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案子走進了死胡同
第115章 案子走進了死胡同
林楓看了呂文才一眼，笑了。
「所以，你倆就發了肢體衝突？」
呂才點點頭：「對，沒錯，黃娟就是個潑婦，你看看她給我撓的！」
說完，呂才把他的袖子給擼開了。
就見他的胳膊上面，還有著幾道清晰可見的血印子。
林楓看完了以後：「所以，你趁著昨天晚上，就把黃娟給殺了吧？」
「沒有，我沒有殺人！」
「雖然我對黃娟很不滿，但是我保證沒有殺她！」
「殺人是違法的事情，我就算是再氣不過，那也不能殺她呀！」
呂文才連忙搖搖頭就給否定了。
林楓目光逐漸變得深邃：「我聽說，昨天晚上有人見到你，跟黃娟見面，這個你該怎麼解釋？」
話一出，呂文才神色再次一變。
眼眸裡面，閃過了一絲慌亂。
剛才那句話，是林楓故意詐他的。
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真有點故事。
呂才稍稍猶豫了下，才繼續說道：「是，我確實是找她見面了！」
「不過，是她約的我，不是我約她見面的！」
「昨天最後一次衝突以後，她跟我說晚上七點，在廠門外面給我一個交代！」
「其實，我，我喜歡黃娟很久了！」
「也看她那麼可憐，願意幫她的忙，就是氣不過她總是幫她那個酒鬼丈夫！」
「所以才會跟她發生衝突，黃娟也明白我的心思！」
「昨天晚上她約了我，我們就見面了！」
林楓點點頭：「嗯，繼續說，你倆見面都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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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說什麼，她就跟我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會給她那個酒鬼丈夫錢！」
「說白了，就是想要用這五十塊錢，跟他做個了斷，給完了以後，就再也不見面了，以後他再找黃娟鬧，也不會再給她錢了！」
「我雖然心裡不痛快，但是想著能用這些錢做個了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差不多就七點十多分吧，我跟她就分開了！」
「本來我想要給她送回家去，她說她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所以，我就自己先走了，沒有再管她！」
呂文才說完了以後。
林楓眉頭深鎖了起來。
從呂文才的口述裡面，並沒有聽出來他有殺黃娟的動機。
而且從三車間的工友那裡，確實聽說黃娟跟呂文才的關係不錯。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呂文才絕對不是黃娟唯一一個暖昧的對象。
也就是說，她還有其他的男人。
至於跟那些男人有什麼關係，就說不清楚了。
沒有實質的證據，可以證明呂文才的犯罪動機。
詢問完了以後，也就讓呂文才離開了。
「楓哥，這個呂文才的線索也斷了，後面還怎麼找人啊？」衛東皺著眉頭說道。
林楓也陷入了沉思。
其實黃娟這個人，說簡單也簡單。
說複雜也複雜，看似簡單明了的人物關係。
但是，這裡面卻藏著錯綜複雜的關係。
誰都有可能是兇手，也誰都有可能不是兇手...
