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省廳來人
「情況就是這樣，梁總您看能不能派張支隊過來救救場子啊？」
「我知道按照正規途徑的話，要市局那邊提出申請，但現在情況緊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許大隊長用著請求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粵省刑偵總隊副總隊長梁文韜說道。
兩人雖然差了許多級，但同為老鄉，之前也打過幾次交道，算是比較熟悉的。
梁文韜想了想，「也算你運氣好，老張他剛好在深市開會，過去你那裡也不遠，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吧。」
「感謝感謝，實在太感謝梁總您了，等您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之後，許硯舟點燃一根煙，視線不敢脫離桌面上的手機。
幾分鐘後，「叮咚」一聲，是梁文韜發來的簡訊。
「張謙三個小時後到！」
鎖掉屏幕，許硯舟鬆了口氣，但神經還在緊繃著。
如果連這位全省聞名的模擬畫像專家出手，都不行的話，那這起案件就真的頭痛了。
連死者的信息都還沒掌握，談何破案？
「希望老天保佑吧！」許硯舟喃喃道。
隨後他給副局長馮建軍和刑偵支隊長周亦安打了個電話。
撇開張謙聞名的模擬畫像專家的名頭外，他還是總隊的一名副支隊長，怎麼說都是正科級領導。
讓人家來，自家這邊最起碼副局長出面陪同。
而給周亦安打電話，則是有點類似報備那樣。
視線拉回法醫室內。
宋鑒秋盯著那顆面容破爛的頭顱，拿著測量卡尺，非常穩且精準的測量骨點位。
一邊測量，他還按照男性標準的軟組織厚度，提醒江凡這個點位的「皮肉」厚度。
而江凡則是全身心投入到面前空白的畫紙上，偶爾抬頭觀察著那個頭顱。
「宋隊，顴骨呢？我看這顴骨凸起很明顯，是不是菱形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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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鑒秋俯下身，用量角器測量顴骨間距。
「顴骨最高點間距13.5厘米，軟組織厚度8毫米，確實突出，而且下頜角角度110度，偏銳，臉型應該是菱形臉，線條偏硬朗。」
江凡握著鉛筆，在畫紙上勾勒出顱骨輪廓，再根據宋鑒秋報出的軟組織厚度，用虛線標出面部外輪廓。
他頭也不抬問道，「眶骨形態是狹長型，眼裂應該偏長，內眼角位置跟眶內側點對齊，對吧？」
「沒錯。」宋鑒秋突然停手，指著顱骨的上頜齒槽處。
「這裡有個細節，上頜齒槽中點稍微前突，疊加5毫米軟組織後，上唇會有點飽滿，人中不會太深。」
江凡點了點頭，「2010年這版資料庫里，男性的唇部軟組織厚度平均8毫米，不能按默認值來，得按粵省地域數據調整。」
「枕骨隆突點很明顯，後腦勺輪廓會有點突出，頭型是橢圓偏長。」
隨著鉛筆在畫紙上不斷遊走，畫紙上的面部輪廓逐漸清晰。
「搞定！完成！」
三個小時的過程下來，江凡的精神高度集中，畫完的瞬間，他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感到非常乏力。
他將畫翻過來，讓宋鑒秋看看，「這就是受害者生前的大致容貌。」
「眉弓高，眼窩深，顴骨突出，下巴偏尖，鼻樑挺，這張臉的辨識度應該很高。」
宋鑒秋眼睛死死盯著畫紙上，那栩栩如生的素描人臉。
直覺告訴他，這幅人臉與這顆頭顱相似度會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當然，你要問他有什麼依據，他也說不出來。
就是感覺！
宋鑒秋收起心神，望向江凡，還是有點不敢置信說道「你這小子，真的給你畫出來了？！」
江凡用沾染了鉛粉的手掌摸了摸後腦勺，咧嘴笑道「這不得多虧宋隊您的配合嘛！」
宋鑒秋很認真地搖了搖頭，「我雖然幫你測量了骨點位，但你能畫出這畫像，都是你的功勞。」
他不會模擬畫像，但對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
他知道普通的模擬畫像專家，還真沒這個能力通過被毀容的頭顱，進行死者生前面容的畫像。
想到這，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是說這臭小子的能力比普通的模擬畫像專家還要厲害？
天啊？
他是什麼怪胎嗎？
還是說，老天爺真的追著給他餵飯吃？
這一行出了名的講究天賦的！
想到這，宋鑒秋也想通了，沒錯，就是天賦。
江凡這傢伙的天賦確實沒的說啊！
江觀濤那個傢伙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拯救宇宙的事情？
竟然生下這麼一個堪稱妖孽的兒子？
不過，老江也太不當人子了吧？
要是從小對江凡進行系統性學習，那他現在的能力豈不是要上好幾個台階？
宋鑒秋略微惋惜的想著。
「行了，我們現在去找許大匯報情況吧！」
老宋拉著江凡的手，急匆匆地走到專案組的會議室內。
然而兩人到之後，卻沒發現許硯舟的身影。
宋鑒秋看著還在分析案情的王嘉樹問道，「許大呢？」
王嘉樹頭也不抬回道：「剛下去了，好像是去接人。」
......
