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麻麻煩煩
密密麻麻的鼠人擠在站台上。八百隻。把站台塞滿了。
它們看到王剛。全部舉起武器。準備衝鋒。
王剛站在樓梯上。看著下面。
他轉頭看王小剛。
「把水盆放下。」
王小剛把紅色的塑料水盆放在地上。
「裡面有水嗎。」王剛問。
「有。半盆。」王小剛回答。
王剛蹲下。把手伸進水盆里。粉光在水裡亮起。水變成了粉紅色。
他把手抽出來。對著下面的站台甩了一下。
水珠飛濺出去。在空中散開。落在站台上的鼠人身上。
一滴水珠。一次改寫。
粉光在站台上連成一片。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衣服變化的撕裂聲。骨骼縮小的咔咔聲。武器掉在地上的噹啷聲。
十秒鐘。
站台上沒有鼠人了。
只有八百個女人。穿粉色女僕裝。穿護士服。穿JK制服。頭頂長著老鼠耳朵。後面拖著尾巴。
她們站在原地。手裡的鋼筋和鐵管變成了雞毛撣子、拖把、抹布。
整個站台變成了一個大型家政服務培訓中心。
蘇晚晴看著下面。她評估過王剛的實力。每次都被刷新上限。一滴水珠改寫一個B級魔物。這種能量控制力超出了她對序列的認知。
王剛走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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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個鼠耳娘齊刷刷地看著他。
「排隊。」王剛下達指令。
鼠耳娘們開始排隊。分成十個縱隊。非常整齊。沒有聲音。
王小剛端著水盆走下來。
「老闆。洗腳嗎。」
「不洗。」王剛指著鼠耳娘。「挑幾個手腳麻利的。回去店裡做保潔。剩下的。鐵柱。聯繫買家。」
趙鐵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餵。李老闆。我鐵柱。手裡有一批新貨。鼠耳娘。帶尾巴。會做家務。沒攻擊性。八十萬十個。批發價。你要多少。全要。行。派大巴車來接。東區地鐵站。」
掛斷電話。趙鐵柱在便簽本上寫數字。
「六千四百萬。加上軍方的一千萬。七千四百萬。」
王剛點頭。
鐵錨在上面等了十分鐘。聽不到下面的動靜。沒有槍聲。沒有爆炸聲。
他帶人走下來。
走到站台。鐵錨停住腳步。
他身後的士兵也停住了。
他們看著站台上排得整整齊齊的八百個鼠耳娘。
士兵揉了揉眼睛。
「這是什麼。」鐵錨問。
「戰利品。」王剛指著人群。「合同上寫了。戰利品歸我。」
鐵錨走近兩步。「這些是剛才的變異鼠人？」
「對。」王剛說。「無公害處理。環保。」
鐵錨不知道該怎麼寫報告。王剛使用未知序列能力。將八百隻B級魔物轉化為女性家政服務人員。打包出售。
上級看到這種報告會把他送去精神科。
「裂隙呢。」鐵錨問。
「在隧道里。」王剛指著前面黑漆漆的洞口。「還沒關。」
鐵錨帶人往隧道走。
王剛沒動。站在原地。
「你不去關裂隙？」鐵錨回頭。
「一千萬隻包清理老鼠。」王剛看著他。「關裂隙是另外的價錢。」
鐵錨咬牙。手握成拳頭。
「多少錢。」
「兩百萬。」王剛報數。
