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洞房花燭夜，新郎竟然拿出了……
林宅，寢房。
看著床沿邊乖巧靜坐的紅裙少女。
林途臉上的呆滯，漸漸轉變為緊張和激動。
緩步上前，隔著不甚透光的紅蓋頭，他能隱約看到少女無暇玉容的五官輪廓，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美顏不可方物。
「仙子，雖說陰差陽錯…但既然禮成，你我便是結髮夫妻了，可否叫聲夫君聽聽？」
如果被拒絕，或者被罵。
他就逃。
萬古仙愣了愣，忽然沉默。
「……」
這次的沉默尤其久。
久到林途以為她不會有所回應時……
她才嗓音酥糯的喊道，聲音不帶波瀾。
「夫君。」
一時間。
林途又是怔忡，又是心頭火起。
當即手持玉如意，湊近蓋頭邊緣，撩開。
然後。
他失敗了。
嗯？
不對勁，再看看。
他再度握緊玉如意，這次是雙手持握，動用全力。
還是失敗了？
他有些迷茫，玉如意順著紅蓋頭邊緣自然滑落，而蓋頭卻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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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途不信邪，體內法力修為隨之波瀾起伏，匆匆運轉。
匯聚於雙手。
他，動用築基期修為，全力以赴掀蓋頭！
氣勢如虹！
勢如破竹！
喀喀——
咔！啪嗒！
玉如意當場碎成兩半，摔落到地上。
「……啊？
「仙子，你…在考驗我嗎？」
萬古仙保持沉默。
可能是，默認了？
林途拿起乾坤袋，從中一一掏出可以用的工具。
洞房花燭夜。
新郎居然掏出了…小刀、菜刀、長刀、匕首、短劍、長劍、青釭劍、斧子、長柄大斧等等兵刃。
令寢房內各種金銀光芒交相輝映，炫目刺眼。
隨後。
叮叮噹噹！
猶如鍛鐵的密集金屬撞擊音，此起彼伏——
洞房打鐵，許是古往今來的頭一份。
良久後。
噹啷！
林途氣喘如牛，大汗淋漓，跌坐在床邊。
手上丟開一柄刃尖摧折的破斧。
不論他如何嘗試掀開，甚至劈開，這蓋頭根本沒反應，一絲劃痕都沒有，摸起來也和絲綢無異。
為什麼這麼堅固啊……？
這時。
眼前又是一陣波折光暈流轉，清秀字跡浮現其上。
【此女花容月貌，國色天香，須知春宵苦短，一刻千金，何不掀開蓋頭細賞美人，同席共枕？】
【任務：掀蓋頭】
【時限：長期】
【獎勵：一柄用不碎的玉如意或一件上古仙器】
林途：？
這任務早不來晚不來，非在他反覆嘗試無果後才來。
故意氣他的？
而且…那任務時限居然是「長期」？
什麼意思？
戀愛寶鑑也覺得他短時間內掀不開？！
這不紅果果的諷刺嘛！
林途嘴角抽搐，泄氣。
只能詢問默默無言的萬古仙。
「仙子能不能收了神通，讓我掀開蓋頭？」
萬古仙之前都有些魂飛天外，不知是在回想什麼。
任由林途打鐵冶金。
這時才小腦袋一歪，如夢初醒。
「喔，這個蓋頭呀……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當時，我還是個小孩子。
「娘親煉了這張法寶蓋頭，說是要等以後遇見心儀之人，在大婚當日再用。
「娘親還在這法寶蓋頭上，施了仙法禁制。
「娘親說，我以後的夫君，不能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要夫君的實力比我更強一籌才能掀開這蓋頭。
「其實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娘親的意思，她總是神神叨叨不著調的，許多話我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蓋頭也沒機會用，就忘了還有這茬啦。」
