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出菌絲，供銷社來隊裡訂蘑菇，十里八村傳開，上門買菌種上
「菜花，你說李老三咋不著急呢？」
陳桂蘭邊編制竹籃，邊嘀咕。「你不是說大家不買，他就著急降價嘛，可俺瞅著李老三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裝的唄。」
韓菜花撇撇嘴放下編制好的竹簍，順手拿了些竹篾過來。「除了第一天，誰買他的啥枝條，五毛錢，真是當別人錢大風吹來的，他說能長蘑菇就長蘑菇。」
「人家可是說了，不長蘑菇賠你錢。」
「誰信啊，他李老三啥人，誰不曉得。」
「不能夠吧，人家農技站都來人了。」
「就算長了蘑菇又能怎麼樣，要俺說，這蘑菇賣不賣的掉還兩說呢。」大腳嫂子放下編制竹籃子。「你們想啊，農技站都搞了，說不定人家供銷社，食品站直接找農技站買了。」
「這倒是。」
眾人一聽倒是有些道理，一些買了菌種枝條的家裡婦女露出一絲擔憂，一些沒買的這會倒是挺有些得意，幸好，沒聽隊長的，買了說不定忙活半天虧了呢。
六嬸子見大家神色頗有些得意，石蘭花嘚瑟的，這下你兒子那啥菌枝賣不出去了，看你還得意不？
「說啥呢這麼熱鬧？」韓桂花笑著走了進來。
「這不說李老三嘛。」
「李老三，你們這麼快就曉得了，哎呦，好幾個供銷社領導來找李老三，不曉得幹啥的？」韓菜花笑說道。「俺正準備去瞅瞅呢。」
「啥，供銷社領導咋來找李老三了？」
「那誰曉得。」
「別是來買菌枝的吧？」
「咦，別真是買蘑菇的吧。」
幾個家裡賣了菌種對視一眼，趕緊起身擦擦手。「嬸子，俺有點事回家一趟，一會就回來。」
「俺也是。」
「俺也回家瞅瞅。」
一時間王秀菊眉頭緊皺，這一個個的怕是都要去看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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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別耽誤工。」
家裡買了菌種立馬撒腿就向著知青點跑去，六嬸等堅決不買菌種枝條，還有大多數觀望的社員對視一眼。「要不，咱們也去瞅瞅。」
等這些人過去的時候，李慶秋已經和招呼張新紅幾人來到知青點男知青臥室來看雪菇了。
「王站長，高採購員，小姑，這些都是預留菌種。」
李慶秋指著雪菇架子。「這邊這些是最近幾天移植的菌枝，菌絲大概三到五天能生長出來，大概一周多些能成型，十五到二十天成熟可採摘。」
「只有這些嗎？」
「太少了點啊。」
公社供銷社社長王輝和縣裡來的採購員見，這一排只有幾十個菌種枝條。「大概產量有預期嗎？」
「一枝大概五斤左右。」
「這裡差不多，五十枝，二百五百斤到三百斤左右。」
李慶秋介紹道。「除此之外，大隊社員家還有一些，大概差不多產量。」
「大隊社員家還有，那也就是整個產量五百斤左右了？」
「是。」
「那太少了，我們預期是至少五千斤。」
高明可是曉得雪菇多麼美味，對於沒有多少蔬菜冬天來說，雪菇的價值可太高了。
他們站長帶了些去地區，領導嘗了都說好了。
其中地區革委會幾位領導要了一些說是帶去省城領導嘗嘗，得到反饋極好，這下需求量可就大了，這還不算幾位領導說的外賓呢。
