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進縣城賣蘑菇，遇初中同學話前程
「這是架子倒了，別滿屋子蘑菇了，趕緊撿起來，這可都是錢啊，髒兮兮的還賣個錘子。」李慶秋看了一眼無語道，這小丫頭就是不經事，明明擺放挺好的木頭架子咋倒了了。
李慶秋還以為真長了一屋子蘑菇呢，感情木架子全倒掉了，滿地蘑菇是真的，滿屋子蘑菇差了一點。
「啊，好。」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蘑菇樹棍一根根的撿起來，一般樹棍大概四五斤左右的蘑菇，好些差不多十來斤的樣子，將近五十根，整個算下來三四百斤蘑菇。
說一屋子誇張了，說一床鋪，還真是沒誇張呢，面對滿滿當當一床鋪的蘑菇，李慶梅，郭招楠，尹伊咽了咽口水。「這才幾天啊，長出這麼多蘑菇，三哥你也太厲害了。」
「三舅，咱們真的種出蘑菇來了？」
郭招楠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多蘑菇是她們前幾天挖孔，鑽孔，填補菌絲種出來的。
「沒錯，這些蘑菇都是我們搗鼓出來的。」
李慶秋笑著捏了捏郭招楠的臉頰，這丫頭剛真給嚇到了，咚咚咚敲自己的門，還以為是啥大事呢。「招楠，你嘗嘗還是那味不？」
「哦。」
見李慶秋遞過來的蘑菇絲絲個，郭招楠下意識張嘴吃了下去。「還是甜絲絲的，好吃。」
「那就沒錯了，雪菇，我們種出來了。」
「真有點不敢相信呢，三哥，我們真種出來了，還長這麼多。」
「是啊，這麼多，可有點麻煩了。」
李慶秋一臉苦色。「這可不好弄啊，要是十幾二十斤背到食品站一賣就行了，可幾百斤背著去食品站怕是要被問東問西了，唉。」
「賣，對，這麼多蘑菇得賣多少錢啊？」
「是啊，幾百斤啊呢。」
「三舅，你曉得蘑菇賣多少錢一斤嘛？」
「這麼大雪天，這麼冷，沒啥蔬菜可以吃，要是去自由集市，你們見到這麼好的雪菇，味道還好，你少於五毛怕是都不好意思張嘴吧？」李慶秋看向幾人。
「五毛一斤，這裡有三四百斤吧，一兩百塊錢？」
李慶梅說完，整個人直直的盯著蘑菇傻了，郭招楠也愣住了。「二百塊錢，二百塊錢，我媽一個月工資二十，一年工資？」
「二百塊錢，這才幾天？」
連帶著尹伊瞅著李慶秋眼神都不一樣了，雖然她對錢沒太大感覺，可而二百塊啊，不到五天，一天下來四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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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咱們這麼多蘑菇，會不會被當成投機倒把啊？」
李慶梅一想到二百塊錢，身體都哆嗦，尤其是昨天三哥才被說了幾句，現在又鬧出二百塊錢蘑菇，會不會出問題啊。
一想到這裡李慶梅直接就想上手把蘑菇給捏碎了埋了，二百塊錢雖多，可要是三哥出事的話，還是覺得二百塊錢不要也罷。錢太多，太嚇人了，李慶梅這會有點腿軟。
「不會吧，三舅，要不我們自己吃吧。」
「這麼多吃到哪天啊？」
李慶秋哭笑不得。「最多咱們就說進山挖冬筍發現的雪菇，誰還能說什麼不成，蘑菇又不是樹，毛竹屬於集體的。」
「對啊，咱們不說自己種的不就成了。」
李慶梅一拍手，還是三哥腦子靈活。
