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切都按小姜說的去做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晚上八點。
夜幕籠罩下的紅柚村寒風呼嘯，那些沒有融化掉的積雪，化作尖銳的冰凌掛在了屋檐下，還有翠綠的竹葉下。
老王家門口，馮所長見都這個點了，趙四明、憨子都還沒有出現，那是急的在原地來回走動。
小劉、小趙等埋伏在暗處的公安，此時一個個也凍得牙齒打顫有些熬不住了。
就在要從暗處出來跟馮所長商量一下，姜初陽家門口傳來了金虎、銅虎的叫聲。
叫聲過後，就看到蜿蜒的山道上出現了兩個電筒光。
這電筒光一前一後，很快就出現在老趙家門口的曬穀場上。
「是趙四明跟憨子！」有公安眼尖，在驚訝的同時忍不住低聲喊了出來。
「的確是他們倆。」有公安將右手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聲音中透著緊張。
「都別輕舉妄動。」馮所長低沉著聲音提醒道：「一切按照小姜說的計劃去做，他沒有讓我們動手抓人，你們誰都不要亂來。」
亂來的話。
那小姜一家可就慘了。
「是！」
「明白！」
躲在暗處的公安們連忙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這說話間，趙四明、憨子已經來到了姜初陽家門口。
他們倆朝老王家門口看了一眼，才敲響了姜初陽家大門。
「誰呀？」開門的是么妹，隨後探出了小腦袋。
窩窩頭跟丫丫的小身影緊接著也出現了，其中丫丫的小手中有一條未吃完的辣刁子魚，胸前的小口袋中裝滿了麻花跟雞蛋餅。
「丫丫，你真的在這？」趙四明看到丫丫後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心中的愧疚，還有對丫丫的思念，讓他的眼睛不自覺就紅了。
憨子則是很開心：「你這丫頭，這些天都跑哪裡去了？害得我跟你爸爸找的好苦。」
丫丫剛想回答，從堂屋走出來的姜初陽搶先開口了：「兩位大哥，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進屋邊烤火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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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趙四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憨子也沒有什麼意見。
對於他們來說。
能看到丫丫平安無事。
哪怕現在被槍斃都值了。
「伯伯裡邊請。」窩窩頭連讓開了道路。
么妹則是跑著去搬凳子去了。
趙四明低頭看了一眼窩窩頭，一愣之下忍不住問姜初陽：「這個小丫頭，就是上午我在集市上救的窩窩頭吧？」
「是他！」姜初陽點頭。
「伯伯好！」窩窩頭害羞的打了一聲招呼。
「哈哈哈……好！好！」趙四明大笑，爽朗的笑聲傳的好遠好遠。
馮所長聽到這笑聲在想了想後，他便讓藏在暗處的公安全都出來了，聚在老王家烤火。
憨子雖然看到了這一幕，但卻是沒有當回事，而是跟在姜初陽、趙四明的身後，走向裡屋烤起了火。
裡屋內。
火盆里的火燒的很旺。
趙四明坐下來後，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姜華庚：「你就是那個被李明建、李明昌兄弟套麻袋打傷的姜木匠吧？」
「是我。」姜華庚有些緊張。
畢竟趙四明、憨子可是被懸賞通緝的要犯。
「你被打傷的頭一天晚上，我曾經勸過李明建、李茂兵，讓他們不要惹是生非，可他偏偏不聽。」趙四明輕嘆道：「現在被你兒子給送了進去，這還真的是一報還一報。」
「是啊！」憨子苦笑附和。
要是沒有這一出，李茂兵、李明建等李家人只怕現在一個個會活的很瀟灑。
「這麼說你們跟李茂兵很熟？」姜初陽問道。
「不是很熟，僅僅是生意上有些合作。」趙四明轉頭看向姜初陽：「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憨子都是殺豬匠。」
「李茂兵採購的豬肉，大部分都是從我們旬陽縣採購的。」
「那你們是不是也幫忙殺李王濤、吳振興、李茂兵偷來的耕牛？」姜初陽問道。
「沒有。」趙四明很認真的的回道：「我跟憨子可不傻，什麼事情做得，什麼事情做不得心裡清楚的很。」
「可現在李茂兵等李家人說你們是偷牛團伙的頭頭。」姜初陽笑著提醒道。