一時間，讓林楓也陷入到了僵局裡面。
隨之他站了起來，說道：「走，去虎子他們那裡看看，問出什麼線索沒有！」
衛東也連忙整理了一下，跟著林楓離開了審訊室。
等他們到了虎子這屋的時候。
虎子跟小毛子，也才剛剛詢問完了一個工友。
「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沒有？「
林楓走進來問了一句。
虎子點了點頭：「挖出來了幾個人，也不能算是嫌疑人吧，都是平常跟黃娟關係不錯的！」
「有三個是咱們廠里的，分別在二車間，三車間還有六車間！」
「兩個是廠外的，一個是在國營飯店當服務員的，還有一個是機械廠的！「
「不過我感覺這幾個人，都沒有什麼嫌疑！」
「他們有的是黃娟的追求者，還有就是跟黃娟關係挺近的！」
「咱們總不能說是關係近了，就一定是殺人兇手吧？」
虎子說完了以後，林楓點了點頭。
「把記錄拿給我看看！」
小毛子連忙把關於這五個人的記錄，交給了林楓。
他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
「二車間的王軍，五級鉗工，為人老實謙遜，喪偶，有兩個兒子一個姑娘，已經四十多歲了，對黃娟愛慕，並且已經追求很久了！「
「聽黃娟自己說過，對王軍這樣的男人，沒有什麼感覺，何況還帶著三個拖油瓶，過去就是當老媽子伺候人，所以對王軍一直都保持著距離，也明確的拒絕了王軍！」
「第二個是三車間的周衛兵，二十七八歲，未婚，在車間裡面一直跟黃娟多少有些暖昧的關係，黃娟在工作上，對他也有不少的幫助！」
「不過聽其他的工友反應，黃娟對他就跟對弟弟一樣，沒有什麼過分的想法，反而是這個周衛兵，有點過於自戀了，認為黃娟對他就是有想法！」
「也有過幾次表達自己的想法，不過全都被黃娟給拒絕了！」
一旁的小毛子，口述給林楓解釋著。
林楓點了點頭：「嗯，這麼看來的話，這個黃娟的性格，還是很正直的！」
小毛子笑了：「哥，也不能這麼說吧，她好像也是分人的，就像是六車間的那個鍛工李大河，六級鍛工，工資也不少，主要是一個人生活，早年喪妻，沒有孩子，屬於是那種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
「黃娟跟他走的就比較近，也找了幾個六車間的工友！「
「他們的回答是，黃娟就是奔著老李兜里的錢來的！」
「問他們原因，答案就是個，黃娟在給她那個酒鬼丈夫騙錢！」
「專門找有錢的男人下手，到處去借錢，借出來錢了以後，全都給她那個酒鬼丈夫了，有人說他們離婚是假，就是想要用離婚這個身份，到處去釣人呢！「
林楓沒有說話，眉頭則是微蹙了起來。
真要是按照六車間的工友的說法。
還真有這個可能。
就像是黃娟，目前跟兩個人借過錢。
一個是呂文才，再有一個就是李大河。
呂文才是採購辦的人，這可是一個肥缺，想要進這個部門，都得花錢找關係，也未必能夠進來。
幹過採購的人，應該都懂。
所以，呂文才並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而且還是未婚男人，在感情上沒有什麼束縛。
第二個李大河也是一樣。
六級鍛工，一個月的工資就有67.5元了，還不包括補助的情況下。
這個工資在廠里，在當下這個年代，都絕對算得上是高薪。
所以說，黃娟能盯上李大河，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工資高，沒有媳婦兒跟孩子做束縛。
單憑這兩點，就足以成為黃娟的獵物了。
至於另外那兩個廠外人，上面就沒有明確的記載了。
因為車間裡的那些工友們，也全都不太了解。
也有人好奇詢問過黃娟，不過她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朋友』而已，就沒有再泄露過其他任何的信息。
「目前可以肯定是，能夠跟黃娟近一步發展的人，需要符合兩個特定條件，有錢，單身！」
「看車間工友們的筆錄，除了呂文才跟李大河之外，廠外那兩個人，跟黃娟走動並不頻繁，只是他們偶爾來找過黃娟幾次！」
「黃娟的態度，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也就是說，或許廠外的那兩個人，也沒有什麼錢！」
「現在的問題關鍵，就在黃娟的丈夫身上了！」
「虎子，你帶幾個保衛科的人，把黃娟的丈夫給帶回來！」
「不管他現在是什麼狀態，都帶回保衛科！」
「哪怕是喝的酩酊大醉，讓他在保衛科里醒酒！」
林楓說完了以後，虎子點了點頭。
直接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林楓坐在椅子上，也陷入了沉思。
根據現在對黃娟以及她身邊人掌握的線索。
殺她的人，並不是為了錢財害命。
也就是說兇手並不缺錢，也不是奔著錢來的。
純粹就是仇殺，或者是情殺。
也可能是因情生恨，所以才做出了激情殺人的衝動。
隨之他又拿起了筆錄，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破綻沒有發現。
結果，剛剛離開的虎子回來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眉頭深鎖了起來。
「我不是讓你去把黃娟的丈夫給帶回來嗎？」
「哥，青木大哥來了！」
虎子剛說完，就見李青木笑著走了進來。
看見他的那一刻，林楓忙笑著站了起來：「青木大哥，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派出所那頭，有什麼進展了？」