「這個到也不用一直這樣。」
李慶秋心說，不說自己種的，任務咋辦，炫一次技術，就能多1個積分，要是教會全大隊的社員，一下能增加上百積分吧。
「回頭咱們試試種植第三代，穩定了，再讓人曉得，現在不穩定，說出去白高興了倒是不好了。」
「嗯，三哥，你說對，雖說這一茬長了不少，可誰曉得下一茬還能不能長。」李慶梅倒是沒懷疑李慶秋的話，實在這個蘑菇長的太快，太隨意了。
誰曉得，下回還能不能長出來了，現在宣揚出去要是大隊社員學了種不出來，到時候不定找三哥麻煩呢，還是先瞞著好了。
「那爸媽呢？」
「這個嘛，要不也先瞞著？」
李慶秋看著蘑菇。「等三代穩定再說好了。」
「最關鍵的，告訴爸媽，怕是這茬蘑菇就沒我們的份，總歸要有點私房錢。」李慶秋觀察李慶梅，李慶梅沉思一會說道。「要不先賣點再告訴爸媽？」
果然小妹是有私心的，李慶秋放心不少。「沒問題，要不這樣現在咱們就弄些，去公社不成熟人多，要不咱們去縣城試試，縣城幹部多，工資高，喜歡吃點新鮮物。」
李慶秋心裡合計，里山公社肯定不行，老四，他對象，說不定還會遇到其他熟人，路口公社也不行，他姐，姐夫等，自由集市，隔三差五開。
現在下了這麼大雪，怕是年前都不一定能開了，去縣城，至於巡邏隊之類，李慶秋現在多少有些底了，再加上儲物架，到時候先把蘑菇放儲物架上。
賣的時候就拿出一些來，即使被抓了，幾斤山里採摘的蘑菇，還能算投機倒把不成，最多警告一下，李慶秋這般一想，去縣城心思更重幾分。
縣城說不定還有小黑市，不定能兌換些工業券，李慶秋心裡合計，搞點工業券，買個暖水瓶，再弄個爐子，錢有的多的話，最好弄個收音機。
實在來到這年月太寂寞了，當然李慶秋打算這次去縣城一定去一趟書店買點書。
「縣城，會不會太危險了，巡邏隊肯定不少？」
「沒事，我注意些，不到人多地方，再說賣點蘑菇，還能抓我不成。」李慶秋想好了，等會就去找福遠叔，開個介紹信，畢竟他二姑住在縣城。
去看親戚，送點冬筍不為過吧，至於去不去，誰還能曉得不成。
「咱們沒賣糧食，至少不算搞投機倒把。」
「行吧。」
李慶梅沒再說啥，郭招楠本身就是孩子，尹伊倒是想跟著去，可李慶秋說了，這回他去探探路，回頭再說。
尹伊鼓鼓嘴，她其實挺想去縣城的，好長時間沒有去百貨大樓了。
還有小燕回縣城了，好些天沒寫信了……。
「你們先摘著，我去一趟大隊部。」
李慶秋來到大隊部，李福遠和李福羅都在，見著李慶秋兩人眼神有些躲閃。「福遠叔，福羅叔，忙著呢。」
「慶秋來了。」
「快坐。」
李福羅趕緊招呼李慶秋坐下來，還特意倒了茶水。
「福羅叔，你太客氣了，你這是有事情？」
李慶秋不傻，這架勢肯定有事，李福羅嘆了口氣。「這事，咋說呢，有人說你占著尋寶隊副隊長名頭，不做事，還批評了俺和你福遠叔犯了功勞主義錯誤，說不解決這事還要上報公社……。」
「誰啊，福羅叔，群眾中怎麼還有這種壞人，唉，算了，福羅叔，福遠叔，我也不讓你們為難，尋寶隊隊長我不幹了，至於工分嘛，先前獎勵的工分還有五十個，先給我分十天，一天五個工分，這總沒關係吧。」
他對於工分不是太在意，可又不得不為了修煉懶食法，必須每天都要掛工分。
「你小子，行，這事俺說了算。」
李福羅一拍桌子，其實他們覺著這會卸了李慶秋尋寶隊長多少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等風頭過去了，尋寶隊副隊長還是你的。」
「沒事，沒事，我不在意這些虛名頭。」