「這明擺著就是栽贓陷害。」趙四明伸手抱過了丫丫：「小姜，我跟李家人的恩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這樣吧！我跟埋伏在周圍的公安走，去派出所將一切都說清楚，坐牢槍斃什麼的我都認。」
「但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姜初陽問。
「讓憨子帶走丫丫，他們是無辜的。」趙四明輕聲說道。
「這個……」姜初陽猶豫了起來。
不是不相信趙四明。
而是放走憨子他做不了主。
但趙四明既然提出了這個請求。
他自然是不會直接拒絕。
在想了想後，他道：「這樣吧！你讓我去跟馮所長商量一下。」
「行！」趙四明點頭。
姜初陽起身走向了老王家。
趙四明等姜初陽身影消失後，小聲問依偎在懷裡啃麻花的丫丫：「丫頭，你這幾天都去哪了？」
「我……我被李家煤場的人抓走了。」丫丫紅著眼睛回道。
「要不是我阿哥把她從涵洞裡面救出來，她這時候肯定凍死噠！」么妹附和。
「丫丫好可憐，身上全是傷。」窩窩頭怯生生的跟著說了一句。
「是嗎？」趙四明將丫丫抱在懷裡，眼眸中有淚水在打轉。
但他沒哭出聲，而是咬牙忍著。
憨子看到這一幕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在同時，也對整個李家恨的入骨。
為了讓李家得到應有的報應，憨子跟趙四明說了一聲，就出去找姜初陽了。
……
老王家，大門口。
馮所長在聽了姜初陽的來意後，眉頭直皺：「憨子在所有李家人的口供中可是整個偷牛案的關鍵人物，我要是把他放走，那沒法跟相關領導交代的。」
「那您就忍心丫丫沒有人照顧？」姜初陽問。
「這個……」馮所長回答不上來了。
他也有女兒，深知這個時候，沒有人照顧的丫丫有多可憐。
所以在猶豫了幾秒後，他道：「放憨子走可以，但你回去後必須讓趙四明將知道的全都交代。」
「要不然我可沒法保住憨子。」
「我不需要你保我。」踩著積雪嘎吱嘎吱走來的憨子大聲說道：「我手裡面有一個帳本，只要交給你，你就能清楚的知道，到底誰是偷牛案的主謀了。」
「那帳本在哪？」馮所長追問。
「在我身上。」憨子拿出來就遞給了馮所長。
馮所長接過只翻看了兩下，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這帳本哪來的？」
……
——
夜幕籠罩下的紅柚村寒風呼嘯，那些沒有融化掉的積雪，化作尖銳的冰凌掛在了屋檐下，還有翠綠的竹葉下。
老王家門口，馮所長見都這個點了，趙四明、憨子都還沒有出現，那是急的在原地來回走動。
小劉、小趙等埋伏在暗處的公安，此時一個個也凍得牙齒打顫有些熬不住了。
就在要從暗處出來跟馮所長商量一下，姜初陽家門口傳來了金虎、銅虎的叫聲。
叫聲過後，就看到蜿蜒的山道上出現了兩個電筒光。
這電筒光一前一後，很快就出現在老趙家門口的曬穀場上。
「是趙四明跟憨子！」有公安眼尖，在驚訝的同時忍不住低聲喊了出來。
「的確是他們倆。」有公安將右手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聲音中透著緊張。
「都別輕舉妄動。」馮所長低沉著聲音提醒道：「一切按照小姜說的計劃去做，他沒有讓我們動手抓人，你們誰都不要亂來。」
亂來的話。
那小姜一家可就慘了。
「是！」
「明白！」
躲在暗處的公安們連忙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這說話間，趙四明、憨子已經來到了姜初陽家門口。
他們倆朝老王家門口看了一眼，才敲響了姜初陽家大門。
「誰呀？」開門的是么妹，隨後探出了小腦袋。
窩窩頭跟丫丫的小身影緊接著也出現了，其中丫丫的小手中有一條未吃完的辣刁子魚，胸前的小口袋中裝滿了麻花跟雞蛋餅。
「丫丫，你真的在這？」趙四明看到丫丫後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心中的愧疚，還有對丫丫的思念，讓他的眼睛不自覺就紅了。
憨子則是很開心：「你這丫頭，這些天都跑哪裡去了？害得我跟你爸爸找的好苦。」
丫丫剛想回答，從堂屋走出來的姜初陽搶先開口了：「兩位大哥，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進屋邊烤火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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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趙四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憨子也沒有什麼意見。