李青木臉上笑容，逐漸的消失不見了。
「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兒！」
「黃娟的丈夫董華，昨天晚上在家裡，被人給殺了！」
「什麼？黃娟的丈夫也死了？」
林楓滿臉驚訝，李青木點了點頭。
「在現場發現了打鬥的痕跡，根據調查，董文華死的時候，還處於是醉酒的狀態，如果他是清醒的話，那個人未必能殺了他！「
「身上被捅了三刀，頭上用酒瓶子砸過兩次！」
「兩個人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你這頭怎麼樣了？查出什麼線索了沒有？」
李青木說完，又詢問林楓的進展。
林楓輕嘆了一聲，搖搖頭：「要說太大的進展，還真就沒有！」
「不過些線索，倒是有幾個！」
於是，林楓把他們這裡的發現，都跟李青木一一講述了一遍。
李青聽完了以後，點頭說道：「楓，你分析的有道理！」
「要不這樣吧，外面那兩個，交給我們去調查！」
「你們主攻的友，看看還能不能挖出點什麼線索來！」
「尤其是昨天晚上，都有誰跟黃娟見過面！」
「包括她車間裡的工友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林楓點頭：「行，那咱們就情報共享吧，你們那頭要是有線索跟進展了，也及時跟我們說一聲！」
兩個人達成默契了以後。
李青木離開了這裡。
林楓則是繼續調查黃娟的案子。
只是現在他們就好像是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裡面。
線索完全的斷開了。
就連黃娟的丈夫都已經死了。
這就沒有辦法繼續調查下去。
唯一的線索，就是繼續詢問黃娟的車間工友，以及她身邊的朋友。
只不過，聽她工友說，黃娟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
甚至連家人都不跟她聯繫了。
當年黃娟執意要嫁給董文華的時候。
就跟家裡人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後就不再聯繫了。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只有車間的工友。
局限性，再次給縮短了。
直到下班的時間到了。
林楓跟保衛科的人，也就全都準備要下班離開了。
門外，楊雄開著車，早早就到這裡。
等林楓從廠里出來的時候，笑著說道：「雄哥，你來了！」
林楓看了呂文才一眼，笑了。
「所以，你倆就發了肢體衝突？」
呂才點點頭：「對，沒錯，黃娟就是個潑婦，你看看她給我撓的！」
說完，呂才把他的袖子給擼開了。
就見他的胳膊上面，還有著幾道清晰可見的血印子。
林楓看完了以後：「所以，你趁著昨天晚上，就把黃娟給殺了吧？」
「沒有，我沒有殺人！」
「雖然我對黃娟很不滿，但是我保證沒有殺她！」
「殺人是違法的事情，我就算是再氣不過，那也不能殺她呀！」
呂文才連忙搖搖頭就給否定了。
林楓目光逐漸變得深邃：「我聽說，昨天晚上有人見到你，跟黃娟見面，這個你該怎麼解釋？」
話一出，呂文才神色再次一變。
眼眸裡面，閃過了一絲慌亂。
剛才那句話，是林楓故意詐他的。
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真有點故事。
呂才稍稍猶豫了下，才繼續說道：「是，我確實是找她見面了！」
「不過，是她約的我，不是我約她見面的！」
「昨天最後一次衝突以後，她跟我說晚上七點，在廠門外面給我一個交代！」
「其實，我，我喜歡黃娟很久了！」
「也看她那麼可憐，願意幫她的忙，就是氣不過她總是幫她那個酒鬼丈夫！」
「所以才會跟她發生衝突，黃娟也明白我的心思！」
「昨天晚上她約了我，我們就見面了！」
林楓點點頭：「嗯，繼續說，你倆見面都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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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想要用這五十塊錢，跟他做個了斷，給完了以後，就再也不見面了，以後他再找黃娟鬧，也不會再給她錢了！」
「我雖然心裡不痛快，但是想著能用這些錢做個了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差不多就七點十多分吧，我跟她就分開了！」
「本來我想要給她送回家去，她說她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所以，我就自己先走了，沒有再管她！」
呂文才說完了以後。
林楓眉頭深鎖了起來。
從呂文才的口述裡面，並沒有聽出來他有殺黃娟的動機。
而且從三車間的工友那裡，確實聽說黃娟跟呂文才的關係不錯。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呂文才絕對不是黃娟唯一一個暖昧的對象。
也就是說，她還有其他的男人。
至於跟那些男人有什麼關係，就說不清楚了。
沒有實質的證據，可以證明呂文才的犯罪動機。
詢問完了以後，也就讓呂文才離開了。
「楓哥，這個呂文才的線索也斷了，後面還怎麼找人啊？」衛東皺著眉頭說道。
林楓也陷入了沉思。
其實黃娟這個人，說簡單也簡單。
說複雜也複雜，看似簡單明了的人物關係。
但是，這裡面卻藏著錯綜複雜的關係。
誰都有可能是兇手，也誰都有可能不是兇手...