李慶秋擺擺手。「福遠叔，福羅叔，我想進城去看看二姑，順便送點冬筍，你看給我開個介紹信成不？」
「這是小事，俺這就給你寫。」
介紹信，這不算大事，李福遠隨手就給辦了。
李慶秋拿著介紹信出了大隊部，瞥了一眼剛好路過的六嬸子幾人。
「咋了，這是，隊長丟了？」
「六嬸，你舉報的？」
「俺才沒功夫舉報你呢，你自己沒本事，怪誰，你要是像藥簍子，老獵頭有技術在手，還怕被人說。」六嬸撇撇嘴。「沒本事，白占工分，不定誰看你不順眼呢。」
李慶秋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六嬸舉報的，不過這女人嫌疑不小。
「早晚讓你們看看我的技術。」
李慶秋心說，舉報的事不說，這幾個女人絕對是挑起任務的源頭，女修中這幾個肯定沒少說自己的閒話。
「啥技術，偷懶耍滑，還是吃喝玩樂？」
王玉蘭不屑。「你真有技術，編個籃子，籮筐給大傢伙瞅瞅。」
「籃子，籮筐能值幾個錢。」
李慶秋還真瞧不上這手藝，現在籃子，籮筐太粗糙了，等哪天簽到編制技術，搞點後世那種竹編藝術品讓你們開開眼界。「沒功夫，跟你們扯淡，走了，去縣城逛逛去。」
「就你去縣城，又是去哪個親戚家蹭吃蹭喝？」
「還能是哪個，他二姑啊，怕是人家滿心嫌棄這麼一個不著調的親戚呢。」
「你們還真是嫌棄沒事幹是吧，咋的，你家男人不成，憋的，嘴巴都臭成這樣？」
「你個王八鱉子……」
「一群傻嗶老娘們……早晚收拾你們……」
李慶秋無語了，這幾個老娘們沒事找事，早晚炸了你們家茅廁，李慶秋心裡合計買點鞭炮，到時候等這幾個老娘們上茅廁時候扔一把，炸她個滿身臭蟲。
如此一想，李慶秋懶得跟著幾人再廢話，快步回到知青點，雪菇採摘了不少，順手也跟著採摘一些，只是一多半都塞到儲物架上。「差不多了。」
「冬筍放幾個在上面。」
李慶秋介紹信說是送冬筍，肯定要做個樣子，好在知青點這邊還有一些冬筍。
「行了，小妹，你回家跟著媽說一聲，我直接就走。」李慶秋背上背簍，還別說，這一背簍蘑菇大概有四五十斤，加上自己採摘塞儲物架大概六七十斤的樣子。
「三哥，你路上慢點。」
「三舅，再見。」
「李慶秋，你別摔倒。」
「曉得了，走了。」
「李慶秋，雜糧餅，路上餓了吃。」
尹伊塞了一熱乎雜糧肉餅，還有一水壺，李慶秋沒客氣雜糧餅塞懷裡，背著水壺。
出了李家坳大路口，李慶秋偷摸把蘑菇塞進了儲物架。
輕鬆上陣，一路快走加上小跑，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公社，只是懶食法修煉時間還不到二小時，沒的簽到包子鋪。「先不去公社找老四了，直接坐車去縣城。」
去縣城的車子，一天二班，最早的九點半，一趟一毛二，價格可不算便宜了。
這玩意大板車，坐著還行，稍微有點顛簸，好在騾子拉的，速度算不上快。
坐車的人不少，李慶秋打量一番，其中多半都穿著不錯，大概是公社幹部，或者是一些大隊幹部，去縣城有事，個別幾個穿著和李慶秋差不多的。
「咦，你是李慶秋？」
李慶秋本想靠著車板子養養神，誰想竟然有人喊著自己。
「你是？」
「我是韓國棟啊，你不記得了，我們是初中同學啊。」
李慶秋嘀咕，我記得個錘子。「是你啊，你這是去縣城……？」
「我現在在縣裡工作，前兩天回家誰想趕上大雪，這不今個才要回去。」韓國棟笑說道。「李慶秋，你呢，現在咋樣？」
