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借一下
傍晚訓練結束後，時予年洗過澡出來，先看了一眼手機。
孟明漪十幾分鐘前給她回過消息，說還在辦公室，讓她結束了就回家，不用趕過來。
她把毛巾放回包里，拉好拉鏈，給姐姐撥了電話。
「姐姐，我都收拾好了。」
「那讓老陳送你回家，姐姐這邊還要一會兒。」
時予年背起包，往外走。
「不是說好了麼，我要來接你的。」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孟明漪笑了一下：「姐姐怕你等得餓，你回家先吃飯。」
「蛋白已經在訓練中心補了，按營養師的標準，剛剛吃的。」
「而且我又不是只能坐著等。我帶著平板呢。」
她推開門，外面的熱氣迎面撲過來。
老陳已經將車停在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才繼續道：「而且我上午還有一些沒做完，正好陪你的時候做。」
「行，那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時予年給老陳說回公司，把訓練包往腳邊挪好，又低頭去看上午留在備忘錄里的幾句話。
……
總裁辦外面有員工在忙。
時予年從電梯出來，張昊剛好拿著文件往回走，看見她，先朝辦公室示意了一下。
「孟總在裡面，電話還沒結束。」
她走到門前，手搭上門把，又回頭叫住他。
「張昊。」
張昊停下來。
「我姐姐，今天沒再頭疼吧？」
「下午沒聽孟總說不舒服，咖啡也沒喝。」
時予年聽完，嘴角便翹起來：「謝謝你。」
「小時總交代過的，我們會盡心的。」
她被張昊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去推開總裁辦的大門。
孟明漪坐在桌後，抬眼看見她，朝她笑了笑。
時予年放輕腳步，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把包擱在一旁，取出平板。
電話還在繼續。她聽見姐姐說了幾處需要改的地方，讓對方明早發來，再低頭看了眼文件，才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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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張昊說什麼呢？」
時予年剛把平板架好，抬起頭。
「問你今天怎麼樣。」
「他都匯報了？」
「匯報好了，他說你很乖沒喝咖啡。」
孟明漪往椅背上一靠，望著她笑。
「小時總這下滿意了？」
「挺滿意。」
「那姐姐能不能再加一會兒班？」
時予年看了看桌上的文件，重新低頭去看自己的平板。
「我也有事要做的，你忙你的，我又沒催你。」
辦公室安靜下來。
時予年繼續做上午沒完成的功課。孟明漪簽完手裡的文件，抬眼時，她正對著屏幕，嘴裡很輕地念著一句什麼。
桌邊的手機響了。
孟明漪看完張姨的消息，回了一句這就往回走。
等她收好文件，走到時予年的書桌旁，時予年還沉浸在課題里。
「可以走了麼，小時總？」
「等一下。」
她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將最後一句記完，又從頭看了一遍，才抬起頭。
孟明漪低頭看她。
「這回輪到讓老闆等你了？」
「好了好了，馬上馬上。」
時予年說著，就將平板收進包里，起身時順手牽住她，仔細看了看臉色。
「姐姐真的好了麼？」
「嗯，頭不疼了，哪裡都不難受了。」
「我崽崽一回家，姐姐就都好了。」
孟明漪任她看，等她看夠了，才晃了晃兩個人牽著的手。
「走吧，回家吃飯了，張姨都等著了。」
……
回到家，張姨已經把晚飯準備好。
時予年把訓練包留在玄關，先去洗了手。
今天孟明漪胃口比昨晚好了許多，吃完半碗飯，又添了一點湯，時予年給姐姐夾過兩次菜，才終於不再盯姐姐的碗。
張姨來收空盤，問她明早想吃什麼。
「都行，可著姐姐做就好。」
「早上還說要試吃奶黃包呢。」
「那個不急。」
時予年將筷子放下，「張姨，你慢慢研究，過段時間你再教我做。」
孟明漪在旁邊笑：「她今天被營養師說了，小肚子要留一段時間才能補貨。」
「姐姐你別說了，我也不是想胖的，誰知道三天能吃成個胖子。」
「你是這三天才多吃的麼，上次吃羊排，半夜胃還脹的是誰？」
時予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近的確是有點嘴饞，但還是跟張姨模仿起今天營養師看稱時搖頭的表情。
逗逗大家都笑了起來。
等兩個人吃完上樓，手機上正好收到Joy發來的照片，又是一組小吃，她邊走邊回，吃不得吃不得了，直到進了次臥才將手機放下。
上午換下的家居褲搭在衣帽間的凳子上。
時予年拿起來，指尖碰到口袋裡硬硬的東西，這才想起戒指還沒量。
這是大事兒啊，怎麼馬虎了。
她伸手進去，將裡面的戒指一併拿出來，放到桌上，又摸了一次。
只有兩枚，但口袋空了。
時予年低頭看向桌面。
寬的那隻，細的那隻。
最先拿出來的那枚不在。