鐵錨從口袋裡拿出卡。
趙鐵柱遞上POS機。滴。兩百萬到帳。
王剛邁步。走進隧道。
隧道里黑。有風吹過來。
盡頭有一團紫色的光暈。那是裂隙的入口。
光暈在緩慢擴大。邊緣扭曲。裡面傳出低沉的吼聲。有更高級的魔物要出來。
鐵錨拔出槍。對準裂隙。「A級波動。」
王剛走到裂隙前面。距離半米。
他看著紫色的光暈。
他伸出手。直接按在光暈上。
粉光和紫光碰撞。沒有聲音。只有光芒的交替。
裂隙的規則是空間撕裂。王剛的規則是強行改寫。
粉光順著裂隙的邊緣蔓延。把紫光包裹進去。
紫色的光暈開始變形。從圓形變成長方形。
吼聲變成了尖叫聲。隨後消失。
三秒鐘。
裂隙沒有消失。它變成了一扇粉色的防盜門。
防盜門嵌在隧道的牆壁上。門上貼著一張白紙條。上面寫著四個黑字：暫停營業。
鐵錨看著防盜門。槍口垂下來。
「你把裂隙變成了門？」
「對。」王剛拍了拍門板。發出金屬的噹噹聲。「鎖死了。裡面的東西出不來。」
士兵走過去。雙手推門。推不動。非常堅固。
士兵退後。看著王剛。他不服氣的情緒沒了。他現在只覺得害怕。這個人能把空間裂隙變成防盜門。他能把人變成什麼。
王剛轉身。往回走。
「這就完了？」鐵錨問。
「完了。」王剛說。「門鑰匙在我手裡。你們想要打開。找我。開門費一百萬。」
鐵錨沒說話。他覺得軍方簽這個外包合同。是個無底洞。
回到站台。
李老闆的大巴車到了。
八輛大巴車停在地鐵站外面。排成一排。
鼠耳娘們排著隊。有序地上車。不吵不鬧。
李老闆是個光頭胖子。脖子上戴著金鍊子。他看著這些鼠耳娘。笑出聲。
「王老闆。你這手藝絕了。」李老闆遞給王剛一根雪茄。
王剛沒接。「我不抽菸。錢打過去了嗎。」
「打了打了。」李老闆收回雪茄。「以後有這種貨。直接聯繫我。我全包。」
李老闆上車。車隊開走。
地鐵站空了。
王剛帶著人往外走。
走到地面。鐵錨叫住王剛。
「軍方高層對你的表現很滿意。」鐵錨說。「風老讓我轉告你。你的備用帳戶安全。只要你接任務。軍方不查你的帳。」
「替我謝謝風老。」王剛拉開車門。上車。
麵包車開回店裡。
凌晨兩點。
店裡亮著燈。
泠泉在電腦前敲代碼。鍵盤聲很響。賀蘭在後廚睡覺。呼嚕聲傳出來。蛤蟆和馮七坐在門口的塑料凳子上打瞌睡。
王剛走進去。
王小剛端著水盆去衛生間。倒水。洗毛巾。
趙鐵柱把雙肩包放在桌上。拿出便簽本。按計算器。
「今天總收入七千六百萬。」趙鐵柱說。「成本為零。利潤率百分之百。」
王剛坐在按摩椅上。脫掉鞋。腳放在踏板上。
「給員工發獎金。」王剛說。「每人一萬。」
趙鐵柱翻頁。拿筆寫字。「泠泉兩萬。她今天修好了打卡機。」
王剛點頭。
店門被推開。風鈴響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穿黑色風衣。戴墨鏡。手裡拿著一根銀色的手杖。
蛤蟆醒了。站起來。攔住他。
「打烊了。」蛤蟆說。
男人沒理蛤蟆。他看著王剛。
「你就是王剛。」男人開口。聲音沙啞。
「是。」王剛看著他。
「我來買東西。」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買什麼。」
「買你的命。」男人舉起手杖。
手杖頂端亮起白光。刺眼的白光。
這是一股不屬於星城的能量波動。比A級更強。
蘇晚晴站起來。冰霜在腳下蔓延。凍結了地板。
