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反向操作，尋找海虎
「你現在就翻後窗走。」
沈秋月急了，推著陳海往外走。
「等等，你聽，腳步聲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陳海小聲提醒。
沈秋月愣了一下，隨後仔細聽了一下，腳步聲出了門，又有一陣細微的水聲。
兩人恍然大悟，沈老三是半夜起夜，出去放水了。
很快沈老三就回屋繼續睡。
虛驚一場。
受驚嚇後，兩人什麼興致都沒了，就說著悄悄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天還沒亮。
陳海就醒了，沒驚動沈秋月，翻出了沈家的後窗。
「秋月，等我這一趟回來，就帶你走。」
陳海在心裡說了一句，轉身往巷子外走。
東方的天空微微發亮，海上大霧瀰漫，能見度非常低，連村子裡也有一些霧，只是不太濃。
回到家。
他又一頭睡了過去，昨天都和家裡說好了，今天多睡一會兒，中午才收發，沒人會叫醒他。
中午。
起床了。
爹娘都回來了，沒在城裡待著。
他吃了兩個包子之後，就開始檢查出海的裝備，要對付海虎，是一條兇殘的鯊魚，要藉助裝備。
有兩百米長的棕繩，挑得最好的，非常有韌性，不會被輕易扯斷。
還有三個手電，免得到海上浸水了，或者壞了，還有備用的電池，足夠他使用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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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準備了一大塊油布，要是像上次一樣，需要在礁石上和鯊魚糾纏，油布能防霧防雨。
他還準備了一個大水桶，別看海上全是水，可都是不能喝的鹹水。
又檢查了子彈，是他去找康科長要的，康科長知道他要殺海虎，非常吃驚，還勸了他兩句。
海虎是非常有名的兇殘鯊魚，多少年了，有不少人圍捕，有人受傷，有人死，海虎依舊兇殘！
唉！
爹娘看他準備，嘆了一口氣，沒阻止。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小月跑過來，看著陳海準備出海。
「過幾天就回來，哥給你準備好吃的。」
「在家裡好好聽爹娘的話，明白嗎？」
陳海叮囑小妹。
做好了出海的準備，時間就到了下午，他又吃了一些東西，就帶著黑鯊準備上船捕獵海虎。
黑鯊作為一條狗，戰鬥力有限，但嗅覺靈敏，警惕性非常強，還是一個非常好的出海夥伴。
到了碼頭。
他解纜、搖機、轉舵。
機帆船「突突」的冒著黑煙，從港汊里慢慢駛出去。
出了灣口，他拐向東北青螺灣。
一來看姥姥，二來，他想借著串門，把海虎的底細打聽清楚，多做一點準備，避免意外情況。
青螺灣水淺，灣里停著十幾條漁船，陳海的機帆船一進灣，就有人認出來了，在岸上朝他揮手。
他把船靠上碼頭，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船，兩簍海貨、一包點心、兩瓶好酒。
船停在碼頭上也不擔心，像這種村裡的小碼頭，都是熟人，誰也不敢偷東西，都是熟人怎麼偷？
誰敢偷東西，就會被扭送大隊，沒好果子吃。
姥姥正在院門口拾掇鹹菜缸，抬頭看見他，露出驚喜的笑臉。
「海子？你怎麼來了！」
「來就來，拎這些做什麼。」
姥姥嘴上埋怨，手卻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又瘦了。」
無論是父母，還是爺爺奶奶，或者是姥姥姥爺，喜歡孩子的時候，總是覺得孩子又餓瘦了！
「沒瘦，您看看，結實著呢。」