一時間，讓林楓也陷入到了僵局裡面。
隨之他站了起來，說道：「走，去虎子他們那裡看看，問出什麼線索沒有！」
衛東也連忙整理了一下，跟著林楓離開了審訊室。
等他們到了虎子這屋的時候。
虎子跟小毛子，也才剛剛詢問完了一個工友。
「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沒有？「
林楓走進來問了一句。
虎子點了點頭：「挖出來了幾個人，也不能算是嫌疑人吧，都是平常跟黃娟關係不錯的！」
「有三個是咱們廠里的，分別在二車間，三車間還有六車間！」
「兩個是廠外的，一個是在國營飯店當服務員的，還有一個是機械廠的！「
「不過我感覺這幾個人，都沒有什麼嫌疑！」
「他們有的是黃娟的追求者，還有就是跟黃娟關係挺近的！」
「咱們總不能說是關係近了，就一定是殺人兇手吧？」
虎子說完了以後，林楓點了點頭。
「把記錄拿給我看看！」
小毛子連忙把關於這五個人的記錄，交給了林楓。
他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
「二車間的王軍，五級鉗工，為人老實謙遜，喪偶，有兩個兒子一個姑娘，已經四十多歲了，對黃娟愛慕，並且已經追求很久了！「
「聽黃娟自己說過，對王軍這樣的男人，沒有什麼感覺，何況還帶著三個拖油瓶，過去就是當老媽子伺候人，所以對王軍一直都保持著距離，也明確的拒絕了王軍！」
「第二個是三車間的周衛兵，二十七八歲，未婚，在車間裡面一直跟黃娟多少有些暖昧的關係，黃娟在工作上，對他也有不少的幫助！」
「不過聽其他的工友反應，黃娟對他就跟對弟弟一樣，沒有什麼過分的想法，反而是這個周衛兵，有點過於自戀了，認為黃娟對他就是有想法！」
「也有過幾次表達自己的想法，不過全都被黃娟給拒絕了！」
一旁的小毛子，口述給林楓解釋著。
林楓點了點頭：「嗯，這麼看來的話，這個黃娟的性格，還是很正直的！」
小毛子笑了：「哥，也不能這麼說吧，她好像也是分人的，就像是六車間的那個鍛工李大河，六級鍛工，工資也不少，主要是一個人生活，早年喪妻，沒有孩子，屬於是那種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
「黃娟跟他走的就比較近，也找了幾個六車間的工友！「
「他們的回答是，黃娟就是奔著老李兜里的錢來的！」
「問他們原因，答案就是個，黃娟在給她那個酒鬼丈夫騙錢！」
「專門找有錢的男人下手，到處去借錢，借出來錢了以後，全都給她那個酒鬼丈夫了，有人說他們離婚是假，就是想要用離婚這個身份，到處去釣人呢！「
林楓沒有說話，眉頭則是微蹙了起來。
真要是按照六車間的工友的說法。
還真有這個可能。
就像是黃娟，目前跟兩個人借過錢。
一個是呂文才，再有一個就是李大河。
呂文才是採購辦的人，這可是一個肥缺，想要進這個部門，都得花錢找關係，也未必能夠進來。
幹過採購的人，應該都懂。
所以，呂文才並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而且還是未婚男人，在感情上沒有什麼束縛。
第二個李大河也是一樣。
六級鍛工，一個月的工資就有67.5元了，還不包括補助的情況下。
這個工資在廠里，在當下這個年代，都絕對算得上是高薪。
所以說，黃娟能盯上李大河，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工資高，沒有媳婦兒跟孩子做束縛。
單憑這兩點，就足以成為黃娟的獵物了。
至於另外那兩個廠外人，上面就沒有明確的記載了。
因為車間裡的那些工友們，也全都不太了解。
也有人好奇詢問過黃娟，不過她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朋友』而已，就沒有再泄露過其他任何的信息。
「目前可以肯定是，能夠跟黃娟近一步發展的人，需要符合兩個特定條件，有錢，單身！」
「看車間工友們的筆錄，除了呂文才跟李大河之外，廠外那兩個人，跟黃娟走動並不頻繁，只是他們偶爾來找過黃娟幾次！」
