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小子真夠卑鄙的
「唉！別提了。」一個四十歲左右，蓬頭垢面的乾瘦乞丐長嘆道：「我們都是漠河生產大隊的村民，今年漠河乾涸，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
六一年農民全靠天吃飯，而漠河生產大隊的漠河居然乾涸了，這後果有多嚴重可先而知。
秦朝陽雖然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卻是動容了：「那你們這樣在集市上乞討流浪也不是一個事啊！」
「馬上就要下雪了，到時候你們往哪裡躲？」
幾個乞丐低下了頭，沉默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是過一天算一天，根本就沒有想以後的事情。
猴子見狀問道：「漠河生產大隊現在變成了這樣，公社就沒有幹部來管嗎？」
一般情況下，公社方面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畢竟現在是六一年，而不是解放前。
乾瘦乞丐苦笑回道：「公社幹部當然管了，而且還免費送來了好多口糧，但……但……」
說到這，乾瘦乞丐欲言又止，不敢往下說了。
「但怎麼了？」秦朝陽追問。
「但杯水車薪，根本就救不了混亂的漠河生產大隊。」乾瘦乞丐小聲回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周邊的幾個生產大隊，因為漠河的乾涸，那日子過的比我還慘。」
「那他們怎麼沒有出來乞討？」秦朝陽疑惑。
要是出來乞討，那隊伍應該很壯觀的。
「拉不下這個臉面唄！」乾瘦乞丐回道：「再加上上面時不時會有救濟糧下來，目前來說餓不死。」
「那你為啥不去領救濟糧？」猴子疑惑。
「我媳婦在領，但份額有限，根本就不夠我一家九口吃。」乾瘦乞丐苦笑回道。
要是夠吃，他根本就犯不著來集市上當乞丐的。
「這樣啊！」秦朝陽點了點頭，在想了想後，道：「我手上現在有一份工作，沒有工錢，但一日三餐管飽，你願意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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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工作？」乾瘦乞丐激動的看向秦朝陽。
「修路，給集市修路。」秦朝陽回道。
「要干多久？」乾瘦乞丐站了起來，乾燥開裂的嘴唇在輕微顫動。
「具體的不知道，不出意外的話，至少有十天半個月吧！」秦朝陽不太確定的回道。
「那我願意干。」乾瘦乞丐連忙說道。
「你一個人願意干可不行。」秦朝陽提醒道：「你的給我再喊二十個年輕力壯的乞丐過來。」
「記住！我只管一日三餐，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你可別說漏嘴了，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我概不負責。」
「有一日三餐已經可以了。」乾瘦乞丐哭出了聲，跟身邊的幾個乞丐說了聲後，就拔腿朝集市西北面的街道跑去。
譚老鼠目送乾瘦乞丐身影消失：「秦哥，你讓乞丐來修路，就不怕出問題嗎？」
猴子、狗蛋眼眸中也有著擔憂。
「那我問你，這些越來越多的乞丐要是不安頓好，最後集市的秩序亂了該怎麼辦？」秦朝陽反問道。
「這個……」譚老鼠回答不上來了。
「乞丐是人，而且是走投無路的人，我給了他們活路，他們做事肯定會勤勤懇懇的。」秦朝陽說著轉頭看向了猴子：「你去把知了喊過來，讓她幫忙登記這些乞丐的人數。」
「在同時讓王強準備中午飯，至少要五十個人的量。」
「好！」猴子轉身跑向了集市方臨時辦公室。
數分鐘後，就將唐知了、王強、張少華給喊過來了。
其中王強在皺眉看了一眼幾個邋遢的乞丐後，就忍不住問秦朝陽：「哥，我的好大哥，現在修路的工匠只要工錢到位一抓一大把，你為什麼要退而求其次，讓乞丐來修路呢？」
張少華也有些不解。
當他什麼都沒說。
「因為他們比工匠更需要這份工作。」秦朝陽回道：「再說了，修路又不是什麼技術活，他們絕對能勝任的。」
「那最後出事了怎麼辦？」王強問道。
「我一個人承擔，絕對不會連累你。」秦朝陽回道。
「哥，你別這樣說，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王強提醒道。
「那你就聽我的，去準備五十個人的飯菜。」秦朝陽伸手拍了拍王強的肩膀：「看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要往深處看。」
「好吧！」王強點頭，跟張少華低語了幾句後，轉身就走了。
王強走後，乾瘦乞丐就帶著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找過來了。
秦朝陽粗略一數，人數居然超過了三十個。
