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麼百發之百
他把獸核放在掌心。
粉色的光亮了。
老師在講台上正給一個前排學生糾正手勢，餘光掃到後排那片粉色，身體僵了一下。
六十個學生里，五十九個人的掌心都在亮著各種顏色的光。紅、藍、綠、金、土黃。
最後排靠窗的位置——粉的。
而且很亮。
老師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忍住了。
周校長的話還在耳朵里掛著——對外統一口徑，F級，沒有戰鬥價值。
他移開了目光。
王剛的注意力全在掌心的獸核上。
粉光接觸到獸核表面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阻力。
但是不大，像一層薄膜。
獸核內部的能量體系在排斥他。
正常。
他加大了灌注量。
粉光滲透進獸核表面的裂紋里，像水滲進乾裂的泥土。
獸核開始發燙。
灰色的外殼上，細密的粉色紋路從接觸點向四周蔓延開。
趙鐵柱正悶頭吸收著自己的獸核，餘光瞟到王剛手裡的東西，差點沒把自己的獸核捏碎。
「你那個獸核怎麼變粉了？」
「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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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紋路覆蓋了獸核整個表面。
然後——整顆獸核變了顏色。
從灰色變成了粉色。
通體粉透。
像一顆小號的彈珠。
變色完成的那一刻，獸核內部的能量壁壘消失了。
所有能量朝王剛的掌心涌過來——不是百分之五十，不是百分之七十。
是全部。
百分之百。
一顆E級獸核里儲存的全部能量，沒有任何損耗，沒有任何過濾，原原本本地灌入了王剛的序列核心。
他的掌心燙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獸核變成了一顆空殼。
顏色從粉色褪成半透明的白，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乾乾淨淨。
像被舔乾淨的盤子。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趙鐵柱的獸核還在手裡慢吞吞地亮著，吸收率大概到了百分之十。
他看了看自己的獸核，又看了看王剛手裡那顆透明的空殼。
「……你吸完了？」
「嗯。」
「多少？」
「全部。」
「全部是多少？」
「百分之百。」
趙鐵柱的手一抖，獸核差點掉地上。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百分之多少？？？」
這一嗓子把半個教室的人都喊轉頭了。
王剛把吸空的獸核殼往桌上一放。
透明的。
一點能量殘留都沒有。
陳老師站在講台上，離王剛隔了六排座位。
他看著那顆空殼，沒動。
按照正常的教學流程，他應該走過去檢查。
他不敢走。
「趙鐵柱。」
「啊？」
「把你旁邊那顆獸核殼拿上來。」
趙鐵柱愣了一下：「我拿？」
「你拿。」
「為什麼不讓他自己拿上來？」
陳老師的表情僵了半秒。
全班六十個人都在看著他。
陳老師咬了咬後槽牙。
「教學安排，你別廢話拿上來。」
趙鐵柱看了王剛一眼。
王剛聳了聳肩。
趙鐵柱拿著空殼走上講台，往桌上一擱。
陳老師拿起來，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翻了個面，又看了看。
表面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沒有。
零。
這意味著獸核里所有的能量，一滴不剩，全被抽走了。
他教了十二年書。
帶過上千個學生。
B級的、A級的、有一年還來了一個S級的天才。
所有人，百分之五十。
沒有例外。
三百年的統計數據，上千萬次實驗，結論寫進了教科書。
面前這顆空殼正在告訴他——
教科書錯了。
陳老師的手指在發抖。
他分不清自己是因為震驚在抖，還是因為這顆獸核上殘留的粉色微光讓他想起了什麼。