刑警大隊大門口。
許硯舟滿臉笑容的朝著剛下車的一位穿著便服的中年男人伸出雙手。
「張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盼來了！」
「三年前您來我們分局，那一手神乎其技的模擬畫像成功幫助我們破獲了一宗懸案，至今還讓我印象深刻啊！」
中年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同樣寒暄了兩句。
「我介紹下，這是我們分局的馮建軍副局長，這是我們市局的......」
男人笑著揮了揮手，「周支嘛，我認識，好久不見！」
周亦安笑著點了點頭，「張支，好久不見！」
「來來來，張支您舟車勞頓，剛好到飯點了，我讓飯堂準備了點工作餐，咱先吃點。」
許硯舟雖然心裡很急，但此時卻不敢催促，反而要做好禮儀方面的工作，不能怠慢了這名模擬畫像專家。
張謙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了，時間緊迫，麻煩許大隊長你叫人打幾個盒飯上來就行了！」
「呃......這......」
許硯舟內心肯定是願意這樣的，但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看了一眼馮建軍。
馮副局長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張支您了，等案子破了之後，我們穗都區分局再好好宴請您！」
「我知道按照正規途徑的話，要市局那邊提出申請，但現在情況緊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許大隊長用著請求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粵省刑偵總隊副總隊長梁文韜說道。
兩人雖然差了許多級，但同為老鄉，之前也打過幾次交道，算是比較熟悉的。
梁文韜想了想，「也算你運氣好，老張他剛好在深市開會，過去你那裡也不遠，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吧。」
「感謝感謝，實在太感謝梁總您了，等您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之後，許硯舟點燃一根煙，視線不敢脫離桌面上的手機。
幾分鐘後，「叮咚」一聲，是梁文韜發來的簡訊。
「張謙三個小時後到！」
鎖掉屏幕，許硯舟鬆了口氣，但神經還在緊繃著。
如果連這位全省聞名的模擬畫像專家出手，都不行的話，那這起案件就真的頭痛了。
連死者的信息都還沒掌握，談何破案？
「希望老天保佑吧！」許硯舟喃喃道。
隨後他給副局長馮建軍和刑偵支隊長周亦安打了個電話。
撇開張謙聞名的模擬畫像專家的名頭外，他還是總隊的一名副支隊長，怎麼說都是正科級領導。
讓人家來，自家這邊最起碼副局長出面陪同。
而給周亦安打電話，則是有點類似報備那樣。
視線拉回法醫室內。
宋鑒秋盯著那顆面容破爛的頭顱，拿著測量卡尺，非常穩且精準的測量骨點位。
一邊測量，他還按照男性標準的軟組織厚度，提醒江凡這個點位的「皮肉」厚度。
而江凡則是全身心投入到面前空白的畫紙上，偶爾抬頭觀察著那個頭顱。
「宋隊，顴骨呢？我看這顴骨凸起很明顯，是不是菱形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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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鑒秋俯下身，用量角器測量顴骨間距。
「顴骨最高點間距13.5厘米，軟組織厚度8毫米，確實突出，而且下頜角角度110度，偏銳，臉型應該是菱形臉，線條偏硬朗。」
江凡握著鉛筆，在畫紙上勾勒出顱骨輪廓，再根據宋鑒秋報出的軟組織厚度，用虛線標出面部外輪廓。
他頭也不抬問道，「眶骨形態是狹長型，眼裂應該偏長，內眼角位置跟眶內側點對齊，對吧？」
「沒錯。」宋鑒秋突然停手，指著顱骨的上頜齒槽處。