林途：？？？
合著這是來自丈母娘的考驗？！
他就是丈母娘說的繡花枕頭？
但是。
比萬古仙實力更強，開什麼玩笑！
誰能做到？
「仙子乃古今第一仙，難道還破不了這蓋頭禁制？」
萬古仙蓋頭下的柔潤小嘴兒微嘟，桃腮生霞。
「娘親為我煉製法寶蓋頭時，就已成大道之仙，此禁制仙法也未曾傳我，我剛甦醒，尚未恢復至巔峰，想破除並不容易。」
林途：……
所以拜堂前，他起碼還能看看佳人容色，秀色可餐。
成親後，反而臉都見不到了。
雖說有種別樣意趣，但……
「夫君莫慌，我如今實力還在恢復，待完全恢復，應能破除禁制仙法。」
「那，要多久？」
「至多二三十年，彈指一揮間。」
「？」
林途沉默了。
二三十年？！
一直都要與妻子遮面而對？
內個，現在退婚還來得及嗎？
「嗯，若夫君不願久等，本仙或還有一法。
「當初本仙遊歷人間時，曾在世間隱秘處留下許多秘密寶庫，若尋其中寶物相助，也許本仙也能儘早破除仙法禁制，與夫君完成洞房之禮。」
「那即刻啟程？寶庫現在何方？」
「不知道。」
「……」
「十五萬年，滄海桑田。山川、河流、天地已非往日之貌，而我當初所設寶庫又均有所布置，縱使是大道仙也找不到，藏得很深。想重回舊地，尋得所在，需先取秘鑰以作指引。」
「那秘鑰在……？」
萬古仙雙手抱胸，驕傲的揚起小腦袋說。
「本仙忘了。」
「…………」
林途沉默。
對了！
他之前得過一次寶鑑獎勵，就是「秘藏金鑰」。
說是萬古仙秘藏寶庫的鑰匙之一。
這不巧了嗎！
他心動則行動，想立刻從寶鑑中取出秘藏金鑰。
但餘光一撇。
看著雙手抱膝，舉止乖巧的萬古仙。
急不可耐的動作隨之一停。
自從進洞房開始，萬古仙就有些不太對勁。
反應總要慢上幾分。
想來，哪怕跳脫如萬古仙的性情，在這大婚夜，心裡也緊張。
而他如此猴急，一心洞房。
未免太急色了。
何況，以萬古仙的仙身，他如今才築基期，就算解的了蓋頭仙法禁制，他又怎麼能攻破仙子的護口大陣呢？
想與仙子做真夫妻，仍前路漫漫，道阻且長。
另外。
即便林途覺得身為穿越者，高人一等。
又有天坑寶鑑在，未來可期。
但面對萬古仙這等古今無數年月里，都排在最前列的奇女子，心裡也難免有些自慚之感…萬古仙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跟了他，與他拜堂，嘴上說著合卺、結髮、洞房，但實際上未必真明白這些禮節到底有什麼實際意義。
這無疑是委屈了她的。
洞房之事，不能就這樣稀里糊塗的完成。
既然拜了堂，聽仙子喊夫君。
他心裡想法又多了些。
不僅想與仙子同席共枕，還想試著與仙子培養感情，同心同德。
要循序漸進培養感情，急不得的。
所以。
他嘆息一聲，暫時放棄糾結蓋頭仙法的事，反而坐到萬古仙身邊，寬慰說。
「仙子，天色已晚，還是別想這些了。
「我們已然拜堂成親，以後夫妻一體，但我對仙子還一無所知。不妨我們先什麼都不做，談談心如何？」
萬古仙明顯來了點興趣，清脆嗓音帶著雀躍。
「談心？好呀，你想談什麼。」
見少女側頭湊近些許。
林途鼻尖香風浮動，再看向少女，削肩體柔，卻胸襟不小，渾如香瓜。
臀比肩寬，可謂細支結碩果。
一身大紅為他而披，更令人心旌搖動，想起之前「寶鑑」提及「擁她入懷一訴衷腸」的事，心裡也有些躁動。
畢竟血氣方剛青春年少。
他試探性伸手，見少女沒有半點扭捏躲避，便大著膽子環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纖腰。
「仙子說什麼，我都願意傾聽…嘶，啊啊啊——！」
本是柔情蜜意的話，卻在尾音處忽然尖銳！
原來是萬古仙的纖纖柔夷也握了下他的手，似在回應他的親昵，隨後就是一陣骨節「咯吱咯吱」的脆響襲來。
他的手指指骨被捏變了形。
淒切慘叫傳遍婚房。