那種溫熱的、酥麻的、從腳底板一直漫到頭皮的——
他猛地把獸核放下。
放得太用力了，在桌面上彈了一下。
「陳老師？你沒事吧？」
前排一個女生問。
「沒事。」
陳老師的聲音硬邦邦的，「舊傷。」
「什麼舊傷？」
「你不想知道的」
他把空殼放進檢測儀，掃了一遍。
檢測結果跳出來——
**【獸核殘餘能量：0.00%】**
**【吸收率：100%】**
**【備註：數據異常，請確認檢測儀是否故障。】**連檢測儀都不信。
陳老師把檢測結果投到了大屏幕上。
全班六十個人看著那個100%的數字，安靜了三秒。
「檢測儀壞了吧？」有人弱弱地問。
頓了一下。
他把獸核放在講台邊緣，朝後排揚了揚下巴。「趙鐵柱，再跑一趟。把這個給他。」
趙鐵柱：「……」
他拿了獸核，走回去遞給王剛。
全班的腦袋跟著他從講台轉到後排，齊刷刷的，像看網球賽。
王剛接過獸核。
粉光一閃。
十秒後，第二顆獸核變成了透明空殼。
趙鐵柱第三次端著空殼走上講台。
他的表情已經麻了。
放進檢測儀。
**【獸核殘餘能量：0.00%】**
**【吸收率：100%】**
教室里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陳老師把第二顆空殼放在第一顆旁邊。
兩顆透明的殼子並排擺著，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
他低頭看著它們，右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摸到的是平坦的、男性的胸膛。
手指停了一瞬。
像在確認什麼。
又像在懷念什麼。
他把手放下來。
動作很快。
但第二排的一個女生看到了，嘴唇抿了一下，沒敢笑出聲。
趙鐵柱回到座位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還在慢吞吞發光的獸核。
他吸了十分鐘了。
進度大概——百分之十五。
他把獸核往桌上一拍，趴在桌面上。
「我不練了。」
旁邊的人問：「怎麼了？」
「受刺激了。」
講台下面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所以他到底是F級還是什麼級？」
「F級能百分之百吸收獸核？你信嗎？」
「我信個屁！F級連百分之五十都費勁——」
「別提他的能力了，李浩現在還在宿舍鎖著門。」
角落裡有人壓低聲音：「你們看陳老師，從頭到尾沒往後排走過一步。」
「你能怪他嗎？上次走太近，直接變女人了。」
「聽說變成女人那三天，出門買咖啡被搭訕了三次。」
陳老師的耳朵動了一下。
他沒接話。
但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襯衫領口，把扣子往上扣緊了一格。
「閉嘴——他聽得到。」
陳老師清了清嗓子，把議論聲壓下去。「安靜。」
他敲了敲講台。
「既然都對王剛的吸收率這麼感興趣——那我順便講一個你們現階段必須知道的東西。」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
**容器。**
「之前講過，你們體內的序列核心就是一個容器」。
「覺醒等級決定容器大小，獸核吸收決定填充速度。」
他畫了一個圓，在裡面塗了一小塊。
「問題來了——你們現在的容器，填了多少？」他看向前排。
「張偉，你吸了一顆E級獸核，你現在容器充能百分之多少？感受一下。」
張偉閉眼感受了幾秒，皺著眉：「大概……百分之三？」「李萌呢？」
那個C級「吸附」能力的女生也閉眼試了試：「百分之四左右。」
陳老師又點了幾個人。「百分之三。」
「百分之五。」
「我感覺……百分之二？是不是因為我只吸了一半進去……」
數字七零八落的，最高的也沒超過百分之五陳老師點了點頭。
「正常水平。一顆E級獸核吸收後，能給你們的容器充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的能量。考慮到百分之五十的吸收率上限，實際轉化效率還要再打個折。」
他頓了一下，筆尖在黑板上敲了兩聲。「那——」
他的目光越過五排座位，落在最後排靠窗的位置。
「王剛。你呢？」