「這裡有個細節，上頜齒槽中點稍微前突，疊加5毫米軟組織後，上唇會有點飽滿，人中不會太深。」
江凡點了點頭，「2010年這版資料庫里，男性的唇部軟組織厚度平均8毫米，不能按默認值來，得按粵省地域數據調整。」
「枕骨隆突點很明顯，後腦勺輪廓會有點突出，頭型是橢圓偏長。」
隨著鉛筆在畫紙上不斷遊走，畫紙上的面部輪廓逐漸清晰。
「搞定！完成！」
三個小時的過程下來，江凡的精神高度集中，畫完的瞬間，他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感到非常乏力。
他將畫翻過來，讓宋鑒秋看看，「這就是受害者生前的大致容貌。」
「眉弓高，眼窩深，顴骨突出，下巴偏尖，鼻樑挺，這張臉的辨識度應該很高。」
宋鑒秋眼睛死死盯著畫紙上，那栩栩如生的素描人臉。
直覺告訴他，這幅人臉與這顆頭顱相似度會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當然，你要問他有什麼依據，他也說不出來。
就是感覺！
宋鑒秋收起心神，望向江凡，還是有點不敢置信說道「你這小子，真的給你畫出來了？！」
江凡用沾染了鉛粉的手掌摸了摸後腦勺，咧嘴笑道「這不得多虧宋隊您的配合嘛！」
宋鑒秋很認真地搖了搖頭，「我雖然幫你測量了骨點位，但你能畫出這畫像，都是你的功勞。」
他不會模擬畫像，但對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
他知道普通的模擬畫像專家，還真沒這個能力通過被毀容的頭顱，進行死者生前面容的畫像。
想到這，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是說這臭小子的能力比普通的模擬畫像專家還要厲害？
天啊？
他是什麼怪胎嗎？
還是說，老天爺真的追著給他餵飯吃？
這一行出了名的講究天賦的！
想到這，宋鑒秋也想通了，沒錯，就是天賦。
江凡這傢伙的天賦確實沒的說啊！
江觀濤那個傢伙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拯救宇宙的事情？
竟然生下這麼一個堪稱妖孽的兒子？
不過，老江也太不當人子了吧？
要是從小對江凡進行系統性學習，那他現在的能力豈不是要上好幾個台階？
宋鑒秋略微惋惜的想著。
「行了，我們現在去找許大匯報情況吧！」
老宋拉著江凡的手，急匆匆地走到專案組的會議室內。
然而兩人到之後，卻沒發現許硯舟的身影。
宋鑒秋看著還在分析案情的王嘉樹問道，「許大呢？」
王嘉樹頭也不抬回道：「剛下去了，好像是去接人。」
......
刑警大隊大門口。
許硯舟滿臉笑容的朝著剛下車的一位穿著便服的中年男人伸出雙手。
「張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盼來了！」
「三年前您來我們分局，那一手神乎其技的模擬畫像成功幫助我們破獲了一宗懸案，至今還讓我印象深刻啊！」
中年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同樣寒暄了兩句。
「我介紹下，這是我們分局的馮建軍副局長，這是我們市局的......」
男人笑著揮了揮手，「周支嘛，我認識，好久不見！」
周亦安笑著點了點頭，「張支，好久不見！」
「來來來，張支您舟車勞頓，剛好到飯點了，我讓飯堂準備了點工作餐，咱先吃點。」
許硯舟雖然心裡很急，但此時卻不敢催促，反而要做好禮儀方面的工作，不能怠慢了這名模擬畫像專家。
張謙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了，時間緊迫，麻煩許大隊長你叫人打幾個盒飯上來就行了！」
「呃......這......」
許硯舟內心肯定是願意這樣的，但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看了一眼馮建軍。
馮副局長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張支您了，等案子破了之後，我們穗都區分局再好好宴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