「結實什麼，臉都尖了。」姥姥探頭往院外喊：「老頭子，海子來了！」
姥爺從裡屋出來，頭上還扣著頂舊草帽，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
陳海把兩瓶好酒往他手裡一塞。
「姥爺，給您的。」
「好小子。」姥爺眼睛亮了：「這酒，好酒，得留著過年。」
「留著做什麼，想喝就喝。」
晚飯是姥姥做的，一盤清蒸魚，一碗蝦醬炒蛋，一碟醃蘿蔔，外加一鍋白米飯。
陳海邊吃邊說：「姥姥，潮音巷那院子，我買下來了。」
「買院子了？」姥姥停了筷子。
「嗯，六間房，青磚的，院裡還有一棵石榴樹，等我拾掇利索了，就接您和我姥爺進城住。」
「我們在村里住慣了。」姥爺擺手：「城裡樓房，我上不去。」
姥姥姥爺的想法，和爺爺奶奶的想法一樣，他們都不想進城住，不想給陳海添麻煩。
甚至爹娘的想法也一樣，也不想給他添麻煩。
只有小妹小月他們這些小孩子，一聽說要進城，一個個樂的直蹦。
「我買的是一個小院，是平房。」
「真的？」姥姥眼睛亮了亮，隨即又嘆氣：「那也得等你有閒工夫。」
「有。」陳海說：「這趟出海回來，我就來接。」
他給姥爺滿上一盅，又給自己倒了一點。
飯吃到一半，陳海把話頭一轉。
「姥爺，我打聽個事。」他放下筷子：「海虎，您聽說過沒有？」
飯桌上一下靜了。
姥姥夾菜的手停在半空，姥爺臉上的笑也收了。
「你打聽那個做什麼？」姥爺的臉色沉了下來。
「就是問問。」
「問它做什麼？」姥姥的聲音都變了：「那是海里的禍害，誰碰上誰倒霉，你可別去打它的主意。」
姥姥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住在山邊上的怕黑熊老虎，住在海邊的尤其怕鯊魚，別的魚大，不一定襲擊人，鯊魚不一樣！
食人鯊的傳說自古就有。
「我知道它厲害。」
「你知道什麼？」姥姥瞪他：「前年冬天有一艘船被它撞翻了，一船人只回來三個，還有一個腿斷了，你聽過沒有？」
「聽說過。」
「聽說過，你還敢提？」姥姥眼圈都紅了。
「姥姥，我真沒別的意思。」陳海不想騙姥姥，可有時候善意的謊言必須說：「我就是經常在外面跑，聽人說起海虎，這才多問了兩句。」
陳海好一番安慰。
姥姥才算信了他，也不再激動了。
正說著話，院門口來了一個人。
「老嫂子，在家沒？」
一個黑臉膛的老爺子跨進院來，手裡拎著半袋花生，是隔壁的老七叔，年輕的時候跑過遠洋。
「七叔。」
陳海連忙笑著打招呼。
「喲，這是海子？」
老七叔上下打量他，帶著好奇的神色。
陳海以前沒少來姥姥家，七叔也知道陳海，不過他印象中的陳海，可是一個不爭氣的傢伙。
現在聽說陳海找到工作了，他還有點不相信。
可今天一件，精氣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像換了一個人。
「聽說你在罐頭廠當收購員了？」
陳海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真出息了！」
「好事兒！」
老七叔坐了下來，開始剝花生吃。
說話的時候，陳海故意引導話題，談到海虎的事兒。
說著說著，老七叔反映了過來。
陳海問得太多了，而且集中問海虎的蹤跡、戰鬥力和習性，問得太多太細，肯定有想法了。
「你打聽海虎幹什麼？」老七叔直搖頭：「你不會想殺海虎吧？趁早打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七叔，我就是想弄清楚。」
「弄清什麼，躲遠點才是正經。」老七叔把花生往桌上一擱：「上回在洋面上被它撞翻的那條船，一個老夥計腿斷成三截，到現在人還下不了地，我們幾個老的湊了三十塊錢，出海捕了半個月，連個背鰭都沒摸到。」
「那東西真那麼難纏？」
「你可別把它當成一隻普通的畜生。」
