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使者大人不好了,那四象宗賊人打上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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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解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妹妹竟然是幽月谷的聖女,且更加恐怖的是,她十六歲竟然就達到了洞玄境,十六歲啊,這到底是怎樣的怪物?

  陳解心中這般想著,腦袋裡回憶著自己的過往,自己十六歲,好像還在鄉下玩兒泥巴吧,而人家十六歲,已經是一門聖女了,這是何等的差距啊。

  怪不得人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不跟這位聖女比的時候,陳解覺得自己還是不錯的,可是現在跟人比起來,

  自己就活像個小丑,哎呀,真是差距啊。

  見陳解突然情緒低落起來,錢仁齊在一旁小聲問道:「師弟,這是咋了?」

  陳解開口道:「這不就是跟人家差距太大,被打擊到了嗎?」

  錢仁齊聞言笑了笑道:「哎呀,小師妹的天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咱們這種普通人就別去比了,要說真能跟小師妹掰掰手腕兒,也只有咱們宗門的那位天驕鳳仁天能夠與之相較一二吧。」

  「鳳仁天。」陳解這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時看著錢仁齊道:「這位鳳師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錢仁齊開口說道:「當然沒聽說過了,這位鳳師兄可是咱們四象宗的寶貝,如何能夠輕易示人呢?」

  陳解聞言開口道:「那應該是被掌門師伯藏起來了吧。」

  錢仁齊小聲開口道:「沒有,他沒有拜掌門師伯為師,他,哎,怎麼說呢,他的血脈跟咱們是不一樣的。」

  「血脈?」

  陳解第一次聽說血脈這件事情,錢仁齊繼續開口說道:「靈根師弟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陳解聞言立刻點頭,靈根他要是再不知道,那可壞了,作為一個修士,竟然不知道靈根,那還不被人活活笑死嗎?

  陳解一直看著錢仁齊道:「這跟靈根有什麼關係啊?」

  錢仁齊聞言開口說道:「當然有關係了,靈根其實是有上限,不管你是天靈根還是異靈根,說白了都是在靈根體系這裡面旋轉,只要是在靈根體系裡面旋轉,就不可能達到二十歲以內進入洞玄境,這樣可怕的成就。」

  「要真正想要達到如憐月師妹這樣十六歲就進入洞玄境的境界,就必須要有特殊的血脈之力,才能夠做到。」

  「血脈之力,加上本身的傳承之法,才能有這般恐怖的效果,而血脈之力,那都是祖上的力量。」

  「像咱們這種凡夫俗子,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李師弟,你不用妄自菲薄,有些人生下來就已經達到了咱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咱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再說,修仙界如此之大,也並非只有特殊血脈之人,才能走到修煉的巔峰。」

  「就拿十二大宗來說吧,現在十二大宗那些掌門,有特殊血脈的,不過三人而已,其餘的都是沒有血脈之人,我不也照樣走到了修煉的巔峰嗎?」

  「所以,血脈之力只是給了一個更高的起點,想要走到巔峰,還需要自己的努力才行啊。」

  「所以說師弟!」

  錢仁齊明亮的看著陳解:「前途未定,你我皆是黑馬,不要有任何妄自菲薄之心,我們當持己見,終有一天,咱們也能攀登到最高峰啊。」

  陳解聽了錢仁齊的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三師兄身上還有一個別人沒有發現的優點。

  那就是足夠的樂觀,不知道為何,好像不管多大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都能樂觀以對。

  其實這件事,從很多事情上可以看出端倪。

  比如說,他百輸百戰的性格,他那個只要賭就會輸的特殊品質,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讓這個人鬱悶了,可是放在他身上,卻依舊活得如此樂觀,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品質。

  心中這般想著,陳解看著錢仁齊笑笑道:「三師兄所言甚是,你我修士當不墜修煉之心,向上之心。」

  錢仁齊點點頭道:「正當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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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番話,陳解看向了憐月道:「幾位師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看著憐月道:「小師妹,咱們要不回宗門?那白骨草咱們再想辦法吧,其實你要是想煉丹藥,跟師父說一聲,什麼樣的草藥師父不會給你,非要在這裡冒險呢。」

  憐月這時目光一凝道:「二位師姐,若是平常,我就聽二位師姐的,只是我想用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只靠師父一步步成長,所以才要來採摘草藥的。」

  「其實我的自尊心也沒有那麼脆弱,靠師父就靠師父,我也不怕什麼。」

  「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的事情完全不是幾株草藥的事情了,這裡有大規模的魔教妖人活動,作為正道人士,咱們怎麼能袖手旁觀,一走了之?」

  「所以我決定,繼續進入這白骨嶺內,看看到底裡面是什麼情況,不過這白骨嶺內危機重重,二位師姐就不要跟著去了,我一個人就可以。」

  憐月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大驚道:「你還要進去?師妹,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憐月這才開口道:「也不是說笑,二位師姐就不必跟著我了,這裡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處理。」

  此話說完,陸月與七月搖著腦袋道:「不行不行,師妹若是在這裡,我們必須跟在身邊,讓我們離開,絕無可能。」

  「是啊是啊,來之前,我們可是跟師父立下了軍令狀,除非我們死,不然絕不會讓賊人傷了師妹的。」

  陸月與七月這時開口說道,態度很堅決,絕不允許憐月把他們甩掉,憐月聽了這話,看著二位師姐道:「二位師姐我真的沒事兒的,你們不必如此。」

  陸月與七月死活不同意,憐月見狀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二人跟著,此時,憐月的眼睛看向了陳解與錢仁齊,開口說道:「二位師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何事。」

  聽了這話,錢仁齊讓陳解替他發言,陳解這時開口道:「這位師妹,我們來仔細追蹤一個魔教妖人,做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本準備繼續追那魔教妖人。」