全班六十顆腦袋同時轉向後排。
王剛閉了一下眼。
他的序列核心裡，粉色的能量正在安安靜靜地沉澱。
兩顆E級獸核的全部能量——不是一半，是全部——都在裡面。
他睜開眼。
「百分之十。」
教室里又安靜了。
這次的安靜跟前面不太一樣。
前面幾次是震驚。
這次有人開始算了。
一顆E級獸核，別人吸完大約充百分之二到三——因為只能吸走一半，有效能量還要打折。
王剛吸兩顆，百分之十。
等於一顆充百分之五。
百分之百吸收率，零損耗。
別人一顆獸核充兩三個點。他一顆充五個點。
效率差了快一倍。
但這還不是最嚇人的。
最嚇人的是——他沒有損耗。
別人每顆獸核有一半能量是浪費掉的。一百顆獸核，相當於只用了五十顆。
王剛一百顆就是一百顆。
一比二的差距。
投入同樣的資源，他永遠比別人快一倍。
投入更多的資源——那差距還會拉大。
教室里瀰漫著一種很微妙的氣氛。
陳老師在黑板上又寫了一行字。
**序列等級：序列1 → 序列2**
「容器的充能進度到百分之百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把粉筆扔進粉筆盒。
已經不想在看粉色東西了。
「你們的序列能力會進化。」
教室里嗡的一聲炸了。
「進化？」
「進化是什麼意思變強嗎？」
「當然變強——你以為序列能力就只有覺醒那一下？」
陳老師抬手，教室里安靜下來。
「你們現在都是序列1。這是剛覺醒的初始狀態」。
「等容器充滿——百分之百——你們的序列核心會發生一次質變」。
能力等級提升，能力形態也可能發生改變。
到那時候，你們就是序列2。」
「打個比方——」
他指了指前排。
「張偉，你的硬化現在只能硬化皮膚表層」。
「到了序列2，你可能連骨骼都能硬化，甚至全身石化。」
張偉的眼睛亮了。
「趙鐵柱，你的肌肉膨脹現在只能膨脹單條手臂」。
「序列2之後，也許能全身膨脹，力量翻好幾倍。」
趙鐵柱從桌面彈起來：「真的？」
「真的。但有個前提。」
陳老師豎起一根手指。
「你得把容器填滿。」
粉色的光亮了。
老師在講台上正給一個前排學生糾正手勢，餘光掃到後排那片粉色，身體僵了一下。
六十個學生里，五十九個人的掌心都在亮著各種顏色的光。紅、藍、綠、金、土黃。
最後排靠窗的位置——粉的。
而且很亮。
老師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忍住了。
周校長的話還在耳朵里掛著——對外統一口徑，F級，沒有戰鬥價值。
他移開了目光。
王剛的注意力全在掌心的獸核上。
粉光接觸到獸核表面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阻力。
但是不大，像一層薄膜。
獸核內部的能量體系在排斥他。
正常。
他加大了灌注量。
粉光滲透進獸核表面的裂紋里，像水滲進乾裂的泥土。
獸核開始發燙。
灰色的外殼上，細密的粉色紋路從接觸點向四周蔓延開。
趙鐵柱正悶頭吸收著自己的獸核，餘光瞟到王剛手裡的東西，差點沒把自己的獸核捏碎。
「你那個獸核怎麼變粉了？」
「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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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整顆獸核變了顏色。
從灰色變成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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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色完成的那一刻，獸核內部的能量壁壘消失了。
所有能量朝王剛的掌心涌過來——不是百分之五十，不是百分之七十。
是全部。
百分之百。
一顆E級獸核里儲存的全部能量，沒有任何損耗，沒有任何過濾，原原本本地灌入了王剛的序列核心。
他的掌心燙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獸核變成了一顆空殼。
