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送去蓮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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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了她的嘴,拖出去杖斃。」老夫人面如土色,語氣冰冷令人膽寒。

  「是崔柔犯賤勾引林佑,唔唔唔~」銀杏直搖頭,卻再也說不了話,嘴巴被堵得死死的。

  院外一聲一聲板子的悶聲傳來,銀杏到死嘴角掛著笑,她報仇了。


  「陳年舊事,當年銀杏的母親白夢爬床,生了她。白夢毒害你母親,被杖斃。銀杏畢竟是崔家血脈,就和你相伴長大,準備將來替她找個不錯的人嫁了,誰知她竟知道自己的身世,連你一起加害,不能留了。」老夫人吐了口氣,臉色嚴肅:「你和林佑到底怎麼回事?如實說吧!林家有算計,你再愚笨此刻也應當有所察覺。」

  「姑母。」崔柔撲通跪下,銀杏十幾年來一直順著她的心意,竟揣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她同父異母的庶妹,「姑母,都是銀杏。不,我剛開始想認識林佑,只為氣遠哥哥。只是後來,林佑對我實在太好。加上銀杏一直說林佑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半推半就,我們就......」

  「胡鬧。崔柔,你覺得你能嫁給林佑嗎?」老夫人眸光犀利,盯著崔柔,到現在提起林佑,還面露春色,真是不可救藥。

  「我知道林家與遠哥哥不對付,但我保證不參與那些事,一心做個後宅婦人,安心相夫教子,相信林佑對我也是真心的。錯過他,我一個跛腳的,不可能再嫁入高門大戶,難不成姑母要我嫁給一個白身?」崔柔說著抹起眼淚。

  老夫人已經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發白,薄唇緊抿,像似下了什麼決心。

  「林佑和白身有什麼區別?無官無職,無才學,論人品還不如白身,他娶你無非是要牽制國公府和崔氏,又或許套取什麼情報,崔柔你別天真。」

  洛清妍語氣冷漠,崔柔與她爭風吃醋,無非是為了裴時遠,只是後宅之事,還不涉及朝堂,嫁給林佑就不一樣了,事關政事,一個風聲走漏,危及全族性命。

  「洛清妍,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留種姨娘,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崔柔騰的從地上爬起來,抬手要扇洛清妍。

  「就教訓你。」只見一個人影閃身進來,握住崔柔抬起的手。

  崔慧?

  「大姐,我說的有錯嗎?洛姨娘算什麼東西敢教訓我?我們可是崔家嫡女。」崔柔甩開崔慧的手。

  「洛姨娘對世子有救命之恩,你犯這麼大的錯,她有資格說你幾句。」

  崔慧舉著鞭子,躍躍欲試,「三妹,你再跟林佑來往,我的鞭子可不認親。」

  崔柔抱著頭,生怕崔慧真一鞭子拍自己頭上。

  「大,大姐,我知道錯了,可木已成舟,你們就別怪我了,就算嫁給林佑,我也不會做對不起國公府和崔家的事,放心。」崔柔聲音小了許多。

  崔慧魯莽,她真怕被揍。

  「蠢的沒邊。」

  只聽「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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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崔柔捂著屁股慘叫,「大姐,我說的不對嗎?我保證不做傷害崔家的事。」

  「你以為到時由你說了算?」

  「啪」

  崔慧又是一鞭子。

  崔柔這回沒有叫,只癱坐在地,你們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遇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容易嗎?

  「柔兒,世家大族的婚事,從來不是情情愛愛。來人,送三小姐去蓮心寺出家,就說為崔家祈福。」

  老夫人道,神情威嚴。

  崔柔與林佑已有夫妻之實,不好再嫁他人,只能出家為尼。

  「我不,姑母,你好狠的心,我不要一輩子對著青燈古佛。」崔柔甩開拉她的粗使嬤嬤。

  「拖走。」老夫人目視前方,不看崔柔一眼。

  得令,粗使嬤嬤用勁把崔柔拖了出去,不管她怎麼叫喊。

  屋內。

  「姑母,告辭。」崔慧轉身離開。

  「慧兒。」老夫人想多留一會崔慧,但崔慧執意離開,她有自己的事要做,留下來無非又是說嫁人的事,今年比武在中秋,得抓緊。

  裴時遠給她安排在軍械營,雖說無月銀,但確實是一份她喜歡的差事。

  「世子,你這。」洛清妍瞧見裴時遠袖口劃開一個口子,還沾著血。

  「無妨,審問南疆使者時,遇到了刺客,南疆使者死了。」

  裴時遠道。

  「什麼?這麼說對方察覺了我們的動機。」老夫人震驚,對手動作比他們想的快。

  「是的,使者死了,只搜到這個。」裴時遠拿出一個香囊:「清妍,你叫神醫來一趟。」

  「荊不凡在康寧閣,這就叫老張去接。」洛清妍鄭重點頭。

  「世子,您先換身衣服。」

  裴時遠換好衣服回來,荊不凡也到了。

  一同來的還有柳姨。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洛清妍很吃驚。

  柳姨有不想回憶的過往,特別介意靠近男子,竟和荊不凡同乘一輛馬車來。

  「康寧閣的各色月餅做的差不多了,我借花獻佛,給老夫人拿些來。」柳姨笑道。

  「鳳兒,你有心了,坐。」老夫人見柳姨難得這麼開心,也不由得開心。

  「神醫,你看這香囊里是什麼?不像是普通的香料。」裴時遠打開香囊,倒出來的東西,是綠豆大的顆粒。

  荊不凡仔細瞧了瞧,又碾碎聞了聞,瞬間瞪大眼睛:「不好,是「毒蠶」卵,捂好口鼻,千萬不能吸入。」

  「南疆使者中秋進貢,隨身帶著「毒蠶」?還是他要帶給什麼人?」洛清妍道,又看了一眼香囊,「香囊不是南疆的,倒是我們盛朝的樣式。」

  「還是四面繡。」柳姨補充道:「京城會四面繡的繡娘不多,她們的四面繡去向都是有記錄的。」

  「元清去查。」

  裴時遠吩咐道:「不對,南疆使者的蠶毒,是沖我來的。故技重施。只是這回我沒靠近這位使者,他沒機會得手。刺客是來滅口的。」

  屋內人人臉色凝重,到底是誰非要裴時遠的命?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密室里。

  「哼,裴時遠真是命大。」

  黑衣人怒拍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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