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番外：萬聖節特輯
萬聖節的下午，設計公司「星核創意」的辦公區早已變了模樣。走廊掛滿紙蝙蝠，茶水間擺著南瓜燈，連印表機都貼上了「幽靈出沒」的貼紙。空氣中飄著肉桂與焦糖的甜香，小黃她們穿著女巫袍在拍照，阿念和莉莉則頂著骷髏頭套來回穿梭。
而在這片喧鬧的中心，零正坐在工位上，眉頭微蹙，盯著屏幕上未完成的提案PPT。他穿著熨帖的深灰襯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銀色腕錶，冷峻得像一幅極簡主義畫作。
「零前輩——！」一聲清亮的呼喚劃破空氣。
眾人回頭，只見逍遙從樓梯口走來，一身酒紅色天鵝絨斗篷，頭戴高頂禮帽，臉上畫著哥德式暗紋，活脫脫一個從古堡走出來的吸血鬼伯爵。他手裡還拎著一個骷髏造型的糖果袋，步伐輕快地走向零的工位。
零終於抬眼，目光掃過他誇張的裝扮，淡淡道：「你能不能有點職場形象？」
「今天是萬聖節！」逍遙理直氣壯，「節日限定，形象豁免。再說——」他湊近，壓低聲音，「你答應過我的，每年萬聖節，都要給我一顆糖。」
周圍同事早已習以為常，紛紛偷笑。誰都知道，每年這一天，逍遙都會「正式」向零要糖，而零，也總會「無奈」地給。
零嘆了口氣，像是被打敗了。他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那裡沒有文件，只有一個深藍色絲絨小盒。他取出一顆用銀紙包裹的糖果，遞過去。
「給，今年的『萬聖節特供』。」語氣冷淡，卻精準地避開了逍遙斗篷上的尖刺，動作輕柔。
逍遙接過，像捧著聖物，鄭重其事地拆開。糖是半透明的，泛著淡淡的粉紅，像櫻花浸在月光里。
「草莓味？」他挑眉，「去年是巧克力，前年是薄荷，今年怎麼換味了？」
「你上次說，想嘗嘗我之前失敗做出的味道。」零低頭繼續改PPT，語氣平靜，「我試了三天，才調出這個味道。」
逍遙怔住。那句話，他只在某個深夜醉酒時提過一次。他以為零沒聽進去。
「你……記得？」他聲音輕了。
「廢話多。」零終於抬頭，眼神卻軟得像秋日的湖水，「吃不吃？不吃我收回了。」
「吃！」逍遙立刻把糖含進嘴裡，閉眼品味，「嗯……前輩的味道。」
零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快得像錯覺。
「你們倆啊——」隔壁工位的薇薇安笑出聲，「每年這一天，我們公司就變成『甜蜜觀察現場』。」
「要你管。」逍遙朝她做個鬼臉，又轉頭看零，「明年我穿新娘裙來要糖。」
「那你先去減肥。」零淡淡回擊，卻在逍遙轉身時，悄悄拍下他背影。
下班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公司。零撐開黑傘，逍遙湊過去蹭傘底。
「今天糖很好吃。」逍遙說。
「知道就好。」零側頭看他，「明年別再穿這麼誇張。」
「那可不行。」逍遙笑，「儀式感不能丟。你要是不給糖，我就在公司群發你的黑照。」
「你早發過了。」零淡淡道，「上個月團建，你發的我睡著流口水的照片，還在群里置頂。」
逍遙大笑，伸手勾住零的肩膀。零沒躲，任他靠著，傘微微向他傾斜。
雨絲斜織，路燈昏黃。兩人的影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拉長，交疊。
「其實……」逍遙輕聲說，「我每年要糖，不是真想吃糖。」
「我知道。」零說，「你是想確認，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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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笑了，把頭靠得更近。
零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傘柄，也握緊了身旁人的手。
而在這片喧鬧的中心，零正坐在工位上，眉頭微蹙，盯著屏幕上未完成的提案PPT。他穿著熨帖的深灰襯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銀色腕錶，冷峻得像一幅極簡主義畫作。
「零前輩——！」一聲清亮的呼喚劃破空氣。
眾人回頭，只見逍遙從樓梯口走來，一身酒紅色天鵝絨斗篷，頭戴高頂禮帽，臉上畫著哥德式暗紋，活脫脫一個從古堡走出來的吸血鬼伯爵。他手裡還拎著一個骷髏造型的糖果袋，步伐輕快地走向零的工位。
零終於抬眼，目光掃過他誇張的裝扮，淡淡道：「你能不能有點職場形象？」
「今天是萬聖節！」逍遙理直氣壯，「節日限定，形象豁免。再說——」他湊近，壓低聲音，「你答應過我的，每年萬聖節，都要給我一顆糖。」
周圍同事早已習以為常，紛紛偷笑。誰都知道，每年這一天，逍遙都會「正式」向零要糖，而零，也總會「無奈」地給。
零嘆了口氣，像是被打敗了。他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那裡沒有文件，只有一個深藍色絲絨小盒。他取出一顆用銀紙包裹的糖果，遞過去。
「給，今年的『萬聖節特供』。」語氣冷淡，卻精準地避開了逍遙斗篷上的尖刺，動作輕柔。
逍遙接過，像捧著聖物，鄭重其事地拆開。糖是半透明的，泛著淡淡的粉紅，像櫻花浸在月光里。
「草莓味？」他挑眉，「去年是巧克力，前年是薄荷，今年怎麼換味了？」
「你上次說，想嘗嘗我之前失敗做出的味道。」零低頭繼續改PPT，語氣平靜，「我試了三天，才調出這個味道。」
逍遙怔住。那句話，他只在某個深夜醉酒時提過一次。他以為零沒聽進去。
「你……記得？」他聲音輕了。
「廢話多。」零終於抬頭，眼神卻軟得像秋日的湖水，「吃不吃？不吃我收回了。」
「吃！」逍遙立刻把糖含進嘴裡，閉眼品味，「嗯……前輩的味道。」
零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快得像錯覺。
「你們倆啊——」隔壁工位的薇薇安笑出聲，「每年這一天，我們公司就變成『甜蜜觀察現場』。」
「要你管。」逍遙朝她做個鬼臉，又轉頭看零，「明年我穿新娘裙來要糖。」
「那你先去減肥。」零淡淡回擊，卻在逍遙轉身時，悄悄拍下他背影。
下班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公司。零撐開黑傘，逍遙湊過去蹭傘底。
「今天糖很好吃。」逍遙說。
「知道就好。」零側頭看他，「明年別再穿這麼誇張。」
「那可不行。」逍遙笑，「儀式感不能丟。你要是不給糖，我就在公司群發你的黑照。」
「你早發過了。」零淡淡道，「上個月團建，你發的我睡著流口水的照片，還在群里置頂。」
逍遙大笑，伸手勾住零的肩膀。零沒躲，任他靠著，傘微微向他傾斜。
雨絲斜織，路燈昏黃。兩人的影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拉長，交疊。
「其實……」逍遙輕聲說，「我每年要糖，不是真想吃糖。」
「我知道。」零說，「你是想確認，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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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笑了，把頭靠得更近。
零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傘柄，也握緊了身旁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