李慶秋嘀咕縣城工作，尼瑪這貨大概上了高中的，得了機緣，打量一番韓國棟這一身幹部服，跟著自己補丁堆補丁完全兩個世界。「尼瑪不會當初關係不好，打臉的吧？」
李慶秋還以為真長了一屋子蘑菇呢，感情木架子全倒掉了，滿地蘑菇是真的，滿屋子蘑菇差了一點。
「啊，好。」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蘑菇樹棍一根根的撿起來，一般樹棍大概四五斤左右的蘑菇，好些差不多十來斤的樣子，將近五十根，整個算下來三四百斤蘑菇。
說一屋子誇張了，說一床鋪，還真是沒誇張呢，面對滿滿當當一床鋪的蘑菇，李慶梅，郭招楠，尹伊咽了咽口水。「這才幾天啊，長出這麼多蘑菇，三哥你也太厲害了。」
「三舅，咱們真的種出蘑菇來了？」
郭招楠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多蘑菇是她們前幾天挖孔，鑽孔，填補菌絲種出來的。
「沒錯，這些蘑菇都是我們搗鼓出來的。」
李慶秋笑著捏了捏郭招楠的臉頰，這丫頭剛真給嚇到了，咚咚咚敲自己的門，還以為是啥大事呢。「招楠，你嘗嘗還是那味不？」
「哦。」
見李慶秋遞過來的蘑菇絲絲個，郭招楠下意識張嘴吃了下去。「還是甜絲絲的，好吃。」
「那就沒錯了，雪菇，我們種出來了。」
「真有點不敢相信呢，三哥，我們真種出來了，還長這麼多。」
「是啊，這麼多，可有點麻煩了。」
李慶秋一臉苦色。「這可不好弄啊，要是十幾二十斤背到食品站一賣就行了，可幾百斤背著去食品站怕是要被問東問西了，唉。」
「賣，對，這麼多蘑菇得賣多少錢啊？」
「是啊，幾百斤啊呢。」
「三舅，你曉得蘑菇賣多少錢一斤嘛？」
「這麼大雪天，這麼冷，沒啥蔬菜可以吃，要是去自由集市，你們見到這麼好的雪菇，味道還好，你少於五毛怕是都不好意思張嘴吧？」李慶秋看向幾人。
「五毛一斤，這裡有三四百斤吧，一兩百塊錢？」
李慶梅說完，整個人直直的盯著蘑菇傻了，郭招楠也愣住了。「二百塊錢，二百塊錢，我媽一個月工資二十，一年工資？」
「二百塊錢，這才幾天？」
連帶著尹伊瞅著李慶秋眼神都不一樣了，雖然她對錢沒太大感覺，可而二百塊啊，不到五天，一天下來四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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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咱們這麼多蘑菇，會不會被當成投機倒把啊？」
李慶梅一想到二百塊錢，身體都哆嗦，尤其是昨天三哥才被說了幾句，現在又鬧出二百塊錢蘑菇，會不會出問題啊。
一想到這裡李慶梅直接就想上手把蘑菇給捏碎了埋了，二百塊錢雖多，可要是三哥出事的話，還是覺得二百塊錢不要也罷。錢太多，太嚇人了，李慶梅這會有點腿軟。
「不會吧，三舅，要不我們自己吃吧。」
「這麼多吃到哪天啊？」
李慶秋哭笑不得。「最多咱們就說進山挖冬筍發現的雪菇，誰還能說什麼不成，蘑菇又不是樹，毛竹屬於集體的。」
「對啊，咱們不說自己種的不就成了。」
李慶梅一拍手，還是三哥腦子靈活。
「這個到也不用一直這樣。」
李慶秋心說，不說自己種的，任務咋辦，炫一次技術，就能多1個積分，要是教會全大隊的社員，一下能增加上百積分吧。
「回頭咱們試試種植第三代，穩定了，再讓人曉得，現在不穩定，說出去白高興了倒是不好了。」