王剛沒動。他看著男人。
白光打在王剛胸口。
沒有爆炸。沒有聲響。
白光消失了。
男人愣住。他看著手杖。敲了敲地面。「怎麼可能。這是S級湮滅射線。」
王剛低頭看胸口。衣服破了個洞。露出裡面的皮膚。
他體內的百分之一接口把白光吸收了。
「你弄壞了我的衣服。」王剛說。
男人後退一步。他發現情報有誤。王剛不是普通的序列5。
他轉身往外跑。
王剛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粉光在店裡閃過。照亮了男人的後背。
男人跑到門口。停住了。腿邁不動。
他低頭看自己。
黑色風衣變成了粉色的迎賓旗袍。開叉到大腿。手杖變成了一把長毛的雞毛撣子。
男人張開嘴。發出女人的尖叫。聲音尖銳。
蛤蟆在旁邊看著。咽了口唾沫。她慶幸自己現在是個保安。
王剛走過去。停在穿旗袍的男人面前。
「你是誰派來的。」王剛問。
男人不說。咬著嘴唇。
王剛拿過他手裡的雞毛撣子。敲了敲門框。
「不說沒關係。」王剛說。「店裡缺個迎賓。底薪一千五。不管吃住。」
男人瞪大眼睛。他想自殺。他發現自己的序列能力全被封鎖了。他現在是一個穿旗袍的普通女人。
趙鐵柱走過來。拿著便簽本和筆。
「叫什麼名字。」趙鐵柱問。
男人不說話。
「叫小紅。」趙鐵柱在紙上寫下名字。「明天早上八點上班。遲到扣五十。」
王剛轉身。走回按摩椅。坐下。
他看著門外的夜色。路燈很暗。
星城熱鬧了。有母體的殘餘。有軍方的試探。來了外地的殺手。
王剛不在乎。
來一個。改寫一個。
錢給夠。他能把世界改成足療店。
王剛閉上眼。
「鐵柱。明天去買幾件新衣服。這件破了。」
「買什麼牌子。」趙鐵柱問。
「地攤貨。便宜點。」王剛說。
趙鐵柱記下來。合上便簽本。
夜深了。御足天下總店關門。
明天繼續加油努力賺錢。
它們看到王剛。全部舉起武器。準備衝鋒。
王剛站在樓梯上。看著下面。
他轉頭看王小剛。
「把水盆放下。」
王小剛把紅色的塑料水盆放在地上。
「裡面有水嗎。」王剛問。
「有。半盆。」王小剛回答。
王剛蹲下。把手伸進水盆里。粉光在水裡亮起。水變成了粉紅色。
他把手抽出來。對著下面的站台甩了一下。
水珠飛濺出去。在空中散開。落在站台上的鼠人身上。
一滴水珠。一次改寫。
粉光在站台上連成一片。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衣服變化的撕裂聲。骨骼縮小的咔咔聲。武器掉在地上的噹啷聲。
十秒鐘。
站台上沒有鼠人了。
只有八百個女人。穿粉色女僕裝。穿護士服。穿JK制服。頭頂長著老鼠耳朵。後面拖著尾巴。
她們站在原地。手裡的鋼筋和鐵管變成了雞毛撣子、拖把、抹布。
整個站台變成了一個大型家政服務培訓中心。
蘇晚晴看著下面。她評估過王剛的實力。每次都被刷新上限。一滴水珠改寫一個B級魔物。這種能量控制力超出了她對序列的認知。
王剛走下樓梯。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八百個鼠耳娘齊刷刷地看著他。
「排隊。」王剛下達指令。
鼠耳娘們開始排隊。分成十個縱隊。非常整齊。沒有聲音。
王小剛端著水盆走下來。
「老闆。洗腳嗎。」
「不洗。」王剛指著鼠耳娘。「挑幾個手腳麻利的。回去店裡做保潔。剩下的。鐵柱。聯繫買家。」
