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只認文件，不認人
第105章 只認文件，不認人
「楓哥，你來了？」
林楓剛剛來到軋鋼廠。
正往保衛科走的時候，一名年輕的隊員就跑了過來。
「小武？怎麼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說道。
「李副廠長來了，在辦公室里等你很久了！」
「好像是......關於許大茂的案子！」
「許大茂的案子？」
「對了，跟我說說，昨兒晚上許大茂帶回來了以後，他都交代了沒有？」
林楓看了小武一眼。
小武忙點點頭：「都交代了，說那些人就是他給找過來的！」
「而且他還特囂張的說，今天一早我們就得給他放出來！」
「他說他老丈人是婁振華，肯定會出面保他的！」
聽見這話，林楓也忍不住的笑了。
婁振華會不會保他，林楓也說不好。
現在婁曉娥正跟他鬧彆扭呢，婁振華也在氣頭上。
這個還真就不好說。
但是，許大茂只要在保衛科多待一秒鐘。
林楓就會讓他多難受一秒鐘。
他直接就走進了辦公室里。
剛剛進來，就見李副廠長就坐在隊長的位置上。
整個辦公室裡面，都不見一個保衛科的人。
只有他跟李副廠長。
林楓笑了，說道：「李副廠長，你找我啊？」
李懷德這會兒，正翻看著保衛科的一些資料。
聽見林楓說話，他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
「林楓，把許大茂放出來，讓我給他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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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許大茂？」
林楓一證，笑著說道：「是武裝部的意思？還是楊廠長的意思？或者說是李副廠長你個人的意思？」
「有文件嗎？」
林楓直接就表現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保衛科之前歸軍管委管。
軍管委解散了以後，現在歸武裝部管。
並不是直屬於廠里的一個部門。
所以說，李副廠長也沒有權利來插手保衛科的事情。
他神色稍稍一變：「林楓，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許大茂是婁振華的女婿，婁振華又是廠里的董事！」
「咱們又生活在一個人情世故的社會裡，有些話不用說太多，你也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李副廠長說完了以後。
林楓點點頭：「李副廠長，我這個人只認文件，不認人！」
「管他是婁振華也好，還是楊廠長也罷！」
「只要放人的文件拿出來，我馬上就放人！」
「許大茂這一次教唆他人堵截傷人，勾結社會上的閒散人員！」
「已經嚴重觸犯法律了，哦，對了，何雨柱還因此受傷了，現在就在廠辦醫院檢查呢！」
「這屬於是刑事案件了，李副廠長該不會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讓我當這件事兒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何雨柱就白挨打了？我們忙活了一宿，就白忙活了？」
林楓的硬扛，讓李副廠長眉頭深鎖了起來。
雖然他是廠里的副廠長。
但是，他還真就沒有那個權利，插手保衛科的事情。
給他這個面子，那叫人情，不給他這個面子，那叫公事公辦。
他也沒有辦法，拿自己副廠長的身份，來壓著林楓。
況且現在的保衛科，沒有科長，也沒有隊長。
那些隊員們，更是以林楓馬首是瞻。
說白了，林楓現在在保衛科的地位。
就相當於是隊長，甚至是科長了。
李副廠長感覺自己的面子有些下不來。
林楓壓根兒就不給他這個台階下。
他怒極而笑，點了點頭：「林楓，你跟你爸真是一個脾氣，就不懂得圓滑婉轉一些？
要是當初你爸能圓滑點，也就不至於......