「嗯，三哥，你說對，雖說這一茬長了不少，可誰曉得下一茬還能不能長。」李慶梅倒是沒懷疑李慶秋的話，實在這個蘑菇長的太快，太隨意了。
誰曉得，下回還能不能長出來了，現在宣揚出去要是大隊社員學了種不出來，到時候不定找三哥麻煩呢，還是先瞞著好了。
「那爸媽呢？」
「這個嘛，要不也先瞞著？」
李慶秋看著蘑菇。「等三代穩定再說好了。」
「最關鍵的，告訴爸媽，怕是這茬蘑菇就沒我們的份，總歸要有點私房錢。」李慶秋觀察李慶梅，李慶梅沉思一會說道。「要不先賣點再告訴爸媽？」
果然小妹是有私心的，李慶秋放心不少。「沒問題，要不這樣現在咱們就弄些，去公社不成熟人多，要不咱們去縣城試試，縣城幹部多，工資高，喜歡吃點新鮮物。」
李慶秋心裡合計，里山公社肯定不行，老四，他對象，說不定還會遇到其他熟人，路口公社也不行，他姐，姐夫等，自由集市，隔三差五開。
現在下了這麼大雪，怕是年前都不一定能開了，去縣城，至於巡邏隊之類，李慶秋現在多少有些底了，再加上儲物架，到時候先把蘑菇放儲物架上。
賣的時候就拿出一些來，即使被抓了，幾斤山里採摘的蘑菇，還能算投機倒把不成，最多警告一下，李慶秋這般一想，去縣城心思更重幾分。
縣城說不定還有小黑市，不定能兌換些工業券，李慶秋心裡合計，搞點工業券，買個暖水瓶，再弄個爐子，錢有的多的話，最好弄個收音機。
實在來到這年月太寂寞了，當然李慶秋打算這次去縣城一定去一趟書店買點書。
「縣城，會不會太危險了，巡邏隊肯定不少？」
「沒事，我注意些，不到人多地方，再說賣點蘑菇，還能抓我不成。」李慶秋想好了，等會就去找福遠叔，開個介紹信，畢竟他二姑住在縣城。
去看親戚，送點冬筍不為過吧，至於去不去，誰還能曉得不成。
「咱們沒賣糧食，至少不算搞投機倒把。」
「行吧。」
李慶梅沒再說啥，郭招楠本身就是孩子，尹伊倒是想跟著去，可李慶秋說了，這回他去探探路，回頭再說。
尹伊鼓鼓嘴，她其實挺想去縣城的，好長時間沒有去百貨大樓了。
還有小燕回縣城了，好些天沒寫信了……。
「你們先摘著，我去一趟大隊部。」
李慶秋來到大隊部，李福遠和李福羅都在，見著李慶秋兩人眼神有些躲閃。「福遠叔，福羅叔，忙著呢。」
「慶秋來了。」
「快坐。」
李福羅趕緊招呼李慶秋坐下來，還特意倒了茶水。
「福羅叔，你太客氣了，你這是有事情？」
李慶秋不傻，這架勢肯定有事，李福羅嘆了口氣。「這事，咋說呢，有人說你占著尋寶隊副隊長名頭，不做事，還批評了俺和你福遠叔犯了功勞主義錯誤，說不解決這事還要上報公社……。」
「誰啊，福羅叔，群眾中怎麼還有這種壞人，唉，算了，福羅叔，福遠叔，我也不讓你們為難，尋寶隊隊長我不幹了，至於工分嘛，先前獎勵的工分還有五十個，先給我分十天，一天五個工分，這總沒關係吧。」
他對於工分不是太在意，可又不得不為了修煉懶食法，必須每天都要掛工分。
「你小子，行，這事俺說了算。」
李福羅一拍桌子，其實他們覺著這會卸了李慶秋尋寶隊長多少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等風頭過去了，尋寶隊副隊長還是你的。」
「沒事，沒事，我不在意這些虛名頭。」
李慶秋擺擺手。「福遠叔，福羅叔，我想進城去看看二姑，順便送點冬筍，你看給我開個介紹信成不？」
「這是小事，俺這就給你寫。」
介紹信，這不算大事，李福遠隨手就給辦了。