趙鐵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餵。李老闆。我鐵柱。手裡有一批新貨。鼠耳娘。帶尾巴。會做家務。沒攻擊性。八十萬十個。批發價。你要多少。全要。行。派大巴車來接。東區地鐵站。」
掛斷電話。趙鐵柱在便簽本上寫數字。
「六千四百萬。加上軍方的一千萬。七千四百萬。」
王剛點頭。
鐵錨在上面等了十分鐘。聽不到下面的動靜。沒有槍聲。沒有爆炸聲。
他帶人走下來。
走到站台。鐵錨停住腳步。
他身後的士兵也停住了。
他們看著站台上排得整整齊齊的八百個鼠耳娘。
士兵揉了揉眼睛。
「這是什麼。」鐵錨問。
「戰利品。」王剛指著人群。「合同上寫了。戰利品歸我。」
鐵錨走近兩步。「這些是剛才的變異鼠人？」
「對。」王剛說。「無公害處理。環保。」
鐵錨不知道該怎麼寫報告。王剛使用未知序列能力。將八百隻B級魔物轉化為女性家政服務人員。打包出售。
上級看到這種報告會把他送去精神科。
「裂隙呢。」鐵錨問。
「在隧道里。」王剛指著前面黑漆漆的洞口。「還沒關。」
鐵錨帶人往隧道走。
王剛沒動。站在原地。
「你不去關裂隙？」鐵錨回頭。
「一千萬隻包清理老鼠。」王剛看著他。「關裂隙是另外的價錢。」
鐵錨咬牙。手握成拳頭。
「多少錢。」
「兩百萬。」王剛報數。
鐵錨從口袋裡拿出卡。
趙鐵柱遞上POS機。滴。兩百萬到帳。
王剛邁步。走進隧道。
隧道里黑。有風吹過來。
盡頭有一團紫色的光暈。那是裂隙的入口。
光暈在緩慢擴大。邊緣扭曲。裡面傳出低沉的吼聲。有更高級的魔物要出來。
鐵錨拔出槍。對準裂隙。「A級波動。」
王剛走到裂隙前面。距離半米。
他看著紫色的光暈。
他伸出手。直接按在光暈上。
粉光和紫光碰撞。沒有聲音。只有光芒的交替。
裂隙的規則是空間撕裂。王剛的規則是強行改寫。
粉光順著裂隙的邊緣蔓延。把紫光包裹進去。
紫色的光暈開始變形。從圓形變成長方形。
吼聲變成了尖叫聲。隨後消失。
三秒鐘。
裂隙沒有消失。它變成了一扇粉色的防盜門。
防盜門嵌在隧道的牆壁上。門上貼著一張白紙條。上面寫著四個黑字：暫停營業。
鐵錨看著防盜門。槍口垂下來。
「你把裂隙變成了門？」
「對。」王剛拍了拍門板。發出金屬的噹噹聲。「鎖死了。裡面的東西出不來。」
士兵走過去。雙手推門。推不動。非常堅固。
士兵退後。看著王剛。他不服氣的情緒沒了。他現在只覺得害怕。這個人能把空間裂隙變成防盜門。他能把人變成什麼。
王剛轉身。往回走。
「這就完了？」鐵錨問。
「完了。」王剛說。「門鑰匙在我手裡。你們想要打開。找我。開門費一百萬。」
鐵錨沒說話。他覺得軍方簽這個外包合同。是個無底洞。
回到站台。
李老闆的大巴車到了。
八輛大巴車停在地鐵站外面。排成一排。
鼠耳娘們排著隊。有序地上車。不吵不鬧。
李老闆是個光頭胖子。脖子上戴著金鍊子。他看著這些鼠耳娘。笑出聲。
「王老闆。你這手藝絕了。」李老闆遞給王剛一根雪茄。
王剛沒接。「我不抽菸。錢打過去了嗎。」
「打了打了。」李老闆收回雪茄。「以後有這種貨。直接聯繫我。我全包。」
李老闆上車。車隊開走。
地鐵站空了。
王剛帶著人往外走。
走到地面。鐵錨叫住王剛。
「軍方高層對你的表現很滿意。」鐵錨說。「風老讓我轉告你。你的備用帳戶安全。只要你接任務。軍方不查你的帳。」