她把另一邊口袋也翻過來，再抖了抖褲子，什麼都沒有掉出來。凳面和地上找過一遍，她蹲下來，連凳子底下也看了。
還是沒有。
時予年將褲子放回原處，站在衣帽間裡想了一會兒。
早上拿出來三枚都放在同一個口袋裡，她記得清楚。吃過飯就去了書房，後來回來換衣服，便跟姐姐出了門。
難道是掉在書房了？
她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又照了照凳子底下，才往外走。
孟明漪從主臥出來時，正看見她拿著手機站在次臥門口。
「崽崽，在找什麼？」
「掉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
時予年手裡的光停了一下。
「一個小東西，我再看看。」
孟明漪看了眼她空著的另一隻手，沒再問，往樓下走了。
時予年等姐姐下去，才關掉手電筒，回房把那兩枚戒指收好，趕緊去了書房。
她拉開上午坐過的椅子，沿著椅腳找了一遍。地毯邊緣也掀起來看過，連小桌後面的縫隙都用手機照了，仍然沒有。
偏偏少的就是記得最清楚的那一隻。
她蹲在桌旁，想著要不要問問張姨，門口便傳來腳步聲。
孟明漪走進來，將剛從包里取出的東西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碰了一下。
「找這個？」
時予年抬頭。
那枚戒指就放在她上午寫字的地方。
她伸手拿起來，先看了眼戒面，隨後才看向姐姐。
「姐姐在哪裡找到的？」
「中午，就在你椅子旁邊。」
時予年低頭望了一眼剛找過的地方，又將戒指握回掌心。
「我說怎麼找不到。」
孟明漪靠著桌沿看她：「你早上拿的？」
「是。」
孟明漪伸手，時予年以為姐姐要拿回去，正準備把戒指遞出來，那隻手卻只是落在她頭上。
「喜歡就拿，找不到就說。」
「不是我要戴。」
話一出口，時予年便停住了。
孟明漪等著她往下說。
時予年將戒指在手裡轉了一下，重新開口：「我就借一下，用完給你放回去。」
「借一下還給借丟了？」
「剛才不是在找麼。」
孟明漪看她將戒指攥在手裡，也沒再追問，只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那就收好了，別再弄丟了，這隻很貴的。」
時予年點頭，從地上起來，把拉開的椅子推回去。
孟明漪正要往外走，她又跟過去，伸手抱住姐姐的腰。
「幹什麼？」
「謝謝姐姐。」
「撿到你借的東西，所以給我道了一聲謝謝？」
時予年貼在她肩邊笑，不接這句話。孟明漪拍了拍她的背，讓她鬆手。
「行了，別賴著我了，姐姐去倒杯水。」
……
回了次臥，時予年把三枚戒指擺在桌上，終於鬆了口氣。
她找來尺子，點開店員發來的示意圖，先拿那枚失而復得的戒指比了比，又將戒指平放在尺子上，對齊內圈的刻度。
拍第一張時，戒身在燈下反光，她放大看過，重新調整檯燈的位置，又拍了一張。
照片裡尺子的刻度總算清楚了。
她將另外兩枚也量過，分別記好，回頭再看最先那一張，還是選了它。
姐姐戴這隻的時候最多。
時予年點開香港店員的聊天框，將幾張照片都發過去，又補上佩戴位置。
【最後一張，是她平時戴在右手中指上的，尺寸正合適，我想定這個。】
消息發完，她沒有馬上關掉頁面，往上翻到預訂單。
戒指和耳飾都在裡面，收件地址也沒有錯。
她看著戒指那一欄空著的尺寸，手指停在屏幕上，過了一會兒，又打下一行字。
【請問十八號之前能收到麼？】
這次她想了想，補得更清楚些。
【是生日禮物，我想要在八月十八號之前收到。】
發出去以後，時予年把三枚戒指重新並在一起，又將拍好的照片逐一放大，確認內圈和刻度都看得清楚。
這回可以還回去了。
她將三枚戒指攏進掌心，走到門邊，又折回來，把桌上的尺子先收進抽屜。
再出來時，她先朝樓梯那頭看了一眼。
姐姐剛才說去倒水，這會兒應該還在樓下島台那邊。
時予年輕輕推開主臥的門，進了衣帽間。
首飾盒仍在原來的位置。她拉開裝戒指的那層，對著裡面剩下的幾枚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早上自己把哪幾隻挪開過。
她先將最寬的那枚放回去，又把細的放到旁邊，最後才是那隻差點弄丟的。
放好以後，怎麼看都覺得跟早上不太一樣。
時予年又把旁邊一枚往左撥了撥。
不對，好像應該再靠右一點。
她拿著那枚戒指猶豫了片刻，忽然聽見樓下有動靜，趕緊放回去，將抽屜推好。
走到衣帽間門口，她又折回來，確認抽屜已經關嚴實，這才出了主臥。
平時進姐姐的衣帽間，她哪有這么小心過。
時予年自己都有些想笑，偏偏下樓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孟明漪在沙發上，剛將水杯放下。
時予年走過去，挨著姐姐坐下，順手把還亮著的手機按滅，放到一旁。
孟明漪伸手攬住她，讓她把旁邊的靠枕遞過來。時予年替她放好，自己靠過去，過了一會兒，又悄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新消息。
她將聲音調成振動，屏幕朝下放回去。
還有時間。
這一次總得趕上。
孟明漪十幾分鐘前給她回過消息，說還在辦公室，讓她結束了就回家，不用趕過來。
她把毛巾放回包里，拉好拉鏈，給姐姐撥了電話。
