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殿下沒有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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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凌軒點頭,並未解釋眼前人與他的關係。

  「她這脈象有些肝氣鬱結,我給她開一方調節心緒的藥,每日早晚膳後服用。」

  說著提筆開始寫藥方,看向女人的脖頸,蹙眉搖了搖頭。

  從藥櫃中取出止血散,遞到墨凌軒面前。

  「止血散,可止血祛疤。需要三兩銀子。」

  墨凌軒連忙將腰間的荷包取下,直接放到老者面前。

  「不用找了。」

  接過止血散,小心翼翼地灑在女人的脖頸處,輕輕吹了吹。

  一陣馬蹄聲在醫館外響起。

  為首的男人穿著絳紫色的衣服,從馬上翻身而下,踏入醫館。

  墨凌軒見到便裝而來的太子殿下剛想行禮,卻見男人擺手拒絕。

  「墨兄台。」

  「三爺。您怎麼來了?」

  聽到太子殿下稱呼他為兄台,便知道殿下不想透露身份。

  「爺昨日忙完後知道林姑娘已離開,原本準備了一些物件,想讓林姑娘帶回雲邊鎮。」

  「姑娘走得急,忘記帶了。奴才打聽了許久,一路順著馬車的方向緊趕慢趕,都沒追上。」

  「趕到這裡,聽說林姑娘可能被山匪抓了,立刻趕回皇城報給三爺。」

  偽裝成隨從的來福連忙解釋。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殿下讓他那麼晚才去送東西。

  沿路打聽到林姑娘和她母親可能被山匪劫走,他的膽都要被嚇破了。

  急忙連滾帶爬回到東宮報給殿下。

  殿下一聽便帶著他出城,到這裡時聽百姓們說墨將軍已經剿匪成功,連忙趕到醫館。

  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來福心頭一緊,莫非林姑娘真的被山匪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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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如此,豈不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殿下的侍妾了?

  楚臨淵走到林清婉身旁,抓著女人的手放在自己臉頰,溫柔繾綣地看向女人。

  墨凌軒喉頭一緊,暗中驚訝。

  殿下怎麼還如此深情地看向清婉。

  莫非殿下真的一絲一毫都不會介懷?

  要知清婉如今這模樣,一看便是已失身於匪患。

  不要說是皇家貴胄,普通百姓都不會毫無芥蒂。

  看來殿下如他一樣愛極了清婉……

  要放棄她嗎?

  林清婉感覺手被人握著,以為自己還在黑風寨,嚇得用指甲狠狠抓了下握她手的男人。

  「三爺,您的手。」

  看到被女人抓傷的手,來福一陣心疼。

  林清婉睜開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抖著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

  「殿……下?」

  女人聲音極為輕柔,只有離得極近的楚臨淵和墨凌軒聽到。

  「我母親如何了?」

  看到楚臨淵出現在自己面前,用疼惜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但她的腦海中都是母親,她記得那匪徒要強占她母親……

  母親生性柔弱,若是同她一樣被辱,定是活不下去的。

  林清婉用手掐了下自己的腿,恨不得立刻去找母親。

  「林夫人無礙,只是在柴房關了一夜,如今被救出,一時心急暈了過去。」

  從楚臨淵的手中抽回手,將臉轉到另一側,眼淚止不住地流著。

  「婉兒別哭。是我不對,我該讓人護送婉兒和林夫人回鎮上。」

  還好,母親沒有遭受那些。

  林清婉將臉緩緩轉回,想撲到楚臨淵懷中大哭,卻又不敢。

  很多話想說,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楚臨淵將女人擁入懷中,輕拍,「不怕。我在。」