顏色從粉色褪成半透明的白，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乾乾淨淨。
像被舔乾淨的盤子。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趙鐵柱的獸核還在手裡慢吞吞地亮著，吸收率大概到了百分之十。
他看了看自己的獸核，又看了看王剛手裡那顆透明的空殼。
「……你吸完了？」
「嗯。」
「多少？」
「全部。」
「全部是多少？」
「百分之百。」
趙鐵柱的手一抖，獸核差點掉地上。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百分之多少？？？」
這一嗓子把半個教室的人都喊轉頭了。
王剛把吸空的獸核殼往桌上一放。
透明的。
一點能量殘留都沒有。
陳老師站在講台上，離王剛隔了六排座位。
他看著那顆空殼，沒動。
按照正常的教學流程，他應該走過去檢查。
他不敢走。
「趙鐵柱。」
「啊？」
「把你旁邊那顆獸核殼拿上來。」
趙鐵柱愣了一下：「我拿？」
「你拿。」
「為什麼不讓他自己拿上來？」
陳老師的表情僵了半秒。
全班六十個人都在看著他。
陳老師咬了咬後槽牙。
「教學安排，你別廢話拿上來。」
趙鐵柱看了王剛一眼。
王剛聳了聳肩。
趙鐵柱拿著空殼走上講台，往桌上一擱。
陳老師拿起來，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翻了個面，又看了看。
表面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沒有。
零。
這意味著獸核里所有的能量，一滴不剩，全被抽走了。
他教了十二年書。
帶過上千個學生。
B級的、A級的、有一年還來了一個S級的天才。
所有人，百分之五十。
沒有例外。
三百年的統計數據，上千萬次實驗，結論寫進了教科書。
面前這顆空殼正在告訴他——
教科書錯了。
陳老師的手指在發抖。
他分不清自己是因為震驚在抖，還是因為這顆獸核上殘留的粉色微光讓他想起了什麼。
那種溫熱的、酥麻的、從腳底板一直漫到頭皮的——
他猛地把獸核放下。
放得太用力了，在桌面上彈了一下。
「陳老師？你沒事吧？」
前排一個女生問。
「沒事。」
陳老師的聲音硬邦邦的，「舊傷。」
「什麼舊傷？」
「你不想知道的」
他把空殼放進檢測儀，掃了一遍。
檢測結果跳出來——
**【獸核殘餘能量：0.00%】**
**【吸收率：100%】**
**【備註：數據異常，請確認檢測儀是否故障。】**連檢測儀都不信。
陳老師把檢測結果投到了大屏幕上。
全班六十個人看著那個100%的數字，安靜了三秒。
「檢測儀壞了吧？」有人弱弱地問。
頓了一下。
他把獸核放在講台邊緣，朝後排揚了揚下巴。「趙鐵柱，再跑一趟。把這個給他。」
趙鐵柱：「……」
他拿了獸核，走回去遞給王剛。
全班的腦袋跟著他從講台轉到後排，齊刷刷的，像看網球賽。
王剛接過獸核。
粉光一閃。
十秒後，第二顆獸核變成了透明空殼。
趙鐵柱第三次端著空殼走上講台。
他的表情已經麻了。
放進檢測儀。
**【獸核殘餘能量：0.00%】**
**【吸收率：100%】**
教室里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陳老師把第二顆空殼放在第一顆旁邊。
兩顆透明的殼子並排擺著，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
他低頭看著它們，右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摸到的是平坦的、男性的胸膛。
手指停了一瞬。
像在確認什麼。
又像在懷念什麼。
他把手放下來。
動作很快。
但第二排的一個女生看到了，嘴唇抿了一下，沒敢笑出聲。
趙鐵柱回到座位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還在慢吞吞發光的獸核。
他吸了十分鐘了。
進度大概——百分之十五。
他把獸核往桌上一拍，趴在桌面上。
「我不練了。」
旁邊的人問：「怎麼了？」
「受刺激了。」