砰不等李懷德說完的時候。
林楓一個箭步，就來到了辦公桌前。
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直視著李懷德說道：「李副廠長，我爸的事兒，你不會也有參與吧？」
「你要是也跟著參與了，我勸你最好是早點自首！」
「否則，別讓我查出什麼來！」
「等到那個時候，你連坦白從寬的機會，都沒有了！」
話落，李懷德被林楓的眼神，給嚇到了。
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下。
「林楓，你別胡說八道，我，我怎麼可能參與這樣的事情！」
「你別血口噴人！」
林楓笑了，將他那鋒利的目光給收了回來。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李副廠長你自己清楚！」
「還是那句話，別讓自己連坦白從寬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李副廠長坐不住了。
直接就站了起來，說道：「簡直是不可理喻！」
「林楓，你跟你爸......別落一個同樣的下場！」
李副廠長直接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虎子、小毛子他們就全都走了進來。
「哥，李懷德跟你說什麼了？」
林楓看了他倆一眼：「還能說什麼，讓我放了許大茂！」
「這個老犢子，真以為自己在廠里就能一手遮天了？哥，那你是怎麼說的？」
「肯定不能放啊，上次他投機倒把的事情，就讓他給跑了！」
「這一次肯定不能跑了他！」
「傻柱都受傷了，他更要承擔這個責任！」
林楓說完，虎子跟小毛子也全都一證。
「傻柱受傷了？嚴重嗎？」
林楓搖搖頭，現在他都不知道嚴不嚴重。
只能等著醫院的結果出來了。
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林楓就朝著審訊室。
保衛科是一個獨立的部門。
隸屬於武裝部管，跟派出所不相上下，屬於是兄弟單位。
保衛科可以偵辦各種案件。
也有權偵辦很多的案件。
所以，扣押許大茂，審訊許大茂，也在保衛科的工作範圍之內。
就算是派出所，都無權干涉。
等林楓來到審訊室的時候。
還沒進去，在門外就聽見許大茂的吵鬧聲了。
「讓林楓給我滾過來，我告訴你們，再不給我放了，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就在許大茂歇斯底里的時候。
林楓推門進來了。
笑著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許大茂。
「吵吵啥呢？許大茂？又跟這耍混不吝那一套呢？」
「他們都是年輕人，你別嚇著了他們，要不然的話，我容易揍你！」
林楓笑著說完，就讓兩個隊員走了出去。
替換他們的是虎子跟小毛子。
許大茂笑了：「林楓，你嚇唬我呢？」
「還想要揍我？信不信我讓你扒了身上這層皮？」
林楓坐下來，輕笑著搖搖頭。
「這個我還真不相信！」
「許大茂，你該不會真以為，你那個老丈人能一手遮天，想要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吧？」
「嗯，咱們就退一步來說，就算你老丈人真能一手遮天，你認為他會管你嗎？」
「就昨兒晚上的事情，你們家婁曉娥還在氣頭上呢，你老丈人跟你丈母娘，那就更不用說了！」
「你猜猜婁曉娥會先對你提出離婚？還是你老丈人先來保你出去？」
林楓說完了以後。
許大茂臉色馬上就變了。
目光有些躲閃了起來，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婁曉娥現在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
可要是她在這個時候，選擇跟他離婚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大茂被抓了進來，婁振華會不顧自己的臉面，繼續保許大茂出來？
婁振華就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今後老實點。
如果再惹出事兒來，他就不會再管了。
所以，許大茂現在心裏面門兒清，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他能噓住其他隊員，可唬不住林楓。
見許大茂不說話了。
林楓笑了，說道：「說說吧，你其他的事兒，都交代出來，爭取從輕處理！」
「負隅頑抗的話，那就只能是抗拒從嚴了！」
「什麼事兒？我沒有什麼事兒！」
「而且那幾個哥們，也不是我讓他們去堵你跟傻柱的！」
「就是酒桌上的幾句戲言，昨兒我從廠里離開了以後，心裡就不痛快，找幾個哥們喝點酒，這不犯法吧？」
「酒喝多了，我就說了幾句酒話，想要找個機會揍你跟傻柱，我就是過過嘴癮，自己心裡痛快痛快，這也不違法吧？」
「難道法律還有不讓吹牛逼這一條嗎？」