「黃娟的態度，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也就是說，或許廠外的那兩個人，也沒有什麼錢！」
「現在的問題關鍵，就在黃娟的丈夫身上了！」
「虎子，你帶幾個保衛科的人，把黃娟的丈夫給帶回來！」
「不管他現在是什麼狀態，都帶回保衛科！」
「哪怕是喝的酩酊大醉，讓他在保衛科里醒酒！」
林楓說完了以後，虎子點了點頭。
直接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林楓坐在椅子上，也陷入了沉思。
根據現在對黃娟以及她身邊人掌握的線索。
殺她的人，並不是為了錢財害命。
也就是說兇手並不缺錢，也不是奔著錢來的。
純粹就是仇殺，或者是情殺。
也可能是因情生恨，所以才做出了激情殺人的衝動。
隨之他又拿起了筆錄，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破綻沒有發現。
結果，剛剛離開的虎子回來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眉頭深鎖了起來。
「我不是讓你去把黃娟的丈夫給帶回來嗎？」
「哥，青木大哥來了！」
虎子剛說完，就見李青木笑著走了進來。
看見他的那一刻，林楓忙笑著站了起來：「青木大哥，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派出所那頭，有什麼進展了？」
李青木臉上笑容，逐漸的消失不見了。
「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兒！」
「黃娟的丈夫董華，昨天晚上在家裡，被人給殺了！」
「什麼？黃娟的丈夫也死了？」
林楓滿臉驚訝，李青木點了點頭。
「在現場發現了打鬥的痕跡，根據調查，董文華死的時候，還處於是醉酒的狀態，如果他是清醒的話，那個人未必能殺了他！「
「身上被捅了三刀，頭上用酒瓶子砸過兩次！」
「兩個人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你這頭怎麼樣了？查出什麼線索了沒有？」
李青木說完，又詢問林楓的進展。
林楓輕嘆了一聲，搖搖頭：「要說太大的進展，還真就沒有！」
「不過些線索，倒是有幾個！」
於是，林楓把他們這裡的發現，都跟李青木一一講述了一遍。
李青聽完了以後，點頭說道：「楓，你分析的有道理！」
「要不這樣吧，外面那兩個，交給我們去調查！」
「你們主攻的友，看看還能不能挖出點什麼線索來！」
「尤其是昨天晚上，都有誰跟黃娟見過面！」
「包括她車間裡的工友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林楓點頭：「行，那咱們就情報共享吧，你們那頭要是有線索跟進展了，也及時跟我們說一聲！」
兩個人達成默契了以後。
李青木離開了這裡。
林楓則是繼續調查黃娟的案子。
只是現在他們就好像是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裡面。
線索完全的斷開了。
就連黃娟的丈夫都已經死了。
這就沒有辦法繼續調查下去。
唯一的線索，就是繼續詢問黃娟的車間工友，以及她身邊的朋友。
只不過，聽她工友說，黃娟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
甚至連家人都不跟她聯繫了。
當年黃娟執意要嫁給董文華的時候。
就跟家裡人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後就不再聯繫了。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只有車間的工友。
局限性，再次給縮短了。
直到下班的時間到了。
林楓跟保衛科的人，也就全都準備要下班離開了。
門外，楊雄開著車，早早就到這裡。
等林楓從廠里出來的時候，笑著說道：「雄哥，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