  憐月聞言指了指白骨嶺那道:「他也進入了這白骨嶺內嗎?」

  陳解點頭道:「錯,他就是跑進了這白骨嶺內,我們當時想追的時候,中途遇到了你們與狗群戰鬥,所以我們中途耽誤了,讓他躲進了白骨嶺之內。」

  憐月聞言愣了一下道:「我在這白骨嶺之內,也見到了大量的魔教妖人,看來這白骨嶺之內,必然有這些魔教妖人的巢穴。」

  「在你們大越國境內,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可是一件大事啊,這些魔教妖人占領白骨嶺內的妖獸巢穴,若是屯兵,將來定然會打你們四象宗一個措手不及,這種事情可是不得不防啊。」


  憐月聽了這話看了看陳解道:「這位師兄是什麼看法?」

  他其實一早就注意到了陳解,雖然二人是師兄與師弟的關係,但是錢仁齊明顯是聽陳解話的,你看二人之中陳解還是主心骨。

  而且從剛才對付狗群的安排來看,他在前面拖住,讓錢仁齊從後偷襲,從而解決了狗群。

  就這一點可以看出,此人的智慧,應該很了得,不然這位師兄也不會聽這位師弟的。

  現在出門在外,師門之人,聯繫不上,就應該多聽一聽別人的意見,才能夠走得更遠。

  這是她師父教給她的,明白這些,她的眼睛看向了陳解。

  陳解這時開口道:「方才我們的目的已經說了,就是為了追捕那魔教妖人,然現在魔教妖人就在這白骨嶺內,咱們其實有兩個方案,第一就是直接呼叫宗門長輩前來處理此事,缺點就是,打探的消息並不夠準確,宗門內的獎勵並不會很高。」

  「第二個就是咱們冒險進入這白骨嶺內打探出具體情報,知道魔教妖人有多少人?其中最厲害的是誰?在做什麼?」

  「如果把這些搞清楚之後,再稟告給宗門,咱們的貢獻值會更多,所以我的想法是進入白骨嶺看看到底裡面是什麼情況。」

  「當然,這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來想,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在四象宗想要獲得足夠的修煉資源,必須要出類拔萃,想盡一切辦法獲得修煉資源。」

  「那我們四象宗獲得修煉資源最快的方法就是做出宗門貢獻,貢獻多了,就能兌換更多的資源。」

  「我與我三師兄都是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宗門之內也沒有什麼大靠山,所以只能走險,但是我覺得憐月師妹,作為幽月谷聖女的你,其實不用這般冒險。」

  「畢竟你修煉也不缺資源,而且你的身份在幽月谷十分特殊,若是被魔教之人抓了,對整個幽月谷也是巨大的打擊,所以我對你的建議是,三思而後行。」

  聽了陳解建議之後,憐月想了想道:「這白骨嶺情況其實我也摸透了一些,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一個洞玄境的女人。」

  「除了她之外,應該沒有別的洞玄境強者,因為當時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對方如果有更多的洞玄境強者,應該出來抓捕我才是,卻並沒有露頭,這說明他們的底牌並不充裕。」

  「他們這裡面可能只有一個洞玄境,而我便是洞玄境,這位錢師兄應該也是洞玄境的吧。」

  錢仁齊聞言點點頭道:「洞玄三層。」

  憐月這時開口道:「我雖然是洞玄一層,可是如果全力發作起來,應該不弱於洞玄三層,而這白骨嶺內,那女人實力應該也在洞玄三層左右。」

  「現在有錢師兄與我,兩個洞玄三層戰力,去打他一個洞玄三層,哪裡還有失敗的可能?」

  「所以說,這白骨嶺雖然是危機重重,我應該還在咱們控制範圍之內,錢師兄,要不要與我一起,闖上一闖呢。」

  錢仁齊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憐月師妹所言甚是,咱們有兩個洞玄三層,對方若只是有一個我們必勝無疑。」

  「就算對方有所隱瞞,再藏一個洞玄三層,咱們也不怕他們什麼,也可從容面對。」

  「甚至他們有三個洞玄三層,也未必不能一戰,最起碼逃跑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咱們身上都有宗門所給的保命符,關鍵時期可以引燃保命符,想來附近的宗門長輩就能前來支援,也不至於有性命之虞。」

  「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這個白骨嶺可以一探。」

  聽了這話,場中的眾人齊齊點頭,達成了一致目標,決定一起去白骨嶺深處探查一下。

  此時,白骨嶺內,某一個洞穴之內,這是從錢仁齊與陳解手裡跑掉的那個魔教青年穿山,這時跪在地上,一旁站著的是這次救他出來的大功臣林遠圖。

  而他們跪拜的,正是一個女人,這女人長得倒是俊美,身材前凸後翹,頗有女人風味。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罩袍,這黑色道袍也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韻味。

  不過面對這樣一個天然尤物,穿山卻瑟瑟發抖,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被女人的美貌所吸引,只有真正了解過之後,才會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這時女人看了一眼穿山,穿山渾身一哆嗦,女人開口道:「那兩個四象宗的人是你帶來的嗎?」

  穿山這時連忙道:「使者大人,這,這不能怪我,我是在進行那刺殺任務的時候,沒想到遇到這兩個四象宗的弟子正在執行保護任務,我們撞在一起,我與二人戰鬥,卻沒有得到勝利,反倒被二人抓了。」

  「我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呀,難道這些人居然這麼可惡,在我身上種下禁制,追尋而來?」

  「使者大人,我肯定是有罪的,但是還請使者大人,允許我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女人眉頭微微一皺,正想拒絕,不過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使者大人,不好了,惡狗被對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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