「我告訴你，它精著呢。」
七叔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聽說你經常出海，我就給你說說海虎，你儘量避開它經常出現的地方。」
陳海要的就是這個。
「從青螺灣出去，繞過……」七叔怕他聽不明白，還用手指比畫：「……黑水溝是個深水區，有人看到海虎在那出現過三次。」
「黑水溝。」
陳海把這三個字在心裡念了一遍。
兩人聊了一陣子，七叔對海虎了解了很多，陳海把七叔的話記住了。
七叔讓他躲避海虎，他只要反向操作，就能找到海虎。
臨走的時候，陳海拿出五十塊錢塞給姥姥。
「姥姥，這些你拿著，想吃什麼，想穿什麼，就讓我大舅去給你買。」
「拿回去，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再說了，你在外面花錢的地方多，哪能有這麼多錢給我？」
姥姥把錢塞回他手裡。
姥爺也在旁邊幫著勸說，讓陳海把錢收起來，他們老兩口有吃有喝，平時根本不需要花錢。
「姥姥，我上班賺工資，月月都花錢。」陳海按住她的手：「這趟出海，捕魚還能大賺一筆。」
姥姥沒再推，只把他一路送到碼頭。
……
碼頭上，有不少人在看他的機帆船。
儘管船不大，只是在船尾上安裝了一個發動機帶動的螺旋槳，可這在當時已經是很先進了。
畢竟大多數船都是小木船，要靠風帆和船槳。
他一到碼頭就成了焦點。
「姥姥，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陳海離開青螺灣的時候，太陽快落進海里了。
他有龍涎珠，在海上白天和晚上對他而言沒多大區別，有海圖在，晚上也能看清海面下的情況。
他含住龍涎珠。
海圖展開，海面下方圓數里看得清清楚楚，什麼地方是礁石，什麼地方是漁群，都瞞不過他。
「龍涎珠升級了，海圖籠罩的範圍更大，細節也看得更清楚了。」
「等等，那是什麼？」
陳海站了起來，盯著前方的海面，把半自動從空間裡拿了出來，保險打開，槍口鎖定前方。
沈秋月急了，推著陳海往外走。
「等等，你聽，腳步聲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陳海小聲提醒。
沈秋月愣了一下，隨後仔細聽了一下，腳步聲出了門，又有一陣細微的水聲。
兩人恍然大悟，沈老三是半夜起夜，出去放水了。
很快沈老三就回屋繼續睡。
虛驚一場。
受驚嚇後，兩人什麼興致都沒了，就說著悄悄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天還沒亮。
陳海就醒了，沒驚動沈秋月，翻出了沈家的後窗。
「秋月，等我這一趟回來，就帶你走。」
陳海在心裡說了一句，轉身往巷子外走。
東方的天空微微發亮，海上大霧瀰漫，能見度非常低，連村子裡也有一些霧，只是不太濃。
回到家。
他又一頭睡了過去，昨天都和家裡說好了，今天多睡一會兒，中午才收發，沒人會叫醒他。
中午。
起床了。
爹娘都回來了，沒在城裡待著。
他吃了兩個包子之後，就開始檢查出海的裝備，要對付海虎，是一條兇殘的鯊魚，要藉助裝備。
有兩百米長的棕繩，挑得最好的，非常有韌性，不會被輕易扯斷。
還有三個手電，免得到海上浸水了，或者壞了，還有備用的電池，足夠他使用很長一段時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另外還準備了一大塊油布，要是像上次一樣，需要在礁石上和鯊魚糾纏，油布能防霧防雨。
他還準備了一個大水桶，別看海上全是水，可都是不能喝的鹹水。
又檢查了子彈，是他去找康科長要的，康科長知道他要殺海虎，非常吃驚，還勸了他兩句。
海虎是非常有名的兇殘鯊魚，多少年了，有不少人圍捕，有人受傷，有人死，海虎依舊兇殘！