而且這三十個乞丐，還不包括尾隨的十幾個小乞丐。
「朝陽……」張少華欲言又止。
猴子、狗蛋也皺起了眉頭。
「放心，我心裡有數。」秦朝陽看向聚集在一起的乞丐：「你們都願意幫忙修路？」
「願意。」所有乞丐大聲回道，包括十幾個小乞丐。
「那你們聽好了，修路只管一日三餐，沒有工錢，到時候別幹了幾天找我鬧。」秦朝陽提醒道。
「這你放心，誰鬧我殺誰。」乾瘦乞丐惡狠狠的回道。
這話沒有嚇到乞丐們，倒是把張少華、唐知了給嚇到了。
就是秦朝陽、猴子、狗蛋也有些頭皮發麻。
但秦朝陽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揮了揮手道：「那你們現在就去清理集市街道上的垃圾，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在集市方臨時辦公室大門口幾個。」
「記住！幹活的才有飯吃。」
「想渾水摸魚，別怪我不客氣。」
「哥哥，我跟我姐姐也能去清理街道上的垃圾，換一口熱飯嗎？」一個瘦弱的小乞丐，揚起小腦袋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能，不管小孩跟老人，只要願意幹活，願意服從安排，中午就有飯吃。」秦朝陽回道。
「姐姐，你聽到了沒？」瘦弱小乞丐跑向了西面的小巷子，將一個拄著樹枝的女孩拉了出來。
這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這麼大冷的天居然還光著腳。
臉上、耳朵上、手臂上到處都是凍瘡，看著慘不忍睹。
「知了。」秦朝陽輕聲說道。
「啥事？」知了連站了出來。
「給這個乞丐拿一雙合腳的舊鞋穿。」秦朝陽輕聲叮囑道：「然後給這些乞丐編隊，每十人一組，每組安排一個小隊長。」
「好！」知了連點頭。
秦朝陽沒有再去多管，而是轉頭對張少華說道：「張哥，咱們去修路的現場看看吧！」
「還有，你得跟我說說這次修路的工程量有多大。」
「大的驚人，一共有近五公里的路要修，有的地方還要修橋鑿山。」張少華回道。
「啥？修橋鑿山？？？」秦朝陽驚訝的看著張少華：「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
修橋鑿山，那可不是光有人就能幹好的，這裡面可全是技術活。
「當然確定。」張少華笑道：「但你不要擔心，因為後續有關部門會派出大量技術人員來支援協助我們修路。」
「我不明白，這次上面為什麼會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秦朝陽疑惑的問道。
換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張少華回道：「因為松木集市對於大雁城來說很重要，只要道路修通，它能很大程度的改善城內糧食、肉類供給。」
「這樣啊！」秦朝陽點頭。
難怪特務要在松木集市搞事，只怕也是知道了這點。
「走吧！咱們先去看看集市入口處要修的那段路。」張少華看了一眼天色：「至於其他地段，我回去後會讓相關部門繪製地圖給你。」
「行。」秦朝陽與張少華同行朝集市入口處走去。
……
集市入口處其實能通車，地面上還鋪墊了不少沙子跟卵石。
但光通車可不夠，必須得有停車、掉頭的空地才行。
這些空地大部分都被本地的村民占了，不是種菜就是搭建了臨時大棚，看著亂糟糟的就像一個貧民窟。
「朝陽，修路的資金我可以想辦法幫忙解決，但這些臨時大棚的拆遷，可就得靠你自己的。」張少華苦笑著提醒道。
「這是小事。」秦朝陽自信的回道：「我半天就能解決，而且還不需要花一分錢。」
「你確定？」張少華驚訝。
「當然確定。」秦朝陽小聲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小子！」張少華在聽懂後，那是忍不住罵道：「真夠卑鄙的，不過我喜歡。」
「哈哈哈……」秦朝陽大笑：「這可不是我卑鄙，而是像拆遷臨時大棚這樣的事情，就不能使用正常的手段。」
「那咱們走吧！去辦公室寫通知。」張少華轉身就走進了集市入口。
秦朝陽快步跟在了後面。
一行兩人在穿過東南面街道的時候，突然間全都停下了腳步。
其中張少華眼眸中還有著錯愕的神色。
之所以這樣，原來幾十個乞丐每十人一組，此時已經在集市的大街小巷清理垃圾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溝渠中的垃圾，還有淤堵之物，此時也正在被乞丐們清理。
今天的溫度只有兩三度，這麼冷的天在濕冷溝渠中清理垃圾，其手腳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但乞丐們仿佛不怕冷似的，一個個彎腰站在水渠中居然乾的十分起勁。
秦朝陽在回過神來後，連快步跑了過去：「你們趕緊給我上來，這麼冷的天站在溝渠里，不要命了嗎？」
乞丐們抬頭看向了秦朝陽，一個個在對望了一眼後，才紛紛走出溝渠。