五千斤是地區領導給的任務，這也是高明著急忙慌過來的緣由。
「五千斤？」
別說其他人了，李慶秋都嚇了一跳，他以為縣裡能收個一兩千斤就差不多了。
畢竟這年月消息傳播速度太慢了，物流更別說了，尤其是趕上積雪這麼厚實天。
「五千斤還只是前期的需求，接下來可能更多。」
高明倒不是說大話，整個省領導多少啊，五千斤只夠一些大領導分分，小領導們只能等下一批了。
「慶秋，你這邊能不能想想法子。」
張新紅小聲說道，這可是立功的機會說不定她整個副字就能去掉了。
「我也只能儘量了。」李慶秋眼珠轉悠心說，這時候不提條件等待何時。
福遠叔快來，肥羊待宰啊！
「先看看社員家的情況。」
高明和王輝商量下，幾人去了幾家購買菌種的社員家看了一下。
「菌絲都已經出來了。」
「長的真不錯。」
「可惜少了點。」
王輝和高明又嘆了口氣，李慶秋和李福遠對視一眼。「福遠叔，該你了。」
「你小子，竟給俺找事情。」
李福遠剛過來的時候，李慶秋拉著小聲說了幾句，李福遠覺著這不太可能吧，供銷社啥時候這麼幹過，可這小子說問題不大。
「幾位領導。」
李福遠搓了搓手。「唉，菌枝推廣不順利，其實是有原因的，社員們擔心買了菌枝長出蘑菇沒人買，咱們鄉下比不了公社，縣裡，五毛錢對於好一些家也不算小錢，有了疑慮，好些人都觀望。」
「這樣啊。」
高明和王輝對視一眼，倒是有些明白了。「咱們供銷社可以保證收購大家的蘑菇。」
「價格？」
「按著現在價格，四毛五。」
「王站長，不怕你生氣，這些社員啊，沒啥見識，光說還不成。」
李福遠瞪了一眼李慶秋，這小子，這話說的，李家坳社員一點覺悟都沒有似的。
「那你們的意思？」
「多少付些訂金就更好了。」李慶秋小聲提醒道。「唉，社員嘛，眼皮子淺，沒法子。」
「行吧，這樣一枝菌枝是能長五斤蘑菇吧？」
「差不離。」
「五斤的話，這樣供銷社先給五毛錢訂金吧。」
王輝說的。「李隊長，你們看這樣行嗎？」
「五毛錢？」
李慶秋覺得少了，不過李福遠微微搖頭，見好就收。
「啥意思？」
幾家買了菌枝的有些沒反應過來，供銷社要給錢訂下來蘑菇，價格四毛五一斤，這傢伙買了菌種的全是一喜，這不是相當於買菌種錢又回來了。
再有蘑菇長出來也不愁賣了，供銷社領導都說了，到時候收購，價格按著四毛五一斤，只要一枝菌種出二斤蘑菇那就賺了，一個個相當激動。
瞅著已經長出菌絲的枝條，一個個興奮不已。「不成，俺還得多買一些。」
「對對對，問問，俺們現在買菌枝，供銷社還給錢不？」
一個個一算，好傢夥，只要供銷社給錢，這不相當於，不花錢弄到菌枝，只要長出來蘑菇超過一斤，那就有的賺錢了。
這帳好算的，這下可把觀望一眾社員給後悔死了。
「供銷社上門收蘑菇，還給四毛五一斤不說，買菌枝的一枝還給五毛訂金，這不相當於白送菌枝，只要你養出蘑菇好，肯定賺錢了。」
「是啊，六嬸剛還不是說人家供銷社不一定要嘛，俺剛聽到領導要先收五千斤，後面還要呢。」
「媽啊，五千斤，那得多少啊。」
「李老三能忙的過來？」
「不怪李老三一點都不慌啊，人家領導找上門要收蘑菇。」
「哎呦，這幾天李老三家搞了不少菌枝，那不是賺大發了。」
「那可不，可這還真不怪人家，沒人買人家菌種。」
這下六嬸子幾人傻眼了，剛說，沒人要買蘑菇，供銷社上門了，開口就是五千斤，還給訂金，等於說買菌枝不花錢，只要長出蘑菇來，鐵定賺錢了。