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看著床沿邊乖巧靜坐的紅裙少女。
林途臉上的呆滯，漸漸轉變為緊張和激動。
緩步上前，隔著不甚透光的紅蓋頭，他能隱約看到少女無暇玉容的五官輪廓，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美顏不可方物。
「仙子，雖說陰差陽錯…但既然禮成，你我便是結髮夫妻了，可否叫聲夫君聽聽？」
如果被拒絕，或者被罵。
他就逃。
萬古仙愣了愣，忽然沉默。
「……」
這次的沉默尤其久。
久到林途以為她不會有所回應時……
她才嗓音酥糯的喊道，聲音不帶波瀾。
「夫君。」
一時間。
林途又是怔忡，又是心頭火起。
當即手持玉如意，湊近蓋頭邊緣，撩開。
然後。
他失敗了。
嗯？
不對勁，再看看。
他再度握緊玉如意，這次是雙手持握，動用全力。
還是失敗了？
他有些迷茫，玉如意順著紅蓋頭邊緣自然滑落，而蓋頭卻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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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途不信邪，體內法力修為隨之波瀾起伏，匆匆運轉。
匯聚於雙手。
他，動用築基期修為，全力以赴掀蓋頭！
氣勢如虹！
勢如破竹！
喀喀——
咔！啪嗒！
玉如意當場碎成兩半，摔落到地上。
「……啊？
「仙子，你…在考驗我嗎？」
萬古仙保持沉默。
可能是，默認了？
林途拿起乾坤袋，從中一一掏出可以用的工具。
洞房花燭夜。
新郎居然掏出了…小刀、菜刀、長刀、匕首、短劍、長劍、青釭劍、斧子、長柄大斧等等兵刃。
令寢房內各種金銀光芒交相輝映，炫目刺眼。
隨後。
叮叮噹噹！
猶如鍛鐵的密集金屬撞擊音，此起彼伏——
洞房打鐵，許是古往今來的頭一份。
良久後。
噹啷！
林途氣喘如牛，大汗淋漓，跌坐在床邊。
手上丟開一柄刃尖摧折的破斧。
不論他如何嘗試掀開，甚至劈開，這蓋頭根本沒反應，一絲劃痕都沒有，摸起來也和絲綢無異。
為什麼這麼堅固啊……？
這時。
眼前又是一陣波折光暈流轉，清秀字跡浮現其上。
【此女花容月貌，國色天香，須知春宵苦短，一刻千金，何不掀開蓋頭細賞美人，同席共枕？】
【任務：掀蓋頭】
【時限：長期】
【獎勵：一柄用不碎的玉如意或一件上古仙器】
林途：？
這任務早不來晚不來，非在他反覆嘗試無果後才來。
故意氣他的？
而且…那任務時限居然是「長期」？
什麼意思？
戀愛寶鑑也覺得他短時間內掀不開？！
這不紅果果的諷刺嘛！
林途嘴角抽搐，泄氣。
只能詢問默默無言的萬古仙。
「仙子能不能收了神通，讓我掀開蓋頭？」
萬古仙之前都有些魂飛天外，不知是在回想什麼。
任由林途打鐵冶金。
這時才小腦袋一歪，如夢初醒。
「喔，這個蓋頭呀……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當時，我還是個小孩子。
「娘親煉了這張法寶蓋頭，說是要等以後遇見心儀之人，在大婚當日再用。
「娘親還在這法寶蓋頭上，施了仙法禁制。
「娘親說，我以後的夫君，不能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要夫君的實力比我更強一籌才能掀開這蓋頭。
「其實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娘親的意思，她總是神神叨叨不著調的，許多話我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蓋頭也沒機會用，就忘了還有這茬啦。」
林途：？？？