「至於他們幹什麼事兒，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我讓他們去堵你跟傻柱的！」
許大茂的這些說詞。
要不是昨天晚上，已經審過那些人了。
林楓還真就容易相信了。
他笑著從一個文件袋裡，拿出來了幾張大黑十。
「這些錢是你的吧？」
「你找的那些人，他們可沒有說過你們喝酒了！」
「就說你找到他們，給拿了五十塊錢，讓他們來教訓我跟傻柱！」
「你說他們十幾個人，全都統一口徑了，難不成他們合夥害你不成？」
林楓的話，讓許大茂神色一變。
眉頭也跟著深鎖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那幾張大黑十的時候，更是目光變得有些躲閃。
林楓見他沒有繼續說道。
笑著說道：「這件事兒先選下，說說你下鄉放電影的時候，跟村民吃拿卡要的事情吧！」
「什麼吃拿卡要？我怎麼就吃拿卡要了？」
「林楓，你別血口噴人，我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兒！」
許大茂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林楓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點頭：「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
「到底有沒有幹過，你自己心裡清楚！」
許大茂怒視著林楓。
這會兒的他，是真有點慌了。
只是林楓現在沒有證據，就是詐了他一下。
因為從頭到尾，林楓都覺得許大茂的身上沒有那麼乾淨。
他肯定還有不少的事兒，都沒有說出來。
就在這會兒，一名隊員走進來，「楓哥，武裝部來人了！」
「武裝部？」
林楓一證，看了許大茂一眼。
輕笑著說道：「許大茂，你面子夠大的了，連武裝部都來了！」
說完，他就朝著審訊室外面走了出去。
讓之前負責審問許大茂的兩個隊員回來，繼續盯著他。
剛剛走出審訊室，就見保衛科外面，有不少人都在那裡站著。
除了楊廠長、李副廠長之外。
還有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以及派出所的公安。
李青木赫然也在其中。
除了他之外，徐老爺子也來了，楊雄更是陪在旁邊。
林楓直接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徐老，雄哥，青木大哥，各位領導，快屋裡請！」
話落，他們的目光全都朝著林楓看了過來。
尤其是武裝部的那幾位領導。
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之色。
徐老爺子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小子行啊，鳥不悄的幹大事兒！」
「就這幾天，抓了兩個敵特，還攔截了一份情報，是吧？」
林楓笑了：「就是運氣好！」
「你呀，就別謙虛了！」
「今兒我們跟武裝部的同志，就是為了你這件事兒過來的！」
「楓哥，你來了？」
林楓剛剛來到軋鋼廠。
正往保衛科走的時候，一名年輕的隊員就跑了過來。
「小武？怎麼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說道。
「李副廠長來了，在辦公室里等你很久了！」
「好像是......關於許大茂的案子！」
「許大茂的案子？」
「對了，跟我說說，昨兒晚上許大茂帶回來了以後，他都交代了沒有？」
林楓看了小武一眼。
小武忙點點頭：「都交代了，說那些人就是他給找過來的！」
「而且他還特囂張的說，今天一早我們就得給他放出來！」
「他說他老丈人是婁振華，肯定會出面保他的！」
聽見這話，林楓也忍不住的笑了。
婁振華會不會保他，林楓也說不好。
現在婁曉娥正跟他鬧彆扭呢，婁振華也在氣頭上。
這個還真就不好說。
但是，許大茂只要在保衛科多待一秒鐘。
林楓就會讓他多難受一秒鐘。
他直接就走進了辦公室里。
剛剛進來，就見李副廠長就坐在隊長的位置上。
整個辦公室裡面，都不見一個保衛科的人。
只有他跟李副廠長。
林楓笑了，說道：「李副廠長，你找我啊？」
李懷德這會兒，正翻看著保衛科的一些資料。
聽見林楓說話，他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
「林楓，把許大茂放出來，讓我給他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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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許大茂？」
林楓一證，笑著說道：「是武裝部的意思？還是楊廠長的意思？或者說是李副廠長你個人的意思？」
「有文件嗎？」
林楓直接就表現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保衛科之前歸軍管委管。