「姐姐，我都收拾好了。」
「那讓老陳送你回家，姐姐這邊還要一會兒。」
時予年背起包，往外走。
「不是說好了麼，我要來接你的。」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孟明漪笑了一下：「姐姐怕你等得餓，你回家先吃飯。」
「蛋白已經在訓練中心補了，按營養師的標準，剛剛吃的。」
「而且我又不是只能坐著等。我帶著平板呢。」
她推開門，外面的熱氣迎面撲過來。
老陳已經將車停在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才繼續道：「而且我上午還有一些沒做完，正好陪你的時候做。」
「行，那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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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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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年從電梯出來，張昊剛好拿著文件往回走，看見她，先朝辦公室示意了一下。
「孟總在裡面，電話還沒結束。」
她走到門前，手搭上門把，又回頭叫住他。
「張昊。」
張昊停下來。
「我姐姐，今天沒再頭疼吧？」
「下午沒聽孟總說不舒服，咖啡也沒喝。」
時予年聽完，嘴角便翹起來：「謝謝你。」
「小時總交代過的，我們會盡心的。」
她被張昊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去推開總裁辦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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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總這下滿意了？」
「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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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走了麼，小時總？」
「等一下。」
她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將最後一句記完，又從頭看了一遍，才抬起頭。
孟明漪低頭看她。
「這回輪到讓老闆等你了？」
「好了好了，馬上馬上。」
時予年說著，就將平板收進包里，起身時順手牽住她，仔細看了看臉色。
「姐姐真的好了麼？」
「嗯，頭不疼了，哪裡都不難受了。」
「我崽崽一回家，姐姐就都好了。」
孟明漪任她看，等她看夠了，才晃了晃兩個人牽著的手。
「走吧，回家吃飯了，張姨都等著了。」
……
回到家，張姨已經把晚飯準備好。
時予年把訓練包留在玄關，先去洗了手。
今天孟明漪胃口比昨晚好了許多，吃完半碗飯，又添了一點湯，時予年給姐姐夾過兩次菜，才終於不再盯姐姐的碗。
張姨來收空盤，問她明早想吃什麼。
「都行，可著姐姐做就好。」
「早上還說要試吃奶黃包呢。」
「那個不急。」
時予年將筷子放下，「張姨，你慢慢研究，過段時間你再教我做。」
孟明漪在旁邊笑：「她今天被營養師說了，小肚子要留一段時間才能補貨。」
「姐姐你別說了，我也不是想胖的，誰知道三天能吃成個胖子。」
「你是這三天才多吃的麼，上次吃羊排，半夜胃還脹的是誰？」
時予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近的確是有點嘴饞，但還是跟張姨模仿起今天營養師看稱時搖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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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個人吃完上樓，手機上正好收到Joy發來的照片，又是一組小吃，她邊走邊回，吃不得吃不得了，直到進了次臥才將手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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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的那隻，細的那隻。