講台下面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所以他到底是F級還是什麼級？」
「F級能百分之百吸收獸核？你信嗎？」
「我信個屁！F級連百分之五十都費勁——」
「別提他的能力了，李浩現在還在宿舍鎖著門。」
角落裡有人壓低聲音：「你們看陳老師，從頭到尾沒往後排走過一步。」
「你能怪他嗎？上次走太近，直接變女人了。」
「聽說變成女人那三天，出門買咖啡被搭訕了三次。」
陳老師的耳朵動了一下。
他沒接話。
但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襯衫領口，把扣子往上扣緊了一格。
「閉嘴——他聽得到。」
陳老師清了清嗓子，把議論聲壓下去。「安靜。」
他敲了敲講台。
「既然都對王剛的吸收率這麼感興趣——那我順便講一個你們現階段必須知道的東西。」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
**容器。**
「之前講過，你們體內的序列核心就是一個容器」。
「覺醒等級決定容器大小，獸核吸收決定填充速度。」
他畫了一個圓，在裡面塗了一小塊。
「問題來了——你們現在的容器，填了多少？」他看向前排。
「張偉，你吸了一顆E級獸核，你現在容器充能百分之多少？感受一下。」
張偉閉眼感受了幾秒，皺著眉：「大概……百分之三？」「李萌呢？」
那個C級「吸附」能力的女生也閉眼試了試：「百分之四左右。」
陳老師又點了幾個人。「百分之三。」
「百分之五。」
「我感覺……百分之二？是不是因為我只吸了一半進去……」
數字七零八落的，最高的也沒超過百分之五陳老師點了點頭。
「正常水平。一顆E級獸核吸收後，能給你們的容器充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的能量。考慮到百分之五十的吸收率上限，實際轉化效率還要再打個折。」
他頓了一下，筆尖在黑板上敲了兩聲。「那——」
他的目光越過五排座位，落在最後排靠窗的位置。
「王剛。你呢？」
全班六十顆腦袋同時轉向後排。
王剛閉了一下眼。
他的序列核心裡，粉色的能量正在安安靜靜地沉澱。
兩顆E級獸核的全部能量——不是一半，是全部——都在裡面。
他睜開眼。
「百分之十。」
教室里又安靜了。
這次的安靜跟前面不太一樣。
前面幾次是震驚。
這次有人開始算了。
一顆E級獸核，別人吸完大約充百分之二到三——因為只能吸走一半，有效能量還要打折。
王剛吸兩顆，百分之十。
等於一顆充百分之五。
百分之百吸收率，零損耗。
別人一顆獸核充兩三個點。他一顆充五個點。
效率差了快一倍。
但這還不是最嚇人的。
最嚇人的是——他沒有損耗。
別人每顆獸核有一半能量是浪費掉的。一百顆獸核，相當於只用了五十顆。
王剛一百顆就是一百顆。
一比二的差距。
投入同樣的資源，他永遠比別人快一倍。
投入更多的資源——那差距還會拉大。
教室里瀰漫著一種很微妙的氣氛。
陳老師在黑板上又寫了一行字。
**序列等級：序列1 → 序列2**
「容器的充能進度到百分之百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把粉筆扔進粉筆盒。
已經不想在看粉色東西了。
「你們的序列能力會進化。」
教室里嗡的一聲炸了。
「進化？」
「進化是什麼意思變強嗎？」
「當然變強——你以為序列能力就只有覺醒那一下？」
陳老師抬手，教室里安靜下來。
「你們現在都是序列1。這是剛覺醒的初始狀態」。
「等容器充滿——百分之百——你們的序列核心會發生一次質變」。
能力等級提升，能力形態也可能發生改變。
到那時候，你們就是序列2。」
「打個比方——」
他指了指前排。
「張偉，你的硬化現在只能硬化皮膚表層」。
「到了序列2，你可能連骨骼都能硬化，甚至全身石化。」
張偉的眼睛亮了。
「趙鐵柱，你的肌肉膨脹現在只能膨脹單條手臂」。
「序列2之後，也許能全身膨脹，力量翻好幾倍。」
趙鐵柱從桌面彈起來：「真的？」
「真的。但有個前提。」
陳老師豎起一根手指。
「你得把容器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