不用本錢還賺錢的買賣，誰見過啊，這一下，六嬸，大腳嫂子等人，全成大笑話了。
「俺得去排隊。」
「李老三可是說了，一天就賣五十枝。」
「對啊，差點忘記了，等俺，俺也去。」
好傢夥，觀望撒腿就跑，買過菌種更是跑得快，這傢伙菌絲都長出來，說明李慶秋沒說謊，肯定能長出蘑菇，這傢伙心裡安生了，現在供銷社又承諾了高價收蘑菇，還給訂金。
整個大隊社員全瘋了，一個個全往著知青點跑，李慶秋這邊和李福遠送著王輝，高明，張新紅。「幾位領導，慢走。」
「慶秋，雪菇你多盯著些。」
「小姑，你放心。」
送走供銷社領導，李慶秋對著半天沒說話李慶華笑說道。「二哥，你看，我就說好事吧。」
「好事。」
李慶華小聲說道。「那老三，你看，要不先幫我弄些菌種。」
「啊？」
「這不是不要錢嘛，蘑菇還高價收，肥水不流外人田。」
好傢夥，二哥，你可真是，李慶秋庫哭笑不得。「行，你要多少？」
「多多益善。」
李慶秋沒想到李慶華還挺貪心的。「先給你弄十枝吧，顯樂一天搞十枝還是可以的。」
「行吧。」
「那要不讓顯樂多弄幾天。」
十枝，李慶華覺得少了點，李慶秋翻了白眼。
「再說。」
回到知青點，李慶秋一些被圍了起來，好傢夥，一個個爭搶說要買菌種。「別，今個沒了，明天趕早，明天有四十枝。」
「咋沒了啊？」
「是啊，你屋裡不是嘛。」
「那是前幾天的實驗品不賣。」
李慶秋擺擺手。「想買的明天趕早。」
「你……。」
「你啥你，不願意買的不強求。」
開什麼玩笑，一天五十枝是李慶秋的最大量了，過量會累著，分解菌絲是一個細緻活，等李慶梅，李顯靜幾個練出來，到時候再提高售賣量。
「這個李老三是故意的。」
「看給他嘚瑟的。」
「沒法子，先前你們不買呢，人家現在得意了，你還拿人家沒法子。」
「這可咋整啊。」
「俺家還想多買點呢。」
「要不，去找找石蘭花。」
「對，李老三肯定聽他媽的。」
陳桂蘭邊編制竹籃，邊嘀咕。「你不是說大家不買，他就著急降價嘛，可俺瞅著李老三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裝的唄。」
韓菜花撇撇嘴放下編制好的竹簍，順手拿了些竹篾過來。「除了第一天，誰買他的啥枝條，五毛錢，真是當別人錢大風吹來的，他說能長蘑菇就長蘑菇。」
「人家可是說了，不長蘑菇賠你錢。」
「誰信啊，他李老三啥人，誰不曉得。」
「不能夠吧，人家農技站都來人了。」
「就算長了蘑菇又能怎麼樣，要俺說，這蘑菇賣不賣的掉還兩說呢。」大腳嫂子放下編制竹籃子。「你們想啊，農技站都搞了，說不定人家供銷社，食品站直接找農技站買了。」
「這倒是。」
眾人一聽倒是有些道理，一些買了菌種枝條的家裡婦女露出一絲擔憂，一些沒買的這會倒是挺有些得意，幸好，沒聽隊長的，買了說不定忙活半天虧了呢。
六嬸子見大家神色頗有些得意，石蘭花嘚瑟的，這下你兒子那啥菌枝賣不出去了，看你還得意不？
「說啥呢這麼熱鬧？」韓桂花笑著走了進來。
「這不說李老三嘛。」
「李老三，你們這麼快就曉得了，哎呦，好幾個供銷社領導來找李老三，不曉得幹啥的？」韓菜花笑說道。「俺正準備去瞅瞅呢。」
「啥，供銷社領導咋來找李老三了？」
「那誰曉得。」
「別是來買菌枝的吧？」
「咦，別真是買蘑菇的吧。」