合著這是來自丈母娘的考驗？！
他就是丈母娘說的繡花枕頭？
但是。
比萬古仙實力更強，開什麼玩笑！
誰能做到？
「仙子乃古今第一仙，難道還破不了這蓋頭禁制？」
萬古仙蓋頭下的柔潤小嘴兒微嘟，桃腮生霞。
「娘親為我煉製法寶蓋頭時，就已成大道之仙，此禁制仙法也未曾傳我，我剛甦醒，尚未恢復至巔峰，想破除並不容易。」
林途：……
所以拜堂前，他起碼還能看看佳人容色，秀色可餐。
成親後，反而臉都見不到了。
雖說有種別樣意趣，但……
「夫君莫慌，我如今實力還在恢復，待完全恢復，應能破除禁制仙法。」
「那，要多久？」
「至多二三十年，彈指一揮間。」
「？」
林途沉默了。
二三十年？！
一直都要與妻子遮面而對？
內個，現在退婚還來得及嗎？
「嗯，若夫君不願久等，本仙或還有一法。
「當初本仙遊歷人間時，曾在世間隱秘處留下許多秘密寶庫，若尋其中寶物相助，也許本仙也能儘早破除仙法禁制，與夫君完成洞房之禮。」
「那即刻啟程？寶庫現在何方？」
「不知道。」
「……」
「十五萬年，滄海桑田。山川、河流、天地已非往日之貌，而我當初所設寶庫又均有所布置，縱使是大道仙也找不到，藏得很深。想重回舊地，尋得所在，需先取秘鑰以作指引。」
「那秘鑰在……？」
萬古仙雙手抱胸，驕傲的揚起小腦袋說。
「本仙忘了。」
「…………」
林途沉默。
對了！
他之前得過一次寶鑑獎勵，就是「秘藏金鑰」。
說是萬古仙秘藏寶庫的鑰匙之一。
這不巧了嗎！
他心動則行動，想立刻從寶鑑中取出秘藏金鑰。
但餘光一撇。
看著雙手抱膝，舉止乖巧的萬古仙。
急不可耐的動作隨之一停。
自從進洞房開始，萬古仙就有些不太對勁。
反應總要慢上幾分。
想來，哪怕跳脫如萬古仙的性情，在這大婚夜，心裡也緊張。
而他如此猴急，一心洞房。
未免太急色了。
何況，以萬古仙的仙身，他如今才築基期，就算解的了蓋頭仙法禁制，他又怎麼能攻破仙子的護口大陣呢？
想與仙子做真夫妻，仍前路漫漫，道阻且長。
另外。
即便林途覺得身為穿越者，高人一等。
又有天坑寶鑑在，未來可期。
但面對萬古仙這等古今無數年月里，都排在最前列的奇女子，心裡也難免有些自慚之感…萬古仙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跟了他，與他拜堂，嘴上說著合卺、結髮、洞房，但實際上未必真明白這些禮節到底有什麼實際意義。
這無疑是委屈了她的。
洞房之事，不能就這樣稀里糊塗的完成。
既然拜了堂，聽仙子喊夫君。
他心裡想法又多了些。
不僅想與仙子同席共枕，還想試著與仙子培養感情，同心同德。
要循序漸進培養感情，急不得的。
所以。
他嘆息一聲，暫時放棄糾結蓋頭仙法的事，反而坐到萬古仙身邊，寬慰說。
「仙子，天色已晚，還是別想這些了。
「我們已然拜堂成親，以後夫妻一體，但我對仙子還一無所知。不妨我們先什麼都不做，談談心如何？」
萬古仙明顯來了點興趣，清脆嗓音帶著雀躍。
「談心？好呀，你想談什麼。」
見少女側頭湊近些許。
林途鼻尖香風浮動，再看向少女，削肩體柔，卻胸襟不小，渾如香瓜。
臀比肩寬，可謂細支結碩果。
一身大紅為他而披，更令人心旌搖動，想起之前「寶鑑」提及「擁她入懷一訴衷腸」的事，心裡也有些躁動。
畢竟血氣方剛青春年少。
他試探性伸手，見少女沒有半點扭捏躲避，便大著膽子環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纖腰。
「仙子說什麼，我都願意傾聽…嘶，啊啊啊——！」
本是柔情蜜意的話，卻在尾音處忽然尖銳！
原來是萬古仙的纖纖柔夷也握了下他的手，似在回應他的親昵，隨後就是一陣骨節「咯吱咯吱」的脆響襲來。
他的手指指骨被捏變了形。
淒切慘叫傳遍婚房。
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