「替我謝謝風老。」王剛拉開車門。上車。
麵包車開回店裡。
凌晨兩點。
店裡亮著燈。
泠泉在電腦前敲代碼。鍵盤聲很響。賀蘭在後廚睡覺。呼嚕聲傳出來。蛤蟆和馮七坐在門口的塑料凳子上打瞌睡。
王剛走進去。
王小剛端著水盆去衛生間。倒水。洗毛巾。
趙鐵柱把雙肩包放在桌上。拿出便簽本。按計算器。
「今天總收入七千六百萬。」趙鐵柱說。「成本為零。利潤率百分之百。」
王剛坐在按摩椅上。脫掉鞋。腳放在踏板上。
「給員工發獎金。」王剛說。「每人一萬。」
趙鐵柱翻頁。拿筆寫字。「泠泉兩萬。她今天修好了打卡機。」
王剛點頭。
店門被推開。風鈴響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穿黑色風衣。戴墨鏡。手裡拿著一根銀色的手杖。
蛤蟆醒了。站起來。攔住他。
「打烊了。」蛤蟆說。
男人沒理蛤蟆。他看著王剛。
「你就是王剛。」男人開口。聲音沙啞。
「是。」王剛看著他。
「我來買東西。」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買什麼。」
「買你的命。」男人舉起手杖。
手杖頂端亮起白光。刺眼的白光。
這是一股不屬於星城的能量波動。比A級更強。
蘇晚晴站起來。冰霜在腳下蔓延。凍結了地板。
王剛沒動。他看著男人。
白光打在王剛胸口。
沒有爆炸。沒有聲響。
白光消失了。
男人愣住。他看著手杖。敲了敲地面。「怎麼可能。這是S級湮滅射線。」
王剛低頭看胸口。衣服破了個洞。露出裡面的皮膚。
他體內的百分之一接口把白光吸收了。
「你弄壞了我的衣服。」王剛說。
男人後退一步。他發現情報有誤。王剛不是普通的序列5。
他轉身往外跑。
王剛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粉光在店裡閃過。照亮了男人的後背。
男人跑到門口。停住了。腿邁不動。
他低頭看自己。
黑色風衣變成了粉色的迎賓旗袍。開叉到大腿。手杖變成了一把長毛的雞毛撣子。
男人張開嘴。發出女人的尖叫。聲音尖銳。
蛤蟆在旁邊看著。咽了口唾沫。她慶幸自己現在是個保安。
王剛走過去。停在穿旗袍的男人面前。
「你是誰派來的。」王剛問。
男人不說。咬著嘴唇。
王剛拿過他手裡的雞毛撣子。敲了敲門框。
「不說沒關係。」王剛說。「店裡缺個迎賓。底薪一千五。不管吃住。」
男人瞪大眼睛。他想自殺。他發現自己的序列能力全被封鎖了。他現在是一個穿旗袍的普通女人。
趙鐵柱走過來。拿著便簽本和筆。
「叫什麼名字。」趙鐵柱問。
男人不說話。
「叫小紅。」趙鐵柱在紙上寫下名字。「明天早上八點上班。遲到扣五十。」
王剛轉身。走回按摩椅。坐下。
他看著門外的夜色。路燈很暗。
星城熱鬧了。有母體的殘餘。有軍方的試探。來了外地的殺手。
王剛不在乎。
來一個。改寫一個。
錢給夠。他能把世界改成足療店。
王剛閉上眼。
「鐵柱。明天去買幾件新衣服。這件破了。」
「買什麼牌子。」趙鐵柱問。
「地攤貨。便宜點。」王剛說。
趙鐵柱記下來。合上便簽本。
夜深了。御足天下總店關門。
明天繼續加油努力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