幾個家裡賣了菌種對視一眼，趕緊起身擦擦手。「嬸子，俺有點事回家一趟，一會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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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些人過去的時候，李慶秋已經和招呼張新紅幾人來到知青點男知青臥室來看雪菇了。
「王站長，高採購員，小姑，這些都是預留菌種。」
李慶秋指著雪菇架子。「這邊這些是最近幾天移植的菌枝，菌絲大概三到五天能生長出來，大概一周多些能成型，十五到二十天成熟可採摘。」
「只有這些嗎？」
「太少了點啊。」
公社供銷社社長王輝和縣裡來的採購員見，這一排只有幾十個菌種枝條。「大概產量有預期嗎？」
「一枝大概五斤左右。」
「這裡差不多，五十枝，二百五百斤到三百斤左右。」
李慶秋介紹道。「除此之外，大隊社員家還有一些，大概差不多產量。」
「大隊社員家還有，那也就是整個產量五百斤左右了？」
「是。」
「那太少了，我們預期是至少五千斤。」
高明可是曉得雪菇多麼美味，對於沒有多少蔬菜冬天來說，雪菇的價值可太高了。
他們站長帶了些去地區，領導嘗了都說好了。
其中地區革委會幾位領導要了一些說是帶去省城領導嘗嘗，得到反饋極好，這下需求量可就大了，這還不算幾位領導說的外賓呢。
五千斤是地區領導給的任務，這也是高明著急忙慌過來的緣由。
「五千斤？」
別說其他人了，李慶秋都嚇了一跳，他以為縣裡能收個一兩千斤就差不多了。
畢竟這年月消息傳播速度太慢了，物流更別說了，尤其是趕上積雪這麼厚實天。
「五千斤還只是前期的需求，接下來可能更多。」
高明倒不是說大話，整個省領導多少啊，五千斤只夠一些大領導分分，小領導們只能等下一批了。
「慶秋，你這邊能不能想想法子。」
張新紅小聲說道，這可是立功的機會說不定她整個副字就能去掉了。
「我也只能儘量了。」李慶秋眼珠轉悠心說，這時候不提條件等待何時。
福遠叔快來，肥羊待宰啊！
「先看看社員家的情況。」
高明和王輝商量下，幾人去了幾家購買菌種的社員家看了一下。
「菌絲都已經出來了。」
「長的真不錯。」
「可惜少了點。」
王輝和高明又嘆了口氣，李慶秋和李福遠對視一眼。「福遠叔，該你了。」
「你小子，竟給俺找事情。」
李福遠剛過來的時候，李慶秋拉著小聲說了幾句，李福遠覺著這不太可能吧，供銷社啥時候這麼幹過，可這小子說問題不大。
「幾位領導。」
李福遠搓了搓手。「唉，菌枝推廣不順利，其實是有原因的，社員們擔心買了菌枝長出蘑菇沒人買，咱們鄉下比不了公社，縣裡，五毛錢對於好一些家也不算小錢，有了疑慮，好些人都觀望。」
「這樣啊。」
高明和王輝對視一眼，倒是有些明白了。「咱們供銷社可以保證收購大家的蘑菇。」
「價格？」
「按著現在價格，四毛五。」
「王站長，不怕你生氣，這些社員啊，沒啥見識，光說還不成。」
李福遠瞪了一眼李慶秋，這小子，這話說的，李家坳社員一點覺悟都沒有似的。
「那你們的意思？」
「多少付些訂金就更好了。」李慶秋小聲提醒道。「唉，社員嘛，眼皮子淺，沒法子。」
「行吧，這樣一枝菌枝是能長五斤蘑菇吧？」
「差不離。」
「五斤的話，這樣供銷社先給五毛錢訂金吧。」
王輝說的。「李隊長，你們看這樣行嗎？」
「五毛錢？」