唉！
爹娘看他準備，嘆了一口氣，沒阻止。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小月跑過來，看著陳海準備出海。
「過幾天就回來，哥給你準備好吃的。」
「在家裡好好聽爹娘的話，明白嗎？」
陳海叮囑小妹。
做好了出海的準備，時間就到了下午，他又吃了一些東西，就帶著黑鯊準備上船捕獵海虎。
黑鯊作為一條狗，戰鬥力有限，但嗅覺靈敏，警惕性非常強，還是一個非常好的出海夥伴。
到了碼頭。
他解纜、搖機、轉舵。
機帆船「突突」的冒著黑煙，從港汊里慢慢駛出去。
出了灣口，他拐向東北青螺灣。
一來看姥姥，二來，他想借著串門，把海虎的底細打聽清楚，多做一點準備，避免意外情況。
青螺灣水淺，灣里停著十幾條漁船，陳海的機帆船一進灣，就有人認出來了，在岸上朝他揮手。
他把船靠上碼頭，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船，兩簍海貨、一包點心、兩瓶好酒。
船停在碼頭上也不擔心，像這種村裡的小碼頭，都是熟人，誰也不敢偷東西，都是熟人怎麼偷？
誰敢偷東西，就會被扭送大隊，沒好果子吃。
姥姥正在院門口拾掇鹹菜缸，抬頭看見他，露出驚喜的笑臉。
「海子？你怎麼來了！」
「來就來，拎這些做什麼。」
姥姥嘴上埋怨，手卻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又瘦了。」
無論是父母，還是爺爺奶奶，或者是姥姥姥爺，喜歡孩子的時候，總是覺得孩子又餓瘦了！
「沒瘦，您看看，結實著呢。」
「結實什麼，臉都尖了。」姥姥探頭往院外喊：「老頭子，海子來了！」
姥爺從裡屋出來，頭上還扣著頂舊草帽，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
陳海把兩瓶好酒往他手裡一塞。
「姥爺，給您的。」
「好小子。」姥爺眼睛亮了：「這酒，好酒，得留著過年。」
「留著做什麼，想喝就喝。」
晚飯是姥姥做的，一盤清蒸魚，一碗蝦醬炒蛋，一碟醃蘿蔔，外加一鍋白米飯。
陳海邊吃邊說：「姥姥，潮音巷那院子，我買下來了。」
「買院子了？」姥姥停了筷子。
「嗯，六間房，青磚的，院裡還有一棵石榴樹，等我拾掇利索了，就接您和我姥爺進城住。」
「我們在村里住慣了。」姥爺擺手：「城裡樓房，我上不去。」
姥姥姥爺的想法，和爺爺奶奶的想法一樣，他們都不想進城住，不想給陳海添麻煩。
甚至爹娘的想法也一樣，也不想給他添麻煩。
只有小妹小月他們這些小孩子，一聽說要進城，一個個樂的直蹦。
「我買的是一個小院，是平房。」
「真的？」姥姥眼睛亮了亮，隨即又嘆氣：「那也得等你有閒工夫。」
「有。」陳海說：「這趟出海回來，我就來接。」
他給姥爺滿上一盅，又給自己倒了一點。
飯吃到一半，陳海把話頭一轉。
「姥爺，我打聽個事。」他放下筷子：「海虎，您聽說過沒有？」
飯桌上一下靜了。
姥姥夾菜的手停在半空，姥爺臉上的笑也收了。
「你打聽那個做什麼？」姥爺的臉色沉了下來。
「就是問問。」
「問它做什麼？」姥姥的聲音都變了：「那是海里的禍害，誰碰上誰倒霉，你可別去打它的主意。」
姥姥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住在山邊上的怕黑熊老虎，住在海邊的尤其怕鯊魚，別的魚大，不一定襲擊人，鯊魚不一樣！
食人鯊的傳說自古就有。
「我知道它厲害。」
「你知道什麼？」姥姥瞪他：「前年冬天有一艘船被它撞翻了，一船人只回來三個，還有一個腿斷了，你聽過沒有？」
「聽說過。」
「聽說過，你還敢提？」姥姥眼圈都紅了。
「姥姥，我真沒別的意思。」陳海不想騙姥姥，可有時候善意的謊言必須說：「我就是經常在外面跑，聽人說起海虎，這才多問了兩句。」