  聽到楚臨淵的聲音,林清婉再也控制不住,趴在男人胸前嚎啕大哭,似要將所有的委屈與痛苦通通發泄出來。

  哭累的女人伏在楚臨淵懷中暈了過去。

  楚臨淵輕撫著女人的臉頰,斜眸看向一臉擔憂的墨凌軒,聲音冷厲。

  「墨生若是知錯,回府後便自去領罰。」

  「是。」

  墨凌軒無話可說。

  是他拖沓。

  密函沒有讓他立刻出發,他便等到第二日天明才去剿匪。

  楚臨淵帶著林清婉再次回到東宮,勾起唇角,眼神儘是得意與肆虐。

  將女人溫柔地放在榻上,看著女人手腕上被綁出的紅痕,聲音輕柔。

  「婉兒。如此一來,你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想著離開孤了?」

  褪下外衣,側身躺在女人身邊,眸色溫柔地看向林清婉。

  他從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自小便是如此,喜歡的,就要緊緊握在手中。

  林清婉再次睜開眼,看著身旁的男人,立刻起身,跪在男人榻前。

  楚臨淵睡醒時,摸著身側的女人,卻發現空空如也,冰冷的床榻讓他意識到女人似乎離開了很久。

  瞬間從睡夢中睜開眼。

  騰的從床上起身。

  目光銳利,掃視著屋內。

  只見女人跪在榻前,垂著頭,默默地流著淚。

  抬眸看他的眼神似愧疚,似哀求,似絕望。

  「婉兒。」

  男人下床想將女人扶起。

  林清婉跪著後退,紅著眼眶,氣若遊絲。

  「殿下,清婉已非清白之身,自知配不上殿下。」

  「求殿下將婉兒送去庵堂,從此青燈古佛。清婉願為殿下,為北楚日夜祈福。了此殘生。」

  抬起女人的下顎,楚臨淵感覺要被這女人氣笑了。

  這時不抓著他,求他憐惜,求他恩寵,居然還想著離開。

  一把將女人擁入懷中,不顧女人的掙扎,抵著女人的後腦吻了上去。

  片刻,女人軟了身子倒在楚臨淵懷中。

  「殿下,別。婉兒髒。」

  楚臨淵看著身下女人的模樣,眼神中的不忍一閃而過。

  「婉兒不髒。」

  「只要婉兒願意留在孤身邊,其他的都不重要。以後都不要離開孤了好嗎?」

  林清婉沒想到殿下不僅不嫌棄她,居然還願意讓她留在身側。

  整個人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抱著男人的脖頸。

  「殿下。婉兒怕。婉兒願意留在殿下身側為奴為婢,報答殿下。」

  男人擁著發抖的女人,單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勾起嘴角,將女人推倒。

  「婉兒不怕。孤不缺奴婢,也不需要婉兒為奴為婢。只要婉兒留在孤身邊,日後孤定會好好保護你。」

  楚臨淵握著女人柔軟的腰肢,解開女人腰間的絲絛,溫柔地吻了上去。

  林清婉熱情地回應著楚臨淵,她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用什麼報答殿下。

  男人嗤笑。

  「婉兒如此熱情倒是少見。孤喜歡。」

  身下的女人媚眼如絲,眼角掛著的淚滴,更是勾著楚臨淵的魂。

  「殿下。」

  「叫孤阿淵。」

  「阿淵。」

  「再叫一聲。」

  林清婉攥緊雙手,抓著身下的被子,認真地看向男人。

  「阿淵。清婉喜歡阿淵,上一世喜歡,這一世依舊喜歡。」

  聽到林清婉說兩世都喜歡他,楚臨淵抿了抿唇,眼裡閃過女人看不懂的情緒,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林清婉。亦是孤此生最想娶的人。」

  林清婉伸手,回抱住男人。

  床榻上的兩人纏綿悱惻。

  屋外守著的太監來福疑惑地搖搖頭,這自古以來就沒有男人不介意女子失了清白的。

  殿下如此高貴,天下貴女皆他擇選,若是如此寵幸一個不潔之人,傳了出去怕是要徒增非議。


  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這女子怕是要被賜一條白綾以絕後患。

  想到這裡,來福握著袖子擦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俯首站在寢殿門口,不再胡思亂想。

  *

  倚梅苑

  「小主。殿下又將那女子帶了回來。」

  「自從柳良娣的奴婢被打殺,良娣便將自己關在院中,一步不出。這可如何是好?」

  丫鬟拿著火摺子吹了一口,將房中的蠟燭點上。

  季青梅看著手上的新染的指甲,唇角微勾。

  「無事。不日便到了殿下的生辰宴。皇后娘娘自會再為殿下添幾位貴女嫁過來。」

  「屆時那女子還是如此受寵的話,自有人會主動當這齣頭鳥。不必心急。」

  「得到殿下的寵愛,不如守住如今這位置。」

  總歸她現在是太子側妃,待殿下繼位,她便是名正言順的帝妃。

  倒時在這後宮之中,也勉強算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主子英明。」

  丫鬟站在女人身後,為季青梅揉肩。

  季青梅端起桌上的茶,薄唇輕啟,抿了一口。

  「殿下這回還是將那個女人放在自己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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