑一聲，哼著小調離去。
其他大臣見狀，心知再如何跪著也沒有用，便紛紛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