最先拿出來的那枚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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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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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拿出來三枚都放在同一個口袋裡，她記得清楚。吃過飯就去了書房，後來回來換衣服，便跟姐姐出了門。
難道是掉在書房了？
她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又照了照凳子底下，才往外走。
孟明漪從主臥出來時，正看見她拿著手機站在次臥門口。
「崽崽，在找什麼？」
「掉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
時予年手裡的光停了一下。
「一個小東西，我再看看。」
孟明漪看了眼她空著的另一隻手，沒再問，往樓下走了。
時予年等姐姐下去，才關掉手電筒，回房把那兩枚戒指收好，趕緊去了書房。
她拉開上午坐過的椅子，沿著椅腳找了一遍。地毯邊緣也掀起來看過，連小桌後面的縫隙都用手機照了，仍然沒有。
偏偏少的就是記得最清楚的那一隻。
她蹲在桌旁，想著要不要問問張姨，門口便傳來腳步聲。
孟明漪走進來，將剛從包里取出的東西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碰了一下。
「找這個？」
時予年抬頭。
那枚戒指就放在她上午寫字的地方。
她伸手拿起來，先看了眼戒面，隨後才看向姐姐。
「姐姐在哪裡找到的？」
「中午，就在你椅子旁邊。」
時予年低頭望了一眼剛找過的地方，又將戒指握回掌心。
「我說怎麼找不到。」
孟明漪靠著桌沿看她：「你早上拿的？」
「是。」
孟明漪伸手，時予年以為姐姐要拿回去，正準備把戒指遞出來，那隻手卻只是落在她頭上。
「喜歡就拿，找不到就說。」
「不是我要戴。」
話一出口，時予年便停住了。
孟明漪等著她往下說。
時予年將戒指在手裡轉了一下，重新開口：「我就借一下，用完給你放回去。」
「借一下還給借丟了？」
「剛才不是在找麼。」
孟明漪看她將戒指攥在手裡，也沒再追問，只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那就收好了，別再弄丟了，這隻很貴的。」
時予年點頭，從地上起來，把拉開的椅子推回去。
孟明漪正要往外走，她又跟過去，伸手抱住姐姐的腰。
「幹什麼？」
「謝謝姐姐。」
「撿到你借的東西，所以給我道了一聲謝謝？」
時予年貼在她肩邊笑，不接這句話。孟明漪拍了拍她的背，讓她鬆手。
「行了，別賴著我了，姐姐去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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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想了想，補得更清楚些。
【是生日禮物，我想要在八月十八號之前收到。】
發出去以後，時予年把三枚戒指重新並在一起，又將拍好的照片逐一放大，確認內圈和刻度都看得清楚。
這回可以還回去了。
她將三枚戒指攏進掌心，走到門邊，又折回來，把桌上的尺子先收進抽屜。
再出來時，她先朝樓梯那頭看了一眼。
姐姐剛才說去倒水，這會兒應該還在樓下島台那邊。
時予年輕輕推開主臥的門，進了衣帽間。
首飾盒仍在原來的位置。她拉開裝戒指的那層，對著裡面剩下的幾枚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早上自己把哪幾隻挪開過。
她先將最寬的那枚放回去，又把細的放到旁邊，最後才是那隻差點弄丟的。
放好以後，怎麼看都覺得跟早上不太一樣。
時予年又把旁邊一枚往左撥了撥。
不對，好像應該再靠右一點。
她拿著那枚戒指猶豫了片刻，忽然聽見樓下有動靜，趕緊放回去，將抽屜推好。
走到衣帽間門口，她又折回來，確認抽屜已經關嚴實，這才出了主臥。
平時進姐姐的衣帽間，她哪有這么小心過。
時予年自己都有些想笑，偏偏下樓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孟明漪在沙發上，剛將水杯放下。
時予年走過去，挨著姐姐坐下，順手把還亮著的手機按滅，放到一旁。
孟明漪伸手攬住她，讓她把旁邊的靠枕遞過來。時予年替她放好，自己靠過去，過了一會兒，又悄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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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時間。
這一次總得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