李慶秋拿著介紹信出了大隊部，瞥了一眼剛好路過的六嬸子幾人。
「咋了，這是，隊長丟了？」
「六嬸，你舉報的？」
「俺才沒功夫舉報你呢，你自己沒本事，怪誰，你要是像藥簍子，老獵頭有技術在手，還怕被人說。」六嬸撇撇嘴。「沒本事，白占工分，不定誰看你不順眼呢。」
李慶秋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六嬸舉報的，不過這女人嫌疑不小。
「早晚讓你們看看我的技術。」
李慶秋心說，舉報的事不說，這幾個女人絕對是挑起任務的源頭，女修中這幾個肯定沒少說自己的閒話。
「啥技術，偷懶耍滑，還是吃喝玩樂？」
王玉蘭不屑。「你真有技術，編個籃子，籮筐給大傢伙瞅瞅。」
「籃子，籮筐能值幾個錢。」
李慶秋還真瞧不上這手藝，現在籃子，籮筐太粗糙了，等哪天簽到編制技術，搞點後世那種竹編藝術品讓你們開開眼界。「沒功夫，跟你們扯淡，走了，去縣城逛逛去。」
「就你去縣城，又是去哪個親戚家蹭吃蹭喝？」
「還能是哪個，他二姑啊，怕是人家滿心嫌棄這麼一個不著調的親戚呢。」
「你們還真是嫌棄沒事幹是吧，咋的，你家男人不成，憋的，嘴巴都臭成這樣？」
「你個王八鱉子……」
「一群傻嗶老娘們……早晚收拾你們……」
李慶秋無語了，這幾個老娘們沒事找事，早晚炸了你們家茅廁，李慶秋心裡合計買點鞭炮，到時候等這幾個老娘們上茅廁時候扔一把，炸她個滿身臭蟲。
如此一想，李慶秋懶得跟著幾人再廢話，快步回到知青點，雪菇採摘了不少，順手也跟著採摘一些，只是一多半都塞到儲物架上。「差不多了。」
「冬筍放幾個在上面。」
李慶秋介紹信說是送冬筍，肯定要做個樣子，好在知青點這邊還有一些冬筍。
「行了，小妹，你回家跟著媽說一聲，我直接就走。」李慶秋背上背簍，還別說，這一背簍蘑菇大概有四五十斤，加上自己採摘塞儲物架大概六七十斤的樣子。
「三哥，你路上慢點。」
「三舅，再見。」
「李慶秋，你別摔倒。」
「曉得了，走了。」
「李慶秋，雜糧餅，路上餓了吃。」
尹伊塞了一熱乎雜糧肉餅，還有一水壺，李慶秋沒客氣雜糧餅塞懷裡，背著水壺。
出了李家坳大路口，李慶秋偷摸把蘑菇塞進了儲物架。
輕鬆上陣，一路快走加上小跑，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公社，只是懶食法修煉時間還不到二小時，沒的簽到包子鋪。「先不去公社找老四了，直接坐車去縣城。」
去縣城的車子，一天二班，最早的九點半，一趟一毛二，價格可不算便宜了。
這玩意大板車，坐著還行，稍微有點顛簸，好在騾子拉的，速度算不上快。
坐車的人不少，李慶秋打量一番，其中多半都穿著不錯，大概是公社幹部，或者是一些大隊幹部，去縣城有事，個別幾個穿著和李慶秋差不多的。
「咦，你是李慶秋？」
李慶秋本想靠著車板子養養神，誰想竟然有人喊著自己。
「你是？」
「我是韓國棟啊，你不記得了，我們是初中同學啊。」
李慶秋嘀咕，我記得個錘子。「是你啊，你這是去縣城……？」
「我現在在縣裡工作，前兩天回家誰想趕上大雪，這不今個才要回去。」韓國棟笑說道。「李慶秋，你呢，現在咋樣？」
李慶秋嘀咕縣城工作，尼瑪這貨大概上了高中的，得了機緣，打量一番韓國棟這一身幹部服，跟著自己補丁堆補丁完全兩個世界。「尼瑪不會當初關係不好，打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