對於他們來說。
能看到丫丫平安無事。
哪怕現在被槍斃都值了。
「伯伯裡邊請。」窩窩頭連讓開了道路。
么妹則是跑著去搬凳子去了。
趙四明低頭看了一眼窩窩頭，一愣之下忍不住問姜初陽：「這個小丫頭，就是上午我在集市上救的窩窩頭吧？」
「是他！」姜初陽點頭。
「伯伯好！」窩窩頭害羞的打了一聲招呼。
「哈哈哈……好！好！」趙四明大笑，爽朗的笑聲傳的好遠好遠。
馮所長聽到這笑聲在想了想後，他便讓藏在暗處的公安全都出來了，聚在老王家烤火。
憨子雖然看到了這一幕，但卻是沒有當回事，而是跟在姜初陽、趙四明的身後，走向裡屋烤起了火。
裡屋內。
火盆里的火燒的很旺。
趙四明坐下來後，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姜華庚：「你就是那個被李明建、李明昌兄弟套麻袋打傷的姜木匠吧？」
「是我。」姜華庚有些緊張。
畢竟趙四明、憨子可是被懸賞通緝的要犯。
「你被打傷的頭一天晚上，我曾經勸過李明建、李茂兵，讓他們不要惹是生非，可他偏偏不聽。」趙四明輕嘆道：「現在被你兒子給送了進去，這還真的是一報還一報。」
「是啊！」憨子苦笑附和。
要是沒有這一出，李茂兵、李明建等李家人只怕現在一個個會活的很瀟灑。
「這麼說你們跟李茂兵很熟？」姜初陽問道。
「不是很熟，僅僅是生意上有些合作。」趙四明轉頭看向姜初陽：「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憨子都是殺豬匠。」
「李茂兵採購的豬肉，大部分都是從我們旬陽縣採購的。」
「那你們是不是也幫忙殺李王濤、吳振興、李茂兵偷來的耕牛？」姜初陽問道。
「沒有。」趙四明很認真的的回道：「我跟憨子可不傻，什麼事情做得，什麼事情做不得心裡清楚的很。」
「可現在李茂兵等李家人說你們是偷牛團伙的頭頭。」姜初陽笑著提醒道。
「這明擺著就是栽贓陷害。」趙四明伸手抱過了丫丫：「小姜，我跟李家人的恩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這樣吧！我跟埋伏在周圍的公安走，去派出所將一切都說清楚，坐牢槍斃什麼的我都認。」
「但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姜初陽問。
「讓憨子帶走丫丫，他們是無辜的。」趙四明輕聲說道。
「這個……」姜初陽猶豫了起來。
不是不相信趙四明。
而是放走憨子他做不了主。
但趙四明既然提出了這個請求。
他自然是不會直接拒絕。
在想了想後，他道：「這樣吧！你讓我去跟馮所長商量一下。」
「行！」趙四明點頭。
姜初陽起身走向了老王家。
趙四明等姜初陽身影消失後，小聲問依偎在懷裡啃麻花的丫丫：「丫頭，你這幾天都去哪了？」
「我……我被李家煤場的人抓走了。」丫丫紅著眼睛回道。
「要不是我阿哥把她從涵洞裡面救出來，她這時候肯定凍死噠！」么妹附和。
「丫丫好可憐，身上全是傷。」窩窩頭怯生生的跟著說了一句。
「是嗎？」趙四明將丫丫抱在懷裡，眼眸中有淚水在打轉。
但他沒哭出聲，而是咬牙忍著。
憨子看到這一幕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在同時，也對整個李家恨的入骨。
為了讓李家得到應有的報應，憨子跟趙四明說了一聲，就出去找姜初陽了。
……
老王家，大門口。
馮所長在聽了姜初陽的來意後，眉頭直皺：「憨子在所有李家人的口供中可是整個偷牛案的關鍵人物，我要是把他放走，那沒法跟相關領導交代的。」
「那您就忍心丫丫沒有人照顧？」姜初陽問。
「這個……」馮所長回答不上來了。
他也有女兒，深知這個時候，沒有人照顧的丫丫有多可憐。
所以在猶豫了幾秒後，他道：「放憨子走可以，但你回去後必須讓趙四明將知道的全都交代。」
「要不然我可沒法保住憨子。」
「我不需要你保我。」踩著積雪嘎吱嘎吱走來的憨子大聲說道：「我手裡面有一個帳本，只要交給你，你就能清楚的知道，到底誰是偷牛案的主謀了。」
「那帳本在哪？」馮所長追問。
「在我身上。」憨子拿出來就遞給了馮所長。
馮所長接過只翻看了兩下，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這帳本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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