「都給我聽著，洗乾淨手腳去集市方臨時辦公室大門口烤火，凍感冒了我可沒錢給你們這些沒腦子的買藥吃。」秦朝陽丟下這句話後，帶著張少華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所有乞丐的眼睛都濕潤了，有的還哽咽出了聲。
……
——
六一年農民全靠天吃飯，而漠河生產大隊的漠河居然乾涸了，這後果有多嚴重可先而知。
秦朝陽雖然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卻是動容了：「那你們這樣在集市上乞討流浪也不是一個事啊！」
「馬上就要下雪了，到時候你們往哪裡躲？」
幾個乞丐低下了頭，沉默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是過一天算一天，根本就沒有想以後的事情。
猴子見狀問道：「漠河生產大隊現在變成了這樣，公社就沒有幹部來管嗎？」
一般情況下，公社方面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畢竟現在是六一年，而不是解放前。
乾瘦乞丐苦笑回道：「公社幹部當然管了，而且還免費送來了好多口糧，但……但……」
說到這，乾瘦乞丐欲言又止，不敢往下說了。
「但怎麼了？」秦朝陽追問。
「但杯水車薪，根本就救不了混亂的漠河生產大隊。」乾瘦乞丐小聲回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周邊的幾個生產大隊，因為漠河的乾涸，那日子過的比我還慘。」
「那他們怎麼沒有出來乞討？」秦朝陽疑惑。
要是出來乞討，那隊伍應該很壯觀的。
「拉不下這個臉面唄！」乾瘦乞丐回道：「再加上上面時不時會有救濟糧下來，目前來說餓不死。」
「那你為啥不去領救濟糧？」猴子疑惑。
「我媳婦在領，但份額有限，根本就不夠我一家九口吃。」乾瘦乞丐苦笑回道。
要是夠吃，他根本就犯不著來集市上當乞丐的。
「這樣啊！」秦朝陽點了點頭，在想了想後，道：「我手上現在有一份工作，沒有工錢，但一日三餐管飽，你願意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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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工作？」乾瘦乞丐激動的看向秦朝陽。
「修路，給集市修路。」秦朝陽回道。
「要干多久？」乾瘦乞丐站了起來，乾燥開裂的嘴唇在輕微顫動。
「具體的不知道，不出意外的話，至少有十天半個月吧！」秦朝陽不太確定的回道。
「那我願意干。」乾瘦乞丐連忙說道。
「你一個人願意干可不行。」秦朝陽提醒道：「你的給我再喊二十個年輕力壯的乞丐過來。」
「記住！我只管一日三餐，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你可別說漏嘴了，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我概不負責。」
「有一日三餐已經可以了。」乾瘦乞丐哭出了聲，跟身邊的幾個乞丐說了聲後，就拔腿朝集市西北面的街道跑去。
譚老鼠目送乾瘦乞丐身影消失：「秦哥，你讓乞丐來修路，就不怕出問題嗎？」
猴子、狗蛋眼眸中也有著擔憂。
「那我問你，這些越來越多的乞丐要是不安頓好，最後集市的秩序亂了該怎麼辦？」秦朝陽反問道。
「這個……」譚老鼠回答不上來了。
「乞丐是人，而且是走投無路的人，我給了他們活路，他們做事肯定會勤勤懇懇的。」秦朝陽說著轉頭看向了猴子：「你去把知了喊過來，讓她幫忙登記這些乞丐的人數。」
「在同時讓王強準備中午飯，至少要五十個人的量。」
「好！」猴子轉身跑向了集市方臨時辦公室。
數分鐘後，就將唐知了、王強、張少華給喊過來了。
其中王強在皺眉看了一眼幾個邋遢的乞丐後，就忍不住問秦朝陽：「哥，我的好大哥，現在修路的工匠只要工錢到位一抓一大把，你為什麼要退而求其次，讓乞丐來修路呢？」
張少華也有些不解。
當他什麼都沒說。
「因為他們比工匠更需要這份工作。」秦朝陽回道：「再說了，修路又不是什麼技術活，他們絕對能勝任的。」
「那最後出事了怎麼辦？」王強問道。
「我一個人承擔，絕對不會連累你。」秦朝陽回道。
「哥，你別這樣說，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王強提醒道。
「那你就聽我的，去準備五十個人的飯菜。」秦朝陽伸手拍了拍王強的肩膀：「看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要往深處看。」
「好吧！」王強點頭，跟張少華低語了幾句後，轉身就走了。
王強走後，乾瘦乞丐就帶著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找過來了。
秦朝陽粗略一數，人數居然超過了三十個。
而且這三十個乞丐，還不包括尾隨的十幾個小乞丐。
「朝陽……」張少華欲言又止。
猴子、狗蛋也皺起了眉頭。
「放心，我心裡有數。」秦朝陽看向聚集在一起的乞丐：「你們都願意幫忙修路？」