軍管委解散了以後，現在歸武裝部管。
並不是直屬於廠里的一個部門。
所以說，李副廠長也沒有權利來插手保衛科的事情。
他神色稍稍一變：「林楓，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許大茂是婁振華的女婿，婁振華又是廠里的董事！」
「咱們又生活在一個人情世故的社會裡，有些話不用說太多，你也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李副廠長說完了以後。
林楓點點頭：「李副廠長，我這個人只認文件，不認人！」
「管他是婁振華也好，還是楊廠長也罷！」
「只要放人的文件拿出來，我馬上就放人！」
「許大茂這一次教唆他人堵截傷人，勾結社會上的閒散人員！」
「已經嚴重觸犯法律了，哦，對了，何雨柱還因此受傷了，現在就在廠辦醫院檢查呢！」
「這屬於是刑事案件了，李副廠長該不會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讓我當這件事兒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何雨柱就白挨打了？我們忙活了一宿，就白忙活了？」
林楓的硬扛，讓李副廠長眉頭深鎖了起來。
雖然他是廠里的副廠長。
但是，他還真就沒有那個權利，插手保衛科的事情。
給他這個面子，那叫人情，不給他這個面子，那叫公事公辦。
他也沒有辦法，拿自己副廠長的身份，來壓著林楓。
況且現在的保衛科，沒有科長，也沒有隊長。
那些隊員們，更是以林楓馬首是瞻。
說白了，林楓現在在保衛科的地位。
就相當於是隊長，甚至是科長了。
李副廠長感覺自己的面子有些下不來。
林楓壓根兒就不給他這個台階下。
他怒極而笑，點了點頭：「林楓，你跟你爸真是一個脾氣，就不懂得圓滑婉轉一些？
要是當初你爸能圓滑點，也就不至於......
砰不等李懷德說完的時候。
林楓一個箭步，就來到了辦公桌前。
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直視著李懷德說道：「李副廠長，我爸的事兒，你不會也有參與吧？」
「你要是也跟著參與了，我勸你最好是早點自首！」
「否則，別讓我查出什麼來！」
「等到那個時候，你連坦白從寬的機會，都沒有了！」
話落，李懷德被林楓的眼神，給嚇到了。
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下。
「林楓，你別胡說八道，我，我怎麼可能參與這樣的事情！」
「你別血口噴人！」
林楓笑了，將他那鋒利的目光給收了回來。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李副廠長你自己清楚！」
「還是那句話，別讓自己連坦白從寬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李副廠長坐不住了。
直接就站了起來，說道：「簡直是不可理喻！」
「林楓，你跟你爸......別落一個同樣的下場！」
李副廠長直接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虎子、小毛子他們就全都走了進來。
「哥，李懷德跟你說什麼了？」
林楓看了他倆一眼：「還能說什麼，讓我放了許大茂！」
「這個老犢子，真以為自己在廠里就能一手遮天了？哥，那你是怎麼說的？」
「肯定不能放啊，上次他投機倒把的事情，就讓他給跑了！」
「這一次肯定不能跑了他！」
「傻柱都受傷了，他更要承擔這個責任！」
林楓說完，虎子跟小毛子也全都一證。
「傻柱受傷了？嚴重嗎？」
林楓搖搖頭，現在他都不知道嚴不嚴重。
只能等著醫院的結果出來了。
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林楓就朝著審訊室。
保衛科是一個獨立的部門。
隸屬於武裝部管，跟派出所不相上下，屬於是兄弟單位。
保衛科可以偵辦各種案件。
也有權偵辦很多的案件。
所以，扣押許大茂，審訊許大茂，也在保衛科的工作範圍之內。
就算是派出所，都無權干涉。
等林楓來到審訊室的時候。
還沒進去，在門外就聽見許大茂的吵鬧聲了。
「讓林楓給我滾過來，我告訴你們，再不給我放了，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就在許大茂歇斯底里的時候。
林楓推門進來了。
笑著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許大茂。
「吵吵啥呢？許大茂？又跟這耍混不吝那一套呢？」
「他們都是年輕人，你別嚇著了他們，要不然的話，我容易揍你！」
林楓笑著說完，就讓兩個隊員走了出去。
替換他們的是虎子跟小毛子。
許大茂笑了：「林楓，你嚇唬我呢？」
「還想要揍我？信不信我讓你扒了身上這層皮？」
林楓坐下來，輕笑著搖搖頭。
「這個我還真不相信！」
「許大茂，你該不會真以為，你那個老丈人能一手遮天，想要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吧？」