李慶秋覺得少了，不過李福遠微微搖頭，見好就收。
「啥意思？」
幾家買了菌枝的有些沒反應過來，供銷社要給錢訂下來蘑菇，價格四毛五一斤，這傢伙買了菌種的全是一喜，這不是相當於買菌種錢又回來了。
再有蘑菇長出來也不愁賣了，供銷社領導都說了，到時候收購，價格按著四毛五一斤，只要一枝菌種出二斤蘑菇那就賺了，一個個相當激動。
瞅著已經長出菌絲的枝條，一個個興奮不已。「不成，俺還得多買一些。」
「對對對，問問，俺們現在買菌枝，供銷社還給錢不？」
一個個一算，好傢夥，只要供銷社給錢，這不相當於，不花錢弄到菌枝，只要長出來蘑菇超過一斤，那就有的賺錢了。
這帳好算的，這下可把觀望一眾社員給後悔死了。
「供銷社上門收蘑菇，還給四毛五一斤不說，買菌枝的一枝還給五毛訂金，這不相當於白送菌枝，只要你養出蘑菇好，肯定賺錢了。」
「是啊，六嬸剛還不是說人家供銷社不一定要嘛，俺剛聽到領導要先收五千斤，後面還要呢。」
「媽啊，五千斤，那得多少啊。」
「李老三能忙的過來？」
「不怪李老三一點都不慌啊，人家領導找上門要收蘑菇。」
「哎呦，這幾天李老三家搞了不少菌枝，那不是賺大發了。」
「那可不，可這還真不怪人家，沒人買人家菌種。」
這下六嬸子幾人傻眼了，剛說，沒人要買蘑菇，供銷社上門了，開口就是五千斤，還給訂金，等於說買菌枝不花錢，只要長出蘑菇來，鐵定賺錢了。
不用本錢還賺錢的買賣，誰見過啊，這一下，六嬸，大腳嫂子等人，全成大笑話了。
「俺得去排隊。」
「李老三可是說了，一天就賣五十枝。」
「對啊，差點忘記了，等俺，俺也去。」
好傢夥，觀望撒腿就跑，買過菌種更是跑得快，這傢伙菌絲都長出來，說明李慶秋沒說謊，肯定能長出蘑菇，這傢伙心裡安生了，現在供銷社又承諾了高價收蘑菇，還給訂金。
整個大隊社員全瘋了，一個個全往著知青點跑，李慶秋這邊和李福遠送著王輝，高明，張新紅。「幾位領導，慢走。」
「慶秋，雪菇你多盯著些。」
「小姑，你放心。」
送走供銷社領導，李慶秋對著半天沒說話李慶華笑說道。「二哥，你看，我就說好事吧。」
「好事。」
李慶華小聲說道。「那老三，你看，要不先幫我弄些菌種。」
「啊？」
「這不是不要錢嘛，蘑菇還高價收，肥水不流外人田。」
好傢夥，二哥，你可真是，李慶秋庫哭笑不得。「行，你要多少？」
「多多益善。」
李慶秋沒想到李慶華還挺貪心的。「先給你弄十枝吧，顯樂一天搞十枝還是可以的。」
「行吧。」
「那要不讓顯樂多弄幾天。」
十枝，李慶華覺得少了點，李慶秋翻了白眼。
「再說。」
回到知青點，李慶秋一些被圍了起來，好傢夥，一個個爭搶說要買菌種。「別，今個沒了，明天趕早，明天有四十枝。」
「咋沒了啊？」
「是啊，你屋裡不是嘛。」
「那是前幾天的實驗品不賣。」
李慶秋擺擺手。「想買的明天趕早。」
「你……。」
「你啥你，不願意買的不強求。」
開什麼玩笑，一天五十枝是李慶秋的最大量了，過量會累著，分解菌絲是一個細緻活，等李慶梅，李顯靜幾個練出來，到時候再提高售賣量。
「這個李老三是故意的。」
「看給他嘚瑟的。」
「沒法子，先前你們不買呢，人家現在得意了，你還拿人家沒法子。」
「這可咋整啊。」
「俺家還想多買點呢。」
「要不，去找找石蘭花。」
「對，李老三肯定聽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