「願意。」所有乞丐大聲回道，包括十幾個小乞丐。
「那你們聽好了，修路只管一日三餐，沒有工錢，到時候別幹了幾天找我鬧。」秦朝陽提醒道。
「這你放心，誰鬧我殺誰。」乾瘦乞丐惡狠狠的回道。
這話沒有嚇到乞丐們，倒是把張少華、唐知了給嚇到了。
就是秦朝陽、猴子、狗蛋也有些頭皮發麻。
但秦朝陽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揮了揮手道：「那你們現在就去清理集市街道上的垃圾，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在集市方臨時辦公室大門口幾個。」
「記住！幹活的才有飯吃。」
「想渾水摸魚，別怪我不客氣。」
「哥哥，我跟我姐姐也能去清理街道上的垃圾，換一口熱飯嗎？」一個瘦弱的小乞丐，揚起小腦袋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能，不管小孩跟老人，只要願意幹活，願意服從安排，中午就有飯吃。」秦朝陽回道。
「姐姐，你聽到了沒？」瘦弱小乞丐跑向了西面的小巷子，將一個拄著樹枝的女孩拉了出來。
這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這麼大冷的天居然還光著腳。
臉上、耳朵上、手臂上到處都是凍瘡，看著慘不忍睹。
「知了。」秦朝陽輕聲說道。
「啥事？」知了連站了出來。
「給這個乞丐拿一雙合腳的舊鞋穿。」秦朝陽輕聲叮囑道：「然後給這些乞丐編隊，每十人一組，每組安排一個小隊長。」
「好！」知了連點頭。
秦朝陽沒有再去多管，而是轉頭對張少華說道：「張哥，咱們去修路的現場看看吧！」
「還有，你得跟我說說這次修路的工程量有多大。」
「大的驚人，一共有近五公里的路要修，有的地方還要修橋鑿山。」張少華回道。
「啥？修橋鑿山？？？」秦朝陽驚訝的看著張少華：「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
修橋鑿山，那可不是光有人就能幹好的，這裡面可全是技術活。
「當然確定。」張少華笑道：「但你不要擔心，因為後續有關部門會派出大量技術人員來支援協助我們修路。」
「我不明白，這次上面為什麼會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秦朝陽疑惑的問道。
換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張少華回道：「因為松木集市對於大雁城來說很重要，只要道路修通，它能很大程度的改善城內糧食、肉類供給。」
「這樣啊！」秦朝陽點頭。
難怪特務要在松木集市搞事，只怕也是知道了這點。
「走吧！咱們先去看看集市入口處要修的那段路。」張少華看了一眼天色：「至於其他地段，我回去後會讓相關部門繪製地圖給你。」
「行。」秦朝陽與張少華同行朝集市入口處走去。
……
集市入口處其實能通車，地面上還鋪墊了不少沙子跟卵石。
但光通車可不夠，必須得有停車、掉頭的空地才行。
這些空地大部分都被本地的村民占了，不是種菜就是搭建了臨時大棚，看著亂糟糟的就像一個貧民窟。
「朝陽，修路的資金我可以想辦法幫忙解決，但這些臨時大棚的拆遷，可就得靠你自己的。」張少華苦笑著提醒道。
「這是小事。」秦朝陽自信的回道：「我半天就能解決，而且還不需要花一分錢。」
「你確定？」張少華驚訝。
「當然確定。」秦朝陽小聲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小子！」張少華在聽懂後，那是忍不住罵道：「真夠卑鄙的，不過我喜歡。」
「哈哈哈……」秦朝陽大笑：「這可不是我卑鄙，而是像拆遷臨時大棚這樣的事情，就不能使用正常的手段。」
「那咱們走吧！去辦公室寫通知。」張少華轉身就走進了集市入口。
秦朝陽快步跟在了後面。
一行兩人在穿過東南面街道的時候，突然間全都停下了腳步。
其中張少華眼眸中還有著錯愕的神色。
之所以這樣，原來幾十個乞丐每十人一組，此時已經在集市的大街小巷清理垃圾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溝渠中的垃圾，還有淤堵之物，此時也正在被乞丐們清理。
今天的溫度只有兩三度，這麼冷的天在濕冷溝渠中清理垃圾，其手腳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但乞丐們仿佛不怕冷似的，一個個彎腰站在水渠中居然乾的十分起勁。
秦朝陽在回過神來後，連快步跑了過去：「你們趕緊給我上來，這麼冷的天站在溝渠里，不要命了嗎？」
乞丐們抬頭看向了秦朝陽，一個個在對望了一眼後，才紛紛走出溝渠。
「都給我聽著，洗乾淨手腳去集市方臨時辦公室大門口烤火，凍感冒了我可沒錢給你們這些沒腦子的買藥吃。」秦朝陽丟下這句話後，帶著張少華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所有乞丐的眼睛都濕潤了，有的還哽咽出了聲。
……
——