「嗯，咱們就退一步來說，就算你老丈人真能一手遮天，你認為他會管你嗎？」
「就昨兒晚上的事情，你們家婁曉娥還在氣頭上呢，你老丈人跟你丈母娘，那就更不用說了！」
「你猜猜婁曉娥會先對你提出離婚？還是你老丈人先來保你出去？」
林楓說完了以後。
許大茂臉色馬上就變了。
目光有些躲閃了起來，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婁曉娥現在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
可要是她在這個時候，選擇跟他離婚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大茂被抓了進來，婁振華會不顧自己的臉面，繼續保許大茂出來？
婁振華就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今後老實點。
如果再惹出事兒來，他就不會再管了。
所以，許大茂現在心裏面門兒清，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他能噓住其他隊員，可唬不住林楓。
見許大茂不說話了。
林楓笑了，說道：「說說吧，你其他的事兒，都交代出來，爭取從輕處理！」
「負隅頑抗的話，那就只能是抗拒從嚴了！」
「什麼事兒？我沒有什麼事兒！」
「而且那幾個哥們，也不是我讓他們去堵你跟傻柱的！」
「就是酒桌上的幾句戲言，昨兒我從廠里離開了以後，心裡就不痛快，找幾個哥們喝點酒，這不犯法吧？」
「酒喝多了，我就說了幾句酒話，想要找個機會揍你跟傻柱，我就是過過嘴癮，自己心裡痛快痛快，這也不違法吧？」
「難道法律還有不讓吹牛逼這一條嗎？」
「至於他們幹什麼事兒，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我讓他們去堵你跟傻柱的！」
許大茂的這些說詞。
要不是昨天晚上，已經審過那些人了。
林楓還真就容易相信了。
他笑著從一個文件袋裡，拿出來了幾張大黑十。
「這些錢是你的吧？」
「你找的那些人，他們可沒有說過你們喝酒了！」
「就說你找到他們，給拿了五十塊錢，讓他們來教訓我跟傻柱！」
「你說他們十幾個人，全都統一口徑了，難不成他們合夥害你不成？」
林楓的話，讓許大茂神色一變。
眉頭也跟著深鎖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那幾張大黑十的時候，更是目光變得有些躲閃。
林楓見他沒有繼續說道。
笑著說道：「這件事兒先選下，說說你下鄉放電影的時候，跟村民吃拿卡要的事情吧！」
「什麼吃拿卡要？我怎麼就吃拿卡要了？」
「林楓，你別血口噴人，我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兒！」
許大茂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林楓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點頭：「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
「到底有沒有幹過，你自己心裡清楚！」
許大茂怒視著林楓。
這會兒的他，是真有點慌了。
只是林楓現在沒有證據，就是詐了他一下。
因為從頭到尾，林楓都覺得許大茂的身上沒有那麼乾淨。
他肯定還有不少的事兒，都沒有說出來。
就在這會兒，一名隊員走進來，「楓哥，武裝部來人了！」
「武裝部？」
林楓一證，看了許大茂一眼。
輕笑著說道：「許大茂，你面子夠大的了，連武裝部都來了！」
說完，他就朝著審訊室外面走了出去。
讓之前負責審問許大茂的兩個隊員回來，繼續盯著他。
剛剛走出審訊室，就見保衛科外面，有不少人都在那裡站著。
除了楊廠長、李副廠長之外。
還有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以及派出所的公安。
李青木赫然也在其中。
除了他之外，徐老爺子也來了，楊雄更是陪在旁邊。
林楓直接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徐老，雄哥，青木大哥，各位領導，快屋裡請！」
話落，他們的目光全都朝著林楓看了過來。
尤其是武裝部的那幾位領導。
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之色。
徐老爺子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小子行啊，鳥不悄的幹大事兒！」
「就這幾天，抓了兩個敵特，還攔截了一份情報，是吧？」
林楓笑了：「就是運氣好！」
「你呀，就別謙虛了！」
「今兒我們跟武裝部的同志，就是為了你這件事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