陳海好一番安慰。
姥姥才算信了他，也不再激動了。
正說著話，院門口來了一個人。
「老嫂子，在家沒？」
一個黑臉膛的老爺子跨進院來，手裡拎著半袋花生，是隔壁的老七叔，年輕的時候跑過遠洋。
「七叔。」
陳海連忙笑著打招呼。
「喲，這是海子？」
老七叔上下打量他，帶著好奇的神色。
陳海以前沒少來姥姥家，七叔也知道陳海，不過他印象中的陳海，可是一個不爭氣的傢伙。
現在聽說陳海找到工作了，他還有點不相信。
可今天一件，精氣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像換了一個人。
「聽說你在罐頭廠當收購員了？」
陳海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真出息了！」
「好事兒！」
老七叔坐了下來，開始剝花生吃。
說話的時候，陳海故意引導話題，談到海虎的事兒。
說著說著，老七叔反映了過來。
陳海問得太多了，而且集中問海虎的蹤跡、戰鬥力和習性，問得太多太細，肯定有想法了。
「你打聽海虎幹什麼？」老七叔直搖頭：「你不會想殺海虎吧？趁早打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七叔，我就是想弄清楚。」
「弄清什麼，躲遠點才是正經。」老七叔把花生往桌上一擱：「上回在洋面上被它撞翻的那條船，一個老夥計腿斷成三截，到現在人還下不了地，我們幾個老的湊了三十塊錢，出海捕了半個月，連個背鰭都沒摸到。」
「那東西真那麼難纏？」
「你可別把它當成一隻普通的畜生。」
「我告訴你，它精著呢。」
七叔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聽說你經常出海，我就給你說說海虎，你儘量避開它經常出現的地方。」
陳海要的就是這個。
「從青螺灣出去，繞過……」七叔怕他聽不明白，還用手指比畫：「……黑水溝是個深水區，有人看到海虎在那出現過三次。」
「黑水溝。」
陳海把這三個字在心裡念了一遍。
兩人聊了一陣子，七叔對海虎了解了很多，陳海把七叔的話記住了。
七叔讓他躲避海虎，他只要反向操作，就能找到海虎。
臨走的時候，陳海拿出五十塊錢塞給姥姥。
「姥姥，這些你拿著，想吃什麼，想穿什麼，就讓我大舅去給你買。」
「拿回去，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再說了，你在外面花錢的地方多，哪能有這麼多錢給我？」
姥姥把錢塞回他手裡。
姥爺也在旁邊幫著勸說，讓陳海把錢收起來，他們老兩口有吃有喝，平時根本不需要花錢。
「姥姥，我上班賺工資，月月都花錢。」陳海按住她的手：「這趟出海，捕魚還能大賺一筆。」
姥姥沒再推，只把他一路送到碼頭。
……
碼頭上，有不少人在看他的機帆船。
儘管船不大，只是在船尾上安裝了一個發動機帶動的螺旋槳，可這在當時已經是很先進了。
畢竟大多數船都是小木船，要靠風帆和船槳。
他一到碼頭就成了焦點。
「姥姥，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陳海離開青螺灣的時候，太陽快落進海里了。
他有龍涎珠，在海上白天和晚上對他而言沒多大區別，有海圖在，晚上也能看清海面下的情況。
他含住龍涎珠。
海圖展開，海面下方圓數里看得清清楚楚，什麼地方是礁石，什麼地方是漁群，都瞞不過他。
「龍涎珠升級了，海圖籠罩的範圍更大，細節也看得更清楚了。」
「等等，那是什麼？」
陳海站了起來，盯著前方的海面，把半自動從空間裡拿了出來，保險打開，槍口鎖定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