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錢家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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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將御史推開,又拽著一旁的禮部尚書:「你是禮部尚書,你最懂禮,你告訴本宮,本宮在這裡哪裡於理不合,百姓有冤情尚可擊鼓陳情,本宮是大齊長公主,為何不能站在這大殿之上為我的娘親討一個說法!」

  接下來是刑部尚書錢朗:「本宮不問你宮規,只與你論律法,你與在場的朝臣都說一說,忤逆婆母,害得婆母重病應當何罪?平常百姓家中,一個有罪在身的婦人尚不能成為主母,她錢貴妃怎麼可以為後?」

  安平推開錢朗又將最後面將鴻臚寺卿崔正陽提到前面。

  「鴻臚寺卿了解各國國情,本宮問你,其他各國是否有妃嬪謀害皇帝親母還能被封為一國之母的先例?有沒有?」

  安平簡直要殺瘋了,兩眼通紅瞪著殿中的官員:「你們是大齊的官員,不是錢家的屬臣!」

  安平此話是在誅心,她在告訴眾人錢家僭越了,而他們不管是附和還是中立,都會失了聖心。

  錢朗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立即跪下來看向安平說道:「長公主,我錢氏一族對聖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您怎能如此說?」

  安平哼笑了一聲,指著錢朗又指著錢相道:「若太后身體有恙,本宮要錢貴妃以命贖罪!」

  安平拂袖離去,蕭珺安看著跪在地上的錢相眼中滿是殺意,太子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道。

  「錢氏忤逆太后,致使太后吐血,不管太醫給出什麼結論,錢氏都不堪為後,孤倒要問問那些請願的百姓,若是他們家中娶了這樣的媳婦,應當如何?」

  蕭珺安坐在龍椅之上,俯視朝臣,高聲道:「立後之事不必再提,若有違者,格殺勿論!」

  安平從大殿中出來,立即上了轎輦,匆匆忙忙往壽康宮去,她到時,壽康宮的人都在低聲啜泣,安平的心猛然一沉,沉重的向內間走去。

  「娘親!」見安平過來,何沁瑤擦掉眼淚,迎了過去。

  「怎麼了?」安平的聲音都在顫抖!

  何沁瑤哽咽的說道:「太醫說,外祖母的身體這一年本就不好,又被錢貴妃氣到吐了血,即便是調理得當,也最多只有半年了!」

  轟!安平兩眼灰敗的倒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她的娘親明明一直身體硬朗,怎麼就只剩下半年的壽命了?

  「錢穎,你個賤人,本宮打死你!」安平說著便掙扎著起身,要去打錢貴妃。

  王賢妃根本攔不住,錢貴妃原本就因為太后只能活半年陷入了恐慌之中,安平的巴掌她根本不知道躲,都挨了下來。

  安平只打了幾下便沒有力氣了,在王賢妃的攙扶下,伏在椅子上痛哭起來。

  蕭珺安下朝,龍袍都來不及換,帶著太子匆忙趕到壽康宮,他得知太后病情之後的反應要比安平淡定一些,但臉上的心痛之色亦是十分明顯。

  太后喝了藥已經入睡,他坐在太后的床側,握住母親的手,久久不能放下,他知道,怕是母親早已得知自己的身體,為了替他掃去障礙,選擇犧牲自己!

  良久,蕭珺安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錢貴妃,錢貴妃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又不知道從何解釋起,淚水奪眶而出。

  「錢貴妃降為錢嬪,禁足在重華宮內,非詔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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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貴妃因為要封后得意忘形氣病太后的事很快傳遍大街小巷,百姓口中不再歌頌曾經的活菩薩,而是指責錢家教女無方,居心叵測,連帶著清寧郡王府也被謾罵。

  在這件事上,蕭瑞銘與錢飛燕的立場是一樣的,他們一個是錢家的外孫,一個是錢家的女兒,少不得因為錢家而陷入百姓的言語攻擊,原本錢飛燕有了身孕,想等著錢嬪封后時公布,喜上加喜,現在兩口子只能躲在府中不出門了。

  但太后病了,皇子皇妃都進宮看望,就連何沁瑤這個大著肚子的外孫媳都去了,她這個孫媳婦怎麼可能不去呢?

  解了皇上與太子的難題,太后心情還是不錯,瞧著躲在眾人身後的蕭瑞琪夫婦,太后嘆了一口氣,到底是親孫子,叮囑太子不要難為他們。

  崔家,崔念第一次氣到控制不住自己清麗的面容,嫁入皇室的謀算沒成,太后被錢貴妃氣的病重,錢家眼下還不知道如何請罪呢,哪裡還能利用他們攪亂朝堂,以報殺兄之仇!

  她不明白,錢貴妃如此蠢笨是憑什麼坐上貴妃之位的,當日親近百姓的說辭,甚至給孩子怎樣接觸,都是她的人手把手的教,還特意叮囑她要低調,回宮這才幾日,就把太后給氣倒了。

  丫鬟見狀,上前勸慰道:「主子,錢家不行,咱們就再找別家,來日方長,不怕報不了仇!」

  崔念哼笑一聲:「哪裡有什麼來日方長?錢家若是倒了,朝堂便是太子說了算,你覺得他們還能騰不出手來對付我們嗎?」

  「我們本就是因為人手不夠,才會去借錢家之手攪亂朝廷,如今錢家用不上了,保命才是我們的第一選擇,要等到太子反應過來之前,儘快撤離京城!」

  丫鬟點點頭:「是,奴婢這就去通知季統領他們。」

  「讓他們先做準備,即便要撤,也要拉個墊背的擋在前面!」崔念又補充道。

  小丫鬟出門沒多久又回來了,崔念見她回來的這麼快,蹙著眉頭問道:「這麼快便回來,可是有什麼不妥?」

  丫鬟看了一眼門外,嚴肅又小聲的說道:「有人跟蹤奴婢,為了不被發現季統領的藏身之地,奴婢只好裝作去買胭脂,匆匆回來了。」

  「看來,他們已經懷疑到我了!」崔念笑著坐了下來:「兩個皇兄都折在了他們手裡,我被發現了身份,倒也不意外!」

  「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小丫鬟問。

  崔念將手臂放在桌子上,想了一會兒,又用手揉著自己的腦袋,隨後抬眼看著丫鬟道。

  「只剩下兩個選擇,一是與他們殊死一搏,很明顯,我們的人手不足,是沒有勝算的,二則是撤離京城,可一旦撤離了京城,再想回來便難了!」

  「主子!」丫鬟擔憂的看著崔念。

  崔念坐正身子,雙手緊緊地捏著衣擺,看著前方,表情冰冷的說道:「便是要逃,也不能白來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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